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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暈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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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已經是十多點鐘了,向辰剛醒的時候迷糊了一會兒,隱約想起昨晚的事,瞬間清醒過來。

身邊空蕩蕩的,向辰顧不得細想,一蹦而起,趿拉著鞋就往外跑。

好在不是夢,一打開臥室門,粥水熬煮出的米香彌漫在空氣中,昭示著另一個人的存在。

許恒洲正在廚房做飯,兩人折騰到快天亮,向辰累極了睡過去了,許恒洲明明身體也疲憊到極點,精神卻十分亢奮,一直沒睡著。

之後看著天都亮了,他幹脆起床沖了個澡,去把粥煮上,然後又回去,抱著自家小戀人補了個回籠覺。

他生理鐘很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自己就醒了,雖然只睡了三個多小時,精神卻不差。

“怎麽不加件衣服,小心感冒。”聽見腳步聲,許恒洲回頭,便看見向辰連外套都沒穿,身上只一件昨晚給他套上的當睡衣穿的襯衣,光著兩條長腿,眼都不眨的看著他。

許恒洲的眼神在那兩條白生生的大長腿上流連了片刻,走過去半攬著向辰把他往臥室裏推:“去換衣服,洗漱完了來吃飯。”

向辰眨眨眼,一副如夢初醒的表情,張開手臂用力抱了許恒洲一下,臉上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聽話得轉身洗漱去了。

等坐上餐桌,已經快十一點了,這一頓也不知是早飯還是午飯,不過兩人都餓了,也顧不得想那麽多。

許恒洲煮的是火腿鮮蝦粥,自從美食街那邊規模日益擴大,每天需要的食材總量也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每天都有專門的運輸小組從早市拉來最新鮮的食材到美食街,供應一天的需求。從那以後,向辰家裏吃的就沒斷過。

黃阿姨時不時就會給他送來一些包好的包子或者餃子,天氣冷的時候就一次多送點兒,天氣熱就少送點,要吃了自己蒸一下或者直接燒水煮,都很方便。

而且還有新鮮的食材,有時候看見什麽好食材了,黃阿姨或者葛師傅就會給他送一些來。

早上許恒洲去做飯,發現廚房裏有一桶蝦,鮮活得很,其他時蔬什麽都有,旁邊還有一塊上好的火腿,幹脆做了個鮮蝦火腿粥。

這種粥是鹹口的,味道鮮美,經過長時間的熬煮,米粒已經完全綻開,吸收了火腿裏油脂和鹹味,又帶著谷物本身的清甜,光只吃粥米,已經讓人十分滿足。

更別提裏面鮮嫩爽彈的蝦仁和軟韌鹹香的火腿,簡直讓人停不下嘴。

兩個大小夥子,光吃粥可不行,許恒洲還熱了幾個包子,有肉餡的有素餡的,見向辰一碗粥吃的差不多了,許恒洲又給他夾了個包子。

“多吃點兒,看你瘦的。”許恒洲像極了一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伸手捏了捏向辰的臉,不滿道:“都快捏不起來了,我才走多久,身上的肉都沒了,你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

“吃了啊,冬天過完了掉肉,我也沒辦法麽。”向辰看了許恒洲一眼,小聲嘟囔道:“你不也瘦了,光說我。”

許恒洲走了這兩個多月,雖然不知道經歷了什麽,但是肉眼可見確實也瘦了一圈。他奔波在外,安全得不到保障,當然會瘦,向辰看著心裏也難受。

“你也多吃點兒。”向辰見許恒洲碗空了,拿過來給他盛粥,專挑火腿肉和蝦仁往他碗裏盛,一碗粥半碗都是肉。

許恒洲掃了眼粥碗裏豐富的食材,嘴角翹起,慢條斯理吃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其實還是有肉的,昨晚試了試,手感依舊很好。”

向辰微怔,下一秒反應過來,嗆咳出聲,整張臉紅成一片:“臭流氓!”

一直到吃完飯,向辰臉依舊是紅的,許恒洲幾次找他說話,他低著頭不搭理,實在是怕自己一開口就要燒起來了。

許恒洲洗完碗筷,見向辰依舊站在門口不說話,他一看過去,向辰立刻轉移視線,等他背過身,又盯著他看。

許恒洲心裏好笑,湊過去逗他:“一點兒都不臭,不信你聞聞。”

向辰臉更紅了,一雙眼睛也水潤潤地,勾的許恒洲有些蠢蠢欲動。他閉眼忍了一會兒,心裏越發燒得慌,睜開眼,向辰奇怪地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在做什麽,眼神無辜極了。

“去他的,不忍了,本來就是我的。”許恒洲咕噥了一句,向辰甚至沒有聽清楚,已經被抱了起來。

胡天胡地鬧了一天,做完就睡,向辰的生理鐘完全被打亂,再次醒來,外面的天漆黑一片,顯然已經是晚上了。

白天睡多了,這會兒身體很累,但是卻睡不著,向辰輕輕踢了下旁邊閉著眼睛似乎睡得正香的許恒洲,小小撒了下氣。

“不睡了?”許恒洲用腿夾住搗亂的那只腳,閉著眼睛,帶著點兒鼻音的聲音好聽極了。

“睡不著,咱們說說話。”見他醒著,向辰來了興致。

“嗯,想聽什麽?”許恒洲睜開眼,眼神裏沒有一絲睡意,顯然比向辰醒得早,不知道他裝睡做什麽。

“你這兩個月的經歷能說嗎?”向辰好奇地問。

穿越前他都沒出過國,更別說穿越後了,而且這時候隔壁國家還亂著,許恒洲一個人過去,經歷的肯定不是觀光旅游那種。

“跟你有什麽不能說的。”許恒洲笑了一聲,話裏透著親近。

“讓我想想從哪說……”許恒洲沈吟片刻,腦海中迅速刪除不能告訴向辰的經歷,同時組織著語言。

不是他要瞞著向辰,而是有些危險的經歷,已經過去了,就沒必要再拿出來說讓向辰擔心了。

“其實這兩個月,我過得不算差……”許恒洲把兩個月的經歷娓娓道來。

從一開始,他就不是打無準備之賬,穿越之前,許恒洲外國留學的時候曾經有個同學,他的家族是鄰國的寡頭之一。許恒洲和這個同學關系不錯,也知道了一些他們家族的事。

在這個年代,鄰國因為國家發展重心傾斜,導致民生用品極度缺乏,也就滋生了延續數十年的一項地下職業,倒爺。

曾經有人開玩笑,說拿一袋糧食,能換一架飛機過來,這是玩笑話,但也能看出這時候物資置換的不平等。

當然,這種情況要再往後幾年才會更嚴重,這幾年倒爺這個行業只是剛剛開始發展,等到鄰國解體,整個行業會發展到一個新階段,也是利潤最豐厚的時候。

許恒洲之所以不願意等到那個時候,是因為他並不打算以此謀生,而且他去鄰國,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倒換點物資賺錢。

那是沒本錢的人鋌而走險,他現在在國內,想賺錢法子多的是,沒必要冒這個險。

所以他選擇現在去鄰國,倒爺行業剛剛發展,路子通了,國家對此的關註和打擊力度也不大,他只用過去一次,悄悄達成自己目的就夠了。

當然,許恒洲跑這一趟,也不是空著手的,別的倒爺只能靠人肉帶,穿著厚棉衣,衣服裏塞滿物資。為什麽倒爺喜歡冬天行動,就是為了穿著厚衣服好藏東西。

甚至有的人,為了多賺一點錢,把衣服裏的棉花都掏出來,把物資縫進衣服裏面。

高級一點兒的,膽子夠大,也有本錢,就自己弄輛車拉貨,當然,這樣的風險也大,很容易被發現,一旦發現,可能就虧得血本無歸,甚至有牢獄之災,更甚者把命丟了也是有的。

許恒洲的工具就高級多了,他有空間,想裝多少東西都不成問題。去了鄰國之後,他又假借大倒爺的身份,接觸到一些中高層人士,其中就有他那個同學的父親。

投其所好,手上又握有大批物資,在華國似乎也有人撐腰,很快他和這位未來的寡頭建立了“友誼”。

兩個月時間,許恒洲假裝自己有後續的商隊運輸物資,在鄰國傾銷了空間裏準備好的大量物資,狂攬巨額財富。

利益建立的關系是最脆弱的,也是最牢固的,許恒洲用豐厚的利潤讓那位朋友堅定地站在他的身後,保障了自己的安全。

這中間當然也有許多危險情況,好在他都平安渡過,與此同時,他私底下也建立了其他關系網。

在缺吃少穿的地方,只要有食物和禦寒的衣物,許恒洲總能找到死心塌地為他辦事的人,以便悄悄達成自己的真正目的。

許恒洲說得輕描淡寫,向辰卻聽得心潮起伏,兩眼亮晶晶地追問後續。

“來,給你看看我帶回來的禮物。”許恒洲覺得光說沒什麽意思,拉著向辰坐起來,隨手拿過床邊的外套給他披上。

“這個是一個老先生賣給我的,我給了他半袋面粉。”許恒洲遞給向辰一個精致的懷表,看起來有些舊了,但是反而有種歷史的韻味。

“這是寶石嗎?”向辰指著表盤上鑲嵌的藍色石頭問許恒洲。

“對,是寶石,這個應該有些歷史了,你拿著玩吧。”許恒洲說得隨便,向辰卻捧著這仿佛是古董的懷表有些無措。

許恒洲見他這副模樣,輕笑一聲,直接手一揮,兩人中間的床單上出現了一堆各種各樣的東西。

整套的寶石首飾,零碎的飾品,小擺件,看起來很破舊但是放在這一堆東西一起就顯得很貴的不知道什麽玩意兒。

不管價值幾何,這些東西從外觀上都是很漂亮精致的。

“這些都是有些收藏價值的東西,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拿去玩,剩下的我收起來。”

向辰瘋狂搖頭,有收藏價值的不就是古董嗎?拿去玩?摔了得心疼死。

向辰覺得,他不光暈錢,還暈古董。

“那我先收著,以後想要了來找我。”許恒洲只好把這堆東西都收起來,剛收完,床單上又出現幾個盒子。

許恒洲低頭看了片刻,沒分出來,幹脆從第一個開始開,這個盒子是最大的,打開,金燦燦一片,整盒的金條,晃得向辰眼睛疼。

“唔,這個給你沒什麽用,你要嗎?”許恒洲問。

向辰繼續搖頭,嗯,他還暈金子。

“這個……其實可以收藏。”許恒洲繼續開盒子,這次是一整盒的錢幣,大部分是金的,也有銀的,看那嶄新的模樣,應該是收藏用的,沒經過流通。

“啊找到了,這個給你。”許恒洲連開幾個盒子,向辰已經麻木了,看著他把這個稍小的盒子推到自己面前。

一整盒亮閃閃的各色石頭,向辰絕不相信這是許恒洲在河邊撿的普通石頭。

“所以,你到底是去幹嘛了?這難道都是順帶嗎?”向辰無力地問道。明明許恒洲剛才說,他置換物資都是順帶的,這些東西竟然只是順帶?

“不喜歡這些嗎?到時候讓你自己去選。”許恒洲一邊說著一邊把盒子收起來。

“其實也沒做什麽,只是去買了個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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