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商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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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麽起這麽早?”向辰從臥室出來,頂著一頭睡得四處亂翹的頭發,伸了個懶腰抻開筋骨。

院子裏許恒洲正在鍛煉,做了熱身運動之後正在打拳,他原先跟人學過一些招式,那是用來自保退敵的。後來在農場,魏醫生教蔣老打拳,許恒洲覺得有意思,跟著學了。

這種拳法應該是養生拳的一種,威力不大,但是用來活動筋骨卻是夠了。

許恒洲緩緩收起拳勢,長舒口氣,才往向辰身邊走去。

他伸手揉了一把向辰的頭發,把他亂翹的頭毛壓下去:“看看幾點了?去洗漱吃飯,粥在鍋裏。”

向辰嘿嘿笑了兩聲,回屋去拿自己的洗漱用具。許恒洲走到院子裏的壓水井旁邊,開始打水準備洗漱。

這水井還是幾年前,他請外邊人幫忙打的,一直去挑水用實在不方便,有了這個壓水井,總算便利多了。

自他家打了這個水井,村子裏也有其他人家跟著打,這玩意要用鐵家夥,打一個價格不便宜,但是村裏人到許恒洲家裏試過之後,好幾家都咬咬牙,決定也打一個。

就跟那時候許恒洲找人盤炕一樣,村民們覺得好,跟風似得幾乎家家都盤了炕。

這個成本比打壓水井低,關鍵是材料比較常見,土胚什麽的自家就可以想法子弄,主要是要技術。

許恒洲自己寫好了詳細流程,再找親近的幾家,讓他們幫忙,盤過一遍之後,自然而然他們就學會了。後來再給自家弄,別人請他們去,也會給報酬,他們都分了一份給許恒洲。

他們這地方靠山,冬天還真是冷得不得了,雖然許恒洲和向辰會去西北過年,但是冬天可不止那短短一個月時間。一到天冷,立刻燒起土炕,不但屋子裏暖和了,還不用擔心燒煤會二氧化碳中毒。

當然,西北那邊的屋子也有炕,許恒洲親手盤的,這東西在冬天實在是保暖利器,在沒有空調暖氣的時代,只有這土炕聊以慰藉了。

向辰拿著牙刷牙缸毛巾出來的時候,許恒洲已經打了一桶水,他讓向辰先舀了一缸子,之後直接脫掉上衣,只穿一條寬松的短褲,用葫蘆瓢舀了水往身上澆。

向辰蹲在一邊刷牙,眼睛控制不住地往許恒洲身上溜。

成年男人的身體比他這副少年模樣要健壯許多,許恒洲偏還有一副完美的身材,寬肩窄腰大長腿。向辰現在快一米八了,他比向辰還要高一些,身材比例好,顯得腿特別長。

向辰的眼神落在許恒洲的腹肌上不動了,一塊、兩塊、三塊……八塊!他記得以前數還是六塊來著,什麽時候變成八塊了?!

“看什麽?”許恒洲被向辰的眼神看得火起,又往身上澆了一瓢涼水,才能聲音平穩地跟他說話。

原先沒想通,跟向辰相處反而自然,現在自己有了其他心思,許恒洲時刻出於一種蠢蠢欲動的狀態。

偏偏向辰什麽都不知道,他迅速吐掉嘴裏的漱口水,把杯子牙刷放到一邊,狗膽包天地伸手在許恒洲腹肌上摸了一把:“哥,你怎麽練出八塊腹肌了,不是說有兩塊特別難練嗎?”

許恒洲一個激靈,差點被他摸出反應,他一把抓住向辰的手,聲音有些冷:“動手動腳做什麽?”

向辰睜大眼睛看著他,滿臉的不敢置信,什麽叫動手動腳啊!他在他哥身上摸摸蹭蹭少了嗎?他哥還把他當個大娃娃玩兒呢,以前他就是把腳踹他哥臉上,他哥都不會跟他這麽說話,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向辰突然有些委屈,如果是個不熟悉的人對他態度不好的說兩句話,他反而不會放在心上,就是因為是他哥說得,他才難受了。人在親近的人面前,總是會在乎更多。

許恒洲難得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他剛才情緒不穩,情急之下說錯了話。

念頭急轉,許恒洲依舊板著一張臉,不太高興地對向辰說:“手上還沾著牙膏沫,你就不能沖一沖再來摸我。”

向辰低頭看自己的手,果然手背上沾了一點兒白色的牙膏沫,他又看向許恒洲剛被他摸過的腹肌,幹幹凈凈只有水跡,沒有其他東西。

向辰嘟噥了一句:“不是沒沾到你身上嘛……”

嘴上抱怨著,心裏那點兒委屈卻緩過來了,他哥有點小潔癖他是知道的,既然不是無緣無故對他有了隔閡,向辰就把這件事略過了。

話圓了過去,許恒洲悄悄松了口氣,正是攻略的關鍵時刻,要是平白惹了向辰生氣,可是得不償失。

許恒洲不敢再光著上身在向辰面前晃,一開始是有點小心思,想試試能不能引起向辰的性趣,可惜結果好像有點跑偏了,搞得他自己快把持不住了。

萬一向辰再對他身體哪個部位起了興趣,伸手摸一把,他可不能肯定能不能保持住常態。當然,等以後他們在一起了,他不介意讓向辰好好研究研究,想摸哪都可以……

懷著點兒不可告人的小心思,許恒洲迅速沖完澡回屋裏換了身衣服,他直接找了件比較薄的襯衣穿上,下面一條淺色寬松的亞麻長褲,能不露的盡量不露。

雖然有點矯枉過正,但是他也沒辦法了,人還沒追上,不能把他嚇跑了。

向辰洗漱完往屋裏走,正好撞上許恒洲出來,他見許恒洲這副打扮,楞了一下,下意識道:“哥,你不熱嗎?”雖然早晚溫度沒那麽高,但是一會兒可就要熱起來了。

許恒洲不動聲色:“剛沖了個涼水澡,覺得井水有點涼。”

向辰擰眉,絮絮叨叨:“跟你說了別老是沖涼水澡,對身體不好,井水涼氣重,以後老了再得個風濕什麽的,看你怎麽辦。”

許恒洲一噎,對他暗藏的關懷又很受用,臉上不自覺帶了幾分淺笑。

向辰被他笑得一陣恍惚,他哥這一身淺色,笑意盈盈,看起來真有幾分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感覺。

沒楞多大一會兒,向辰又想起剛才看見的他哥身上的肌肉,頓時一陣牙酸。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說得大概就是他哥這樣的吧,明明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其實身上該有的肌肉一塊兒都不少。

許恒洲見向辰晃神,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不妨礙他猜著大概是因為自己現在的模樣。

於是他笑得越發勾人,臉上笑意愈深,眼神裏也放出小鉤子,一心想把向辰的心勾過來。

向辰本質上有點顏控,否則當初也不會看上許恒洲,他怔怔地看了一會兒,才遺憾地收回視線。

許恒洲眼尖地看清楚了那一絲遺憾,他試探道:“我這一身有什麽不對嗎?”

向辰搖頭:“沒有,挺好的,只是突然想起來,好久沒看見過你穿西裝了。”

穿越前,向辰能見到許恒洲機會,多是在他巡視商場的時候,那是許恒洲的工作時間,基本都穿著正裝。

有的人穿西裝,看起來像賣保險的,有的人穿著,反而更加凸顯氣質,許恒洲很明顯屬於後者。他穿正裝的時候,一身上位者氣勢非常明顯,一身霸道總裁範兒,形象一點兒,叫霸氣側漏……

許恒洲心中暗喜,他就知道向辰還是喜歡看他的,對於一個顏控來說,他這張臉顯然是加分項。

許恒洲不覺得利用自己的相貌追人有什麽不對,本來就是屬於他的資本,難道還要棄之不用?而且以他對向辰的了解,這人就是個死心眼,只要在一起了,就算他毀容了,他也有自信向辰不會變心。

“等天冷了穿給你看。”許恒洲許諾道。

其實我就是隨便說說,向辰剛想這麽說,看見他哥臉上的笑容,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哥一個商場主,淪落到如今的地步,想想也挺慘的,大概很懷念以前的日子吧。雖然當不了總裁了,好歹讓他哥再穿一穿正裝過把癮還是沒問題的,他必須得捧場。

“好呀。”向辰道,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記得有次見你戴過眼鏡,你眼睛近視嗎?”

許恒洲回想了一下,記不起來他說得是哪次了,但他的眼鏡款式不太多,這麽問肯定不是墨鏡。

許恒洲回憶了一下自己最常戴得那副眼鏡是什麽模樣,一心二用在空間裏翻找,想找個同款的出來:“不近視,只是平光鏡,你想看?”

“沒有沒有。”向辰連忙拒絕,“就是突然想起來了。”

怎麽說呢,他哥氣質偏冷,戴上那副眼鏡,莫名有一種禁欲的氣質。當初他躲在後頭看,被他哥發現了,他哥對他笑了一下,向辰當時就覺得心頭一熱,特別想對他做點什麽,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麽,但就是有那種沖動。

當然,他有賊心沒賊膽,不光沒敢沖上去做什麽,反而被嚇得拔腿就跑。一路跑回家,蹲在門口喘了好一會兒氣,但是一想到那個笑,心口又砰砰砰直跳。

現在這件事都過去那麽久了,向辰也是突然想起,雖然他還是想不明白當初那股沖動是什麽,但是他也不在乎了,反正人現在是他哥,追究這個沒什麽必要。

聽了向辰的話,許恒洲笑笑沒說話,他推了推向辰:“去把東西放了,我去把粥給你端出來。”

向辰聽話的往屋裏去,許恒洲進廚房去給他盛粥,煮得米粒開花的白粥軟糯順滑,上面結了一層厚厚的米油,配醬菜或者直接加點白糖,都非常好吃。

“吃鹹的還是吃甜的?”許恒洲把粥碗放上桌子的時候問了一句。

向辰探頭看了一眼:“要醬菜,再來個鹹鴨蛋。”

許恒洲進廚房沒一會兒,就給他端來幾個小碟子,醬黃瓜,腌蘿蔔條,涼拌海帶絲,芹菜香幹,都是爽口下粥的小菜。

向辰驚喜道:“今天這麽豐盛!”

平時可沒這麽多種類,他哥懶得弄,這些都是自家做得,空間裏的榨菜許恒洲不常給他吃。

許恒洲在一邊幫他剝鹹鴨蛋,聞言斜眤他一眼:“我平時虧待你了?”

“沒有沒有。”向辰連忙搖頭,討好地沖許恒洲笑了笑:“哥你對我最好了,我最喜歡你。”

許恒洲心裏又甜又酸,要是向辰換個身份跟他說這話,他不知道有多開心。

向辰偷偷瞄了他哥一眼,覺得他今天心情好像特別好,於是試探著道:“哥,你是不是遇見什麽好事了?”

許恒洲聽個話音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眼皮子都不擡,手上動作不停:“有什麽事直接說。”

“我想吃小龍蝦!”向辰舉手。

許恒洲心情確實不錯,點點頭道:“行,中午給你做。”

向辰眉開眼笑:“那我上午去河裏釣一些回來,哥你跟我一起嗎?”

許恒洲把剝好的鹹鴨蛋放他面前:“我找村長有點兒事,你自己去,早點回來,把帽子戴上,別頂著太陽曬。”

“知道啦!”向辰歡快地應道。

作者有話要說: 哥哥拼命撩,弟弟不動如山嘿嘿~

目前星星還沒有開竅,如果直接表白,大概率會把人嚇懵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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