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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大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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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歷笑瞇瞇道:“對,喝口湯也行,羊肉湯可補了。”

李老一噎,瞪他一眼,知道宋文彬的性格,沒再說多餘的話。

宋文彬帶著向辰和許恒洲跟其他人告別,臨走許恒洲想起蔣渺的囑托,對蔣老說:“蔣爺爺,我有點事兒跟您說,您看您什麽時候有時間?”

蔣老詫異地擡頭,宋文彬也想起來許恒洲跟他說的,蔣家姐弟跟他們在一個地方的事,連忙補充:“蔣叔,跟守平家的孩子有關。”

蔣老一怔,瞬間反應過來,健步沖到許恒洲面前,略有些激動地說:“我現在就有空。”

許恒洲見狀,知道他沒打算避著其他人,便直接把蔣渺和蔣磊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還從口袋裏掏出蔣渺給的那六十塊錢:“這是蔣渺托我帶來的,您先拿著,過幾天我想把辦法去趟城市裏,您要是需要什麽我再給您帶回來。”

蔣老抖著手接過那一沓錢,錢不多,但都是一塊兩塊,甚至還有幾毛幾分的,這樣湊著一沓子,看著就有些厚了。

“謝謝你了。”蔣老誠懇地跟許恒洲道謝,眼睛盯著手上一沓紙幣,漸漸紅了眼眶。

他家小孫女兒,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還偷偷跟他告狀,說媽媽不肯給她做新衣服,撒著嬌想多要些零花錢。

李老拍拍這位老夥計的肩膀,惆悵道:“收起來吧,孩子惦記著你呢。”

向辰看了一會兒,小聲道:“蔣爺爺,蔣渺姐過得挺好的,她在村小教書,學生都特別喜歡她。”

他本來還想說,蔣渺姐處了個對象,雖然那個家夥有點討厭,但對蔣渺很好。但是話到嘴邊他又給咽了回去,總覺得說出來並不能安慰到老爺子。

“那就好,那就好……”蔣老的表情果然欣慰了一些,看著向辰和許恒洲的眼神也更加慈愛。

給蔣老帶完話,宋文彬帶著向辰和許恒洲往家裏走,走得近了,果然聞到一股肉湯的香氣。

鐘萍正在小廚房裏忙碌著,小平安被背在背上,宋文彬過去,把孩子解下來,鐘萍說:“我搟了面條,你們洗洗手,我現在就下,一會兒就好了。”

宋文彬掀開瓦罐的蓋子,看了看裏面的羊肉湯:“倒一半出來我給那邊送過去。”

鐘萍立刻擦了擦手,找出一個大湯盆,用抹布包著瓦罐的耳朵,倒了一半羊肉湯出來。

向辰看了眼在爸爸懷裏伸著小手亂抓的小平安,端起那個湯盆:“我去送吧,離得近,我認識路。”

宋文彬囑咐了一句讓他小心點別燙著了,向辰把那份羊肉湯給草棚子裏住著的人送了過去。

路近,來回不到十分鐘,回來的時候面條也好了。

鐘萍做的手搟面,面粉有點偏灰,但是吃起來非常香,煮好之後盛進羊肉湯裏,爽滑的面條在羊湯裏滾過一圈,夾起來的時候,面條上裹了一層羊湯,鮮美的讓人停不下嘴。

一盤自家腌的炒鹹菜,鹹菜切成細細的絲,滴了一點兒辣油,香香脆脆,吃著特別過癮。

臉大的粗瓷碗,向辰吃了兩大碗面,虧得鐘萍做得多,否則還不夠他吃。

吃完之後,向辰看看空空如也的大碗,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吃的有點多,尷尬地撓了撓臉。

宋文彬朗聲大笑:“多吃點兒好,多吃才能長得快。”

鐘萍也問他吃飽沒,沒吃飽再給他煮一點兒,家裏面粉還有。

向辰哪好意思再吃,而且他也確實吃不下了,連忙拒絕鐘萍的好意,幫著收撿了碗筷。

吃完飯,宋文彬帶他們去收拾住的地方,這邊小院只住了三戶人家,老鄭住在宋家左手邊,再過去是老孫頭,宋家右邊的房子還空著,正好給向辰和許恒洲住。

因為先頭準備讓李老他們搬過來,屋子裏特意新搭了床,也重新收拾過,他們只用再稍稍打掃一下,晚上就可以住了。

宋文彬和鐘萍一起動手,又從自家抱了兩床棉被過來給他們用,收拾妥當後,他們又一起回了宋家。

宋家屋子裏間,當著宋文彬和鐘萍的面,許恒洲把帶的東西一樣樣往外拿。找著黃師傅之後,他又從空間裏拿出兩個包,加上本來放在外面的,大大小小一共三個大行李包,虧得有車送他們過來,行李放在車廂後面也不礙事。

奶粉、罐頭、餅幹、糖果、麥乳精、各色糕點、水果、腌肉、煙酒等等吃食在宋文彬和鐘萍面前堆成一座小山。

宋文彬和鐘萍瞠目結舌,許恒洲掏空了一個包又換一個,向辰蹲在他旁邊,幫他撐著袋子。

向辰給小平安的嬰兒套裝,許恒洲想辦法弄來的兩套軍大衣,給鐘萍的一套棉衣棉褲,光這些就裝滿了一個大包,而且塞得嚴嚴實實。

剩下那個小點兒的包裏裝著許恒洲和向辰換洗的衣服,沒必要拿出來了。但是許恒洲從裏面摸索著抱出一個罐子,外面用草和布厚厚的包了好幾層,又是放在裝衣服的包裏,這才完好的拿出來。

當然,這其實是許恒洲從空間裏拿出來的,他把罐子遞到宋文彬面前,掀開酒封:“這是村裏一位老人釀的蛇酒,對於治療風濕類疾病有一定效果,您先試試,要是覺得好我再給您弄些來。”

鐘萍聞言,顧不得問其他,連忙把罐子接過來:“這個怎麽用?直接喝嗎?”

宋文彬身上確實有病,風濕痛嚴重,天變冷之後,好幾次鐘萍夜裏醒來,都發現他疼得滿頭汗。但是又沒什麽法子,只能聽了魏醫生的,用熱毛巾輪換著給他敷。

許恒洲把蛇酒的用法給鐘萍說了一遍,鐘萍聽得連連點頭,恨不得拿紙筆記下來。了解完之後,鐘萍就抱著那罐子蛇酒,張羅著要給宋文彬弄著先喝一點兒。

宋文彬卻盯著那一大堆東西發愁,他揉了揉額角,皺眉對許恒洲道:“你說你這孩子,怎麽弄這麽多東西過來,你們兄弟倆日子不過了?我知道你本事,能幹,不攢點兒錢,以後怎麽娶媳婦?還有辰辰,等他大了還得給他張羅著蓋房子,哪兒不要錢!”

向辰正在逗平安,把她的一塊磨牙餅幹塞在嘴裏咬的咯吱響,聽見宋文彬的話,差點兒被嗆住。

這麽久沒見他哥有什麽苗頭,都差點忘了他哥這個年紀,在這個時代都是該娶妻生子的年紀了。

許恒洲不在意地笑了笑:“大伯,還早著呢,我現在沒心思想這個。而且辰辰現在可是在掙工資了,我們兩個在鄉下,菜地種著,糧食每個月都有發,就算不夠,從老鄉手上買也便宜的很,這錢留著也不會生崽,還不如吃到肚子裏劃算。”

“說不過你。”宋文彬擺擺手,心裏琢磨著等他們要走的時候,把家裏攢的一點兒錢也給他們帶上,不管怎麽說,總要有點錢防身。

許恒洲和向辰幫著宋文彬把這堆東西收起來,許恒洲想到自己的計劃,跟宋文彬打聽:“聽說這邊有輛軍卡?能帶我看看嗎?”

“黃師傅跟你說的?”宋文彬看他一眼,搖搖頭道:“他可一直想要,可惜那車子是真壞了,你想看我明天帶你去看看。”

說著他想起宋文彬開始跟蔣老說的話,停下手上的動作問他:“我聽你說要去城裏,有什麽事嗎?”

許恒洲一臉淡定地扔下一個炸彈:“我寄了些東西過來,估摸著就是這兩天了,不知道人家往不往你這邊送,我得去郵局看看。”

“還有?!”宋文彬詫異。

許恒洲理所當然道:“拿不下就寄郵局了,我和辰辰難得來一趟,怎麽可能就這點兒東西。”

向辰也插話道:“對,這才兩罐奶粉,不夠小平安喝的,我哥還寄了好幾罐呢。”

寄是不可能寄的,他們只是找個借口,再拿一批東西出來罷了。

宋文彬徹底沒話說了,他這兩個侄子,可真是夠實心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家底都給他掏空了。

第二天,宋文彬說話算話,帶許恒洲去看那輛廢棄的軍卡。

說起來,比起修打谷機,許恒洲肯定是對汽車更熟悉,好歹他曾經也是個豪門公子,追求速度與激情的中二時期,還跟人學過賽車改裝。雖然不太一樣,但對車子內部系統和結構的了解,還是比一般人要多。

許恒洲一整個上午都在擺弄那輛車子,宋文彬還有自己的事要做,陪他待了一會兒,就忙自己的去了。

向辰倒是看了一會兒,沒看出個什麽名堂,他對這些是真一竅不通。許恒洲也不難為他,讓他自己玩去。

向辰想了想,跟他哥要了一兜糖,又跑回家拿了兩個大石榴,跑去草棚子那邊。

其他人都去幹活了,只有覃老師因為生病還留在家裏,她昨天吃了退燒藥,今天已經好了許多,向辰過去的時候,她正靠在床上補衣服。

向辰敲門進去,覃老師笑瞇瞇地招呼他過去坐:“辰辰是吧,昨天病著,沒能跟你說句話,過來讓奶奶看看。”

覃老師是個很和善的人,看著跟向辰外婆有點像,都是那種和和氣氣的老太太。向辰對這種人特別有好感,覃老師一叫他,他就過去了。

他不知道生病的人能不能吃石榴,把兩個大石榴放在一邊的藤筐上,從口袋裏掏出一顆水果糖:“奶奶,吃糖。”

覃老師一下子笑開了,都多久沒人給過她糖吃了,都是她給家裏的小輩糖,還是第一次遇見一個小家夥給她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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