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4章 嚴博易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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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許凡之前經歷過那麽多事,每一次幾乎都是被人惦記上的,這一次,估計也跑不了。

他很快就撥通了肖子軒的電話。

“許哥?你回來了?你不早說,兄弟們給你接風洗塵啊!”肖子軒接通電話就叭叭了一通。

許凡笑道:“給你機會!我明天回江城,過幾天回來你一起接了!”

“哎!啊?你又要走啊?”

“幾天就回來,把江城一些東西運到京都來!”

“東西多嗎?要我幫忙嗎?對了,你要是用車的話,江城那邊的車行,你隨便提,簽個字就行!”

“成!”許凡道,“問你件事。”

“什麽事,你說!”肖子軒來了精神,“只要用得到我的地方,二話沒有!”

“也沒那麽誇張,就是前幾天小言店裏還有楚楚那邊有人鬧事,後來你查到結果了沒有?”許凡直接問道。

“這事兒啊!查到了,一個叫猴四兒的混子,收了人家錢去鬧事兒的,別的他也不知道,然後發現給他錢的那個人跑了,現在警察正在到處找他呢!”

許凡的眼神暗了暗,“那人是誰?”

“說是一個叫趙武的,以前也沒聽說過這麽號人啊!”

“行,那就先這樣,等我從江城回來我們聚聚!”

“哎哎……”

不等肖子軒再說什麽,許凡直接掛了電話。

趙武?

這是誰?

自己印象裏,根本沒有這個人絲毫信息。

另一頭嚴博易也給沈書文打完了電話,只是低著頭看著手機半天沒說話。

“老師,肖三兒說是個叫趙武的人背後指使的,那人已經跑了,警察正在找人。”許凡說道。

嚴博易擡起頭,收起手機,說道:“嗯,我也問到了,說是趙武指使的,人還沒找到。”

許凡感覺嚴博易的狀態有些不對,就多問了一句:“老師,您知道趙武?”

嚴博易搖搖頭,“不認識!不過……”他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書文的口氣有些奇怪,我覺得他應該認識這個人。”

許凡琢磨了一下,要是沈書文認識這個人的話,又去沈言那邊鬧了一通,和他還有仇,那就只有一個人了。

除了沈斌,不做第二人想。

“老師,是不是沈斌?”許凡直接問道。

嚴博易沒有否認,看來他也認為是他,兩人猜測一致。

許凡就有些不明白了,拉著嚴博易進了茶室,泡了壺茶,倒好後,斟酌了一下語言,“老師,有些話我不該問,可這個沈斌總是這樣沒完沒了的,換個人可能就被他整垮了。”

“要問什麽你就問吧!”嚴博易知道,許凡可能早就想問一些事情,只是出於謹慎,或者出於對他的尊重,一直都沒有問過。

“老師,早些年,您離開京都,是不是也跟他有關系?”許凡終於問出了心底最大的疑問,這個問題,他早八百年就想問了。

嚴博易看向窗外,韓青和韓林、韓強正在院子裏說話,而久遠的記憶也重新翻騰了出來。

當年,嚴博易二十多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他和沈書文、沈斌,還有丁師傅、胡大師他們都是經常在一起玩的好朋友。

當然,不只是他們幾個,還有白竹月和另外幾個世家的孩子。

一大幫人,家裏幾乎都是交往了幾輩子的世交了。

那個時候,華國還處於各種行業百廢待興的時期。

嚴家祖上就是給皇帝鑒定收藏古玩的,家裏有個禦賜的牌子,金鑲玉的,上面刻著“百業之首”四個字,說是獎勵嚴家在古玩行當裏的造詣的。

就因為這個牌子,嚴家從那個時候起,就一直是各大行業的龍頭老大的地位,也一躍成為了世家之首,風光無限。

隨著時間慢慢遷移,嚴家經過了各種風浪考驗,還在京都的大學、研究所、博物館都有榮譽稱號。

而嚴博易這一輩人裏面,嚴博易也是嚴家最近幾代人裏,極為有天分的、出類拔萃的人物。

在他們一幫子玩伴裏,他也隱隱成了領頭人。

而那塊玉牌,始終沒有再被拿出來過,一直放在祖宗祠堂裏。

後來,不知道是誰先攢對的,讓嚴博易帶他們去看看那個玉牌開開眼。

嚴博易深知家規嚴厲,沒有答應,只是沈斌說了句:“這麽多年都沒人見過了,誰知道還在不在?就算還在,說不定也是個假的不敢拿出來給人看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嚴博易回到家裏,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他小的時候,曾經進過一次祖宗祠堂,那塊禦賜牌子和祖宗的牌位擺在一起。

可後來,他就再沒有進過祠堂,就算每年祭祖,也好像是爺爺帶著父親兄弟幾個進去的,再沒有過舉家祭祖的宏大場面。

難道沈斌說的真有其事?

那個時候,嚴博易畢竟年輕,也就和許凡現在差不多大。

年輕人,做事容易沖動不考慮後果,大半夜的就偷偷的摸進了祠堂。

祠堂裏,祖宗牌位和那塊玉牌擺在正中間,他拿著一個油燈仔細地看了,那個玉牌,不論是玉質還是皇帝落款,都代表著是當年的那塊貨真價實的禦賜牌子。

他松了口氣,雖然不明白爺爺和父親為什麽不再請出玉牌,也不再大肆祭祖,但是玉牌是真的,卻是毋庸置疑。

他熄滅了油燈,又悄悄地回了自己的房間,踏實地睡了。

誰料到,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人叫了起來,說是祠堂裏的玉牌被人掉了包,真牌子被人偷走了!

嚴博易當時一陣慌亂,因為前一晚,他去過祠堂,已經看過那個玉牌是真的,怎麽一夜過去,就變成假的了呢?

嚴家老太爺勃然大怒,召集了家裏上上下下所有人過去問話。

可沒等嚴博易說什麽,就有人指證他昨晚上進過祠堂。

盡管嚴博易矢口否認是自己換了玉牌,可他百口莫辯,沒有人相信他。

怕丟失玉牌的事情傳出去,行業亂了,他也一度成為了京都世家最大的禁忌。

又因為玉牌的來歷,和當時所處的年代,所有世家對此都三緘其口。

就這樣,他被趕出了嚴家。

而正在和白家商討他和白竹月的婚事,也這麽告吹了。

“後來,我就去了江城!”嚴博易嘆了口氣,“在江城認識了你師娘,可惜,她命薄!再後來,我們爺倆就遇到了!”

許凡默默地聽完嚴博易的事情,雖然他說得簡單,但也能想象得到,當年他被趕出嚴家,離開京都後,肯定非常艱難。

“那現在呢?一直都沒有查到那個玉牌到底是被誰偷換走的嗎?”許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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