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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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強迫喝藥

“那你也一起回去,現在。”金銘崇下命令。

金銘恒屁股粘在沙發上,輕易不願意挪窩,一雙桃花運蓄滿星星點點,討好似的看向他哥:“我可以再玩一會兒嗎?今天好不容易沒有工作,我可是一路飆車才好不容易把我助理給帥開的。”

金銘崇濃眉一挑打斷他,語氣不嚴而厲:“我這雙手是用來救死扶傷的,你別逼我扇你啊。”

金銘恒討好:“我死了,咱們金家就沒有小金總了。”

結果只是換來了他哥的冷嘲熱諷:“老爺子身體不錯,再生一個也不會比你差。”

金銘恒洩氣,好不容易把助理給甩開呢,又只能廢然而返。

“你能不能快點。”金銘崇罵到。

“哦。”金銘恒乖乖拿起齊炎的包,跟在他哥後面,跟個話嘮似的:“哥你喝酒了嗎?喝車不開酒,開酒不喝車啊。”

金銘崇:“……”

三人出了包間,徑直下樓去拿車,燈光明亮,照著車輪下的寸土寸壤。

金銘恒拉開車門先把齊炎放進去,自己才傾身坐到了他的旁邊,看著他歪著腦袋抵在車窗上實在是難受,又扶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頭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齊炎嘟囔了一句什麽,金銘恒沒聽清,歪了歪肩膀,斜睨著看了他一眼,只看到他糾著好看的眉頭,嘴唇粉粉嫩嫩的,輕輕的抿著。

金銘恒謔笑,笑得碧波蕩漾:“小白臉,還特麽挺純,小爺我親你一口,你同不同意?”

可憐的齊炎還處於昏沈中:“……”

開車的金銘崇目光一沈,眼神凜凜:“金銘恒,你特麽想死。”

金銘恒嚇得手一抖,就老實了。

車裏沒安靜個幾分鐘,手機的震動聲響起,金銘恒下意識以為是經紀人找他麻煩了,伸手一摸,才發現是齊炎放在包裏的手機在響。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居然是齊玥。

金銘恒皺眉,漂亮的桃花運眼出了幾分嫌棄,當機立斷給按了掛斷。

齊炎怎麽和齊家四房的人還有聯系啊,他不解。

他雖然和齊玥不熟,彼此也只見過幾面,不太了解,但他哥說了,四房人的都不是什麽好人。

彼時,齊家老宅。

客廳內吵吵嚷嚷,幾個打扮的雍容華貴,卻從頭到腳散發著尖酸刻薄的女人把秦煙圍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幾個人楞是弄出了幾十個人的動靜。

兩個小腦袋趴在二樓往下看。

“大嫂好可憐。”齊玥嘟囔到,一張娃娃臉掛著尚未褪去的嬰兒肥,癟著嘴,可憐兮兮的看著樓下的秦煙。

她剛剛打電話給三房的哥哥齊炎了,可惜沒人接。她原想打電話給大哥齊楚的,但是一想到那張好看歸好看,卻總是讓人不寒而栗的臉,又只能打消了念頭。

沒辦法,誰讓她膽子小呢。更何況,她是四房的孩子,大哥肯定不會喜歡她的。

“想辦法救救大嫂吧。”齊琛應到,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樓下那個平日裏沒什麽接觸,但一直覺得很漂亮,所以當做自己理想型的大嫂看。

“我覺得大嫂握著拳頭,似乎很想打人,但是又忍了下來了。”

“要是我,我也很想打人吶。”齊玥說到。

“大嫂就不應該來的,這就是一場鴻門宴。”齊琛嘆氣,恨自己不能英雄救美。

等他高中畢業了,等他有了自己的權勢和公司,他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因為怕克扣生活費而做一個膽小鬼。

“有什麽辦法呢,還不是怪媽咪。”齊玥撅嘴,“為什麽老是和大嫂過不去呢?”

齊琛一副你說的是廢話的表情:“因為大嫂是三房的人,媽咪討厭三房的人啊。”

“好吧。”齊玥眨了眨眼睛。

一樓客廳,冷嘲熱諷,幾個身材或幹癟或臃腫,神色卻一致刻薄的女人,每說一句話都在夾槍帶棍的往秦煙的耐心和底線上挑戰。

“秦煙啊,聽外頭說,你婆婆成天求神拜佛的,想讓你趕緊生個長孫,你這肚子怎麽回事啊,一直都沒有動靜。”

一個燙著波浪卷發的女人嗤笑到,說話間還往秦煙的肚子上摸了一下,極盡挑釁。

她是陳舒華娘家那邊的嫂子,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如今跟在陳舒華身後,便開始以上流社會的太太自居,卻改不了身上的庸俗品味和破舊的思想。

秦煙沒說話,挺著腰板,落落穆穆,不卑不亢。

她的指尖掐入掌心,每手癢一次,就想齊楚一次。

她絕對不會動手的,她現在是代表著三房,代表著齊楚的,絕對不能和老宅的人鬧出不愉快,這樣會讓齊老更不喜歡齊楚的。

“是不是跟先生的關系不好啊。”女人冷嘲熱諷到,面上掛著虛偽又醜惡的笑意,低聲同身邊的另一個女人又說了句什麽,隨後又是一陣令人作嘔的嗤笑聲。

小聲說,大聲笑,聲聲藏奚落,女人總是以此為樂。

陳舒華斯條慢理的品了一口茶,拿一雙精明又暗藏譏諷的眼睛去看秦煙,勾著嘴角輕嘲:“關系不好就跟自己的婆婆學習學習啊,她在這方面,可厲害著呢。”

說罷,客廳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狹促譏刺的笑聲。

“沒有,我和我先生的關系很好的。”秦煙凝顰不亂,壓抑著眉眼,挺直腰板看向陳舒華,不卑不亢否認到。

齊楚對她最好了。

絕對不讓別人說齊楚的壞話。

“舒華你教教她啊,你可厲害咧,一生就是一對龍鳳胎,瞧咱們齊琛和齊玥長的多靚多乖啊。”女人又開始恭維陳舒華。

陳舒華得意洋洋,卻不忘奚落:“我有什麽厲害的,她要學當然還是要跟自己的婆婆學的呀,孟織錦多厲害啊,要麽就不生,一生就是兩個男孩,看看齊楚和齊炎,頂尖的好男兒呢,咱們怎麽可能比得過啊。”

“再厲害又怎樣,當年還不是熬了五六年才熬出個三房的位置,如今要不是因為大兒子齊楚,齊家哪裏還有她什麽地位。”女人當著秦煙的面,也越發的口無遮攔。

陳舒華掠了她一眼,帶著點不悅地咳了一下,女人這才及時閉嘴。

齊老不喜歡聽到當年的那些個事情,所以即使他現在不在旁邊,陳舒華也會處處小心,不讓任何人在這個老宅裏提起過去的只言片語。

“對了,陳太,你不是說帶了什麽東西給我們長媳的嗎?拿出來啊。”陳舒華又看向了另一個女人,笑著說到。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這個啊,是用香灰和燒掉的紙符泡的水,據說可靈驗了,今天我特地帶過來的,秦煙,你不妨試一試。”女人從身後拿出了一壺保溫杯,遞到秦煙面前。

“試一試……”

“試一試嘛,萬一靈驗呢。”

其他的人嘰嘰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語的攛掇,擠眉弄眼的慫恿,打開了保溫壺的蓋子,把藥往她的懷裏塞。

“我不喝。”秦煙推開,語氣帶著十二月的寒峭冷冽。

為什麽,總有人要她喝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呢,秦煙忍不住顰眉。

陳舒華使了一個眼色給大波浪,於是卷發女人走到秦煙的面前,手裏拿著保溫壺,低著頭捏住秦煙的下巴,直接想把藥往她的嘴裏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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