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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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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齊全。

魯斌停止吹口哨,數不清的蛇從地上溜進正廳,韋曼青、殷紅和納蘭逸塵早站到了條凳上,可那些蛇會沿著凳子的四個腳往上爬,它們張嘴吐信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張口咬人!這些蛇一定是毒蛇,被咬中一口,輕則頭痛腦熱,重則一命嗚呼!再加上蛇太多,看得就叫人驚恐不已。

怪不得魯斌毫不顧忌的吹口哨,原來是把一大群毒蛇給引來了!

韋家的正廳儼然成了蛇的地盤,好像一個蛇園。

韋曼青從小就怕蛇,看到整個正廳全是蛇,唯獨除紮了銀針的一張八仙桌和一只扶手椅除外!難道這些蛇知道那些銀針有毒,故意躲開?這些蛇怕是成精了吧!

魯斌這個變態是不是畢生心血都花在與蛇為伍上面?

韋曼青盯著腳下的那些蛇,顫抖不已,誰來收走這些惡心的蛇?

“小心!”

曹景行的聲音!

曹景行叫誰小心?

韋曼青一轉頭,一條比她還高的眼鏡王蛇,露出蛇牙,吐著信子,要將她吞下肚子!

她從小就聽說有一些大蛇會吃人,莫不就是這麽大的蛇?完了,她要葬身蛇腹!

就在眼鏡蛇朝她咬來得那一刻,她腰身一緊,雙腿輕飄飄的,踩了一會空氣,雙腿再度猜中了結實的東西,好像是木頭?

完好無損!

因過於恐懼而閉眼的她,再次睜開眼,原來曹景行在危險關頭救了她。她和曹景行同站在房梁上,他的手仍摟著她的腰。

而對面何煜棋想了個好法子,在兩根房梁中間駕了一根扁平的木頭,殷紅和納蘭逸塵可以坐在上面,以免站著太累會有摔下去的危險。

何煜棋真是聰明人。

曹景行有何煜棋這樣的手下,真是省了不少心,無怪乎曹景行和何煜棋這對主仆總是齊心協力,原來是早配合默契。

魯斌站在地上,眾多蛇纏繞著他,甚至有些蛇吐信子在他臉上!

難道那是蛇的示好方式?

韋曼青表示看不懂。

魯斌臉上再度浮現出笑容,“你們以為躲在房梁上便可以高枕無憂了?那你們太小瞧我親手培養出來的這些蛇勇士。”

蛇勇士?這綽號真是無敵了!

只見魯斌從腰間抽出那把曾烤過火的匕首,他捋起袖子,火光映照著他的手臂,那手臂上沒有一寸好肉,處處都是刀疤,還起伏不平,好像被什麽東西經常啃噬過,以至於肌膚坑坑窪窪的,像是雨後鄉間泥巴路。

“你們瞧好了!”

魯斌說完,將匕首刺進左手臂,旋轉著,挖下來一塊拳頭一般大的肉來。他笑容邪惡,將那塊肉朝曹景行拋去,那些眼鏡蛇立即擡頭伸直身子,去爭搶那塊肉。

魯斌竟用匕首剜自己的肉!那些眼鏡蛇興奮不已,看起來好像是經常被魯斌用人肉餵過!

韋曼青終於明白為何魯斌的手臂無法入眼,是因為他常常自殘似的剜肉餵蛇,試圖馴化那些野性難馴的蛇好為他所用!普天之下,大概只有魯斌這種變態能想出這麽詭異而血腥的招數來!

但韋曼青沒時間多想魯斌那些破爛事,因為曹景行前後左右各有幾條眼鏡蛇對二人蛇視眈眈,好像她和曹景行已經是跑不掉的美味。

韋曼青生平頭一次見這麽多蛇,而且這些蛇的個頭之大,簡直是超乎想象。假如韋家是閣樓,好些蛇的身長比閣樓還高!

被如此多的眼鏡蛇包圍,想脫險,簡直是癡人說夢。

367反派之死(一)

可韋曼青絕不願意就這麽死去。

她不相信老天無眼,讓她兩世皆死在魯斌手裏,那與重蹈覆轍有什麽兩樣?不,絕不能那樣!就算要死,也得拉魯斌當個墊背的,那才算勉強保本而已!

魯斌拋擲來的那塊肉,被曹景行以劍粉碎成多瓣,每塊也就指甲蓋那麽大,還不夠一條眼鏡蛇塞牙縫。

但,曹景行化腐朽為神奇,將那些肉串在一根銀針上,趁著何煜棋攻擊魯斌時,曹景行大喊一聲救命。

魯斌以為曹景行被眼鏡蛇吞了,就在魯斌喜滋滋轉頭查看曹景行是不是被眼鏡蛇們撕扯成碎片時,何煜棋揮劍從背後刺中魯斌的肩部,曹景行將那串肉的銀針射向魯斌。

魯斌負傷,根本無力跑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銀針飛速紮進他的胸腔。

大概是魯斌的肉太香了,那些眼鏡蛇迅速的匍匐在地,沖著魯斌飛去。

原來,曹景行喊救命是為了分散魯斌的註意力,何煜棋能抓住那一線機會,反敗為勝,真不愧是配合默契的二人組!

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魯斌立刻從袖子裏掏出一個青花瓷瓶,仰頭將裏面的所有藥丸都吃進肚子裏去。他雙手握拳,啊的一聲,上身的衣服全部碎裂,那根銀針被內力逼出來,連帶著許多小蛇都被摔在墻上喪命了。

但那些高大的眼鏡蛇,壓根沒被傷到,它們聚集在魯斌周圍,一雙雙蛇眼皆盯著他。

那些眼鏡蛇會吃魯斌果腹嗎?

在場的人都不確定,只能賭,賭眼鏡蛇野性難馴,甭管什麽主人不主人,餓了的話,連主人也吃下肚子。

魯斌沒有半點畏懼,他雙手合攏捏在一起,稍微動動嘴,一串串音符便被吹了出來。魯斌的口哨聲帶有異域風情,那些眼鏡蛇竟聞曲起舞,它們的頭部時而全部往左邊,時而全部往右擺,時而前後晃動,好似小雞啄米。

魯斌竟能吹口哨指揮這些眼鏡蛇跳舞!那豈不是在提醒這些眼鏡蛇他才是主人?

不,不能就這麽幹看著,讓魯斌扭轉局勢!

韋曼青和曹景行對視一下後,兩人同時捏手吹口哨,韋曼青吹的不成曲子,好像夏夜裏蟋蟀們悉悉索索的聲音。而曹景行正經學過彈琴,對音律能觸類旁通,他一開口吹口哨,便好似吹出了高山流水之音,引得那些眼鏡蛇們頻頻往曹景行這邊擺動。

魯斌見狀,將口哨聲吹的短暫而尖銳,就好像是戰鬥之前集結隊伍的聲音。曹景行不甘示弱,仿照魯斌的吹發,竟學了個九成像,那些眼鏡蛇們再度被曹景行所掌控,群蛇起舞。

魯斌和曹景行對峙,各自拔高音調往上吹,還沒一會兒,魯斌便落於下風。因為魯斌吹出來的聲音,顯然不如之前那麽連貫,也失去了振奮的感覺。

魯斌的神色也不對勁!

韋曼青漫不經心地吹著口哨,細心觀察魯斌。魯斌臉色憋得通紅,腦門發黑,身子有些搖晃,露出來的上半身和雙臂皆沒有一處好皮肉,到處都是疤痕,其中有不少像蜈蚣一樣緊貼在魯斌的身上,看了叫人心裏發怵。克夫內心的不適,韋曼青透過燭光繼續看,魯斌被銀針射中的地方,除了流血外,並無發黑的痕跡。但魯斌身後被何煜棋刺中的地方,血肉顏色不正常,難道何煜棋的劍有毒?

真是太好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魯斌今天一死是在劫難逃了!

魯斌終於停下吹口哨的動作,伸手往後扭,一模,血都發黑了。“你們自詡正人君子,卻用如此下作手段!你們算什麽男人?”

何煜棋一臉正氣地說:“魯斌,要怪就怪你自己,我以劍斬殺這些毒蛇,劍上沾了蛇毒。算起來,你是被你自己給害的,與我和主人毫無半點幹系!”

何煜棋的解釋合情合理,確實是那麽回事,若不是魯斌搞無數條蛇來,也不會鬧成這個局面。

孰料,魯斌仰天大笑,“區區蛇毒就想放倒我,門都沒有!”

魯斌再度拿出匕首,他憑感覺將後背被蛇咬過的地方以匕首割除那塊肉,他毫不猶豫的將那塊肉往門外一丟,所有蛇追著那塊肉走,魚貫而出。魯斌晃晃悠悠的將門關上,露出陰狠的面容。

曹景行、韋曼青、何煜棋、納蘭逸塵和殷紅五人,全部看到魯斌背後的骨頭都露出來了,白森森的掛著一點血肉,很嚇人。可魯斌剜肉好像切烤全羊那麽幹脆利落,他還是不是人?難道他一點都不知道痛?

韋曼青看了毛骨悚然,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難受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背,衣裳在,皮肉都在,沒事。

魯斌見了,大笑道:“可怕嗎?興許,你們是第一次見人割自己的肉,但對我來說,這只是千萬次中最平常的一次!我能練就到不怕苦不怕痛的地步,都得感謝你——曹景行。”

曹景行回道:“魯斌,你少把什麽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不算到你身上,那算到誰身上?我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曹方旭,而你是曹方旭的兒子,父債子償,這四個字你沒聽過?”

“魯斌,你和你娘走到這個地步,怪只怪你們不自量力,妄想進入慶國公府這樣的名門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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