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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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手上。

淩恒問:“搖骰子有多種玩法,你們玩的是哪一種?要不等會我也來玩……”

“你閉嘴!”

魯斌粗暴的打斷淩恒的話,“曹景行,前面兩盤都是我先報數,這次,你先。”

“一個一,兩個二,三個三。”

曹景行報數迅速而斬釘截鐵,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的樣子。

一二三?層層遞進,又好記數,曹景行這次報數很有看頭。

“三個三,兩個二,一個一。”

乍一聽魯斌的報數和曹景行的不一樣,可換個順序,豈不是一模一樣?魯斌故意的吧!

淩恒驚詫的大叫:“你們報的點數一模一樣!難道你們玩的是看誰搖骰子功力高?”

沒人搭理淩恒,淩恒自感無趣,自問自答道:“報數搖骰子,每一枚骰子都必須對應起來,這種玩法還真有點高級!”

淩恒說得沒錯,高級玩法,就看誰能搖出對應點數。

這一局是賽點,魯斌和曹景行都是一副骰盅六枚骰子,報數皆是一個一,兩個二,三個三,試看誰能又快又準搖出對應的點數來!

曹景行神采奕奕,淡淡地說:“開始吧。”

魯斌回道:“開始就開始,難道我會怕你?”

魯斌左右手換著搖動骰盅,曹景行只用右手搖骰盅,淩恒自顧自話:“想那些絕世賭棍久經賭場,搖晃骰盅的同時,能聽出骰子點數,甚至連骰子全部疊起來成一點或六點,也不是難事。今兒個,他們挑戰不一樣的玩法,先報點數再搖骰盅,這個難度挺大的。普通人能搖出三個三就不得了,想六枚骰子全中,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夏靜無心撫琴,觀看二人搖骰子,聽淩恒說話,甚是煩躁,便道:“你再嘰裏呱啦的說話,信不信老娘把你丟下去?”

“長得這麽好看,說話怎麽這麽粗魯?”

“是嗎?”夏靜將一柄精巧的匕首抵在淩恒的脖子上,“你再敢多說一句,我便叫你體會一下殺豬是什麽滋味!”

一個女人隨身攜帶匕首,一言不合就以匕首要挾人,淩恒非常不喜歡蛇蠍毒婦的非常手段!可他也只能屈服,“不敢不敢,再也不敢說了!女俠饒命!”

“你還說話!信不信我先把你舌頭割了?”

淩恒雙手捂嘴,再也不敢出聲了。

韋曼青對夏靜如此舉動甚至欽佩,她也很討厭淩恒像夏天夜裏池塘裏的青蛙一樣呱呱呱叫個不停。

屋頂靜悄悄的,只聽得見兩只骰盅搖晃的聲音,魯斌神色陰暗,曹景行臉色平靜,好像並不是參加一場生死賭局,而是跟人小打小鬧玩似的。

曹景行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按住骰盅,輕松地說:“搖好了。”

魯斌卻未停下搖晃骰盅的舉動,這不像魯斌的作風!難道魯斌尚未搖出想要的點數,不敢停下搖晃骰盅的動作?魯斌不想輸的那麽難看?

那曹景行停下的那麽早,是已經搖出了一個一,兩個二,三個三嗎?

韋曼青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良久,魯斌才右嘴角上揚,按住手裏的骰盅,“你先開。”

“那你睜大眼瞧仔細了。”

曹景行打開骰盅的那一霎那,許多粉末被風吹出來,哪來的粉末?湊近一看,曹景行有三枚骰子只剩下一半!恰好那三個半枚骰子皆是三點朝上!再看其他三枚骰子,一個一,兩個二,完全正確!

曹景行贏定了!

可曹景行骰盅裏三枚骰子怎麽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成了粉末!是不是魯斌幹的?反正,曹景行定是不會那麽做,增加危險性。

韋曼青聽說書先生曾講過賭術高超的人可以無聲無息瞬間將骰子碾成粉末!那魯斌的賭術豈不是出神入化?可曹景行保住了正確的點數,豈不是說明兩人搖骰子的時候,看似風平浪靜,實際暗潮湧動!

魯斌眸底閃過一絲吃驚,隨即被邪笑聲掩蓋,“輪到我開骰盅了。”

曹景行前去開骰盅,圓骰盅內,一個一排第一行,兩個二排第二行,三個三排第三行,點數和骰子數看起來完全是賞心悅目!

魯斌說:“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你輸了。”

曹景行回道:“我輸了?誰看見的?第二局,你輸的一塌糊塗。第三局,你用內力意欲暗中毀壞我的骰子,若不是我及時發現並盡全力保護那些骰子,此時,我早已是你的手下敗將。可惜啊可惜,你技不如人,武功也不如人,怪誰呢?”

“曹景行,你休要猖狂!別以為你是天之驕子便可以含血噴人,誰看到我使詐了?分明是你狡辯。”

“魯斌,我真不敢相信我爹會有你這樣的孬種私生子!曹家人個個都是敢做敢當的,輸了便輸了,有什麽好爭執的?你願賭不服輸,就你這種小人行徑,還妄想進入曹家。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按理,你該尊稱我一聲哥哥,你沒大沒小,我要替慶國公教訓你!”

魯斌一身黑衣加黑色長發被風吹的群魔亂舞,很像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曹景行一身紫衣,抽出一柄軟劍,全力以赴,誓要斬下魯斌的項上人頭!

在暗中觀察許久的何煜棋,心知最後一次搖骰子,主子曹景行已受了內傷,若是一對一單打獨鬥,曹景行用不了多久便會落敗。

是時候行動了!

333局中局(一)

魯斌和曹景行飛檐走壁的打鬥,消失在黑暗中。

位於屋頂上的夏靜,以手刮弦,琴聲刺耳,斷了一根琴弦。好好的琴,夏靜為何要毀壞?

“韋姑娘,咱們之間的賬,也該算一算了。”

“夏靜,你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欠過你錢?你要算什麽賬?”

夏靜放肆大笑,從胸口處扯出一張泛黃的紙來,“你自己瞧吧。”

“還可以這樣?”淩恒萬花叢中過,第一次見女人能媚的如此渾然天成!

韋曼青很機警,她只跟魯斌簽署過商業協議,按理說不應該在夏靜手裏!夏靜拿出來的是什麽東西?“夏靜,你休想拿什麽我沒簽過的東西來裝神弄鬼嚇唬我!我不吃你那一套!”

“喲喲喲,這話說的,好像我是江湖大騙子似的!你一看紙上的字便知道了,甭廢話!”

夏靜將紙一甩,淩恒抓住並獻寶似的呈給韋曼青,“韋姑娘,你看得懂嗎?要是不認識,我可以代為看看。”

“不必,我可以看得懂。”韋曼青謝絕淩恒的好意,接過那張紙,展開一看,確實不是她簽的,而是錢若蘭簽的!

立借人錢若蘭,今借到xx賭坊夏靜一萬兩白銀整,雙方約定月息拾分,一月為期必定奉還。如若到期未付,應立即由負責擔保人韋曼青照數還清。空口無憑,立此據為證!

此借據上有錢若蘭和夏靜的簽字畫押,唯獨沒有擔保人——韋曼青的簽字和手印!

韋曼青頭腦非常清醒,夏靜想憑著這樣一份漏洞百出的借據敲詐她,門都沒有!

韋曼青指著天邊明月道:“夏靜,日月在上,後土在下,你以這樣這樣一份莫須有的借據妄圖將我吃定,迫使我家破人亡,你居心何在?”

“韋曼青,你可瞧清楚了,擔保人是錢若蘭寫了你的名字,與我夏靜有個幹系?”

韋曼青知道夏靜很會強辯,此時扯皮並沒有,她要將頭腦裏所思所想的條理清晰一一說出口!“夏靜,我不管這份借據是偽造的,還是錢若蘭和你真的簽署的,我對此不服!第一,我是擔保人,簽訂借條時,我必須在場且簽字按手印,可我這個擔保人,不僅毫不知情連簽字按手印也沒有;第二,借條上的一月為期,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十分利息,一個月也才多一千兩銀子的利息!為何才過了幾天而已,你便說錢若蘭欠你一萬五千兩?莫非這筆賭債已欠下半年之久?那也不對!半年前是一二月份,我與若蘭正進京途中,若蘭與我同吃同住,從未去過賭坊!難道她夢游簽了這份借條?”

“韋曼青,你這麽多問題,怎麽不去問錢若蘭?反正我借了一萬兩白銀給她,她必須連本帶利還給我一萬五千兩就對了!”

夏靜不敢解釋,她解釋不清楚!韋曼青偏要往下說!“夏靜,你別急著把責任推的一幹二凈!小寶說錢若蘭在你手上,一兩個時辰前我把小寶也送給你了,你有錢若蘭和小寶這對主仆,說句難聽的,真把她們賣進窯子,掙個一萬兩銀子也不是什麽難事!你憑什麽既關押了錢若蘭和小寶,放言把她們賣進窯子,又來找我勒索要一萬五千兩白銀?夏靜,你當我真是沒頭沒腦的冤大頭,一見你的美色,便走不動道?你確實長得好看,足夠吸引人,可是很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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