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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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不夠聰明。”
魯斌的話，是在提醒她還有女人想對她不利？
究竟是誰？
韋曼青沈思之際，魯斌轉身，大闊步來到韋曼青身邊，天色暗了下來，街道上的光線影影綽綽的照進來，給魯斌添了幾分神秘之感。魯斌比韋曼青高很多，給她造成很大的壓迫感。氣勢上，魯斌更勝一籌，但她毫不示弱，挺直了腰桿。
“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我對任何人的惡毒都比不上我對自己狠毒的萬分之一！”
魯斌何出此言？
韋曼青還沒來得及反應，下巴便被魯斌捏住迫使她看向魯斌猙獰的臉龐，“我對自己的狠，你都想象不出來！我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被你們這些人給逼的！”
韋曼青今年才進京！若不是魯斌各方面壓制著她，她何時主動挑釁過魯斌？她瞪著雙眼，拼力說：“魯斌，你休要把所有責任推到大家身上。你心狠手辣，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任何人逼你！”
“沒人逼我？”魯斌冷哼一聲，“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
魯斌吃了多少苦？魯斌能吃什麽苦？魯斌有錢開出同袍布料行，又跟慶國公曹方旭有關系，魯斌的日子再苦再累也吃得飽穿得暖，只不過沒有正經名分罷了！
魯斌松開捏著韋曼青下巴的手，瞬間握成拳，砸在韋曼青身旁的墻上。他目光狠厲，拳頭上流出血，好像不要命的殺手似的。
魯斌該不會發瘋發狂吧？
“我去世的娘，叫魯舜華！她是我娘，卻讓我叫她姑姑？為什麽她不認我這個兒子？就因為曹方旭有種讓她懷孕卻沒種娶她進門！魯家是開門做生意，每天來買酒的人知道店主女兒未婚先孕，一人一口唾沫足以淹死她！她本該浸豬籠或沈塘，家裏人看她生下孩子也可憐，便斷絕關系，將她逐出魯家！她命令我叫她姑姑，叫一輩子的姑姑！臨死，我改口叫了一聲娘，虛弱的她竟想抽我耳光！”
魯斌竟要闡述他悲催的人生？
也好，韋曼青還不曾全面了解過魯斌為什麽會變得如此殘酷無情。聽魯斌一番話，倒也好理解。魯家經營酒坊，能接觸到三教九流的人，魯家人能聽到各種閑話，自然也有不少人在背後說魯家人的閑話。魯斌的娘，也就是魯舜華，未婚先孕，魯家人只能對外宣稱魯斌是孫子，絕非外孫。如此一來，魯斌叫魯舜華為姑姑，便是合情合理。
“你可了解有娘不能叫，非要叫姑姑的那種淒涼？我跟姑姑相依為命，每次我們一起去找曹方旭要生活費，他都拖著不肯給。若不是我很會博取同情，我跟姑姑早就餓死了！姑姑若是沒有跟曹方旭，她可以嫁給一個市井小民，過正常的日子，不說衣食無憂，起碼受人尊敬！可姑姑色令智昏，一心一意愛著曹方旭，只等著曹方旭盡早將她納為小妾！可她等了一輩子，都只是一朵野花！被人戳脊梁骨的野花！”
韋曼青總算是全面了解了魯斌的身世。
魯斌是曹方旭的私生子，魯斌看起來早已及冠，可能因為心靈扭曲，要顯老一些。魯舜華是魯斌的生母，卻因為跟人私相授受，搞大了肚子。魯家人照顧魯舜華生下孩子後，定是勸了無數次讓魯舜華把孩子送人，魯舜華怎舍得將親生骨肉送給別人？魯家人見魯舜華執迷不悟，死性不改，便狠心將其逐出家門。一個女人單獨拉扯大一個孩子，其困難程度不言自明。魯斌自尊心那麽強的人，每次要去求曹方旭給生活費，定是覺得低人一等，早有怨恨。
聽聞前些日子魯舜華去世了，魯斌現在算得上是孤苦無依。魯舜華一生都撲在魯斌身上，卻不得善終。而曹方旭仍然當他的慶國公，權勢、地位、子嗣，應有盡有！魯斌想要討回屬於他的東西，也算是合理要求。
但是，魯斌現在早已被心中的執念誤導，走上了歧路。若是魯斌帶著報覆心理進入慶國公府，那慶國公府的所有人都將不得安生。所以，縱然魯斌身世可憐，但上一代的恩怨應當以魯舜華去世而終結，冤冤相報何時了？
韋曼青善意地勸道：“魯斌，你可以找慶國公要一大筆賠償，也可以要一座宅子，甚至一定數額的銀兩。我相信慶國公一定會拿出來，你有那些東西傍身，再加上生意做得還可以，下半輩子便可以安穩度日。你收手吧！趁著還未鑄成大錯，你就此收手，對大家都好！”
“不！我偏不！憑什麽要我收手？我姑姑痛苦了一輩子，我要曹方旭償命！我要慶國公府所有人不得安生！”
320大病一場（一）
“我要慶國公府所有人不得安生！”
“我要慶國公府所有人不得安生！”
“我要慶國公府所有人不得安生！”
魯斌的話，在韋曼青耳畔久久回蕩。魯斌鐵了心要進慶國公府，他把魯舜華的死怪罪到慶國公曹方旭頭上，要把慶國公的名聲搞臭，要讓慶國公府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看來，魯斌很快便會有大動作。
韋曼青睡下後，噩夢連連，每隔一會兒便被噩夢驚醒，背後冷汗涔涔。不成想，就這樣，生了一場大病，請大夫診治開了藥方，照著一副方子吃了兩三天都不見好轉，韋家人病急亂投醫，接連請了多個大夫來，有大夫說是內熱外涼陰陽失調，也有大夫說是心病還需心藥醫。韋家人不知該聽哪個大夫的好，又不敢亂用藥，眼瞅著才過去三天，韋曼青便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面黃枯瘦。
送走那些大夫後，趙氏趴在床邊，眼淚直往下掉，“青兒，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娘知道你肯定是為荷花去店裏大鬧而生氣，好在京兆尹大人是青天大老爺，他為咱們美紗苑布料行討回了公道。是爹娘沒用，還要讓你一個未及笄的丫頭操心那麽多事。青兒，你快點好起來，以後店裏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哭哭哭！就知道哭！婉柔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曼青病了，我說照大夫們開的藥方抓藥、熬藥給曼青吃，你非不同意，說什麽是藥三分毒，不能對癥下藥就是害人性命，你瞧瞧你把那些大夫們給氣的！婉柔，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要不是看在曼青是你親生女兒的份上，我早就把你……”
“把我怎麽樣？難道把我休了？老爺，要是青兒有事，我也不活了！”
趙氏頭一次說出這麽氣憤的話來，韋應恒很不爽，沖她大喊：“婉柔，你瞎說什麽？我說的是曼青病了要吃藥，不吃藥不行。”
趙氏看韋曼青受病痛折磨，已經心碎欲絕，她拒絕使用那些大夫們開的藥方，是因為他們連韋曼青是什麽病都沒定論，可見藥方也是不對癥甚至自相矛盾的！不對癥下藥，那怎麽能行！“老爺，曼青可是咱們唯一的孩子，藥不能亂吃，她不能有半點閃失！”
“不請大夫來，你說我絕情，沒人性；請了大夫來，你又信不過大夫們的醫術！我這個當爹的一沒舍不得花錢請大夫，二沒坐視不理曼青的苦痛，難道我做得還不夠？婉柔，那你想讓我這個當爹的怎麽辦？”
韋應恒說得對，該做的都做了，藥也吃過，不起效，要是什麽藥方都試一遍，若是再加重病情了該怎麽辦？
趙氏長嘆一聲氣，說：“老爺，等曼青身體好了，咱們把京城這家美紗苑布料行轉給別人或者賣掉吧？青兒自從進京開了美紗苑布料行後，沒有過過幾天順心日子，想來是咱們家與美紗苑布料行相沖了。”
“興許是，要不明早我去附近街上找個半仙算算卦？”
趙氏默默點頭，只盯著韋曼青消瘦的臉龐看，時不時用紗布蘸一點溫水濕潤韋曼青的嘴唇。
而房內除了韋應恒、趙氏和一聲不吭只眼蓄淚水的翠花外，還有使命。使命這幾天不吃不喝守在韋曼青床邊，耷拉著腦袋，誰逗它都沒反應，只沒什麽力氣的趴在地上，好似是通人性，知道主人身體不好也跟著一起著急似的。
“娘……”
“汪汪……汪汪……”
使命最先反應過來，機靈的爬起來，使勁往床邊靠，舔了幾下韋曼青的手。
韋曼青多次聽到美紗苑布料行，意識便清醒了。又聽到說要賣掉美紗苑布料行，內心焦急，腦袋又昏昏沈沈的重如千斤，使命的舔舐帶有口水，癢癢的粘粘的，她下意識的彎曲了一下手指。緊接著，她睜開了眼睛。
正好握住韋曼青雙手的趙氏，興奮至極，喊道：“老爺，曼青要醒了！”
人能清醒過來一定是好事！
韋應恒也忍不住露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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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斌的話，是在提醒她還有女人想對她不利？
究竟是誰？
韋曼青沈思之際，魯斌轉身，大闊步來到韋曼青身邊，天色暗了下來，街道上的光線影影綽綽的照進來，給魯斌添了幾分神秘之感。魯斌比韋曼青高很多，給她造成很大的壓迫感。氣勢上，魯斌更勝一籌，但她毫不示弱，挺直了腰桿。
“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我對任何人的惡毒都比不上我對自己狠毒的萬分之一！”
魯斌何出此言？
韋曼青還沒來得及反應，下巴便被魯斌捏住迫使她看向魯斌猙獰的臉龐，“我對自己的狠，你都想象不出來！我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被你們這些人給逼的！”
韋曼青今年才進京！若不是魯斌各方面壓制著她，她何時主動挑釁過魯斌？她瞪著雙眼，拼力說：“魯斌，你休要把所有責任推到大家身上。你心狠手辣，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任何人逼你！”
“沒人逼我？”魯斌冷哼一聲，“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
魯斌吃了多少苦？魯斌能吃什麽苦？魯斌有錢開出同袍布料行，又跟慶國公曹方旭有關系，魯斌的日子再苦再累也吃得飽穿得暖，只不過沒有正經名分罷了！
魯斌松開捏著韋曼青下巴的手，瞬間握成拳，砸在韋曼青身旁的墻上。他目光狠厲，拳頭上流出血，好像不要命的殺手似的。
魯斌該不會發瘋發狂吧？
“我去世的娘，叫魯舜華！她是我娘，卻讓我叫她姑姑？為什麽她不認我這個兒子？就因為曹方旭有種讓她懷孕卻沒種娶她進門！魯家是開門做生意，每天來買酒的人知道店主女兒未婚先孕，一人一口唾沫足以淹死她！她本該浸豬籠或沈塘，家裏人看她生下孩子也可憐，便斷絕關系，將她逐出魯家！她命令我叫她姑姑，叫一輩子的姑姑！臨死，我改口叫了一聲娘，虛弱的她竟想抽我耳光！”
魯斌竟要闡述他悲催的人生？
也好，韋曼青還不曾全面了解過魯斌為什麽會變得如此殘酷無情。聽魯斌一番話，倒也好理解。魯家經營酒坊，能接觸到三教九流的人，魯家人能聽到各種閑話，自然也有不少人在背後說魯家人的閑話。魯斌的娘，也就是魯舜華，未婚先孕，魯家人只能對外宣稱魯斌是孫子，絕非外孫。如此一來，魯斌叫魯舜華為姑姑，便是合情合理。
“你可了解有娘不能叫，非要叫姑姑的那種淒涼？我跟姑姑相依為命，每次我們一起去找曹方旭要生活費，他都拖著不肯給。若不是我很會博取同情，我跟姑姑早就餓死了！姑姑若是沒有跟曹方旭，她可以嫁給一個市井小民，過正常的日子，不說衣食無憂，起碼受人尊敬！可姑姑色令智昏，一心一意愛著曹方旭，只等著曹方旭盡早將她納為小妾！可她等了一輩子，都只是一朵野花！被人戳脊梁骨的野花！”
韋曼青總算是全面了解了魯斌的身世。
魯斌是曹方旭的私生子，魯斌看起來早已及冠，可能因為心靈扭曲，要顯老一些。魯舜華是魯斌的生母，卻因為跟人私相授受，搞大了肚子。魯家人照顧魯舜華生下孩子後，定是勸了無數次讓魯舜華把孩子送人，魯舜華怎舍得將親生骨肉送給別人？魯家人見魯舜華執迷不悟，死性不改，便狠心將其逐出家門。一個女人單獨拉扯大一個孩子，其困難程度不言自明。魯斌自尊心那麽強的人，每次要去求曹方旭給生活費，定是覺得低人一等，早有怨恨。
聽聞前些日子魯舜華去世了，魯斌現在算得上是孤苦無依。魯舜華一生都撲在魯斌身上，卻不得善終。而曹方旭仍然當他的慶國公，權勢、地位、子嗣，應有盡有！魯斌想要討回屬於他的東西，也算是合理要求。
但是，魯斌現在早已被心中的執念誤導，走上了歧路。若是魯斌帶著報覆心理進入慶國公府，那慶國公府的所有人都將不得安生。所以，縱然魯斌身世可憐，但上一代的恩怨應當以魯舜華去世而終結，冤冤相報何時了？
韋曼青善意地勸道：“魯斌，你可以找慶國公要一大筆賠償，也可以要一座宅子，甚至一定數額的銀兩。我相信慶國公一定會拿出來，你有那些東西傍身，再加上生意做得還可以，下半輩子便可以安穩度日。你收手吧！趁著還未鑄成大錯，你就此收手，對大家都好！”
“不！我偏不！憑什麽要我收手？我姑姑痛苦了一輩子，我要曹方旭償命！我要慶國公府所有人不得安生！”
320大病一場（一）
“我要慶國公府所有人不得安生！”
“我要慶國公府所有人不得安生！”
“我要慶國公府所有人不得安生！”
魯斌的話，在韋曼青耳畔久久回蕩。魯斌鐵了心要進慶國公府，他把魯舜華的死怪罪到慶國公曹方旭頭上，要把慶國公的名聲搞臭，要讓慶國公府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看來，魯斌很快便會有大動作。
韋曼青睡下後，噩夢連連，每隔一會兒便被噩夢驚醒，背後冷汗涔涔。不成想，就這樣，生了一場大病，請大夫診治開了藥方，照著一副方子吃了兩三天都不見好轉，韋家人病急亂投醫，接連請了多個大夫來，有大夫說是內熱外涼陰陽失調，也有大夫說是心病還需心藥醫。韋家人不知該聽哪個大夫的好，又不敢亂用藥，眼瞅著才過去三天，韋曼青便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面黃枯瘦。
送走那些大夫後，趙氏趴在床邊，眼淚直往下掉，“青兒，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娘知道你肯定是為荷花去店裏大鬧而生氣，好在京兆尹大人是青天大老爺，他為咱們美紗苑布料行討回了公道。是爹娘沒用，還要讓你一個未及笄的丫頭操心那麽多事。青兒，你快點好起來，以後店裏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哭哭哭！就知道哭！婉柔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曼青病了，我說照大夫們開的藥方抓藥、熬藥給曼青吃，你非不同意，說什麽是藥三分毒，不能對癥下藥就是害人性命，你瞧瞧你把那些大夫們給氣的！婉柔，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要不是看在曼青是你親生女兒的份上，我早就把你……”
“把我怎麽樣？難道把我休了？老爺，要是青兒有事，我也不活了！”
趙氏頭一次說出這麽氣憤的話來，韋應恒很不爽，沖她大喊：“婉柔，你瞎說什麽？我說的是曼青病了要吃藥，不吃藥不行。”
趙氏看韋曼青受病痛折磨，已經心碎欲絕，她拒絕使用那些大夫們開的藥方，是因為他們連韋曼青是什麽病都沒定論，可見藥方也是不對癥甚至自相矛盾的！不對癥下藥，那怎麽能行！“老爺，曼青可是咱們唯一的孩子，藥不能亂吃，她不能有半點閃失！”
“不請大夫來，你說我絕情，沒人性；請了大夫來，你又信不過大夫們的醫術！我這個當爹的一沒舍不得花錢請大夫，二沒坐視不理曼青的苦痛，難道我做得還不夠？婉柔，那你想讓我這個當爹的怎麽辦？”
韋應恒說得對，該做的都做了，藥也吃過，不起效，要是什麽藥方都試一遍，若是再加重病情了該怎麽辦？
趙氏長嘆一聲氣，說：“老爺，等曼青身體好了，咱們把京城這家美紗苑布料行轉給別人或者賣掉吧？青兒自從進京開了美紗苑布料行後，沒有過過幾天順心日子，想來是咱們家與美紗苑布料行相沖了。”
“興許是，要不明早我去附近街上找個半仙算算卦？”
趙氏默默點頭，只盯著韋曼青消瘦的臉龐看，時不時用紗布蘸一點溫水濕潤韋曼青的嘴唇。
而房內除了韋應恒、趙氏和一聲不吭只眼蓄淚水的翠花外，還有使命。使命這幾天不吃不喝守在韋曼青床邊，耷拉著腦袋，誰逗它都沒反應，只沒什麽力氣的趴在地上，好似是通人性，知道主人身體不好也跟著一起著急似的。
“娘……”
“汪汪……汪汪……”
使命最先反應過來，機靈的爬起來，使勁往床邊靠，舔了幾下韋曼青的手。
韋曼青多次聽到美紗苑布料行，意識便清醒了。又聽到說要賣掉美紗苑布料行，內心焦急，腦袋又昏昏沈沈的重如千斤，使命的舔舐帶有口水，癢癢的粘粘的，她下意識的彎曲了一下手指。緊接著，她睜開了眼睛。
正好握住韋曼青雙手的趙氏，興奮至極，喊道：“老爺，曼青要醒了！”
人能清醒過來一定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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