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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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掏錢請她吃飯?

韋曼青再次蘸水,用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大問號。

“今天,我來是告訴你幾件事。第一,別再讓你的家人和仆人去煩我!”

韋曼青點點頭。

錢若蘭說話的語氣很重,又說:“第二,不要自作聰明,你惹了很多不該惹的人,以後有你的好果子吃。”

什麽叫惹了不該惹的人?韋曼青捫心自問,無論是做人還是做生意,那都是問心無愧,上可對蒼天,下可對黃泉!只是這個世上太多人見不得她好,她想逃出底層階級的命運,便會有許多人來踩她一腳,妄圖把她踩到原來的位置上去。但她,偏不!她就是要叫人看看,她也可以有所成就,實現想要過的人生。

韋曼青還沒表態,錢若蘭便急著說第三點,“第三,你千萬不要肖想任何男人,曹公子不可以,納蘭公子更不可以。若是我哥還那麽喜歡你,只要你出得起四十擡嫁妝,我便叫你一聲大嫂。”

當錢明輝的妻子?還要出得起四十擡嫁妝?就算是錢家倒貼韋曼青一百擡嫁妝,她都不願意踏入錢家門!

今生今世,她只想要成為曹景行的妻子,若是不可以,她寧願孤獨終老。

不過,錢若蘭的話,倒是給了韋曼青一些提醒。錢若蘭整日在慶國公府中,想要知道外面的消息,定是通過李霏霏。李霏霏最在意曹景行,錢若蘭大可只說讓她遠離納蘭逸塵即可。但錢若蘭把曹景行放在話的前端,這說明了什麽?錢若蘭此番做東請吃飯,定是出於李霏霏的授意!李霏霏這是變相警告她遠離曹景行,不然要她好看。

韋曼青早已料到李霏霏會出手,李霏霏現在才發出警告,確實是有點晚了。不管早晚,她都不會把曹景行拱手相讓給任何人!就算是千金小姐又怎麽樣?就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妹又怎麽樣?為了得到曹景行,她寧願付出一切代價,反正她擁有的東西本來就不多!

這下,她和李霏霏之間沒有硝煙的戰爭就要打響了。

韋曼青蘸水寫下多謝兩個大字,然後,站起來要走。

“這麽急著要走?受不住這些羞辱?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哭去?或者是在你娘的懷裏哭個昏天暗地?韋曼青,你只要看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好好做你的生意,你韋家還有崛起的可能性。若是你貪得無厭,想要錢財,又想要萬裏挑一的男人,那我奉勸你不要想得太美。這世上,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

韋曼青想摔兩個茶杯,跟錢若蘭對罵幾句,但想到家中人還在擔心,她嗓子還沒好,沒的讓自己病上加病。

錢若蘭說的那些話,韋曼青過耳不走心,低聲講了告辭,便走了。

韋曼青走了十步遠,一個茶杯碎在她腳邊,“犟驢!怎麽說都說不聽的犟驢!”

294女人心計(三)

韋曼青走出去後,李霏霏按住錢若蘭,兩人攜手坐下。

李霏霏道:“若蘭,你真的是太心慈手軟了,我教了你那麽多狠話,你倒好,一句都沒用上。若蘭,你告訴我真心話,在你心裏,你是不是還認為曼青仍是你妹妹?你要護著她?”

錢若蘭搖頭如風中搖曳的谷穗,她承認,她面對韋曼青說不出太狠的話來。一是兩人太熟悉,二是兩人沒有深仇大恨。錢若蘭始終在懷疑掉入冰窟那次,韋曼青真的見死不救?饒是李霏霏、小寶和其他在場的人皆口徑一致,她打從心底裏覺得韋曼青絕非袖手旁觀之人。

錢若蘭也不傻,李霏霏待她好,主要是她有銀子傍身,另外也有些利用價值。而錢若蘭又得靠李霏霏的身份地位,好住在慶國公府裏,過一段好日子,漲漲見識。

錢若蘭急切地說:“霏霏,你說什麽話?韋曼青那人,我都覺得賤人自有天收。你是不知道她嗓子多難聽,簡直比公雞叫還難聽。我最後說了狠話,你是沒看到,她悶不吭聲,像霜打的茄子,再無往日的威風。霏霏,你要相信我,我做到了!”

僅憑錢若蘭這點手段,哪裏是韋曼青的對手?李霏霏知曉錢若蘭優柔寡斷,只知玩樂,沒什麽心機,想要靠錢若蘭出面打垮韋曼青,幾乎是不可能的。

李霏霏雙手絞著手帕,回想早上探子告訴她曹景行卯時才匆匆進府,等於是一夜未歸。造成曹景行一宿沒睡的罪魁禍首,竟是韋曼青!李霏霏只要一想到曹景行親自給韋曼青端藥,還給韋曼青講故事,李霏霏便嫉妒的發狂!

李霏霏身為曹景行的表妹,無論大病小病,曹景行礙於面子會去關心幾句,但何曾親自端過湯藥?聽說,曹景行還親手砍竹子做了一小段竹管,便於韋曼青吸藥!曹景行為了韋曼青竟心細如發到那般地步!

從來沒享受過曹景行那等優厚對待,李霏霏以為曹景行不會那麽對待任何一個姑娘,他對感情一竅不通,不懂得怎麽對姑娘好。李霏霏發現,自己大錯特錯,曹景行不是不會,而是只對特定的人展現出不同尋常的一面。而那個人,不是李霏霏,也不是京城的任何一個名門閨秀,而是韋曼青!一個從蘇州府吳江縣那種小地方走出來的鄉村野丫頭!一個為了掙錢便把自己化妝成年紀大一點的女人!一個內心並不純凈的底層階級女人!

李霏霏承認韋曼青比許多姑娘都聰明,很懂得自己要什麽,甚至為了達到目的,能不擇手段。李霏霏沒見韋曼青做什麽狠厲的事情,但她覺得韋曼青的狠,應該都發洩在自己身上。每天都去開店,哪怕做生意被排擠,半個月沒有一個銅板進賬,韋曼青還是咬牙堅持下去。韋曼青敢作敢為,又有一種盲目的自信和勇氣,真叫李霏霏氣的想掐死韋曼青。

為什麽呢?

李霏霏自感跟韋曼青是一路人,有智慧,不是什麽任人揉捏的弱女子。她們柔弱的外表下,是一個目標清晰、有追求的強人。

韋曼青從小地方進京,絲毫沒有那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新奇感,韋曼青融入京城的速度堪稱飛快。從很多地方來說,李霏霏和韋曼青極其相似,她們都不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家境也非達官顯貴。李霏霏只有一點強過韋曼青,那便是李霏霏有慶國公這樣的舅舅!僅憑這一點,李霏霏也該把韋曼青壓制死死地!畢竟,曹景行是她的表哥,她近水樓臺先得月,那是必須的!

以前,李霏霏還在觀望,看韋曼青和曹景行二人是否擦出火花。現在,她可以百分之百確認,韋曼青和曹景行郎有情妾有意,要是不出手阻攔,她的表哥很有可能會成為韋曼青的夫君!

形勢迫切,可謂是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李霏霏再也坐不住了。

李霏霏淺笑著道:“若蘭,你瞧瞧你,急什麽呢?我在暗處,什麽都聽得一清二楚。很明顯,你和韋曼青的這次見面,你完勝,她敗得如喪家之犬。”

錢若蘭松了一口氣,沒辜負李霏霏的囑托就好。“霏霏,以後有什麽事,只要你說出口,我一定幫你去做。”

“若蘭,你又說傻話了不是?什麽叫幫我去做?明明是幫我們自己。難道你不知道你的納蘭公子,跟韋曼青走得很近?若蘭,不是我說你,你也太粗心大意了。你住在府裏,兩耳不聞窗外事,可曾知道你的納蘭公子私底下見了多少次韋曼青?你喜歡納蘭公子在先,可不能讓韋曼青後來者居上啊。”

錢若蘭還是那麽喜歡納蘭逸塵,這世上最美好的男子便是納蘭逸塵了。納蘭逸塵長相俊逸,溫潤如玉,嘴角總是掛著笑意,說話總是給人留足臉面,學識又淵博,再加上是吳江縣人,現在考取了探花郎,在翰林院當差,簡直是最佳夫婿人選。

錢若蘭在慶國公府裏覺得日子難捱時,便想著納蘭逸塵,納蘭逸塵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她絕不能輕易放棄,要做到讓韋曼青無隙可乘。

錢若蘭堅定地點頭道:“霏霏,你腦子好使,好主意多,你快想想辦法才是。”

“辦法多得是,就看你狠不狠得下心。若蘭,有句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要你跟韋曼青走得近一點,你可願意?”

那豈不是要重新討好韋曼青?錢若蘭的內心是不願意的。

李霏霏看錢若蘭遲疑的神情,又說:“若蘭,我知道讓你去巴結韋曼青,這會讓你很為難,也很難堪。有話說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咱們小女子,為了以後的幸福,暫時低下頭,又算得上什麽?等到你成為納蘭夫人,你可以把韋曼青踩在腳底下,你想怎麽罵她就怎麽罵她,想怎麽打她就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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