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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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聞到自己周身皆是血腥味,喉嚨處火燒一樣疼痛,整個身子也像散架了似的,軟綿綿的,毫無力氣。

曹景行並非一人而來,有納蘭逸塵同行,還有許久未曾現身脾氣古怪的神醫陸離。

納蘭逸塵幾乎和陸離同時跑到韋曼青身邊,因陸離今晚出來玩,並未帶醫箱,只有一些隨身攜帶的金瘡藥、止瀉藥、中暑藥等。

納蘭逸塵問:“韋姑娘,你覺得怎麽樣?”

韋曼青覺得糟糕極了,但曹景行及時的出現,挽救了她的性命,她又很開心。其實,她也開心不起來,頂多是心底湧出一些小幸福。魯斌說加害她,曹景行一定會出現。那麽,魯斌想要掐死她,實際上只是把她當作一個誘餌,想要引出曹景行而已。曹景行和魯斌一樣,除了慣常呆的地方,不喜歡輕易走動。今晚七夕,普天同慶,委實是下手的好機會!

魯斌以她為誘餌,引出曹景行,定是想對曹景行不利!魯斌定有後招!

仔細分析了一下,韋曼青的心情更加糟糕,加上魯斌下手太重,她昏了過去。

陸離檢查了韋曼青的脖子,確認她的脖子沒有斷,才輕手輕腳的抱起韋曼青,讓納蘭逸塵扶起翠花,一同轉移到靠近光遠處。

這邊由陸離主導,有條不紊的進行檢查和搶救措施,那邊,曹景行和魯斌狹路相逢。

曹景行拋出卑鄙二字,雙手合抱於胸前,不屑於跟魯斌多說。

魯斌邪魅地笑道:“曹公子,您是狀元郎,又是翰林院的香餑餑,誰都想抱你的大腿,我一介草民,當然不能跟曹公子比。可是,你說我卑鄙,難道你就沒暗箭傷人?我身上也流著曹家的血,你憑什麽聯合你的賤人娘將我擋在門外?我要認祖歸宗,我要上曹家的族譜!我是你哥!”

相較於魯斌憤怒至極而歇斯底裏的大喊,曹景行冷靜多了,稍微擡高了聲音道:“魯斌,且不說慶國公府的大門不是誰想進就能進,曹家的族譜不是誰想上就能上。單憑你身份來路不明,行事陰險狡詐,我就是要把你擋在門外又如何?”

“好,真不愧是當今狀元,隨隨便便就能編排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來!我說不過你,但我行事比你狠厲!你是慶國公嫡子,又在官場如魚得水,我什麽也沒有!光腳不怕穿鞋的!慶國公府的人不承認我,那我只能將事情鬧大,讓官府和百姓替我主持公道!”

魯斌說要把事情鬧大,實際上不過是恐嚇而已。魯斌的最終目的是被慶國公府的人認可,要是事情鬧大了,別說上官氏和曹景行面子上過不去,就連曹方旭這個魯斌的親生父親更會大發雷霆!到時候,曹方旭為了保全慶國公府,定會否認魯斌的存在。真到了那一步,慶國公府和魯斌,只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魯斌費盡心機進入慶國公府,想要的就是改姓曹而已,除非逼到絕境,否則魯斌是不會選擇破釜沈舟那一招的。

綜合分析完,曹景行認為魯斌並不會把事情鬧大,他鎮靜地說:“魯斌,你何必逼得這麽急?你娘死了才幾天?三天不到!你不好好守孝,起碼要到頭七吧?你可知道,慶國公已經在為你爭取,你何必把大家都逼上絕路?”

287男人之間的較量(三)

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被魯斌投擲出來,朝曹景行飛去!

魯斌情緒失控,大喊:“曹景行,你憑什麽這麽說?我娘並不比任何人低賤!她是偉大的母親!她生我養我,只因喜歡上薄情的慶國公!你們一家人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娘尚在世你們都不肯接我進府,難道等頭七過後,你們便會八擡大轎把我請進慶國公府去?再為我舉行盛大的上譜儀式?”

曹景行不偏不倚的接中匕首的末端,“魯斌,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好意思說你也是我爹生的?”

曹景行諷刺完魯斌,腦海裏快速分析魯斌的言行。魯斌為什麽屢次提到上譜?上譜就是將新添男丁記入族譜中,族譜可以上溯根源下傳萬代。第一,女人沒有資格上譜,能上譜是身為男人的巨大榮耀之一。族譜上記載的皆是男丁姓名和生辰八字,魯斌要是上了曹家族譜,被記在曹方旭名下,那魯斌就是名正言順的庶子,將來生活大有保障。第二,沒有任何儀式能比上譜儀式更莊嚴和隆重,上譜之日,鞭炮齊鳴,事後齊聚一堂開懷暢飲。只需要上譜一次,便可以做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魯斌的存在。上譜那莊嚴神聖的儀式,比小道消息嚴肅多了。

魯舜華已經去世,屍骨未寒,魯斌便急著要進入慶國公府,也可以看出來魯斌並非那麽孝順的兒子,他只想借此機會搖身一變成為曹家人而已!

曹景行對魯斌甚是討厭,魯斌卻感覺到曹景行的武功深不可測。徒手接匕首,看似簡單,實際上考驗眼力、手力,在這麽黑暗的環境下,曹景行能不早不晚的抓住削鐵如泥的匕首,絕非巧合!曹景行的武功很高,起碼是個練家子!

魯斌發覺從前對曹景行都低估了!他以為曹景行只是一個讀書很厲害精通人情世故的讀書人而已!

魯斌被曹景行激怒,施展輕功,一個大鵬展翅,聲勢淩厲的朝曹景行那邊奔過去。曹景行站如松,猶如進入入定般,紋絲不動。

納蘭逸塵不會武功,他以為曹景行沒有武功,看魯斌那麽厲害的進攻,曹景行打不贏,總得避讓。納蘭逸塵使勁大喊:“行之兄,你倒是讓開啊!”

曹景行置若罔聞,只在魯斌攻擊到時,完美的將身子扭到一旁,躲過氣勢強盛的攻擊。因魯斌出招太狠,慣性太大,整個人俯沖下去,一掌擊中大樹,兩個大樹叉被劈落,樹葉和花朵落了一地。

曹景行竟能躲過魯斌的攻擊!魯斌急紅了眼,振臂一呼,一大幫黑衣人從天而降,他們聯合拉著一個巨大的網,從上往下飛,眼瞅著曹景行就要被網給罩住,納蘭逸塵急的跳腳,卻沒辦法。

反倒是陸離,極其鎮定,“逸塵兄,你急也沒用,韋姑娘的喉嚨裏出了很多血,我要你立即照著藥方去藥鋪抓藥來。這裏沒有紙筆,你必須一字不差的記下來,你不要為那些雜事分心,現在開始跟我默誦,菊花一錢,生甘草一錢……”

曹景行有難,韋曼青又昏死過去,納蘭逸塵心亂如麻,壓根靜不下心來背誦藥方。納蘭逸塵機械地重覆那些藥名,只記住了一個菊花。

陸離說完第一遍,立即察覺納蘭逸塵心不在焉,陸離嚴肅地說:“逸塵兄,醫者父母心,現在韋姑娘的喉嚨好似多少把刀子在割,你若是早點背下藥方,早點去抓藥來,她能少受一點苦。”

納蘭逸塵怎麽舍得讓韋曼青多吃苦?陸離那句話,點醒了納蘭逸塵,他心無旁騖,全神貫註的去記藥方,陸離重覆了兩遍,納蘭逸塵便記住了,再三確認無誤後,納蘭逸塵才匆忙離開,去尋找藥鋪抓藥。

眾黑衣人聯合抓著一張大網出現,簡直就是設下天羅地網,意圖將曹景行一網打盡。

曹景行並不後退,而是像個真正的英雄那樣,臨危不懼,等著黑衣人們來犯。

魯斌勝券在握,仰天怒吼:“曹景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那也要你有這本事!”曹景行聲音不大不小,卻極有威懾力,讓人不敢小覷。黑衣人們拉的網,就要罩住曹景行,忽然,半空中飄下一把銀晃晃的劍,另有一個黑衣人手持劍,攻勢又快又狠的朝多數黑衣人們刺去!

黑衣人們並未自亂陣腳,留了一部分人拉網,另一部分人對抗那孤身迎戰的黑衣人。旋即,大多數黑衣人圍攏一個黑衣人,打鬥聲不絕於耳。

與此同時,曹景行握住劍柄,將劍尖觸地,他借力彈起,身子輕巧如燕,身姿靈活如山間的野猴。曹景行施展輕功,朝魯斌刺去。一時大意的魯斌,忙不疊迎上去,兩人交手,兵器相接的聲音,甚是大聲。若不是七夕夜市人太多,吵鬧聲太大,他們的打鬥早該引來很多人的註意。

魯斌從小習武,為的是強身健體,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武功造詣極高。魯斌布置黑衣人,是另一手準備,以防萬一,好快速的處理掉曹景行。沒想到,曹景行武功跟魯斌不分伯仲,打鬥了幾十回合,曹景行毫發無傷。而支援曹景行的那個暗衛,武功更是深不可測,不斷地有黑衣人跌落在地上,慘叫連連。原本以為人多必勝的魯斌,接連咒罵了幾聲飯桶,因疲於應付曹景行快速而準確的出招,魯斌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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