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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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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豈能讓這些人仗著有權有勢便將她貶的一文不值?

上官氏面無表情地說:“韋姑娘,你把五千兩銀票隨手一扔,現在銀票在本夫人手裏,若是本夫人不還給你,你又能如何?”

這個看似刁難的問題,一點也不難,上官氏無非是要以此試探韋曼青的膽識。“曹夫人,您這一輩子,見得最多的就是銀子和銀票。您每天過手的銀子和銀票,區區五千兩銀票怎能入得了您的法眼?此為其一,其二是曹夫人您出身名門,若是將五千兩銀票據為己有,您的良心會不安的。因為五千兩銀票對小女子大有用處,對您只是幾個數字而已。您不缺銀子和銀票,您何必讓自己的良心受譴責呢?”

“韋姑娘,你可真會說話,將本夫人架到道德的制高點上,若是本夫人不如你所願,豈不是對不起你那番誇讚?銀票可以給你,本夫人也不追究銀票的來源,不過……”

上官氏又要談條件了!韋曼青打起精神來,神情恭敬地說:“曹夫人,您說。”

“第一,你必須跟景兒斷絕往來;第二,美紗苑布料行那塊牌匾出自景兒的手筆,景兒進入官場,若是被人參奏一本官商勾結,那景兒的大好前途都沒了。你要靠店鋪養家糊口,本夫人沒叫你關店已經算是仁至義盡。景兒進入仕途想平步青雲,勢必要跟你劃清界限,你可明白?”

上官氏把話說得那麽明白,韋曼青豈會不懂?說來說去,上官氏只有一個目的:讓韋曼青甘心情願的離開曹景行。

但她偏不!

要是離開了曹景行,豈不是無法實現這輩子最大的心願?豈不是將曹景行拱手讓人?

不,絕不!

她可以放棄這世界上的很多東西,但不包括放棄曹景行!

韋曼青道:“曹夫人,小女子既沒有跟曹公子花前月下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又沒有同住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曹夫人,小女子身正不怕影子斜,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跟曹公子斷絕關系?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還有,那塊牌匾,不是小女子去求來的,小女子從未要求曹公子題牌匾,更沒有打著曹公子的名號坑蒙拐騙。小女子誠信做生意,又豈會使曹公子名聲受損?最重要的是,曹夫人,您沒發現與其跟小女子談論這些潑臟水的事情,還不如找曹公子聊聊?”

李霏霏早就告訴過上官氏:韋曼青是個極為難纏又不好隨意打發的鄉野丫頭,別看她年紀小,實際上心眼比誰都多。上官氏發現李霏霏所言非虛,韋曼青根本不是省油的燈。

錢媽媽說:“夫人,已經到了巳時,老爺該下朝回家了。若是夫人出門太久,老爺興許會出去的。”

上官氏每天都盯著曹方旭,務必讓他沒時間出去見病重的魯舜華。魯舜華那人要死不死的,拖了這麽多天,還是吊著一口氣在。曹方旭總是面露愁容,雖沒有再提過魯舜華和魯斌二人的名字,但上官氏不得不防。

上官氏又喝了一口茶,露出無奈的神情說:“韋姑娘,你這人真是油鹽不進,本夫人跟你多說無益。你既不願意離開景兒,本夫人只好先禮後兵,采取一些手段了。”

明明是上官氏仗勢欺人,還說得這麽無奈,好像韋曼青逼著上官氏那麽做似的!上層人真會推卸責任!

韋曼青毫不猶豫地說:“曹夫人,小女子勢單力薄,您非要絕了小女子的後路,小女子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這場談話不歡而散,臨走時,韋曼青和翠花起身相送,並一直都保持著行萬福禮的姿勢,上官氏指責李霏霏道:“霏霏,你常自詡聰明,你瞧瞧,你交的什麽朋友?”

朋友指代的是韋曼青,她很清楚,李霏霏答話聲音很小,她沒聽清楚。怪不得都說嫁人要門當戶對,勢均力敵,像她這樣看似高嫁的姑娘,以後在慶國公府有的是各種罪受。但那也沒辦法,誰叫她喜歡曹景行?誰叫她只想嫁給曹景行?

280認親(一)

回到美紗苑布料行後,韋曼青立即懷揣著五千兩銀票到了勝過美紗苑。魯斌那人還算有合作意識,早已寫好了一式三份的字據,並簽字畫押。韋曼青把銀票交給宋掌櫃清點過後,確認無誤,她仔細研讀字據無任何差錯後,謹慎的簽字並按手印。

宋掌櫃立即派人將女式布料搬到美紗苑布料行去,並於次早將勝過美紗苑那塊牌匾換下,在劈劈啪啪燃放炮仗的聲音裏,叫人掛上新牌匾:同袍布料行。

就這樣,從兩家店合作開始,美紗苑布料行生意回升,一個月後進入夏天,那批布料終於賣完了。進了一大批夏綢之後,韋曼青又帶領著韋家人苦幹了半個月,終於在七月份的時候,美紗苑布料行徹底扭虧為盈,並且生意越來越好。心情大好的韋曼青,決定給大家輪流放假休息,在七月初四的時候,輪到韋曼青休息。

韋曼青帶著翠花,買了一些給芷容補身子的禮品,差人去打聽芷容住在郊外還是永昌侯府。沒想到,芷容並未被送到郊外獨住,而是被淩老夫人保護的很好,在永昌侯府裏安胎。

在去永昌侯府的馬車上,翠花問韋曼青:“小姐好不容易休息一趟,不在家裏歇著,怎麽去永昌侯府看芷容?芷容跟小姐只是萍水相逢,小姐何必牽掛著她?”

“翠花,話不能那麽說。當時,我利用了芷容一回,雖然幫她找到了安身立命之所,但永昌侯府是高門大戶人家,她一個無家世背景又沒有錢財的大肚婆在永昌侯府,連下人都看不起她。要不是她懷著孩子,誰會管她?於情於理,我都該去看看她。反正在家裏歇著也是閑著,要是能把芷容下半輩子的生活確定好,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翠花恍然大悟,伺候韋曼青吃了一塊冰西瓜後,韋曼青叫翠花自己也吃一塊,別不舍得吃。因京城裏的冰西瓜比常溫西瓜要貴不少,翠花舍不得吃貴的,便都是把西瓜切了放在井水中涼一涼。韋曼青知道翠花是老實人,算得上是忠仆,“翠花,你跟我這一年多,凈是讓你吃苦,等以後我嫁了好人家,我再替你物色一個好夫婿嫁了。你想嫁在京城也好,想嫁回吳江縣也罷,到時候你只管開口跟我說,我一定滿足你的要求。我還要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若是別人聽韋曼青這麽說,一定會講她癡人說夢,可翠花相信自家小姐說到做到。翠花沒想過嫁人,一聽到夫婿和嫁妝,臉紅的比西瓜還紅三分,咬了半口西瓜在嘴裏,急不可耐地說:“小姐,你可別取笑奴婢。奴婢只想一輩子服侍小姐,只求小姐不要趕走奴婢。”

“翠花,你說傻話了不是?再過幾年,等我成親了,你都是大姑娘了,要是不趁早嫁人,等到二十幾歲,別人會嫌棄你年紀大。到時候不是你挑小夥子,而是小夥子挑你了。這事我只是提前告訴你一聲,你心裏有個數,真要遇到合適的人,我會替你把一切都打理的妥妥當當,你只管當新娘子便是。”

翠花很不好意思,但韋曼青有這份心給翠花打算將來的日子,翠花覺得自己跟對了主人,再苦再累都值得。

到了永昌侯府,家丁去稟報,淩老夫人和芷容領著眾丫鬟和媳婦子竟來到了大門邊,芷容的氣色好多了,肚子也比之前大了很多,肚子又大又尖。淩老夫人看起來還算高興,面色和藹的跟韋曼青打招呼。韋曼青行過禮後,抓著芷容的手,說:“芷容,你肚子又大又尖,一看就是個男娃。”

芷容羞澀的笑了,“韋姑娘,雖然大家都說我肚子裏的是男孩,但還沒生下來,誰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淩老夫人嘴角的笑意更濃,龔媽媽說:“近來,老夫人隔幾日便請老大夫來診脈,那些個老大夫個個都說芷容的喜脈,十有七八是男娃。侯爺聽說這個消息,身子也爽利多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永昌侯爺纏綿病榻,聽說即將有孫子,定然是喜笑顏開,只等孫兒誕下,比苦藥更能藥到病除。

淩老夫人說:“韋姑娘,芷容,你們都別在這裏站著,天氣熱,可別中暑了。快來人,給芷容打扇撐傘。”

兩個丫鬟在芷容身後打扇子,一個手腕粗壯的媳婦子給芷容撐一把大傘遮陽,淩老夫人的待遇跟芷容是一模一樣的。從這樣的小舉動便可看出來,芷容順利生下孩子後,定能母憑子貴,在永昌侯府有一席之地。

韋曼青非常高興,眉開眼笑地拉著芷容的手沿著抄手游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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