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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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狗跳?原本大家都是為了慶祝曹景行高中狀元而來,禮物沒送成,還被蛇嚇個半死,等他們回去,豈不是會一個勁地抹黑慶國公府?

韋曼青道:“翠花,你帶著寶盒去旁邊站著。”她怕翠花受驚嚇會把寶盒給扔了,那寶盒裏面的黑陶瓷器勢必會碎成七瓣八片的。

翠花依言照做,站到了對面宅子邊上,韋曼青才款款上前,她並不看魯斌,對管家道:“管家,麻煩你派人通傳一下,說韋曼青和魯斌有事求見曹公子。”

管家對韋曼青略有印象,但他不明白為什麽她要捎帶上魯斌。管家道:“韋姑娘,你想見少爺,老夫定會派人通傳,但魯斌不行,老爺和夫人明令禁止魯斌踏入慶國公府半步。若是老夫不遵守這個命令,下午便要卷鋪蓋走人,還請韋姑娘不要為難老夫。”

“管家,你不要擔心那麽多,只管派人去通傳便是,出了什麽事,責任我來承擔!”

管家聽韋曼青這麽言之鑿鑿,瞧著魯斌手提的東西用黑布罩著,出於安全考慮,他說:“魯斌,要人通傳可以,但起碼你得讓老夫看看你手裏是什麽東西。”

魯斌將黑布攏的更緊,“管家,鄙人給你出個謎語吧,除了蟲就是它。”

蟲加它,湊在一起正是一個蛇字!

魯斌提著的東西真的是蛇!

也就是說,假如管家執意不讓魯斌進府,魯斌將蛇放出籠子,蛇亂竄,把賓客們嚇得四處逃竄,慶國公府的下人們要捉蛇,要安撫這些賓客們的情緒,哪還有閑工夫管他?到時候他便可以大搖大擺的走進慶國公府!

好拙劣卑鄙的手段!

管家招呼了幾個下人,低聲叮囑了幾句,還沒一會兒,便有人來回話,要魯斌和韋曼青走後門進慶國公府。

走後門過不被人重視,還有一點羞辱的意味。但韋曼青知道這是情非得已之舉,慶國公府的大門外擠滿了送禮不得的賓客,若是她和魯斌大搖大擺的拿著賀禮走進去,豈不是要引起其他人的反感?再想起前兩天,曹景行去參加殿試都是走的後門過,她一介女流又有什麽好介懷的?

魯斌提著黑布籠子走在前頭,韋曼青和翠花走在後面,翠花低聲說:“小姐,那個人有點陰森森的感覺,讓人覺得好害怕。”

陽光下,連翠花都能感受到魯斌的陰森之氣,足以說明魯斌這個人前世今生的氣質都是陰狠毒辣,叫人害怕。

沿著青磚院墻走了一半的路程,忽然,魯斌停住,轉頭看著韋曼青,說:“韋曼青,鄙人不需要你的幫助,你這是多此一舉!”

246送賀禮(三)

連聲音都是一樣的,低沈、沙啞、叫人聽了發怵。

韋曼青暫時還不清楚魯拙成怎麽成了魯斌,但是魯斌音容相貌與魯拙成無異。以她自己的努力,改變了很多事情,比如魯斌提早出現,比如她見證曹景行成為狀元。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她無法預知,但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麽,她都會迎難而上。

韋曼青毫不掩飾對他的討厭,說:“你想多了,我沒幫你,我也不想幫你!”

“那你要見曹景行,為何捎帶上我?”魯斌眼裏散發的目光,好像冬天裏的冰雪,能輕易穿透人心。

韋曼青並不畏懼,很直白地說:“因為我怕蛇,僅此而已。”

魯斌眸底閃過一絲驚詫,立時板著臉,道:“你這個女人,倒不蠢。”

“謝謝,這句話我當你是誇獎我。”

魯斌轉體向前走,翠花瑟瑟發抖的抓住韋曼青的衣袖,她安慰翠花道:“翠花,你別怕,有我在這裏呢。”

翠花嘴裏說著不怕,手還是在抖。

韋曼青想起自己前世也是這樣,被魯拙成逼急了,害怕至極。這一世,她有所防備,在拼盡全力變強,總有一天,魯斌將會被她踩在腳底下。

後門早就敞開著,下人們各自在忙碌,沒人搭理他們。

魯斌喊道:“把我請來,就是把我晾在這裏嗎?”

聽到魯斌的怒吼,下人們呆楞的盯著魯斌,待下人們反應過來後,繼續忙碌手裏的活計,仍是不理魯斌。

顯然,有人吩咐下人們不要理會魯斌的胡鬧。這裏是後門,沒人會來後門看戲,來送禮的人都聚集在前門。

韋曼青不會重覆魯斌那種沒禮貌的舉動,她上前詢問一個面色和善的媳婦子,“大嫂,您好,敢問曹公子在哪裏?”

“曹公子和老爺、夫人都在正廳。”

正廳!這豈不是說他們都在等著魯斌去,看魯斌能鬧出什麽花樣來!而她,跟魯斌一起來的,豈不是也要去正廳?

她在心底立誓要嫁給曹景行,今兒個與二老見面,豈不是醜媳婦見公婆,遲早有一回?她內心有些許緊張,倒不是她對自己穿著打扮不自信,而是家世擺在那裏,若是慶國公或慶國公夫人問起她什麽來路,她該怎麽回答才能不被人低看?

門戶之見,害人不淺啊!

魯斌哼了一聲,便往裏走,韋曼青不像魯斌那麽莽撞,雖然她前世也住過大宅子,加上早些時候來過慶國公府,但很多地方不宜亂看,她還是找個人帶路為好。那面善的媳婦子推脫說她不能去前廳,韋曼青只好找了個年紀小點的丫鬟,那丫鬟年幼,只帶她走了一段路,指著一條抄手游廊讓她們沿著抄手游廊往前走。

慶國公府規矩嚴,像丫鬟就有一等、二等、三等之分,另外又有家生子和從外面買來的差別。一般最低等的小丫鬟除了灑掃之外,基本上都不能近身服侍主子。韋曼青知道小丫鬟並未撒謊,韋曼青帶著翠花抱著青色大寶盒,目不斜視地往前走。而且她也特別叮囑了翠花不要隨處亂看,不要顯露出沒見過世面的膚淺樣子。

正廳距離後門很遠,雖有陽光,但走在抄手游廊下還是覺得頗為冷,又時不時有冷風吹來,叫人覺得寒意陣陣。

魯斌走路極快,人高大,邁的步子也大,小碎步前行的韋曼青,落後很多。眼見著魯斌轉身拐進了正廳,而她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一起通傳的,卻分兩次進正廳,著實有點失禮。但韋曼青又不能提起裙裾快速奔跑,再著急也只能一步步走下去。

“曼青!”

李霏霏的聲音!

韋曼青有正事而來,不想跟李霏霏寒暄,但李霏霏都主動喊她了,她總不能裝作沒聽到。她轉身笑道:“霏霏,真巧,你來了。”

“聽下人說魯斌又來了,我便來見識一下是何方神聖,敢擋住表哥去參加殿試!現下表哥高中狀元,他又想幹什麽。”

李霏霏那些話幾乎是咬牙切齒說的,看得出來,李霏霏很討厭魯斌。韋曼青接話道:“霏霏,那你真的來對了,魯斌剛進正廳。”

“哦,是嗎?可惜……”

李霏霏欲言又止,韋曼青便明白李霏霏為何這般為難。正廳裏,除了慶國公曹老爺、曹景行和魯斌之外,只有早已生兒育女的慶國公夫人。李霏霏正值妙齡,又尚未婚配,冒冒失失的去正廳觀戰,豈不是要讓人詬病不知禮義廉恥?

這麽推算,韋曼青也沒有立場去見曹老爺和曹夫人。

韋曼青臨時改變主意,道:“霏霏,你在慶國公府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表小姐,自然不好去聽墻角。加上魯斌那人甚是粗魯,打扮也特別落魄,你若是去了,豈不是自貶身份?進京之前,路過陵縣,我買了一個黑陶器,不知霏霏會不會喜歡?”

韋曼青本來要送給曹景行的黑陶器,只能臨時起意轉送給李霏霏。也許,讓李霏霏做個中間人轉送一下,也是一個值得一試的辦法。韋曼青身為未婚女子,受曹景行照顧,送黑陶器無可非議。但李霏霏對曹景行的愛意不容許任何情敵出現,黑陶器別說送到曹景行手裏,只怕她轉身一走,黑陶器就成了黑陶碎片。再加上錢若蘭一事,她早就看透李霏霏並非可靠之人,只要給李霏霏一點機會,李霏霏便會翻江倒海各種作。

所以,還不如把黑陶器送給李霏霏來得妥當。

“陵縣黑陶?那可是聞名全國啊!曼青,你真是太有心了,進京一趟,帶那麽多箱籠已屬不易,還要保管好黑陶器。曼青,謝謝你這份心。”

“霏霏,你誠心邀請我進京來玩,我送黑陶器也是聊表心意。也不知道霏霏喜不喜歡我挑選的這種,若是不喜歡,那可真是……”

“曼青,你在瞎說不是?你眼光獨到,你買的東西我肯定會喜歡!”自古以來講究含蓄的國人,都不會當面拆開禮物,李霏霏也不例外,叫丫鬟寶瓶抱過大寶盒,說:“包裝的這麽低調奢華,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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