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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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得可憐，馬管家什麽也不說，整理布料，跟翠花講解怎麽跟顧客打交道，暗中幫助韋曼青做了很多事。
韋曼青喊道：“馬管家，你別忙活了，來吃點東西吧。”
馬管家憨厚一笑，“韋姑娘，我不愛吃甜食，你們吃吧。”
韋曼青私下打聽到馬管家愛吃炒花生，恰好店裏有，韋曼青便親自裝了一碟炒花生端到馬管家面前。
馬管家甚是不安，“韋姑娘，怎勞你親自動手？好歹你也是美紗苑布料行的掌櫃，而我只是一個夥計，韋姑娘要……”
“馬管家，什麽掌櫃夥計的，我可不認！你是長輩，我是晚輩，我給你端來一碟花生又怎麽了？馬管家，你停下來歇歇，剝點花生吃。”
韋曼青認識馬管家不久，還沒一個月，但馬管家為人熱忱，又喜歡助人為樂，多次幫她，她怎能不念這情分？馬管家簡直比韋應恒對她還要好三分。
馬管家多次拒絕，但韋曼青執意如此，他只得屈從。
馬管家剝了幾粒花生，韋曼青誠心討教，道：“馬管家，咱們店裏的生意，你也看見了，除了開業當天外，這些天都沒什麽生意。馬管家，你有何看法？”
馬管家將嘴裏的花生殼丟到木桶裏後，再回覆道：“韋姑娘，此事蹊蹺，只怕是誰暗中使絆子，想讓韋姑娘的店沒法賺錢。短期之內不掙錢，按照常人的想法，必須要降價處理，換回本錢後再進貨做生意，如此往覆，遲早會拖垮這家店，讓美紗苑布料行開不下去才是那些人的終極目標。”
韋曼青小幅度點頭，回道：“馬管家，咱們真是想到一處去了，我也深深的懷疑是誰想讓我無法在京城立足。”
馬管家嗟嘆道：“韋姑娘，這世上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你不去招惹別人，別人要是眼紅你，看你不順眼，便會暗中用手段害你。有句老話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那人在暗處，真是防不勝防。”
韋曼青並不想把自己的猜測全部告訴馬管家，少一個人知道魯拙成的存在，便少一個人有危險。韋曼青接話道：“馬管家，你說得很對。我細想了幾天，我一介女流，有了你和曹公子的幫助，總算把店鋪開了起來，並順利開業了。但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便有人要害我。我才知道想開好一家店，想在京城站穩腳跟這麽難。馬管家，東郊院子還需要你去管理，我這裏有翠花幫忙足夠了。馬管家，明天你便不用兩處奔波那麽累。”
馬管家略顯慌張地說：“韋姑娘，你是不是嫌我礙手礙腳？”
韋曼青站起來深鞠一躬，“馬管家，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著店裏沒生意，你在這裏忙碌著，我心裏過意不去。東郊院子本來就屬於你管的，你出來這麽多天，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趁機作亂？馬管家，我真心感謝你對我的幫助，你也上了年紀，每天來回奔波甚是勞累，天氣還這麽冷，你的身子怎麽吃得消？”
馬管家這才從驚懼中回過神來，“韋姑娘，我算是徹底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身體很健朗，你不用擔心；東郊院子我交給熟悉的人暫時打理，你也不用擔心。你無非是瞧著生意不好，怕不好給少爺交代吧？”
馬管家真是人精！
馬管家眼光獨到，說話一針見血，真是厲害！
韋曼青不置可否，只道：“馬管家，那你還打算留下幫忙？”
“韋姑娘，實不相瞞，我活了半輩子都是順順當當的，沒經歷過什麽太大的風浪。別說少爺交代我要照顧你，就算是少爺不說，我也要想方設法幫你的忙。你這麽年輕獨自來京城闖蕩，光是這份心，就值得我留在美紗苑布料行。韋姑娘，你不要想太多，咱們齊心協力把美紗苑布料行搞好才對，其他的事情就順其自然。”
馬管家執意留下，又表了忠心，還表示對韋曼青很敬重。韋曼青決定再苦再難，再也不說把馬管家請走的話。
剛結束談話，淩恒春風拂面的踏進美紗苑布料行的大門。
韋曼青不由得問：“世子爺，今兒個撿著什麽寶了？”
“寶沒撿著，撿到一個重大的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韋曼青不感興趣，正要開口說她忙著呢，淩恒立即補充道：“韋姑娘，你一定會對這個小道消息感興趣。”
“難不成世子爺打聽到如何點石成金？”
韋曼青難得開個玩笑，淩恒回道：“韋姑娘，你說笑了不是？只有神話故事裏才存在點石成金之法，民間哪能真的存在那麽邪門的事？韋姑娘，我跟你說，這件事跟慶國公府有關。”
慶國公府？
韋曼青心裏咯噔一下，臉上表情還是裝作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風輕雲淡的說：“世子爺，慶國公府向來沒傳出過什麽流言蜚語，世子爺道聽途說來的消息，不聽也罷。”
“不聽？哎，韋姑娘，我特意趕來告訴你，你可別不聽啊！我記得你好像認識慶國公府的曹公子，此事與他有關，難道你真的不想聽聽看？”
跟曹景行有關！
今天可是殿試之日，曹景行要早起去參加殿試！殿試考一整天，淩恒這個時候來說關於曹景行的小道消息，難道是曹景行因事耽擱沒去參加殿試？
不可能，絕不可能！
韋曼青還沒開口讓淩恒說話，馬管家早已急切的上前問道：“世子爺，我家少爺怎麽了？少爺不是去參加殿試嗎？”
238傳遞消息（二）
馬管家的一句話問題，便把韋曼青想問的點了出來。
淩恒頗為不屑地說：“你一個下人，急什麽急，曹公子沒出什麽大事，照常參加殿試了！不過，只怕想考出一個好成績，懸啊，太懸了……”
聽淩恒話裏的意思，好像在說曹景行參加殿試之前，遇到了什麽大事情，導致極大的影響了曹景行參加殿試的心情？
誰都知道一個人若是心情不好，便心神不定；心神不定，便無法安心做學問。殿試，可是當今天子監考，要考一整天，若是定不下心，文思怎能泉湧？下筆怎能如有神？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韋曼青知道在淩恒和馬管家面前，要克制一點，不能表現的太過關心曹景行。沒關系，有馬管家在，馬管家會問明一切情況，她只要佯裝鎮定聽進耳朵裏即可。
馬管家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忙問：“世子爺，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導致少爺考不好？少爺那麽有才華的人，考中三甲絕非難事啊！十年寒窗不就為了這一天嗎？”
淩恒發出嘖嘖的聲音，咋舌了幾下，“你這個仆人，對自家主子還真有信心。不可否認，曹公子才華橫溢的名聲在外，但是他今早出發去皇宮的考場……”
淩恒刻意停下，問馬管家：“身為曹公子的忠仆，你可知道殿試考試設在皇宮裏的哪個宮殿裏？”
“文華殿。”
答話之人是韋曼青，她看不慣淩恒自恃知道點事情便臭顯擺，還試圖侮辱馬管家沒見識。
“韋姑娘真是冰雪聰明，一猜即中。沒錯，殿試考場設在文華殿，這是本朝建朝以後立的規矩。”
淩恒看兩人都沒什麽耐心聽他炫耀自己對皇宮各個宮殿的來由了如指掌，便不再往下說，繼續之前的話題道：“曹公子要從慶國公府去文華殿，路上可能花費一刻鐘，進皇宮後必須步行去點卯少說也得一刻鐘，你們別覺得我說的太覆雜，這是必要的鋪墊。”
馬管家顯示出很有耐心的樣子，道：“世子爺，您繼續往下說。”
淩恒對馬管家恭敬的語氣頗為受用，“曹公子算好時間要出發了，誰知道他不走前門，竟走後門出發去考殿試。”
走後門，有兩個意思，一是字面上的意思，走宅子的後門過；二是以親戚關系、朋友關系或金錢為誘餌，為達目的，走不正當的捷徑。
聽淩恒那話的前後語境，一分析，應該是指曹景行出發去參加殿試，走的是慶國公府的後門。
考殿試，可謂是一個很重大的事情。一般越是大戶人家，有大事發生，越要講究各種大事小事。慶國公府絕對的名門望族，曹景行身為舉人去考殿試，慶國公府上上下下定是早幾天就揪著心，一切事情準備的妥妥當當，包括曹景行參加殿試的服飾、靴襪、飲食，考試用的筆墨紙硯等。
在這種嚴肅而緊張的情況下，萬事俱備之後，討個好兆頭顯得尤為重要。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大門，卻非要走後門過！後門一般是什麽人走的？方便奴仆和送菜、送米面之類的下人走動的門！
曹景行走後門過，那可真是太不妥當了！
莫非前大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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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曼青喊道：“馬管家，你別忙活了，來吃點東西吧。”
馬管家憨厚一笑，“韋姑娘，我不愛吃甜食，你們吃吧。”
韋曼青私下打聽到馬管家愛吃炒花生，恰好店裏有，韋曼青便親自裝了一碟炒花生端到馬管家面前。
馬管家甚是不安，“韋姑娘，怎勞你親自動手？好歹你也是美紗苑布料行的掌櫃，而我只是一個夥計，韋姑娘要……”
“馬管家，什麽掌櫃夥計的，我可不認！你是長輩，我是晚輩，我給你端來一碟花生又怎麽了？馬管家，你停下來歇歇，剝點花生吃。”
韋曼青認識馬管家不久，還沒一個月，但馬管家為人熱忱，又喜歡助人為樂，多次幫她，她怎能不念這情分？馬管家簡直比韋應恒對她還要好三分。
馬管家多次拒絕，但韋曼青執意如此，他只得屈從。
馬管家剝了幾粒花生，韋曼青誠心討教，道：“馬管家，咱們店裏的生意，你也看見了，除了開業當天外，這些天都沒什麽生意。馬管家，你有何看法？”
馬管家將嘴裏的花生殼丟到木桶裏後，再回覆道：“韋姑娘，此事蹊蹺，只怕是誰暗中使絆子，想讓韋姑娘的店沒法賺錢。短期之內不掙錢，按照常人的想法，必須要降價處理，換回本錢後再進貨做生意，如此往覆，遲早會拖垮這家店，讓美紗苑布料行開不下去才是那些人的終極目標。”
韋曼青小幅度點頭，回道：“馬管家，咱們真是想到一處去了，我也深深的懷疑是誰想讓我無法在京城立足。”
馬管家嗟嘆道：“韋姑娘，這世上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你不去招惹別人，別人要是眼紅你，看你不順眼，便會暗中用手段害你。有句老話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那人在暗處，真是防不勝防。”
韋曼青並不想把自己的猜測全部告訴馬管家，少一個人知道魯拙成的存在，便少一個人有危險。韋曼青接話道：“馬管家，你說得很對。我細想了幾天，我一介女流，有了你和曹公子的幫助，總算把店鋪開了起來，並順利開業了。但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便有人要害我。我才知道想開好一家店，想在京城站穩腳跟這麽難。馬管家，東郊院子還需要你去管理，我這裏有翠花幫忙足夠了。馬管家，明天你便不用兩處奔波那麽累。”
馬管家略顯慌張地說：“韋姑娘，你是不是嫌我礙手礙腳？”
韋曼青站起來深鞠一躬，“馬管家，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著店裏沒生意，你在這裏忙碌著，我心裏過意不去。東郊院子本來就屬於你管的，你出來這麽多天，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趁機作亂？馬管家，我真心感謝你對我的幫助，你也上了年紀，每天來回奔波甚是勞累，天氣還這麽冷，你的身子怎麽吃得消？”
馬管家這才從驚懼中回過神來，“韋姑娘，我算是徹底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身體很健朗，你不用擔心；東郊院子我交給熟悉的人暫時打理，你也不用擔心。你無非是瞧著生意不好，怕不好給少爺交代吧？”
馬管家真是人精！
馬管家眼光獨到，說話一針見血，真是厲害！
韋曼青不置可否，只道：“馬管家，那你還打算留下幫忙？”
“韋姑娘，實不相瞞，我活了半輩子都是順順當當的，沒經歷過什麽太大的風浪。別說少爺交代我要照顧你，就算是少爺不說，我也要想方設法幫你的忙。你這麽年輕獨自來京城闖蕩，光是這份心，就值得我留在美紗苑布料行。韋姑娘，你不要想太多，咱們齊心協力把美紗苑布料行搞好才對，其他的事情就順其自然。”
馬管家執意留下，又表了忠心，還表示對韋曼青很敬重。韋曼青決定再苦再難，再也不說把馬管家請走的話。
剛結束談話，淩恒春風拂面的踏進美紗苑布料行的大門。
韋曼青不由得問：“世子爺，今兒個撿著什麽寶了？”
“寶沒撿著，撿到一個重大的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韋曼青不感興趣，正要開口說她忙著呢，淩恒立即補充道：“韋姑娘，你一定會對這個小道消息感興趣。”
“難不成世子爺打聽到如何點石成金？”
韋曼青難得開個玩笑，淩恒回道：“韋姑娘，你說笑了不是？只有神話故事裏才存在點石成金之法，民間哪能真的存在那麽邪門的事？韋姑娘，我跟你說，這件事跟慶國公府有關。”
慶國公府？
韋曼青心裏咯噔一下，臉上表情還是裝作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風輕雲淡的說：“世子爺，慶國公府向來沒傳出過什麽流言蜚語，世子爺道聽途說來的消息，不聽也罷。”
“不聽？哎，韋姑娘，我特意趕來告訴你，你可別不聽啊！我記得你好像認識慶國公府的曹公子，此事與他有關，難道你真的不想聽聽看？”
跟曹景行有關！
今天可是殿試之日，曹景行要早起去參加殿試！殿試考一整天，淩恒這個時候來說關於曹景行的小道消息，難道是曹景行因事耽擱沒去參加殿試？
不可能，絕不可能！
韋曼青還沒開口讓淩恒說話，馬管家早已急切的上前問道：“世子爺，我家少爺怎麽了？少爺不是去參加殿試嗎？”
238傳遞消息（二）
馬管家的一句話問題，便把韋曼青想問的點了出來。
淩恒頗為不屑地說：“你一個下人，急什麽急，曹公子沒出什麽大事，照常參加殿試了！不過，只怕想考出一個好成績，懸啊，太懸了……”
聽淩恒話裏的意思，好像在說曹景行參加殿試之前，遇到了什麽大事情，導致極大的影響了曹景行參加殿試的心情？
誰都知道一個人若是心情不好，便心神不定；心神不定，便無法安心做學問。殿試，可是當今天子監考，要考一整天，若是定不下心，文思怎能泉湧？下筆怎能如有神？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韋曼青知道在淩恒和馬管家面前，要克制一點，不能表現的太過關心曹景行。沒關系，有馬管家在，馬管家會問明一切情況，她只要佯裝鎮定聽進耳朵裏即可。
馬管家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忙問：“世子爺，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導致少爺考不好？少爺那麽有才華的人，考中三甲絕非難事啊！十年寒窗不就為了這一天嗎？”
淩恒發出嘖嘖的聲音，咋舌了幾下，“你這個仆人，對自家主子還真有信心。不可否認，曹公子才華橫溢的名聲在外，但是他今早出發去皇宮的考場……”
淩恒刻意停下，問馬管家：“身為曹公子的忠仆，你可知道殿試考試設在皇宮裏的哪個宮殿裏？”
“文華殿。”
答話之人是韋曼青，她看不慣淩恒自恃知道點事情便臭顯擺，還試圖侮辱馬管家沒見識。
“韋姑娘真是冰雪聰明，一猜即中。沒錯，殿試考場設在文華殿，這是本朝建朝以後立的規矩。”
淩恒看兩人都沒什麽耐心聽他炫耀自己對皇宮各個宮殿的來由了如指掌，便不再往下說，繼續之前的話題道：“曹公子要從慶國公府去文華殿，路上可能花費一刻鐘，進皇宮後必須步行去點卯少說也得一刻鐘，你們別覺得我說的太覆雜，這是必要的鋪墊。”
馬管家顯示出很有耐心的樣子，道：“世子爺，您繼續往下說。”
淩恒對馬管家恭敬的語氣頗為受用，“曹公子算好時間要出發了，誰知道他不走前門，竟走後門出發去考殿試。”
走後門，有兩個意思，一是字面上的意思，走宅子的後門過；二是以親戚關系、朋友關系或金錢為誘餌，為達目的，走不正當的捷徑。
聽淩恒那話的前後語境，一分析，應該是指曹景行出發去參加殿試，走的是慶國公府的後門。
考殿試，可謂是一個很重大的事情。一般越是大戶人家，有大事發生，越要講究各種大事小事。慶國公府絕對的名門望族，曹景行身為舉人去考殿試，慶國公府上上下下定是早幾天就揪著心，一切事情準備的妥妥當當，包括曹景行參加殿試的服飾、靴襪、飲食，考試用的筆墨紙硯等。
在這種嚴肅而緊張的情況下，萬事俱備之後，討個好兆頭顯得尤為重要。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大門，卻非要走後門過！後門一般是什麽人走的？方便奴仆和送菜、送米面之類的下人走動的門！
曹景行走後門過，那可真是太不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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