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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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慶雲樓吃飯。”
“妹妹，你知道這慶雲樓除了菜好吃以外，還有什麽絕活麽？”錢若蘭故意賣了個關子。
韋曼青當然知道，“聽說有個說書人很厲害。”
“對啊，每次只要那個老伯說書，我必然聽得津津有味。”
因錢明輝點的菜過多，就算把小寶和馬志叫上桌吃飯，也有差不多八九道菜一筷子都沒動。韋曼青叫來小二幫她把菜打包，錢明輝見狀，忙再點了四道招牌菜讓她打包回家，又叫了一輛馬車送她回去。
路過韋應量家時，韋曼青拿了十文錢給那車夫，提著兩個食盒，下了馬車。
“嬸嬸在家麽？”
黃氏立刻出來，拉著她在門口，不讓她進門。
黃氏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失於無形了，只是看起來憔悴了不少。韋曼青笑著道：“嬸嬸吃過飯了沒有？”
黃氏已經領教過她的厲害，知道她人小鬼大，沒給她一個好臉色，語氣不善道：“你來幹什麽？”
“嬸嬸何必擺出一副母老虎的架勢來？我又不會害你。”
“誰知道呢！”黃氏仍是不善。
韋曼青笑意盈盈，“朋友請我在慶雲樓吃飯，嬸嬸，你知道慶雲樓吧？就是那個我們吳江縣最有名的飯館慶雲樓，吃一頓好的起碼要花幾十兩銀子呢，還有說書聽。”
黃氏鼻孔朝天，“去吃一頓了不起呢？”
“那倒沒有，想著平日裏借牛車上下學，打包了一些菜帶來，給叔叔嬸嬸吃，還有曼雪愛吃的雞腿，味道特別好。”
“你有這麽好心？該不會……”
“難道嬸嬸認為我會在菜裏下毒？你也太高看我了吧，那麽高明的招數，哪裏是我這樣的黃毛丫頭想得到的呢？”
“那倒也是，諒你也不敢。”
韋曼青將一個大點的食盒放下，“嬸嬸，我先走了。”
黃氏見韋曼青消失於拐角後，忙拿起食盒進了廚房。打開一看，果真全是好菜，紅燒獅子頭、爆炒羊肚、特色燒雞、燒筍鴨、雞腿銀盤麻姑、東海石花海白菜、鹵煮鵪鶉，還有兩碟點心，八寶饅頭和如意餅。
韋曼青迅速折回，躲在墻角看，黃氏笑哈哈的拿著筷子迫不及待的開吃，才吃了兩口就滿嘴流油。
032牛病事件（一）
天色漸晚，沈沈暮色籠罩了整個世界，家家戶戶升起裊裊炊煙，空氣中可以聞到多種多樣飯菜的香味。
晚飯時分，韋應恒看到一桌子好菜很是驚訝，以為韋曼青一下子把那十兩銀子全花了。
趙氏眼角都是笑，“老爺，你誤會青兒了，青兒拿錢給我看病了。這些菜是她打包回來的，今天午飯是錢少爺請的客。”
韋曼青也不欲多說，只問趙氏：“娘，大夫怎麽說？”
“開了一些藥，讓我慢慢吃著調理。另外，說是洗了頭發要晾幹了才能入睡，大風天要多註意保暖，不要讓寒氣入侵。”
“娘，早上你別起那麽早，早上風大，別頭疾又犯了。”
“青兒，娘知道的。”
韋應恒也照例說了幾句關心趙氏的話後，問韋曼青，“曼青，錢少爺似乎對你很好？”
她漫不經心的回答：“可能是合得來吧？”
韋應恒繼續道：“曼青，你年紀也不小了，再過兩三年就可以訂親，及笄之後出嫁。”
趙氏接過話頭，“老爺，你突然說這個做什麽？青兒年紀並不大。”
韋應恒語重心長地說：“婉柔，你總覺得曼青不大，可咱們早點為曼青打算總沒錯吧？女兒終究是要嫁人，你還能把她留在身邊一輩子麽？”
“老爺，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韋應恒跟韋曼青說：“曼青，錢少爺雖胖樣貌也只算是一般，可他能對你這般好，你抓住機會，讓他更加喜歡你，以後兩家結親，也不是不可能的。”
韋曼青早料到韋應恒會有這樣的心思，可燕雀焉知鴻鵠之志哉？她目光堅定，鏗鏘有力說道：“爹，你放心，我要嫁的男子，必定比錢明輝好上千倍萬倍，不論樣貌家世還是學問品性，都是萬裏挑一的好。”
說完，她埋頭吃飯。
韋應恒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你做白日夢呢？別以為讀了兩天書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能配上什麽樣的男人，我當爹的還能不知道麽？錢少爺能看得上你，就是你的福分，你還妄想嫁給人中龍鳳啊！還有啊，你直呼錢少爺的大名，這多沒禮貌！學堂裏的夫子就是這麽教你的麽，若是如此，我看這書也別讀了，還是待在家裏采桑養蠶吧！”
韋曼青覺得仿佛有一只蒼蠅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吵得她頭疼，不想再聽下去，便丟下一句“我的婚姻不用你管，我說了我會嫁給那樣出類拔萃的好男兒，我就定能如意！”，轉身回了房間，門摔得砰砰作響。
韋應恒很生氣，“婚姻自古以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做主的份？這讀了兩天書，你是要反了天麽？”
轉頭，他又罵趙氏：“都怪你，說什麽讓曼青讀書，有點學問可以嫁個好人家。現在好了，還沒讀兩天書，就如此眼高手低不聽管教了，再這麽下去，我看非要毀了不成。”
“老爺，你消消氣，青兒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咱們當爹娘的，也只能慢慢教育，你說是不是？犯不著這麽大動肝火的，別氣壞了身子。”
“哼，你就給我生了這麽個好女兒……都是你往日太寵她了……讓她不知天高地厚，癡心妄想……”
趙氏夾了很多菜在韋應恒碗裏，“老爺，別生氣了，這些菜你都嘗嘗，真的很好吃。”
韋應恒吃了幾口，果然味道不錯，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趙氏也無心再吃，叫狗剩和翠花上桌吃些菜後，進了韋曼青的房間。只見韋曼青把頭埋在被子裏，背部一聳一聳，好似在哭泣。
“青兒，別哭了。”
“娘。”韋曼青撲進趙氏的懷抱裏，“還是娘對我好。”
趙氏拿手帕替她擦眼淚，柔聲道：“青兒，也不是這樣說，你爹為這個家也付出了很多，只不過他總是那種樣子，不喜有人忤逆他的意思。”
“娘，我並非有意惹爹爹不高興。”趙氏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味，她聞著覺得很舒服，心中的郁悶消減了幾分。
“好孩子，娘懂，你把那麽多好菜打包回家讓爹娘嘗嘗，娘就知道你是個有心的，想讓爹娘開心開心。”
“娘……”
她哭泣，並非是韋應恒說她想嫁給優秀男子是癡心妄想，而是他竟說錢明輝能看上她，是她的福分。言外之意就是，錢明輝能喜歡上她，她應該感恩戴德，錢明輝讓她往東她絕對不該往西，更不能言語中帶著一種對錢明輝不重視不尊重的態度。
生她養她的親爹，竟然認為她連嫁給錢明輝這種窮得只剩下錢的男人是天大的福分！
她很失望，本以為韋應恒對她的看法有所改觀，沒想到骨子裏的那種重男輕女觀念還在。罷了，眼下多說無益，等有朝一日她嫁給曹景行，定要看看韋應恒是如何吃驚又歡喜的模樣！
房門外傳來韋應量的聲音，“哥，你還在吃飯呢？”
趙氏低聲說：“青兒別哭了，娘去外面看看。”
韋曼青點點頭，她不用腦子都能想到，韋應量肯定是來感謝她下午帶去的那些美味菜肴。沒一會兒，她就聽見黃氏和韋曼雪的聲音。不過是順手拿了些菜，有必要全家組團來感謝麽？
她靈機一動，計上心頭。
桌上的菜肴已經收走了，擺上的是兩道點心豆沙餅和寶妝餅，還有兩盤水果江南蜜桔和西山蘋果。
掉了一顆門牙的韋曼雪，正吃豆沙餅吃的不亦樂乎。黃氏相較於以前，囂張跋扈的氣焰弱了幾分，此時正強顏歡笑著。
韋應恒與韋應量哥兩個閑話家常，黃氏似有話要說，幾度要開口，終未說出口。
韋曼青便問：“嬸嬸，你有何話要說？都是自家人，你說吧。”
黃氏勉強一笑，“大哥大嫂，應量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剛發現，咱家牛病了。”
韋應恒問：“沒請獸醫看麽？”
黃氏道：“以前也有這樣的情況，都是讓牛歇幾天就好了。但現在情況不同，曼青明日要上學，需要牛車，這牛病了，可怎麽辦呢？”
韋曼青慢條斯理的說：“嬸嬸，這人病了要看大夫，牛病了自然是要請獸醫來看，不然還能怎麽辦？”
“是這麽個理，可我們手裏很緊……前兩天曼雪病了，花了不少錢治病呢。”
得，又來哭窮了。韋曼青看著韋應量不甚高興的臉，心想這下好了，趙氏會心軟，可他不會，她倒要看看黃氏怎麽要到錢！
033牛病事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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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知道這慶雲樓除了菜好吃以外，還有什麽絕活麽？”錢若蘭故意賣了個關子。
韋曼青當然知道，“聽說有個說書人很厲害。”
“對啊，每次只要那個老伯說書，我必然聽得津津有味。”
因錢明輝點的菜過多，就算把小寶和馬志叫上桌吃飯，也有差不多八九道菜一筷子都沒動。韋曼青叫來小二幫她把菜打包，錢明輝見狀，忙再點了四道招牌菜讓她打包回家，又叫了一輛馬車送她回去。
路過韋應量家時，韋曼青拿了十文錢給那車夫，提著兩個食盒，下了馬車。
“嬸嬸在家麽？”
黃氏立刻出來，拉著她在門口，不讓她進門。
黃氏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失於無形了，只是看起來憔悴了不少。韋曼青笑著道：“嬸嬸吃過飯了沒有？”
黃氏已經領教過她的厲害，知道她人小鬼大，沒給她一個好臉色，語氣不善道：“你來幹什麽？”
“嬸嬸何必擺出一副母老虎的架勢來？我又不會害你。”
“誰知道呢！”黃氏仍是不善。
韋曼青笑意盈盈，“朋友請我在慶雲樓吃飯，嬸嬸，你知道慶雲樓吧？就是那個我們吳江縣最有名的飯館慶雲樓，吃一頓好的起碼要花幾十兩銀子呢，還有說書聽。”
黃氏鼻孔朝天，“去吃一頓了不起呢？”
“那倒沒有，想著平日裏借牛車上下學，打包了一些菜帶來，給叔叔嬸嬸吃，還有曼雪愛吃的雞腿，味道特別好。”
“你有這麽好心？該不會……”
“難道嬸嬸認為我會在菜裏下毒？你也太高看我了吧，那麽高明的招數，哪裏是我這樣的黃毛丫頭想得到的呢？”
“那倒也是，諒你也不敢。”
韋曼青將一個大點的食盒放下，“嬸嬸，我先走了。”
黃氏見韋曼青消失於拐角後，忙拿起食盒進了廚房。打開一看，果真全是好菜，紅燒獅子頭、爆炒羊肚、特色燒雞、燒筍鴨、雞腿銀盤麻姑、東海石花海白菜、鹵煮鵪鶉，還有兩碟點心，八寶饅頭和如意餅。
韋曼青迅速折回，躲在墻角看，黃氏笑哈哈的拿著筷子迫不及待的開吃，才吃了兩口就滿嘴流油。
032牛病事件（一）
天色漸晚，沈沈暮色籠罩了整個世界，家家戶戶升起裊裊炊煙，空氣中可以聞到多種多樣飯菜的香味。
晚飯時分，韋應恒看到一桌子好菜很是驚訝，以為韋曼青一下子把那十兩銀子全花了。
趙氏眼角都是笑，“老爺，你誤會青兒了，青兒拿錢給我看病了。這些菜是她打包回來的，今天午飯是錢少爺請的客。”
韋曼青也不欲多說，只問趙氏：“娘，大夫怎麽說？”
“開了一些藥，讓我慢慢吃著調理。另外，說是洗了頭發要晾幹了才能入睡，大風天要多註意保暖，不要讓寒氣入侵。”
“娘，早上你別起那麽早，早上風大，別頭疾又犯了。”
“青兒，娘知道的。”
韋應恒也照例說了幾句關心趙氏的話後，問韋曼青，“曼青，錢少爺似乎對你很好？”
她漫不經心的回答：“可能是合得來吧？”
韋應恒繼續道：“曼青，你年紀也不小了，再過兩三年就可以訂親，及笄之後出嫁。”
趙氏接過話頭，“老爺，你突然說這個做什麽？青兒年紀並不大。”
韋應恒語重心長地說：“婉柔，你總覺得曼青不大，可咱們早點為曼青打算總沒錯吧？女兒終究是要嫁人，你還能把她留在身邊一輩子麽？”
“老爺，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韋應恒跟韋曼青說：“曼青，錢少爺雖胖樣貌也只算是一般，可他能對你這般好，你抓住機會，讓他更加喜歡你，以後兩家結親，也不是不可能的。”
韋曼青早料到韋應恒會有這樣的心思，可燕雀焉知鴻鵠之志哉？她目光堅定，鏗鏘有力說道：“爹，你放心，我要嫁的男子，必定比錢明輝好上千倍萬倍，不論樣貌家世還是學問品性，都是萬裏挑一的好。”
說完，她埋頭吃飯。
韋應恒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你做白日夢呢？別以為讀了兩天書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能配上什麽樣的男人，我當爹的還能不知道麽？錢少爺能看得上你，就是你的福分，你還妄想嫁給人中龍鳳啊！還有啊，你直呼錢少爺的大名，這多沒禮貌！學堂裏的夫子就是這麽教你的麽，若是如此，我看這書也別讀了，還是待在家裏采桑養蠶吧！”
韋曼青覺得仿佛有一只蒼蠅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吵得她頭疼，不想再聽下去，便丟下一句“我的婚姻不用你管，我說了我會嫁給那樣出類拔萃的好男兒，我就定能如意！”，轉身回了房間，門摔得砰砰作響。
韋應恒很生氣，“婚姻自古以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做主的份？這讀了兩天書，你是要反了天麽？”
轉頭，他又罵趙氏：“都怪你，說什麽讓曼青讀書，有點學問可以嫁個好人家。現在好了，還沒讀兩天書，就如此眼高手低不聽管教了，再這麽下去，我看非要毀了不成。”
“老爺，你消消氣，青兒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咱們當爹娘的，也只能慢慢教育，你說是不是？犯不著這麽大動肝火的，別氣壞了身子。”
“哼，你就給我生了這麽個好女兒……都是你往日太寵她了……讓她不知天高地厚，癡心妄想……”
趙氏夾了很多菜在韋應恒碗裏，“老爺，別生氣了，這些菜你都嘗嘗，真的很好吃。”
韋應恒吃了幾口，果然味道不錯，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趙氏也無心再吃，叫狗剩和翠花上桌吃些菜後，進了韋曼青的房間。只見韋曼青把頭埋在被子裏，背部一聳一聳，好似在哭泣。
“青兒，別哭了。”
“娘。”韋曼青撲進趙氏的懷抱裏，“還是娘對我好。”
趙氏拿手帕替她擦眼淚，柔聲道：“青兒，也不是這樣說，你爹為這個家也付出了很多，只不過他總是那種樣子，不喜有人忤逆他的意思。”
“娘，我並非有意惹爹爹不高興。”趙氏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味，她聞著覺得很舒服，心中的郁悶消減了幾分。
“好孩子，娘懂，你把那麽多好菜打包回家讓爹娘嘗嘗，娘就知道你是個有心的，想讓爹娘開心開心。”
“娘……”
她哭泣，並非是韋應恒說她想嫁給優秀男子是癡心妄想，而是他竟說錢明輝能看上她，是她的福分。言外之意就是，錢明輝能喜歡上她，她應該感恩戴德，錢明輝讓她往東她絕對不該往西，更不能言語中帶著一種對錢明輝不重視不尊重的態度。
生她養她的親爹，竟然認為她連嫁給錢明輝這種窮得只剩下錢的男人是天大的福分！
她很失望，本以為韋應恒對她的看法有所改觀，沒想到骨子裏的那種重男輕女觀念還在。罷了，眼下多說無益，等有朝一日她嫁給曹景行，定要看看韋應恒是如何吃驚又歡喜的模樣！
房門外傳來韋應量的聲音，“哥，你還在吃飯呢？”
趙氏低聲說：“青兒別哭了，娘去外面看看。”
韋曼青點點頭，她不用腦子都能想到，韋應量肯定是來感謝她下午帶去的那些美味菜肴。沒一會兒，她就聽見黃氏和韋曼雪的聲音。不過是順手拿了些菜，有必要全家組團來感謝麽？
她靈機一動，計上心頭。
桌上的菜肴已經收走了，擺上的是兩道點心豆沙餅和寶妝餅，還有兩盤水果江南蜜桔和西山蘋果。
掉了一顆門牙的韋曼雪，正吃豆沙餅吃的不亦樂乎。黃氏相較於以前，囂張跋扈的氣焰弱了幾分，此時正強顏歡笑著。
韋應恒與韋應量哥兩個閑話家常，黃氏似有話要說，幾度要開口，終未說出口。
韋曼青便問：“嬸嬸，你有何話要說？都是自家人，你說吧。”
黃氏勉強一笑，“大哥大嫂，應量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剛發現，咱家牛病了。”
韋應恒問：“沒請獸醫看麽？”
黃氏道：“以前也有這樣的情況，都是讓牛歇幾天就好了。但現在情況不同，曼青明日要上學，需要牛車，這牛病了，可怎麽辦呢？”
韋曼青慢條斯理的說：“嬸嬸，這人病了要看大夫，牛病了自然是要請獸醫來看，不然還能怎麽辦？”
“是這麽個理，可我們手裏很緊……前兩天曼雪病了，花了不少錢治病呢。”
得，又來哭窮了。韋曼青看著韋應量不甚高興的臉，心想這下好了，趙氏會心軟，可他不會，她倒要看看黃氏怎麽要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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