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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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第一次來咱家吃飯，他可是貴客，你別給我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趕緊去捯飭捯飭。”
韋曼青不想讓韋應恒再喋喋不休的說下去，便應承下來。去廚房轉了一圈，趙氏立馬把她推了出來，讓她好好打扮，別沾上油煙味。
不就錢明輝來家裏吃頓飯麽？這一個個的至於這樣麽？
025兌現約定（二）
天漸暗，暮色正濃，韋應恒難掩喜色，連眉眼間都盡是笑意，哼著歌點起了四根全新的紅蠟燭，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畢竟韋曼青曾聽趙氏說，兩人成婚之日，點的紅燭都是撿來的小半截。
在萬眾矚目下，錢明輝帶著仆從馬志姍姍來遲，只不過比預計的多了兩個人——錢若蘭和一個梳著雙螺髻的丫鬟小寶。
韋應恒作揖，道：“少爺和小姐兩位貴客同來舍下，真是三生有幸，蓬蓽生輝。”其他人也隨著各自行禮。
錢明輝作揖還禮，“韋管事，你真是太客氣了。今日未提前知會，我攜妹妹同來，多有叨擾了。”
“哪裏哪裏，鄙人擔心鄉野食物沒什麽好吃的，若怠慢了兩位貴客，請海涵。”
“我和哥哥往日吃的那些大魚大肉都油膩死了，正想看看你們都吃的是啥，聽說現在正是吃野菜的好時節，正好換換口味。”說完，錢若蘭走到略顯吃驚的韋曼青身邊，拍了下她的肩膀，“妹妹，沒想到我會來吧。”
“我真沒想到。”
錢若蘭有些雀躍，“我聽哥哥說要來韋管事家裏吃飯，心中想著莫不是你家？沒想到，還真是你家。正好家裏新做了六身衣裳，這一個月胖了好多，送給你穿，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錢若蘭的衣服定然是值大價錢的，無功不受祿，怎可承下這麽大的人情呢？韋曼青搖頭，“姐姐，不用了，等你瘦下來再穿吧。”
趙氏也來幫腔，“錢小姐，前幾日我給曼青買了衣服，夠穿了。”
“既然我與曼青姐妹相稱，那您就是姨母了。姨母，我這一點心意你們都不接受，我怎麽好意思來白吃一頓飯呢？”錢若蘭讓小寶把衣服塞到韋曼青手裏，“妹妹，你去試一身，若是不合適，我二話不說立刻拿走。”
話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好再推辭了。韋曼青進了自己的房間換衣服，韋應恒和錢明輝錢若蘭坐上飯桌，其他人由趙氏領著在廚房裏的小桌子上吃，菜式皆是一樣。菜有葷有素，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足足有將近二十道菜。連錢若蘭想吃的野菜也準備了六種，韋應恒教他們如何分辨這六種野菜，錢明輝和錢若蘭很少吃野菜，覺得特新鮮，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問幾句，吃得倒也其樂融融。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韋曼青穿著新衣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
她上著淺銀紅色遍地散金緙絲對襟薄綢襖，下配肉桂粉百褶妝花裙，一身裝束好似為她量身定制一般。她面容如海棠初綻，頭發挽成了個溫婉的彎月髻，沒有任何多餘的飾物，在燭光下朦朧生韻。
錢明輝不由得看呆了，他見過很多女子，但像她這般超塵脫俗的，還是頭一個。
“好妹妹，你穿真好看，這衣服留著給我穿也是白瞎了。”
韋曼青禁不住臉一紅。
錢若蘭拉她坐在旁邊，見自家哥哥還呆楞著，便靠近他的耳朵，大喊一聲哥哥。錢明輝嚇了一跳，如夢初醒，“瞎胡鬧什麽？”
錢若蘭笑嘻嘻，“是你吧，看見我妹妹這麽美麗，你都失魂落魄了。”
“你再這麽口無遮攔，我就揍你了……”錢明輝胖乎乎的肉手握成一個拳頭，煞是好笑。
錢若蘭鼻孔朝上，哼了一下，“明明是被我說中了，說不贏就打人，像個男人麽？”
“你……”
錢明輝被一句話堵了，再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倒是韋應恒出來圓場，“少爺小姐兩人兄妹情深，叫人羨慕。”
錢若蘭立刻回道：“哪有啊？韋管事，你是不知道我哥哥他有多壞。老是趁著我睡覺在我臉上畫烏龜王八，往我被窩裏丟老鼠什麽的，這些都是低級的。高級一點的，我都不敢說，怕你們晚上做噩夢。”
錢明輝往錢若蘭腦上一拍，“有你這樣的嗎？第一次來人家家裏吃飯，盡把我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醜事抖出來，你就不能說說我的好？你十歲那年，半夜腹瀉差點摔茅坑裏，不是我扶住你還帶你去看大夫麽？”
“就這麽一件事，你當是豐功偉績要到處炫耀啊？還有啊，你拍我腦袋，拍傻了算誰的？”
韋曼青含笑看著錢明輝和錢若蘭這對活寶兄妹鬥嘴，時不時夾一筷子菜放進嘴裏。
兩人鬥嘴也不知道鬥了多久，只看見小廚房裏的人都在一旁笑，兩人才就此罷手。錢明輝一拍腦袋，“你就知道東拉西扯，差點忘了正事。”
他忙叫馬志遞給韋曼青一個鼓囊囊的暗紅色荷包，“這是咱們約定剩下的欠款。”
韋應恒將荷包截住，將玉扳指和荷包一起放在錢明輝面前，“少爺，小女不懂事，打賭算不得數。”
“韋管事，這萬萬不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錢明輝行事光明磊落，怎會反悔？”
韋應恒有些猶豫，“這……這麽多銀子，真是不妥。”
趙氏也讚同韋應恒說的，還讓韋曼青將那十兩銀子拿出來。
錢明輝只拿了玉扳指，站起身道：“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斷沒有收回之理。今日謝謝你們的款待，改天請你們去我家吃飯或者我做東去慶雲樓吃飯。”
“哎，少爺，你別……”
韋應恒話還沒說完，錢明輝就已走到了門口，“謝謝款待，今天的菜都很好吃。”錢若蘭和小寶馬志忙跟上去，準備告辭，韋應恒只得起身相送。
明月彎彎斜掛在空中，滿天星子如一顆顆大小不一的珍珠，璀璨耀眼。
一行人坐在馬車裏，正要離開之際，韋曼青跑過來喊了一句：“等等。”
錢明輝利索地下了馬車，“有事嗎？”
而錢若蘭掀開馬車側邊的小窗簾子，也問：“妹妹，啥事？”
韋曼青對錢若蘭粲然一笑，“姐姐，沒什麽事。”爾後，才對錢明輝說：“這個荷包，你拿回去。”
當時荷包離她很遠，燭光下沒看清，待他走出門才看到那暗紅色的荷包上，繡著兩只鴛鴦。民間有個不成文的風俗，一般送繡有鴛鴦的物件，都是定情之物。不管錢明輝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繡有鴛鴦的東西，她不能接。
“你拿著裝銀子不好麽？”
“不必了，我娘親給我做了荷包。”她的語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錢明輝這才不太情願的接了，“夜涼降露了，你回家吧。”
“好，路上小心。”
錢明輝看著她走遠，她那副拒他千裏之外的樣子，真是不太可愛。然往後日子還長，他又那麽有錢，就不信她會無動於衷！
026放假前
春日艷陽中，納蘭家女學館裏，正在吃午飯的同學們分外高興，因夫子說明天休息一天。
錢若蘭照例拿出從家裏帶出來的小食盒，給韋曼青加餐，還一個勁地把獅子頭紅燒肉等肉菜夾到韋曼青碗裏，她抗議：“姐姐，你莫不是想讓我胖成一個小肥豬吧？”
“妹妹，話不是這麽說，咱們是姐妹，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要胖一起胖。”
“……”
她無言以對。
“聽說南安寺一個高僧培植出了七色櫻花，現在正當季開放，去看的人絡繹不絕，無不稱讚。”
“所以呢？”韋曼青繼續埋頭吃飯。
錢若蘭興沖沖道：“明天休息，咱們湊湊熱鬧，也學學那文人墨客賞花去。”
“只怕人很多吧，擠得一身臭汗，有什麽樂趣？”七色櫻花！差點忘了，三夫人在前天邀請過她明日去南安寺！
“妹妹，你看起來也是天真活潑之人，怎麽會不像這個年齡的女子愛湊熱鬧呢？”錢若蘭頓了頓，“況且南安寺是百年名寺，自開朝以來香火鼎盛，就是其他地方的人也愛來南安寺祈福呢。說不定能偶遇一才華橫溢貌比潘安的男子呢！”說完，一臉小嬌羞。
只怕你是想見你心上人納蘭逸塵吧！
韋曼青未點破，裝作不曉，“姐姐，那明天南安寺見吧。”
“別啊，明早我去接你，咱們一起去，就這麽說定了。”錢若蘭滿心歡喜，一臉憧憬。
韋曼青幾度想開口告訴錢若蘭明日她將與納蘭家的人同行，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假如兩人真有緣，那相隔千裏有朝一日都能相見的。且她與納蘭家的人也不是很熟，萬一納蘭家嫌她自作主張多帶了人，那只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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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曼青不想讓韋應恒再喋喋不休的說下去，便應承下來。去廚房轉了一圈，趙氏立馬把她推了出來，讓她好好打扮，別沾上油煙味。
不就錢明輝來家裏吃頓飯麽？這一個個的至於這樣麽？
025兌現約定（二）
天漸暗，暮色正濃，韋應恒難掩喜色，連眉眼間都盡是笑意，哼著歌點起了四根全新的紅蠟燭，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畢竟韋曼青曾聽趙氏說，兩人成婚之日，點的紅燭都是撿來的小半截。
在萬眾矚目下，錢明輝帶著仆從馬志姍姍來遲，只不過比預計的多了兩個人——錢若蘭和一個梳著雙螺髻的丫鬟小寶。
韋應恒作揖，道：“少爺和小姐兩位貴客同來舍下，真是三生有幸，蓬蓽生輝。”其他人也隨著各自行禮。
錢明輝作揖還禮，“韋管事，你真是太客氣了。今日未提前知會，我攜妹妹同來，多有叨擾了。”
“哪裏哪裏，鄙人擔心鄉野食物沒什麽好吃的，若怠慢了兩位貴客，請海涵。”
“我和哥哥往日吃的那些大魚大肉都油膩死了，正想看看你們都吃的是啥，聽說現在正是吃野菜的好時節，正好換換口味。”說完，錢若蘭走到略顯吃驚的韋曼青身邊，拍了下她的肩膀，“妹妹，沒想到我會來吧。”
“我真沒想到。”
錢若蘭有些雀躍，“我聽哥哥說要來韋管事家裏吃飯，心中想著莫不是你家？沒想到，還真是你家。正好家裏新做了六身衣裳，這一個月胖了好多，送給你穿，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錢若蘭的衣服定然是值大價錢的，無功不受祿，怎可承下這麽大的人情呢？韋曼青搖頭，“姐姐，不用了，等你瘦下來再穿吧。”
趙氏也來幫腔，“錢小姐，前幾日我給曼青買了衣服，夠穿了。”
“既然我與曼青姐妹相稱，那您就是姨母了。姨母，我這一點心意你們都不接受，我怎麽好意思來白吃一頓飯呢？”錢若蘭讓小寶把衣服塞到韋曼青手裏，“妹妹，你去試一身，若是不合適，我二話不說立刻拿走。”
話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好再推辭了。韋曼青進了自己的房間換衣服，韋應恒和錢明輝錢若蘭坐上飯桌，其他人由趙氏領著在廚房裏的小桌子上吃，菜式皆是一樣。菜有葷有素，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足足有將近二十道菜。連錢若蘭想吃的野菜也準備了六種，韋應恒教他們如何分辨這六種野菜，錢明輝和錢若蘭很少吃野菜，覺得特新鮮，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問幾句，吃得倒也其樂融融。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韋曼青穿著新衣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
她上著淺銀紅色遍地散金緙絲對襟薄綢襖，下配肉桂粉百褶妝花裙，一身裝束好似為她量身定制一般。她面容如海棠初綻，頭發挽成了個溫婉的彎月髻，沒有任何多餘的飾物，在燭光下朦朧生韻。
錢明輝不由得看呆了，他見過很多女子，但像她這般超塵脫俗的，還是頭一個。
“好妹妹，你穿真好看，這衣服留著給我穿也是白瞎了。”
韋曼青禁不住臉一紅。
錢若蘭拉她坐在旁邊，見自家哥哥還呆楞著，便靠近他的耳朵，大喊一聲哥哥。錢明輝嚇了一跳，如夢初醒，“瞎胡鬧什麽？”
錢若蘭笑嘻嘻，“是你吧，看見我妹妹這麽美麗，你都失魂落魄了。”
“你再這麽口無遮攔，我就揍你了……”錢明輝胖乎乎的肉手握成一個拳頭，煞是好笑。
錢若蘭鼻孔朝上，哼了一下，“明明是被我說中了，說不贏就打人，像個男人麽？”
“你……”
錢明輝被一句話堵了，再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倒是韋應恒出來圓場，“少爺小姐兩人兄妹情深，叫人羨慕。”
錢若蘭立刻回道：“哪有啊？韋管事，你是不知道我哥哥他有多壞。老是趁著我睡覺在我臉上畫烏龜王八，往我被窩裏丟老鼠什麽的，這些都是低級的。高級一點的，我都不敢說，怕你們晚上做噩夢。”
錢明輝往錢若蘭腦上一拍，“有你這樣的嗎？第一次來人家家裏吃飯，盡把我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醜事抖出來，你就不能說說我的好？你十歲那年，半夜腹瀉差點摔茅坑裏，不是我扶住你還帶你去看大夫麽？”
“就這麽一件事，你當是豐功偉績要到處炫耀啊？還有啊，你拍我腦袋，拍傻了算誰的？”
韋曼青含笑看著錢明輝和錢若蘭這對活寶兄妹鬥嘴，時不時夾一筷子菜放進嘴裏。
兩人鬥嘴也不知道鬥了多久，只看見小廚房裏的人都在一旁笑，兩人才就此罷手。錢明輝一拍腦袋，“你就知道東拉西扯，差點忘了正事。”
他忙叫馬志遞給韋曼青一個鼓囊囊的暗紅色荷包，“這是咱們約定剩下的欠款。”
韋應恒將荷包截住，將玉扳指和荷包一起放在錢明輝面前，“少爺，小女不懂事，打賭算不得數。”
“韋管事，這萬萬不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錢明輝行事光明磊落，怎會反悔？”
韋應恒有些猶豫，“這……這麽多銀子，真是不妥。”
趙氏也讚同韋應恒說的，還讓韋曼青將那十兩銀子拿出來。
錢明輝只拿了玉扳指，站起身道：“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斷沒有收回之理。今日謝謝你們的款待，改天請你們去我家吃飯或者我做東去慶雲樓吃飯。”
“哎，少爺，你別……”
韋應恒話還沒說完，錢明輝就已走到了門口，“謝謝款待，今天的菜都很好吃。”錢若蘭和小寶馬志忙跟上去，準備告辭，韋應恒只得起身相送。
明月彎彎斜掛在空中，滿天星子如一顆顆大小不一的珍珠，璀璨耀眼。
一行人坐在馬車裏，正要離開之際，韋曼青跑過來喊了一句：“等等。”
錢明輝利索地下了馬車，“有事嗎？”
而錢若蘭掀開馬車側邊的小窗簾子，也問：“妹妹，啥事？”
韋曼青對錢若蘭粲然一笑，“姐姐，沒什麽事。”爾後，才對錢明輝說：“這個荷包，你拿回去。”
當時荷包離她很遠，燭光下沒看清，待他走出門才看到那暗紅色的荷包上，繡著兩只鴛鴦。民間有個不成文的風俗，一般送繡有鴛鴦的物件，都是定情之物。不管錢明輝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繡有鴛鴦的東西，她不能接。
“你拿著裝銀子不好麽？”
“不必了，我娘親給我做了荷包。”她的語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錢明輝這才不太情願的接了，“夜涼降露了，你回家吧。”
“好，路上小心。”
錢明輝看著她走遠，她那副拒他千裏之外的樣子，真是不太可愛。然往後日子還長，他又那麽有錢，就不信她會無動於衷！
026放假前
春日艷陽中，納蘭家女學館裏，正在吃午飯的同學們分外高興，因夫子說明天休息一天。
錢若蘭照例拿出從家裏帶出來的小食盒，給韋曼青加餐，還一個勁地把獅子頭紅燒肉等肉菜夾到韋曼青碗裏，她抗議：“姐姐，你莫不是想讓我胖成一個小肥豬吧？”
“妹妹，話不是這麽說，咱們是姐妹，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要胖一起胖。”
“……”
她無言以對。
“聽說南安寺一個高僧培植出了七色櫻花，現在正當季開放，去看的人絡繹不絕，無不稱讚。”
“所以呢？”韋曼青繼續埋頭吃飯。
錢若蘭興沖沖道：“明天休息，咱們湊湊熱鬧，也學學那文人墨客賞花去。”
“只怕人很多吧，擠得一身臭汗，有什麽樂趣？”七色櫻花！差點忘了，三夫人在前天邀請過她明日去南安寺！
“妹妹，你看起來也是天真活潑之人，怎麽會不像這個年齡的女子愛湊熱鬧呢？”錢若蘭頓了頓，“況且南安寺是百年名寺，自開朝以來香火鼎盛，就是其他地方的人也愛來南安寺祈福呢。說不定能偶遇一才華橫溢貌比潘安的男子呢！”說完，一臉小嬌羞。
只怕你是想見你心上人納蘭逸塵吧！
韋曼青未點破，裝作不曉，“姐姐，那明天南安寺見吧。”
“別啊，明早我去接你，咱們一起去，就這麽說定了。”錢若蘭滿心歡喜，一臉憧憬。
韋曼青幾度想開口告訴錢若蘭明日她將與納蘭家的人同行，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假如兩人真有緣，那相隔千裏有朝一日都能相見的。且她與納蘭家的人也不是很熟，萬一納蘭家嫌她自作主張多帶了人，那只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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