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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絕對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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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耳光,還有莫紫鳶的暴怒,忽然就真的打醒了白冥一樣,最初的目的,他差點就真的忘了,忽然就變的一味的害怕讓安以墨從現在這個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上下來,明明最初約好的讓安以墨上位,就是為了推翻整個家族。

那個對於他們很多人來說,都只有惡夢的世界。

白冥低下了頭,對著莫紫鳶說著,“是我錯了。”雖然只是那麽四個字,卻是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何止錯了,簡直大錯特錯,他差點也成了自己曾經最厭惡的那種人。

一個人沒有感情,那根本就談不上是人這個字眼啊。他居然也想讓安以墨成為一個冰冷的工具而已,而不是像個人一樣活著。

“所以,墨少,一個男人連自己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也就不算是個真正的男人。”莫紫鳶重新看向安以墨,她是豁出去了,如果勸說失敗,大不了就被驅趕而已。

氣氛又進入了短暫的沈默,沈默後,安以墨才看了莫紫鳶和白冥一眼,沒有剛才的生冷,也沒有那麽強勢的氣場,淡淡的開口,“我想,是時候跟你們說說我真正要做的事情了。”

莫紫鳶和白冥都因為安以墨的話而齊齊的看向了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從靜雅活著,自己對顧淺做錯了事,包括發現自己真正的內心開始,我就已經決定了一件事情,一步一步的把摧毀那個世界的想法轉交給顧淺去完成,除了她,沒有人更合適了,而且她會比誰都迫切的想要做著這件事情。”

安以墨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顧淺想摧毀他的一切,更重要的是,擺脫那個世界的籠罩一直都是顧淺的心願。

莫紫鳶忽然就明白了之前安以墨交代給她的事情,給了顧淺遇上穆斯遇的契機,在此之前所不能明白的道理,一下子就明白了一樣問道,“所以讓顧淺去見了穆斯遇,只是你這個計劃的開始,你早就在給顧淺鋪了路?”

這次的安以墨沒有否認莫紫鳶猜測到的事情,坦言著,“與其讓她自己不顧一切的去觸碰危險,不如就讓我來扛下所有的危險,把一切都為她鋪好路,最後顧淺只需要按下一個開關就好,就能毀掉我的一切,那是她最開心的一刻,也是我們徹底結束的時候。”

莫紫鳶有些楞,她沒想到安以墨居然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決定,如果不是今天這樣一鬧,或許連她跟白冥都不會告知的決定。

白冥一樣有些不可置信,忽然就明白了安以墨最近的一些奇怪行為,訝然著,“所以,你故意放了向南去找了穆斯遇,然後讓紫鳶出面給顧淺制造機會,只要顧淺選擇跟穆斯遇同盟來對付你,那麽對於顧淺來說就反而是最安全的。”

“再者你把木盈桑提前安排在了顧淺身邊,在所有人看來都只是為了監視顧淺的行蹤卻也成了最好的保護方式。就這樣,兩個分家都是在保護了顧淺,然後你攬下了所有的危險。”

安以墨默認著,繼而說道,“除此之外,我也已經讓邢弋鋮的西少主位置給了顧淺,目前來說西分家的位置是最合適顧淺的,避免了讓她的雙手過多的沾染上鮮血,也可以理所當然的出席盛夏的審判時間。”

原本弄明白的一切都已經讓白冥和莫紫鳶震驚,現在安以墨的補充更是讓莫紫鳶震驚,在她還在一味的勸說努力去表達愛意的時候,原來安以墨已經為顧淺做了那麽多驚人的事情。

是她把愛想的太狹隘了,她終於明白,安以墨不是不敢去對顧淺表達了愛意,而是不能。至少現在的顧淺,恨著他,遠比愛著他要安全很多。至少現在的安以墨,寧可被所有人都知道顧淺是放在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是一種自負行為,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那份深藏彼此內心的感情。

一個負罪的不敢表露只能深藏,一個保護的不能表露只能深藏,看似最無奈的選擇卻成了最合適的局面。

莫紫鳶什麽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只是忽然對安以墨單膝下跪,右手放在心口,像最忠誠的騎士一樣,誓言著,“從今往後,赴湯蹈火,都願跟隨你。”

見著莫紫鳶忽然的表態,白冥也一下子跟著跪了下來,和莫紫鳶一樣的動作,誓言著一樣的話,“從今往後,赴湯蹈火。都願跟隨你。”

安以墨是親自一手一個的讓其起身的,他不會矯情,這顆心也因為顧淺而變得溫暖了一些,對於莫紫鳶和白冥的行為,只當是記在了心裏。

下午兩點,咖啡館。

白靜雅約了安以楠,因為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對安以楠來說現在這樣跟白靜雅面對面坐著,也免不了存在著不必要的尷尬。只是白靜雅就顯得大方多了,完全的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就那麽翻看著飲料單子,問著,“以楠,你還是以前的咖啡口味嗎?”

“嗯。”安以楠點頭。

在兩杯咖啡上桌前,白靜雅和安以楠也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只是,當各自的咖啡被服務生擺在他們的面前,安以楠總算先開了口來打破了這份沈默,道,“我沒想過你還會主動找我,對於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

白靜雅就笑的無害的搖了搖頭,回著,“雖然那件事對我的傷害是很大,不過已經過去了,就當是我為以墨犯的罪過贖罪吧。而你也是無辜的,我會來找你,也就不怪你了。”

“能聽你這麽說真是太好了。”安以楠是釋然了很多。

白靜雅依舊微笑著,又說著,“其實我這樣私底下找你還是為了以墨的事情,最近的以墨似乎變了很多,你知道些什麽嗎?”

“如果我能知道的更多就好了,可惜,目前為止我一樣一點都不了解現在的以墨。”

“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安以楠搖了搖頭,並沒有要欺騙白靜雅的意思,“要說知道,或許也就猜測著他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除此之外,真的一點都不清楚。我是真的沒有騙你,或許你該去問問他,如果是你的話,以墨應該會願意說。”

到目前為止,還真的是所有人都認為著她白靜雅的存在就可以影響著安以墨的人,可是,卻已經不是了。

白靜雅心裏是氣悶的,然而表面上卻顯得也很無奈的回著,“你知道的,我不太想去給以墨添了麻煩,原本也只是想從你這裏了解一些,不過看來是白費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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