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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胡四海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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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闖入的時候,徐白剛放下灑水槍準備再次進入水池,然後就被白冥一記重拳,一頭栽進了水池裏。楊小樂就跟在後面,見著水池中暈死的顧淺,濕了的衣服還沾著血,她的心真的是揪在了一起,幾乎是飛一樣的下水去解開了她的繩子,把她拉出了水池。

而外頭,薛任離已經把胡四海揍的面目全非,胡四海是怎麽也想不明白,他這邊都還沒有機會再給顧海森打電話提條件,那邊就有人像瘋了一樣闖了進來,幾乎掃蕩了他整個窩點。

最後,胡四海被白冥帶走,顧淺被楊小樂和薛任離送去了地下醫院。

地下俱樂部。

胡四海被白冥拿掉了黑色頭套,忽然的刺眼燈光讓他一時間睜不開眼睛。而與此同時,一把小刀就刺在了他的肩頭,痛的他撕心裂肺的叫。

他努力去看刺他一刀的人,就對上了一雙要吃人的眼睛。

“你是不是忘了這條腿的警告?”安以墨冷聲開口,因為胡四海忽然抓走了顧淺,還差點把人弄死,差點就壞了他一切的計劃。

這股憤怒,由心而發,讓他只想親自出面解決了胡四海這個人。

胡四海才認出了安以墨,這個一直存在於尹峰身邊最信任的人,他或許從沒想過這一系列幕後操控者,竟然跟帝國主家有關。

如果早知道,他絕對不會這樣玩火***。

胡四海不得不求饒著,解釋著,“您大人有大量,是小的無知,不知道是主家的人要對付了顧海森,可我真的沒有打算要顧海森的命,我就是想抓了顧淺去嚇唬嚇唬他,讓他對我客氣點而已。”

“你最不該的,就是擅自對顧淺下了手。甚至還讓自己的手下差點要了她性命!”安以墨說著,拔出了原本插在胡四海肩頭的刀,一下子,又狠戾的重新刺在了同一個傷口上。

“啊!”胡四海痛的尖叫,冷汗直流。

卻又忍著繼續不斷的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求你不要殺我,求你放我一條狗命。”

“胡四海,這是你自己在自尋死路。”

安以墨的話音剛落,白冥就拿著一把消音槍對準了胡四海的太陽穴,在胡四海驚恐的眼神下,果決的一槍斃命。

冷夜和本收到消息出現在了這裏,看了一眼胡四海,做著他們的本職工作。

“這具屍體,需要去送給顧海森。”安以墨對著冷夜說道。

“我的工作只負責清除屍體,不負責其他任何事情。”冷夜回道。

安以墨就看向了一貫吃著棒棒糖的本,而下一秒,冷夜就將本護在了一側,對視了安以墨。

“如果你不想失去一位最好的搭檔,你的確可以拒絕幫我這個忙。”

“墨少總是這樣破壞這個世界的規矩,會有吃苦頭的一天。”

只是,冷夜還是沒有徹底清除了胡四海的屍體,卻也不過留下了他的一個腦袋,為的就是幫安以墨去送給了顧海森。

冷夜和本很快就離開了地下俱樂部,白冥有些蹙眉的看著安以墨,道,“你明明知道本對冷夜的重要性,你這樣惹怒冷夜對你並沒有好處。就算要把胡四海的屍體送給顧海森,我們自己一樣可以辦到,並不一定非要冷夜去做。”

“必須是他,只有他是唯一站在黑白之間的那個人。”安以墨回著,“胡四海是尹峰打算來頂替顧海森的人,現在的我,還不能被他抓到把柄。”

“你不該親自要了胡四海的命。”

“除了我,誰也沒資格動了顧淺那個女人的命。”

安以墨的樣子,是白冥未曾見過的。猜不透,那覆雜的神情,出於內心的到底是什麽。

離開地下俱樂部後,安以墨直接去了地下醫院,薛任離和楊小樂還算聽話,沒有把顧淺送去了那些光明正大開著的醫院裏。

莫紫鳶剛從顧淺病房出來就撞上了安以墨,忍不住丟去一句,“緊張什麽,只是吐了點血而已。啥問題都沒有。”

安以墨掃了莫紫鳶一眼,他本就心情不好,現在更沒心情去聽莫紫鳶這些話裏帶刺的語調。直接繞過就進了病房。

顧淺清醒著,楊小樂正在餵她喝粥,薛任離也靜守在旁邊。其實從白冥那裏也知道了,那個尾戒發出的信號也引來了顧淺自己的人,幾乎橫掃了胡四海的大本營,特別就是這個薛任離,胡四海被打的就剩半條命也拜他所賜。

顧淺見著安以墨,自然是最高興的人,開口就是,“小樂,任離,你們都先回去。”

“重色輕友了吧。”楊小樂說著,卻也把碗放在了一旁,聽話的起身,拉著薛任離閃人。

通過這次事件,楊小樂對於安以墨是上升了信任指數的,至少在顧淺最危險的時候,安以墨的人也及時趕到了,一起幫著救了顧淺。

或許她是該相信,即便安以墨是個危險人物,但只要對顧淺好,可以拼了命的保護顧淺,那就是可以值得讓顧淺去托付終身的人。

安以墨走過去,繼而將顧淺抱了個滿懷。

顧淺的嘴角就上揚了弧度,道,“沒事的,莫紫鳶說沒有很嚴重,只是受到了一些沖擊吐了點血而已。更多的只是心理上的恐懼嚴重點。”

“我殺了胡四海。”顧淺的話後,安以墨就說的直白明了。

顧淺一楞,從安以墨懷裏出來看著他,雖然她一樣痛恨胡四海,但她並不是一個痛恨一個人就要把對方給殺了的地步。

“他不該傷你。”

“安以墨,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我努力著遠離現在的黑暗生活,想要有一天也能真正的活在陽光下,就是希望可以讓爸爸少一點擔心,不要因為我而沾上太多血腥的事情。只有我能活在了陽光下,爸爸才能一樣擺脫那些人的桎梏。”

顧淺說著,看著安以墨的神情是擔憂害怕的,“我不希望你的雙手沾上太多鮮血,哪怕是為了我。我也太害怕會成為別人來桎梏你的枷鎖,會讓你變得跟我爸爸一樣,會因為保護我而陷入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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