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 致命的吸引力

關燈
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幹什麽的。就算隱隱約約仿佛能夠感覺到,但是卻也絕對是不會去猜想,也絕對是不會敢去招惹的。

這種人,根本得罪不起。

“梟……”吳導看著童以念還想說什麽。

傅梟卻冷冷地盯著吳導,對著手下說著:“把他給我丟出去。”

吳導被扔了出去。出去之前回過頭只看到童以念滿臉驚恐的眼神,和向他求助的眼神。

吳導在門邊站著。也不知道是走還是不走。

心裏也有點虧欠,若不是他叫這個童以念過來,童以念也不會羊入虎口落到了這個梟哥手中。

可是看剛剛的情況,應該是這個童以念先招惹這個梟哥的,不然傅梟也不會突然來找他說是要投資他拍電視劇,然後又指定這個女主角是最近很火的一個新人。

他沒有辦法拒絕梟哥,才答應了。

還安排了飯局。只是沒有想到,這真的是一場鴻門宴,他還真的是把人家姑娘往火坑裏推。

童以念肯定是不情願的,從她剛剛看見傅梟一進門就想要走,後面又不斷地在拒絕,就知道。這個姑娘看起來還沒有沾染上這個圈子的五顏六色。

黎曼手下的姑娘,保護地很好。

這樣想著,心裏便是更加愧疚了。

可是該怎麽辦,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他也拒絕不了這個梟哥,也不敢得罪這個梟哥。

裏面傳出來動靜。一驚一乍摔東西的動靜。

猛然想起了黎曼。

這個責任他也擔待不起。黎曼在這個圈子混了這麽多年,說不定是有什麽辦法。

趕緊給黎曼打電話。

黎曼接到電話的時候都緊張死了,“你說什麽?她現在和那個傅梟待在一個包間裏面。你被趕了出來,她是怎麽招惹到傅梟的,你又是做的什麽好事,還不快進去救人。”

“我不敢。”吳導說著。

黎曼恨鐵不成鋼,但是她也很著急,特別著急,急的簡直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念念現在身處危險,但是她卻不在她的身邊,也保護不了她。

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她真的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為什麽沒有好好地待在她的身邊好好保護她。

可是她現在在國外,就算馬上飛機飛回去,遠水救不了近火,等她回去恐怕一切都已經木已成舟,難以挽回了。

急的在房間裏面直轉,都怪她,不該讓童以念一個人去參加飯局的,因為是吳導在,所以放松了警惕,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是傅梟這樣的人物。

這個傅梟,就是黑暗帝國的王,誰也不敢招惹,一不小心招惹了就會惹上身家性命。所以這樣的人,一般人都是敬而遠之,那麽危險的人物,都是能夠躲得越遠越好。

怎麽辦?

黎曼急死了。

有這個魄力,還能夠保護童以念的人還有誰。

對,除了那個人,還能夠有誰。

只能夠抓住他了,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希望他趕過去的時候還能夠挽回一切。

希望事情不要到不能夠挽回的地步。這樣很多人都會痛苦的。尤其是念念,她會是最大的受害者。她的人生本來就已經比較慘了,不能夠再經受這樣的打擊了。

黎曼換了航班。連夜趕回來。

童以念和傅梟兩個人待在房間裏面。

傅梟抓著她。

把酒遞到了她的唇邊,朝著她的雙唇灌了下去。

唔……童以念就算是百般不情願,百般抗拒,卻還是被逼著喝了一杯酒。整整一杯下去,她開始有點頭暈眼花。

傅梟朝著她的身上聞去,“嗯,沒錯,就是這種香味,帶著醉人的酒香的香味。”

“小甜心,真是小甜心。”傅梟笑著。

童以念本能地抗拒陌生人的靠近。即使她有點暈暈乎乎的,有點醉意,可是她依然還是知道那是個危險的人。

便掙紮著,“你放開我。”

對方不放開她。

她也生氣了,臉色紅紅地看著對方,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對方。

脾氣一下子就上來。

“你是誰啊!我讓你放開我,放開我。”

說著一用力掙紮,猛然竟然就掙脫掉了對方的束縛。

傅梟看她仿佛像是有點喝醉的樣子,有點喝醉的樣子仿佛是更加迷人了,脾氣一下子都上來了。看著她,笑著說著:“有意思,我就喜歡嗆口小辣椒。”

沒有想到表面是溫柔的小白兔,其實內心是這麽倔強的嗆口小辣椒。有挑戰性。“我就喜歡你這種有挑戰性的。不然還一點都不好玩了。”

“小白兔,我來了。”傅梟說著朝著童以念撲了過去。

童以念是感覺仿佛看到了一只大灰狼朝著自己撲倒了過來。

叫了一聲。“大灰狼。”

然後又叫著救命啊!扯著嗓子喊著救命。

“沒用的,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過來的,這是我的場子。“

童以念躲了過去。

開始跑。

跑著跑著把什麽杯子盤子碗都朝著對方扔了過去。

然後去找門。終於是找到了門,可是怎麽開門都打不開門。

”沒用的。門我已經鎖上了,而且我的手下在外面,你是逃不出去的。“傅梟說著。

童以念僅有的意識告訴自己這是個壞人,一定要跑,要跑得遠遠的。

傅梟一邊追逐著童以念一邊躲避著她的攻擊。

真是有意思,真是好玩。這個有點醉了的童以念真是個尤物。

這樣才有意思,送上門的哪裏好玩。

欲拒還迎才是更加好玩。

現在一個跑,一個追。

一個扔,一個躲。

多好。

不過,他肯定能夠抓住這個童以念的。

大灰狼麽?大灰狼肯定是會將這個小白兔吃幹抹凈的。

這樣想著便更加奮力地追著童以念。

童以念跑啊跑,突然更加暈暈乎乎的。

東西都扔了個一幹二凈。

最後,童以念直接把整個桌子都掀了。

渾身跑的一下子仿佛也熱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來了,還是跑太多了。童以念只是覺得好熱好熱。

便把厚厚的外套都脫了。

傅梟看她這樣的舉動,更是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一般。明明沒有那麽女人長得性.感,明明沒有那些女人身材好,可是就這麽一個脫外套扔衣服的舉動就讓人覺得腎上腺激素開始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