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居然很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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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斯年撥開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想要褪去。

就如她所願,在浴室來一場鴛鴦浴。

當褪到只剩貼身衣物的時候。

他親吻著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也情不自禁抱住了他,沈迷其中,連意識也仿佛變得模糊起來。

然而,手指猛然間觸碰到了厲斯年的腰間,仿佛是下意識的反應,她猛然收回了自己的手。

突然之間睜大了眼睛瞪著厲斯年。

他的身上還有傷口。

還受著傷,應該是不能夠做這樣羞羞的事情的。

果斷阻止了厲斯年。

說著:“不行。”

厲斯年看著她,停了下來,怎麽就不行了?情到濃時,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都是因為她挑逗起來的,現在竟然說不行。

誰說不行都不行。

厲斯年想要繼續,童以念卻是用雙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真的不行。你還受著傷呢!腰不能用力。”

腰不能用力?厲斯年突然之間看了看自己腰上的傷口。

這……這確實可能不能用力。

不過沒關系。他不會太用力。

“沒事,我不會太用力的。”

童以念還是朝著厲斯年的傷口望了望,那也不行啊!受傷了,還是腰受傷了,怎麽能做這種事情。萬一嚴重了就慘了。

“不行。真的不行。”

童以念說著。

都開始了,卻說不行。厲斯年那個心塞。

童以念趁著厲斯年心塞的功夫。

從他的禁錮之中悄悄地跑了出來。

這一次又是落荒而逃。

童以念也真是心塞,為什麽每一次和厲斯年之間,她都是落荒而逃的那個人。真的是太丟臉了。可能和厲斯年比較起來,厲斯年才真的是特別厚臉皮的那一個。

趕緊回床上睡覺。

厲斯年穿好睡袍回到床上,然後看了看童以念緊閉著的眼睛。

問著:“睡著了?”

童以念緊緊地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真的睡著了。睡著了,是無論怎麽樣都弄不醒的那種。

厲斯年唇邊勾起了一抹笑容。

也爬上了床。

一雙手突然之間爬到了童以念的腰間。

童以念想要動一下,想讓他的手別放在自己身上,萬一他又對自己動手動腳怎麽辦。

厲斯年卻在她還沒有動的時候,便說著:“別動,等下弄到了傷口。”

這樣一說,童以念真的是一點都不敢動了。就保持著這樣一個姿勢,生怕一個不小心會動到他的傷口一樣。

童以念一直這樣一個姿勢簡直是保持到僵硬。

而後身邊響起了均勻的呼吸。

她微微動了動,轉過身看著他。

黑夜之中,只能透過微微的光仔細去分辨他的眉眼。

他的眉眼,眉毛很濃密,用手都能夠感覺得到很舒服的感覺。他的眼睛閉著,看不清。可是回想起平日裏的那雙眼睛,眼睛很亮,很有神,特別是盯著別人的時候,能夠明顯像是感覺得到他的眼睛聚光一般。

童以念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想起夢中看到的那個小男孩了,那個小男孩的眼睛也很亮,眉毛也很濃。

和莫少軒仿佛有點不是那麽像。

可是時光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她記得的小時候的莫少軒的樣子也不清晰了,更何況,夢中的那個小男孩,她也從來沒有真正看清楚他的模樣。

這樣想著,又有點遺憾。

真的是差一點,她就能夠看到那個小男孩了。

童以念想著,還是抽空要問一問媽媽。

她的心中對這件事情真的是越來越疑惑了。

這樣想著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厲斯年的手竟然也很老實,放在那裏便沒有再動。他的睡姿很好,保持一個姿勢似乎可以一直這樣。

第二天早上,一如既往早起跑步。

童以念看著厲斯年,就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個傷者,他的精神很好。看樣子,狀態也很好,雖然沒有去醫院,但是也並不用擔心。

一家人一起在飯桌上吃飯。

媽媽還不知道昨天著火的事情。

一切如常。

而厲斯年吃完飯就去上班了。

童以念突然對著媽媽問道:“媽,我又做夢了,我夢見一場大火,夢見小男孩將我背了出去。”

聽到這一句話,白柔臉上的神情明顯一凜。

“你……你還看見了什麽?”白柔問道。

“沒有了。我就是想要問一問,是不是真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為什麽您一直以來都不肯告訴我這件事情。”

白柔遲疑地看著童以念。

那些忘記的事情,忘記了就忘記了。記起來也只會是讓人痛苦的回憶,她記得那些回憶,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是痛心。

更別說是她了。

當初的她因此生了一場大病。現在她也同樣會擔心她會出什麽事情。

“你記起來了嗎?”白柔問道。

童以念搖搖頭,這麽多年,除了這一場夢總是時不時出現在腦海中。“其他的我都還是沒有印象。媽,你告訴我,這個小男孩到底是誰?”

又追問了一句,“是不是軒哥哥?”

聽到軒哥哥三個字,白柔的臉明顯震驚了一下。不過隨即恢覆平靜。

“沒錯,是你的軒哥哥,是莫少軒。你們從下一起長大,有一次一起玩的時候發生了火災,他就把你救了出來。”

“後來,你因為受到驚嚇生了一場大病,高燒不退,好不容易退燒,你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童以念聽著,原來是這麽回事。原來大火是真的,而那個男孩真的是莫少軒。

她到底在想什麽呢?

她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是莫少軒,除了他,難道還會有別人嗎?

只是心中為什麽還會遲疑呢?

那些忘卻了的回憶,到底是什麽樣的回憶?

“沒事了,念念,忘記了就忘記了,有些事情也不用強求。”白柔拍打著童以念的肩膀。

是啊!有些事情不用強求,也強求不了。忘記了的事情就忘記了,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也許某一天,就會突然之間真的想起來了,把一切都想起來了。

童以念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於是,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需要糾結了。

她現在終於又成為了無業游民。

一個在家浪蕩,沒有工作的無業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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