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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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認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姚汝卿舒了一口氣，總算是記起了自己這是在鬼市，好奇心又起，左看右瞧的，來來往往，人影幢幢：“這些都是……”
最後一個字怎麽都說不出口，姚汝卿才想起在“無客棧”的時候，季辰給自己下過禁制，看來這個字在這裏也是個忌諱，差點就要闖禍了，姚汝卿不禁一陣後怕！
季辰搖頭：“有些是，有些不是，怎了，怕了？”
姚汝卿揉了揉鼻子，老實點頭：“多少有點瘆人。”
季辰也不多說，問道：“你餓不餓，要不找個地方先吃點東西？”姚汝卿比不得自己，一日三餐還是按時吃的好，現在都耽擱成這樣了，也不差吃會飯的功夫。
姚汝卿還在左右觀望小攤小販都賣了些什麽，聽到這話也不自己瞎琢磨了，開始順著往上纏了：“好啊，然後我們可以在這裏逛逛麽？畢竟，機會難得……”
季辰略一沈吟，點頭應下，這裏總歸還是個有規矩的地方，有規矩就好辦事兒，不過逛逛而已，礙不了什麽事兒，既然對方有興趣，何樂而不為？
姚汝卿見人答應了，就開始註意哪些小攤上擺了吃食，正巧往前兩步，左手邊上就有一個小攤檔，一個小孩兒般高的紅泥火爐，火爐已經被煙熏得看不出原本的色澤，紅彤彤的炭火燒得特別旺，上面架著一口成人都合抱不過來的大鍋，鍋裏燒開的白花花的湯水，咕嚕咕嚕直冒氣泡。火爐旁邊就是一塊木板架在半空中，炭火映襯下勉強能看出是些粉面，還有一些團吧團吧看不出來頭的面球兒。
姚汝卿回頭跟人要主意：“你吃面食麽？”認識的時間不長不短，他還沒摸清季辰的口味，照他吃個饅頭都得撕成一小掰一小掰的，估摸著應該不太喜歡。
“這家不合我口味，你想嘗？”季辰隱晦地闡述了自己的意見，順帶斜睨了眼小攤的主人，垂涎姚汝卿的模樣看著就惡心倒胃口，眼珠子都要掉出眶了還不知道收斂。
“那還是你拿主意吧。”姚汝卿手一攤，笑瞇瞇看著季辰，看來這家店的味道實在太差，看季辰這臉色，似乎有著不同尋常的經歷。
季辰上前擋住了小鬼不知收斂的目光，領著人避開熙熙攘攘的街道，穿進一條黑漆漆的小道，喧喧嚷嚷的聲音漸漸遠去。
“又是一個酒香不怕巷子深的例子？”黑暗中，姚汝卿的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整個星河都收納在其中，好看得攝人心魂。
“嗯？嗯……”季辰舔了舔嘴唇，嗓子發幹，是要感冒了麽？不自覺地加快步子，兩個人穿過小巷，來到另一條同樣是人來人往的街道，只是這條街道氣氛更加沈悶，不見叫賣喧鬧，人影走動行色匆匆。
“阿辰，這兒怎麽跟之前的街道差距這麽大？”姚汝卿壓低聲音，目光滴溜溜地在街道兩旁轉，他也是見過同在一條道兒上，有的店賓客盈門，有的店門可羅雀，沒想到這個鬼市竟然也有這樣的差異。
“這兒……的東西比較好吃。”姚汝卿的稱呼讓季辰一楞，隨即如常帶著人就近站在一個小攤，“這兒你看看想吃麽？”
姚汝卿在季辰樂意的遮擋下，一直站在陰影下，也還能感受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視線，充滿探尋、好奇以及覬覦。
揉了揉鼻子，姚汝卿歪著腦袋瞅著小攤，這個小攤檔跟之前的沒太大差別，也是一個火爐，一張長桌，桌上除了面團，還有幾個大盆，盆裏盛滿的湯湯水水，手邊還擺滿了各式各樣看不出原料的調味料。
“這兒吃什麽的，面條？”姚汝卿是真沒看出這裏除了面條還有別的東西。
季辰點點頭，想了下讓一個對鬼市一無所知的人點吃的，也著實為難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眼睛一股腦地把菜單報了一遍：“一碗面，三調料，一碗餛飩，一樣餅一張，一壺酒。”
姚汝卿聽著簡單的菜名，暗暗點頭，還不錯，都是自己不挑的吃食。
“……”這一位攤主的目光落到季辰身上，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幾個來回，知道自己這兒有什麽，氣息也凝實，不像個冒失的小子。
季辰知道攤主的心思也不會點破，掃了眼小攤後面擺開的幾張桌子，淡定領著人直接挑了個已經坐了兩個人的桌子坐下。
被強行拼桌的兩個人也沒有意義，其中一個還笑瞇瞇地湊過來打招呼：“又見面了，兩位帥哥！”
是之前買衣服的那家店見過的兩個！姚汝卿目光灼灼轉向季辰：可以聊天的對象？
季辰極其輕微地點點頭，落座後他的註意力放在活潑的女生身邊，一個沈默的男生穿著鶴氅，不發一言，渾身不見一絲生氣。
“這是我弟弟，阿邑。”註意到季辰的目光，女生大大方方地介紹，“我單名一個珊。”
“單名一個辰。”季辰掃了眼身邊的人，“這位是姚少。”
陶珊早就註意到季辰身邊在極力掩飾自己眼中興奮的男人，聽到這話眼中的興趣反而降了九成九：“哦。”
這時正好攤主端了一大盆的面條上來，擺開三大碗的調味，打破了兩撥人之間的尷尬，因為尷尬轉移到了擺著兩只小碗兩雙筷子的季辰和姚汝卿面前。
“阿辰，這是盆…和碗？”姚汝卿指著面前那個絕對比家裏的臉盆還要大上一圈的飯盆，還有那三個盛了滿滿當當調料的八角碗，粗略目測口徑絕對在二十公分之上。
季辰點頭，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這家分量足，味道好。”
姚汝卿心裏“呵呵”刷屏，這已經不是分量足了好麽！難怪剛才攤主的眼神怎麽看怎麽怪！這飯量，正常人哪裏駕馭得來。
這倒是姚汝卿想多了，這裏是鬼市，非正常人並不少，這個食量並不出奇，甚至更為誇張的，攤主也不是沒見過。
“等下！”姚汝卿發現自己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剛才季辰點的可不止這一樣，“阿辰，這兒能退單麽！吃不下這麽多的！”
季辰抿了抿唇：“可以退單，可是，你，吃得慣麽？”
姚汝卿點頭表示自己不挑嘴，然後眼睜睜看著老板端著一碗餛飩放到面前，還好只是一個八角碗的量，可是裏面不是十來個個浮浮沈沈的餛飩，而是結結實實堆滿的都是餛飩，老板真實誠：“那個，不好意思，餅我們想不要了，可以麽？”要了也絕對吃不下啊，浪費可恥！
攤主放了兩碟蘸料，聞言也沒應話，只是擡頭看了季辰一眼，見對方點了頭才出聲：“已經攤了幾張了。”
“那就攤了的繼續上吧。”姚汝卿覺得生無可戀，他還想留著肚子吃別的啊！難得一次的鬼市約會，居然讓一盆面條給毀了！
“不喜歡就不吃，不礙事兒的。”季辰知道自己的毛病，反倒寬慰起了姚汝卿，給人夾了一小圈兒面條，指著三碗調料，“試試看，有沒你喜歡的口味。”
很快，攤主就把一盤餅和一壺酒送了過來。
這次的分量在姚汝卿看來，已經算是很正常了：雖然攤餅的直徑三十公分左右，可是餅子薄如蟬翼；雖然執壺有約摸葫蘆般大小，容量三兩斤還是有的，可萬一季辰酒量好一個頂倆呢。
兩個人的互動落在陶珊的眼中，原本消散的興趣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姚少，留著點肚子，前面還有幾家不錯的小吃，可別錯過了。”
正拌著面的姚汝卿聽到這話，動作一頓，瞅著面前的吃食，很認真地考慮打包的問題。
“吃不完的就剩下，打包不走的，不會浪費。”季辰忍住扶額的沖動，吃不完的自有孤魂野鬼掃蕩，這話他要怎麽給姚汝卿轉述才能不那麽微妙。
說到打包，姚汝卿又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這兒的計量貨幣是什麽？”總不至於還要啃老，還要消耗祖蔭功德吧，說好冥幣通用的呢！雖然這玩意兒他現在也沒有，可架不住這東西好借好還啊！借個一兩個億，還個三五百億都不是問題。
季辰瞥了眼旁桌的人，說道：“這兒，以物易物，沒有通用貨幣。”
季辰的話打消了姚汝卿借錢的念頭，開始愁上眉頭：“這家店呢？換什麽？”
“換什麽不用你擔心，這點東西我還付得出來！”姚汝卿這種不幹不脆的做法，季辰並不喜歡，言語間也就生硬了些。
看出季辰面色不虞，姚汝卿開始順毛：“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畢竟初來乍到，萬一給你惹了麻煩就不好了，小心駛得萬年船，沒錯的。”
這跟小心駛得萬年船有一毛錢的關系！季辰腹誹一句，面色卻和善了許多，他知道姚汝卿的擔憂，無非就是怕不明市價，連累季辰被坑。
殊不知，這鬼市，人來鬼往，購物易物，唯心爾。
你可以用一袋青菜種子換幾株世間難尋的靈株仙草，你也可以用大把的珠寶玉石換取一枚點火的煙石，甚至於，你可以用自己的命換去別的你希望換取的東西……
千金難買心頭好，只要交易雙方自願，不管銀貨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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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字怎麽都說不出口，姚汝卿才想起在“無客棧”的時候，季辰給自己下過禁制，看來這個字在這裏也是個忌諱，差點就要闖禍了，姚汝卿不禁一陣後怕！
季辰搖頭：“有些是，有些不是，怎了，怕了？”
姚汝卿揉了揉鼻子，老實點頭：“多少有點瘆人。”
季辰也不多說，問道：“你餓不餓，要不找個地方先吃點東西？”姚汝卿比不得自己，一日三餐還是按時吃的好，現在都耽擱成這樣了，也不差吃會飯的功夫。
姚汝卿還在左右觀望小攤小販都賣了些什麽，聽到這話也不自己瞎琢磨了，開始順著往上纏了：“好啊，然後我們可以在這裏逛逛麽？畢竟，機會難得……”
季辰略一沈吟，點頭應下，這裏總歸還是個有規矩的地方，有規矩就好辦事兒，不過逛逛而已，礙不了什麽事兒，既然對方有興趣，何樂而不為？
姚汝卿見人答應了，就開始註意哪些小攤上擺了吃食，正巧往前兩步，左手邊上就有一個小攤檔，一個小孩兒般高的紅泥火爐，火爐已經被煙熏得看不出原本的色澤，紅彤彤的炭火燒得特別旺，上面架著一口成人都合抱不過來的大鍋，鍋裏燒開的白花花的湯水，咕嚕咕嚕直冒氣泡。火爐旁邊就是一塊木板架在半空中，炭火映襯下勉強能看出是些粉面，還有一些團吧團吧看不出來頭的面球兒。
姚汝卿回頭跟人要主意：“你吃面食麽？”認識的時間不長不短，他還沒摸清季辰的口味，照他吃個饅頭都得撕成一小掰一小掰的，估摸著應該不太喜歡。
“這家不合我口味，你想嘗？”季辰隱晦地闡述了自己的意見，順帶斜睨了眼小攤的主人，垂涎姚汝卿的模樣看著就惡心倒胃口，眼珠子都要掉出眶了還不知道收斂。
“那還是你拿主意吧。”姚汝卿手一攤，笑瞇瞇看著季辰，看來這家店的味道實在太差，看季辰這臉色，似乎有著不同尋常的經歷。
季辰上前擋住了小鬼不知收斂的目光，領著人避開熙熙攘攘的街道，穿進一條黑漆漆的小道，喧喧嚷嚷的聲音漸漸遠去。
“又是一個酒香不怕巷子深的例子？”黑暗中，姚汝卿的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整個星河都收納在其中，好看得攝人心魂。
“嗯？嗯……”季辰舔了舔嘴唇，嗓子發幹，是要感冒了麽？不自覺地加快步子，兩個人穿過小巷，來到另一條同樣是人來人往的街道，只是這條街道氣氛更加沈悶，不見叫賣喧鬧，人影走動行色匆匆。
“阿辰，這兒怎麽跟之前的街道差距這麽大？”姚汝卿壓低聲音，目光滴溜溜地在街道兩旁轉，他也是見過同在一條道兒上，有的店賓客盈門，有的店門可羅雀，沒想到這個鬼市竟然也有這樣的差異。
“這兒……的東西比較好吃。”姚汝卿的稱呼讓季辰一楞，隨即如常帶著人就近站在一個小攤，“這兒你看看想吃麽？”
姚汝卿在季辰樂意的遮擋下，一直站在陰影下，也還能感受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視線，充滿探尋、好奇以及覬覦。
揉了揉鼻子，姚汝卿歪著腦袋瞅著小攤，這個小攤檔跟之前的沒太大差別，也是一個火爐，一張長桌，桌上除了面團，還有幾個大盆，盆裏盛滿的湯湯水水，手邊還擺滿了各式各樣看不出原料的調味料。
“這兒吃什麽的，面條？”姚汝卿是真沒看出這裏除了面條還有別的東西。
季辰點點頭，想了下讓一個對鬼市一無所知的人點吃的，也著實為難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眼睛一股腦地把菜單報了一遍：“一碗面，三調料，一碗餛飩，一樣餅一張，一壺酒。”
姚汝卿聽著簡單的菜名，暗暗點頭，還不錯，都是自己不挑的吃食。
“……”這一位攤主的目光落到季辰身上，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幾個來回，知道自己這兒有什麽，氣息也凝實，不像個冒失的小子。
季辰知道攤主的心思也不會點破，掃了眼小攤後面擺開的幾張桌子，淡定領著人直接挑了個已經坐了兩個人的桌子坐下。
被強行拼桌的兩個人也沒有意義，其中一個還笑瞇瞇地湊過來打招呼：“又見面了，兩位帥哥！”
是之前買衣服的那家店見過的兩個！姚汝卿目光灼灼轉向季辰：可以聊天的對象？
季辰極其輕微地點點頭，落座後他的註意力放在活潑的女生身邊，一個沈默的男生穿著鶴氅，不發一言，渾身不見一絲生氣。
“這是我弟弟，阿邑。”註意到季辰的目光，女生大大方方地介紹，“我單名一個珊。”
“單名一個辰。”季辰掃了眼身邊的人，“這位是姚少。”
陶珊早就註意到季辰身邊在極力掩飾自己眼中興奮的男人，聽到這話眼中的興趣反而降了九成九：“哦。”
這時正好攤主端了一大盆的面條上來，擺開三大碗的調味，打破了兩撥人之間的尷尬，因為尷尬轉移到了擺著兩只小碗兩雙筷子的季辰和姚汝卿面前。
“阿辰，這是盆…和碗？”姚汝卿指著面前那個絕對比家裏的臉盆還要大上一圈的飯盆，還有那三個盛了滿滿當當調料的八角碗，粗略目測口徑絕對在二十公分之上。
季辰點頭，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這家分量足，味道好。”
姚汝卿心裏“呵呵”刷屏，這已經不是分量足了好麽！難怪剛才攤主的眼神怎麽看怎麽怪！這飯量，正常人哪裏駕馭得來。
這倒是姚汝卿想多了，這裏是鬼市，非正常人並不少，這個食量並不出奇，甚至更為誇張的，攤主也不是沒見過。
“等下！”姚汝卿發現自己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剛才季辰點的可不止這一樣，“阿辰，這兒能退單麽！吃不下這麽多的！”
季辰抿了抿唇：“可以退單，可是，你，吃得慣麽？”
姚汝卿點頭表示自己不挑嘴，然後眼睜睜看著老板端著一碗餛飩放到面前，還好只是一個八角碗的量，可是裏面不是十來個個浮浮沈沈的餛飩，而是結結實實堆滿的都是餛飩，老板真實誠：“那個，不好意思，餅我們想不要了，可以麽？”要了也絕對吃不下啊，浪費可恥！
攤主放了兩碟蘸料，聞言也沒應話，只是擡頭看了季辰一眼，見對方點了頭才出聲：“已經攤了幾張了。”
“那就攤了的繼續上吧。”姚汝卿覺得生無可戀，他還想留著肚子吃別的啊！難得一次的鬼市約會，居然讓一盆面條給毀了！
“不喜歡就不吃，不礙事兒的。”季辰知道自己的毛病，反倒寬慰起了姚汝卿，給人夾了一小圈兒面條，指著三碗調料，“試試看，有沒你喜歡的口味。”
很快，攤主就把一盤餅和一壺酒送了過來。
這次的分量在姚汝卿看來，已經算是很正常了：雖然攤餅的直徑三十公分左右，可是餅子薄如蟬翼；雖然執壺有約摸葫蘆般大小，容量三兩斤還是有的，可萬一季辰酒量好一個頂倆呢。
兩個人的互動落在陶珊的眼中，原本消散的興趣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姚少，留著點肚子，前面還有幾家不錯的小吃，可別錯過了。”
正拌著面的姚汝卿聽到這話，動作一頓，瞅著面前的吃食，很認真地考慮打包的問題。
“吃不完的就剩下，打包不走的，不會浪費。”季辰忍住扶額的沖動，吃不完的自有孤魂野鬼掃蕩，這話他要怎麽給姚汝卿轉述才能不那麽微妙。
說到打包，姚汝卿又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這兒的計量貨幣是什麽？”總不至於還要啃老，還要消耗祖蔭功德吧，說好冥幣通用的呢！雖然這玩意兒他現在也沒有，可架不住這東西好借好還啊！借個一兩個億，還個三五百億都不是問題。
季辰瞥了眼旁桌的人，說道：“這兒，以物易物，沒有通用貨幣。”
季辰的話打消了姚汝卿借錢的念頭，開始愁上眉頭：“這家店呢？換什麽？”
“換什麽不用你擔心，這點東西我還付得出來！”姚汝卿這種不幹不脆的做法，季辰並不喜歡，言語間也就生硬了些。
看出季辰面色不虞，姚汝卿開始順毛：“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畢竟初來乍到，萬一給你惹了麻煩就不好了，小心駛得萬年船，沒錯的。”
這跟小心駛得萬年船有一毛錢的關系！季辰腹誹一句，面色卻和善了許多，他知道姚汝卿的擔憂，無非就是怕不明市價，連累季辰被坑。
殊不知，這鬼市，人來鬼往，購物易物，唯心爾。
你可以用一袋青菜種子換幾株世間難尋的靈株仙草，你也可以用大把的珠寶玉石換取一枚點火的煙石，甚至於，你可以用自己的命換去別的你希望換取的東西……
千金難買心頭好，只要交易雙方自願，不管銀貨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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