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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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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白洲睜開眼, 入目是一張艷色的唇。

喻白洲看著對方唇上的傷口耳廓一紅,正要慌忙的撐著雙手起身,視線裏卻是看見夙鈺的雙手被一根紅色的發帶綁在床頭, 身上的紅衣微散, 身上印記未消, 一副被人欺負狠了的模樣。

喻白洲感覺自己呼吸一窒,心疼的眼眶紅了起來。

好過分。

不用猜,也知道到底是誰的傑作。

許是喻白洲的動靜,讓夙鈺醒了過來。

喻白洲就正對上夙鈺看過來的目光, 深邃濃烈,燙的他心尖跟著一顫。

“我……我給你解開。”喻白洲手伸過去將發帶給夙鈺解開, 他看著夙鈺白皙的腕子的紅印子,眼眶更紅, “哥哥,對不起。”

夙鈺手指捏上喻白洲的下巴,微微蹙起了眉頭,“主人?”

喻白洲低頭將人看著, “你太慣他了。”

“下次,你別再由著他了。”

“滾回去。”識海中突然響起命魂涼涼的嗓音。

喻白洲皺緊了眉頭,“我不回去!你竟然這麽對哥哥,我生氣了……”

“欸!”喻白洲話還沒說完,人就撲入了夙鈺的懷中, 正撞進對方的眼眸之中, “哥哥?”

夙鈺單手攬著喻白洲的腰身,手指點在喻白洲的唇上,“主人還沒告訴我,除夕夜為什麽吻我?”

“不是說, 要娶小姑娘嗎?我可不是小姑娘。”

“哥哥比小姑娘好看。”喻白洲小聲的說完覺得好像哪裏怪怪的趕忙改口,“不是,我是說……”

喻白洲在對上夙鈺帶笑的眼睛後,將原本要說的話咽進肚子,“哥哥,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夙鈺彎了唇,“還有呢?”

喻白洲盯著夙鈺的唇,“那我……現在能吻你嗎?”

他小心翼翼的上前,覆了上去,一觸即離,“是……是這樣嗎?”

下一刻,兩個人換了位置。

夙鈺雙手撐在喻白洲的身側,俯身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口。他瞧著喻白洲有些害怕的眼神,手指按在他泛紅的眼尾上,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這才叫吻。”

喻白洲紅著臉喘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學著剛剛夙鈺的模樣,微微揚起頭,貼上了對方的唇。

下一刻,夙鈺就被喻白洲給推起身。

夙鈺雙手撐在身後,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的粗暴與怒意,“你是我的。”

夙鈺皺緊了眉頭,“小白?你……”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再次對上了一雙泛紅的眸子。

喻白洲哭出聲,“哥哥,他欺負我。明明是我的吻……”

夙鈺吻去了喻白洲的眼淚,“不哭不哭……”

喻白洲吸了吸鼻子,“那……那我可不可以……再試試?”

見夙鈺應了,喻白洲甜甜的笑起來,“謝謝哥哥。”

他坐在夙鈺身側,微微揚起頭湊到對方跟前,輕輕的碰上。

下一刻,夙鈺就感覺一雙手摟上他的脖子將人拉近,加深了這個吻。

夙鈺額頭上青筋跳了跳,“喻白洲!”

“嗚嗚嗚嗚,哥哥兇我。”喻白洲小聲的啜泣。

夙鈺:“……”

命魂氣得不輕,“你給我進來!”

喻白洲吸了吸鼻子,閉上眼轉頭回了識海之中。

識海,大雪初融。

喻白洲掙了掙身上的鎖鏈,視線落在了沖他走來的命魂身上,“你……你混蛋!”

命魂抱著手臂走近,嗤笑出聲,“我當初就該把你關在這裏,這樣也就不會有現在這堆破事,哥哥也是我一個人的了。”

喻白洲皺緊眉頭,“我不會把哥哥給你,你……欺負哥哥。”

“欺負?”命魂手指滑倒喻白洲緊扣的衣服上,輕輕勾開,“那可不叫欺負。”

喻白洲掙了掙,“那叫什麽?”

命魂手搭在喻白洲的肩膀上,將人拉近,輕笑出聲,“那叫……情/趣。”他將人松開,化了個椅子坐了上去,“有興趣嗎?有興趣可以教你。”

喻白洲耳廓瞬間紅了,“誰……誰要跟你……跟你學這個?”

喻白洲想到了什麽,盯著人,認真的的開口,“合魂,現在就合魂。”

“不。”命魂拒絕出聲,他摩挲著手指,看向喻白洲。

喻白洲瞪大眼睛,“你之前明明很配合的!你是我,我是你,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合魂,這讓誰也不用爭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命魂笑了笑,視線掃向鎖在喻白洲身上的鎖鏈,“先不論你我現在是否能合魂,單是這個束魂印,我就不會跟你合。合了之後難不成要跟你一樣被永遠的困在這個軀殼裏面嗎?”

喻白洲皺緊眉頭,“那你說怎麽辦?”

“找到解開束魂印的辦法,我跟你合魂。”命魂擡起頭,“另外,我懷疑你,我的分魂跟靈虛子有關。”

命魂將自己前幾天開河圖洛書看到的內容告訴了喻白洲。

喻白洲沈思了片刻,“也就是說,如果不找到你我分魂的原因,恐怕是無法合魂。”

命魂點了點頭,“對。”

喻白洲:“你的記憶哪裏有問題?”

命魂出聲,“我的記憶只有天歷412年-天歷589年也就是夙鈺死的那一年,但從命盤上來看,命盤上出現了兩次岔路點,一次是夙鈺身死,另外一個時間節點是天歷603年。”

喻白洲:“白夜的眼睛是什麽時候沒的?”

命魂:“不知道。”

喻白洲再次問出聲,“那……為什麽夙鈺會把白夜當成我們?”

命魂輕笑了一聲,“說來奇怪,好像……從來就沒有白夜這個人。”

喻白洲:“什麽?”

命魂站起身,“想要弄清楚這些事情,恐怕要去一趟白帝城。”

喻白洲咬唇,“那再沒合魂之前,我們……怎麽辦?”

“你知道嗎?哥哥其實不喜歡青澀的……”命魂直起腰,“要不然,還得讓哥哥教你。”

喻白洲紅了臉,“不行!不會才要學。”

命魂挑眉,“那行,一人一天如何?”

喻白洲同意了命魂的提意。

“王,不好了。”

識海之外突然傳出來聲音,喻白洲就被命魂給丟了出去。

“好好把握你今天剩餘這半天,明天可是要換我了哦~”

喻白洲:“……”

他就知道!他又被坑了!!!!

盯著喻白洲委屈巴巴的眼睛,夙鈺詢問出聲,“討論完了?”

喻白洲點了點頭,“一人一天。”

夙鈺想著今天為數不多的時間,伸手捏了捏喻白洲的臉,“被欺負了?”

喻白洲點了點頭。

夙鈺哄出聲,“等明天我幫主人欺負回來。”

“王?”

喻白洲扯了扯夙鈺的袖子,“哥哥,有人找。”

夙鈺掀開簾子,“進。”

艷鬼推門而入,沖著攏了衣衫邁步走出的夙鈺躬身一拜,“王,出事了。”

夙鈺扣緊了領口的扣子,走上前,“什麽事?”

艷鬼垂首,“北川城傳出來消息,清淵跑了。”

“清淵?”喻白洲赤著腳踩在毯子上跑上前,“他不是再北川府的大牢中嗎?”

艷鬼看著喻白洲從自家王的王帳之中走出,將頭垂的更低,“是,但是……據說是北川府換崗之際人失蹤的。”

夙鈺從一旁扯了外袍披在喻白洲身上。

喻白洲扯著身上的衣服,陷入了沈思,“難不成是仇家?可若是今日行刑,也犯不著將人帶走……那會是誰?”

夙鈺似乎是猜到了是誰。

艷鬼再次出聲,“另外關於您是白夜仙君的消息已經讓人散布出去了,別院那邊,靈虛子依舊想邀請您,過府一敘。”

喻白洲聽著艷鬼的話,就知道是命魂的安排。

想到上次見面被靈虛子動了命盤,喻白洲就搖了搖頭,“不見。”

他到現在可都沒有忘記,靈虛子對於白夜的冷漠,無論他是不是他的徒弟,那眼神就足以讓人心寒。

喻白洲倒是突然想起命魂提起的事情,仰頭看向夙鈺,“哥哥,你知不知道叔在哪?我有些話想問叔。”

鬼界巫欲山

明姑迎上了風塵仆仆從外歸來的人,“山主,鬼王可有為難於您?”

來人面容鋒銳,身上著了一件玄色衣衫,外罩的一件寬袍廣袖上繡著銀色的暗紋,隨著行動間暗紋流動,華貴異常。窄薄的腰身被腰帶束腰,腰帶上墜著一枚白玉佩。

整個人如霜雪,淡漠異常。

此人就是巫欲山山主,沐黎秋。

沐黎秋迎上人,將外面罩著的黑色大氅解開遞給了明姑,“王訓誡了幾句罷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手摩挲著指骨之上帶著的銀色戒指,“不過,倒也不是沒好處。”

明姑長舒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明姑追上前再次出聲,“晚膳已備好,山主可要用膳?”

沐黎秋:“人現在在哪?”

明姑回答出聲,“還在地牢裏。”

沐黎秋腳步稍稍一頓,“將人送我房裏,別讓他跑了。”

“跑到是不會。”明姑微微頷首,“他靈力被廢,現在同普通人無異。”

沐黎秋冷哼了一聲,“他心思重著呢,我不想出任何問題。”

明姑垂首,“是。”

等沐黎秋去到正廳用完餐,明姑已經將人帶去了屋子裏。

沐黎秋這才站起身移步回了住的地方。

在夙鈺一統鬼界之前,巫欲山山主沐黎秋一直是整個鬼界的信仰。可惜不喜歡權勢,一直隱退於巫欲山。

夙鈺接管了鬼界之後,巫欲山也成了鬼界之內唯一獲批出來的封地。

巫欲山山主的山莊依山而建,若不是鬼界的瘴氣環繞,倒是有幾分仙界清逸隱幽的味道。

沐黎秋穿過廊亭將守在寢宮外的人都揮退,擡手將寢宮的門給推開。

玄色的長袍迤地,他邁步走進,一眼就看見了屋內跪在地上的人。

還是那張清雋的面容,身上著了貫穿的白衣,仿佛還是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仙盟掌座。

只不過這位仙盟掌座此時卻不好受。

他雙手背在身後身上被繩子束縛著,嘴被布堵住,脖子上被鎖了一個項圈,項圈上的鎖鏈另一端被固定在地上,這樣這位仙尊就只能跪在地上了。

沐黎秋盯著對方看過來的一雙兇紅的眸子,眸色漸深,“好久不見,我的主人。”

屋內跪著的人赫然北川府中失蹤的清淵。

沐黎秋看著清淵面上的表情變化,邁步走上前,“自北川府一別,竟是盡半個月未見,這還是黎秋離開您最長的時間。”他蹲下身,對上清淵望著他的眸子,手指輕輕捏起了清淵的下額,將他堵住嘴的布扯掉。

沐黎秋站起身,“怎麽樣,滋味如何?”

清淵:“黎秋,你背叛我!”

“背叛?”沐黎秋低下頭居高臨下的將人看著,“白帝城不是什麽好地方。”

他尋了一旁的椅子坐下來,提醒出聲,“別忘了,是我救了你,要不然今日你就該死了。”

清淵冷笑了一聲,“鬼王為什麽會派人來救你?”

“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問我?”沐黎秋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是,我是聯系了鬼王跟他做了點交易罷了。”

“混賬東西。”清淵瞇起了一雙眼,“我說過,你若背叛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沐黎秋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拍了拍扶手站起身,“從我出北川城的那刻起,你我連契已解,你不再是我主人,相反……”

沐黎秋腳步站定在清淵面前,捏起了他的下顎,讓他被迫仰頭看著他,“你現如今是我的階下囚。”

動作牽動著鎖鏈晃動,拉扯著脖子上的項圈收緊讓清淵感覺到自己脖子要被嘞斷。

沐黎秋視線落在清淵脖子上的項圈上,手指撫上,“喜歡嗎?這可是五年前,你賜給我的東西。現如今,用在自己身上感覺如何?”

感受到人的掙紮,沐黎秋將人丟開。

清淵喘了一口氣,眸色兇紅,“黎秋!你再報覆我。”

“你若覺得是,那就是吧。”沐黎秋一笑,“我以為你會喜歡。”

清淵:“殺了我。”

“我好不容易將你救出來,殺了可惜。”沐黎秋摩挲著手上的戒指,“不如我們來玩個好玩的游戲如何?”

清淵看著沐黎秋走進,皺緊了一雙眸子,“你要做什麽?”

沐黎秋伸出手指點在清淵的眉心,另一只手在地上畫了一個繁覆的法印,鮮紅色符箓亮起,沐黎秋將夙鈺交給他的法咒默念而出。

法印沖入清淵的身體裏,待光芒落,清淵的眉心多了一個鮮紅色的印記。

沐黎秋睜開眼睛,手指在清淵眉心的印記之上碾磨,“白帝城的清淵仙君已死,從今往後,你只是我沐黎秋身邊的鬼奴。”

作者有話要說:  白白:秋秋,以後就能要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黑白:各種play了解一下?

秋秋: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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