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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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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洲,小六子你們是不是回來了?那個外面……”

衛寧背著手推門而入,入眼就看見坐在床榻上的喻白洲正跟一個人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衛寧默默的向後退了一步,突覺自己王頭頂青青河邊草,他咳嗽了一聲,提醒出聲,“洲洲……那個……”

“滾。”

屋內,夙鈺興致正好,被衛寧打斷面上都染了一抹厲色。

門外衛寧聽著夙鈺的聲音一楞。

不是說好要瞞著洲洲的嗎……

夙鈺解著喻白洲的衣襟沒停,剛向下剝開一個扣子,就聽見門外又傳來衛寧的的敲門聲,“兩位,正事,是關於碧璽珠的。”

喻白洲一把握住夙鈺不老實的手,眸中帶了一絲狡黠,“看來,今天是嘗不了哥哥的滋味了。”

“小騙子!”夙鈺一雙眸子染了紅,比他還像是要殺人。他將喻白洲的手拉過頭頂,俯身在他脖頸處懲罰似的咬了一口。

如虎捕食,兇狠狠地,在嘗到一絲血腥味夙鈺這才放開他。

喻白洲微微動了動肩膀,能感覺刺痛的疼,“哥哥真狠。”

夙鈺給喻白洲系著扣子冷哼了一聲,“我怎麽看你很享受?”

喻白洲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繼而湊到他耳邊低語,“想滿/身都是哥哥的標記。”

夙鈺瞇起了一雙眼睛將人拉開,“老實坐好。”

喻白洲見夙鈺坐到了離他遠一點的的椅子,眼睛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

灼燙的視線讓夙鈺轉過身,背對著他猛地灌了一杯涼茶。

夙鈺清了清嗓子,“進來。”

衛寧走進屋,看著在喻白洲面前已經恢覆真身的夙鈺,眸中帶了一絲詫異,“王,您這是……”

“廊回集市內出了點岔子。”夙鈺揉了揉眉心,“你剛說碧璽珠,找到了?”

“暫時還沒有。”衛寧聲音一頓再次道:“不過,此前北川府要找的那只手串有消息了。”

“之前洲洲幫的那戶酒家的掌櫃找來,說是讓幫他的朋友除祟。我仔細詢問了一番,發現對方是收了一個禮物後,家中出事的。”

“人死了嗎?”靠在床頭的喻白洲突然有些興奮的開口。

衛寧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就看見喻白洲手被綁著懶洋洋靠在床頭上。

記憶中的灰白眸子變成了猩紅色,就連本是性子溫軟的人此刻看上去也多多少少帶了一絲邪氣。

夙鈺警告出事,“小白!”

喻白洲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哥哥你兇我,我就是問問嘛。”

衛寧:“……”

這是怎麽個情況?

夙鈺簡單的將事情同衛寧說了一遍,揉了揉眉宇,問出聲,“人現在在哪?”

衛寧將視線從喻白洲身上移開,“就在樓下。”

“讓他上來。”夙鈺站起身走到喻白洲身前,擡手將人解開,“知道一會怎麽做吧。”

喻白洲笑著從夙鈺手裏將束帶勾過,縛在眼睛上,“簡單。”

酒家老板領著人進門,擡手給人指了指坐在桌子面前,丟著銅板玩的喻白洲,“大師,這位是吳雄,吳老板。在我隔壁開了家綢緞莊。”

“吳老板,這位就是我給您說的仙師。”

果然如酒家老板口中所言,此人一身白衣,眼縛白布。

吳雄想著昨晚奶娘口中的話,他攥緊了手,視線落在了桌子另外一側。

在喻白洲對面則是坐著一位品著茶的紅衣美人。

美人矜貴,看不出什麽端倪。

吳雄扯了扯酒家老板的胳膊,“老李頭,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仙師?”

酒家老板壓低了聲音,“之前就是他幫我解決了店子裏的鬼。”

感受到一道帶著打量的視線落在身上,喻白洲摸了摸銅錢的正反面,笑道:“吳老板若是不信我呢,出門左轉,慢走不送。”

“不過。”喻白洲摸著銅板上面的紋路笑著站起身,走到吳雄跟前,"事先提醒一句,最近這兩天呢,還是少出門,要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吳熊面色大駭,“你……你……你要殺我?”

“殺你?”喻白洲嗅著吳雄身上血的香氣,“昨夜,你家中死了誰?”他直起腰怕了拍吳雄僵硬的肩膀,“這血甘甜醇厚,不會是家中的小少爺吧。”

“小白。”夙鈺坐在椅子上提醒出聲。

喻白洲咬唇,依依不舍的將吳雄松開,正要轉身離開,吳雄煞白著一張臉一把抓住喻白洲的手,“別走,仙師,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家人!”

隔著白布,喻白洲猩紅的視線落在了吳雄的脖子上的血管,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

眼睛再次睜開,眸中的血氣褪了一絲,他冷靜下來低頭問出聲,“城中尚有北川府處理這些事,你為何找我?還有,你好像很怕我。”

吳雄神色晃動,裝著鎮定的解釋出聲,“皇城裏面來的侯府夫人幾天前死了,北川府的人都在侯府哪裏管得了我們這種小門小戶。”他咽了一口唾沫,繼續道:“仙師您……您仙風道骨,我崇敬之致,自然心聲懼意。”

喻白洲:“你家怎麽回事,你且說來聽聽。”

吳雄開口描述道:“昨日,我家小兒子過滿月酒,有人……有人給我兒子送了個小珠子,那小珠子會發亮,我兒子喜歡抱著不撒手,結果,昨晚……昨晚我兒子就……死了。”

喻白洲沖他伸出手,“珠子拿來。”

吳雄:“那……那東西邪氣的很,我沒敢……沒敢帶在身上,就放在家中讓我夫人收著。仙師可去我家中,我拿給你。”

想著珠子很有可能是碧璽珠,喻白洲上前揪住吳雄的衣服領子,“走,去你家。”

看著喻白洲消失在屋內,夙鈺剛放下手中的茶杯正欲追過去,一道陰氣就沖著夙鈺打了過來。

夙鈺拂袖將陰氣揮散,就看見屋內陰氣凝成一個人形。

來人看上去二十多歲,模樣十分英俊。他身著了一身黑色寬袍華服,行動間袖口有金線隱隱浮動。

他收起周身陰氣腳步頓在夙鈺跟前,沖著他行了個標準正規的禮節,“我的王,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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