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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虎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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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太後很快就離開了承乾宮,回了自己的壽康宮,文太後和藹地看著慕氏說:“程夫人,那位阿蓮姑娘可是你的女兒?”

慕氏跪了下來,擦著眼睛說:“太後說笑了,妾只有一個兒子,那阿蓮姑娘確是極像我的蓮兒,可是她是女子,並不是蓮兒。”

“哦?!”文太後盯著慕氏,過了一會才笑著說:“看哀家糊塗了,哀家想起程太醫從哀家宮中出去後就消失不見了,就胡思亂想了呢。”

慕氏僵硬了一下,勉強笑著說:“能為太後做事,那是蓮兒的福氣。”

文太後沒有再就這個話題聊下去,很快就讓卷碧送慕氏出了宮,珠雲等閑雜人等都清了後對文太後說:“太後,看這慕氏的表現,阿蓮應該不是程太醫才是。”

文太後靠在榻上,她的身上蓋了件裘衣,她微閉上眼,落胎後,身體再養也是虛的,即使在燒著炭盆的屋子裏,她還有一種從骨子裏發出來的冷。

“這阿蓮,肯定有問題。”文太後說。

“太後為何如此認為?”珠雲又接著肯定地說:“那時奴婢親自檢查過程太醫的身體,還親眼看過一只老鼠咬了她的手,如果不是死去了,不可能一點反應也沒有的。”

文太後睜開眼,看著屋頂,兩眼慢慢地放空:“失去親生孩兒的痛楚,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是一輩子也無法放下的。”文太後停頓了下來,珠雲知道太後以前的事,她低頭沈默著。

“程夫人剛來壽康宮時,確是帶著這種痛楚,可是在見過那個阿蓮之後,她再怎麽掩藏,這種喪子之痛已經不見了。”文太後又閉上了眼,最後又吩咐說:“讓那幾個太監去扔屍首的地方看一下,程太醫的屍首還在不在。”

隅時,德宗在禦書房練字,高公公將文太後帶著慕氏去見過阿蓮的事稟報給德宗,德宗練字的手頓了頓,不急不緩地說:“母後為了誤導朕,可真下了番苦心哪,那慕氏看見阿蓮激動,就會讓朕以為阿蓮就是程曲蓮?”

高公公點頭說:“皇上英明!那對阿蓮姑娘的安排?”

“繼續試,讓王院卿準備一下。”德宗沒有停下繼續寫字。

這一夜,德宗沒有回承乾殿,他在禦書房歇息了下來,只讓高公公服侍,高公公守在禦書房的外間,他聽見了德宗在裏面翻了一夜,高公公直直地立著,他的脖子伸得老長老長的,跟吊起的脖子的鴨子一般,耳朵側向了德宗睡著的方向,貼著內室的門無聲無息地站著,他的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芒。

德宗不知,他睜著眼,看著黑暗的四周,他翻著身,褻衣摩擦著絲質的被套,一次又一次,一整夜,他沒有睡著。

程曲蓮沒有睡在承乾殿的皇帝內寢,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極累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她的心,充滿了又悲又喜的情緒。

見著了母親,讓母親知道她還活著,這是大喜。

但被德宗餵了毒藥,她很難受,昨夜的溫存與今日的毒藥,如飲下一杯有毒的甜酒,令她大悲又大憤。

為什麽德宗要用她試藥?是想試一下她是不是程曲蓮?還是有其他別的目的?

這天過後,德宗似乎開始避開程曲蓮,就算回了承乾殿,他也不再召程曲蓮近前,衣一善解人意地給程曲蓮安排了些輕松的事情,而衣二卻著實不客氣了,整天昂著頭趾高氣揚地在程曲蓮面前說著德宗又賞了她什麽寶物等等。

程曲蓮沈默地做著自己的事,她開始想著該如何從這宮中脫身,整天困在這承乾殿內,她插翅也難飛。

二月裏,春風起,又是一年春來到。

王院卿居然到了承乾殿為各個大宮女把平安脈,所有的貼身宮女都由王院卿把了脈,這事讓承乾殿內的宮女太監都吃驚了一把,但個個都很歡喜地去找王院卿把脈。

程曲蓮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在輪到她把脈時,她認真地看著王院卿的神情,過了一個多月,程曲蓮的體內殘毒都已經清光了,王院卿把出了這一點,微微地笑了一下,對程曲蓮說:“阿蓮姑娘,你的身體上次火毒未清,老臣帶了些金銀花,對火毒極為有效,每日兩煎,服兩次,過七天即可痊愈了。”

王院卿說邊邊拿出了一包藥遞給程曲蓮,程曲蓮假裝高興地打開藥包,看見裏面金色與銀色幹花,對王院卿說:“謝謝院卿大人。”

王院卿看見程曲蓮沒有絲毫變色,頓了頓,又說:“你認得金銀花不?”

“識得,識得,就是長這模樣的。”程曲蓮笑瞇瞇地指著那藥材說。

王院卿卻將那藥材直接收了回去,幹笑了兩聲說:“老臣拿錯了,等明日再給阿蓮姑娘送藥來。”

王院卿拿著藥材匆匆離去,程曲蓮看著他的背影,臉色刷地拉了下來。

德宗,到底想幹嘛?

上次是羊躑躅,這次更可怕,是鉤吻。

鉤吻,有一個很有名的別稱“斷腸草”,長得極像金銀花,莫說是一般的人識不得,就連醫術不太精的大夫也會認錯,民間有很多人將野間生長的鉤吻當做金銀花摘來飲用,很快就會命喪黃泉,一代的名醫神農,正是在嘗了這種藥材後迅速死去。

程曲蓮看見鉤吻的一瞬間,她都有一種呼吸停止的感覺,若是真的飲下,莫說一日飲兩次,就只飲一次,以王院卿拿過來的藥量,她也馬上就會死掉。

王院卿來後隔兩日,德宗讓衣一傳程曲蓮去侍寢,程曲蓮在心裏冷笑,她咬著牙,暗想著王院卿的鉤吻要是留下來的話,她就放兩把在德宗的茶杯裏,讓他也嘗嘗被毒害的滋味。

臉上帶著些許的怒意,程曲蓮也不溫柔地給德宗更衣,德宗看著程曲蓮,他捏住她的下巴,微笑著說:“生氣了?”

“沒有,奴婢哪敢生皇上的氣。”程曲蓮說。

“還說沒有,你看兩個臉頰都氣得鼓鼓的,朕又沒眼瞎。”德宗將程曲蓮抱在懷裏,他的頭靠在程曲蓮的頭頂上,抱得緊緊的,讓程曲蓮有一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皇上,奴婢喘不過氣了。”程曲蓮悶在他的懷裏喊。

德宗放開了她,捧起她的臉,他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猛烈地攫取,將嬌小的程曲蓮直接壓倒在了一旁的龍榻上。

他的手沿著程曲蓮的腰線上下摸索,嘴沿著她的嘴,吻到她的頸脖,以鼻吸香,以唇噬咬,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裳,猛地撕開她的衣裳,從頭到尾,裂開了大半的衣裳,一些殘裳絲絲縷縷地掛在凝脂如玉的嬌軀上,德宗的眼睛裏燃起野性的yu火,他重新覆上,咬著粉紅的茱萸,左邊咬,右邊輪流,咬得程曲蓮又痛又癢。

想起德宗可惡的行為,被咬得難受的程曲蓮下意識地擡起腳,手按在德宗的腰麻穴上,腳踢,按穴,德宗的龐大的身軀,居然輕松地被擡到了地上。

德宗迷茫了,他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下來了,等回過味來,他臉黑得跟碳似的,咬牙切齒地說:“你敢踢朕?”

呀!程曲蓮想起眼前這人可是九五這尊,她怎麽就腳抽踢了他呢?而且還是一個yu火焚身時的男人……

“奴婢,奴婢,腳,腳癢….”程曲蓮聲音越說越輕。

德宗氣得肺快炸了,他長這麽大,第一次被女人從床榻上踢下來,莫說是被踢,一般女人看見他,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討好他才對,這不知好歹的阿蓮….

“大膽!朕要砍了你!”德宗氣呼呼地說。

程曲蓮從榻上爬下來,走到德宗旁邊,用裸體貼著他說:“皇上….”求饒的話她說不出口,她就擡著眼,看著德宗。

德宗白了她一眼,自己走到床上躺下,對程曲蓮說:“過來,侍候朕。”

侍候?程曲蓮看著同樣光身子的德宗,看見他依然昂然的那一處,慢慢地挪到德宗的身邊,爬上他的床,用眼光盯著德宗的陽物,遲疑著。

“剛才踢了朕的腰,現在想用眼睛淩遲朕的命根子嗎?”德宗冷冷地說。

淩遲,程曲蓮默默地看向德宗,以眼神抗議他的欲加之罪。

“奴婢,奴婢…”程曲蓮隱約猜到了德宗的意思。

德宗的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說:“吃朕。”

暈!程曲蓮血都想吐出來了,這個yin貨,她心裏暗罵。

“不肯?嗯?”德宗從鼻孔裏噴話。

程曲蓮決定忍辱負重,她低下頭,慢慢地接近,如蘭的呼吸,在極近那一個地方時,吹動了周邊的風,帶著涼意的風,卻刺激得陽物如花般招展,龍頭高高地昂起,德宗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程曲蓮突然笑了一下,今天,就讓她來玩一玩皇帝吧,想讓她侍候他,那她就讓他明白,什麽是玩火自殘,什麽是欲求不滿而欲求不得。

伸出小舌頭,在龍頭上先如羽毛般掠過,在上面留下淺淺的銀絲,程曲蓮看見上面的龍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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