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仿佛沒有感受到冬雪的掙紮般，執起馬車內的一張帕子細細擦起了冬雪手上的血汙。

見冬雪遲遲沒有開口，顧明看著冬雪的眼睛又問了一句：“今夜你怎會在此？”

聽見顧明的追問，冬雪一時有些發楞，垂下眼眸躲過顧明那帶著探究般的目光，以及目光下那暗藏的足以灼燒一切的火熱。

“我……我只是……”,正當冬雪猶豫躊躇間，手間的力道卻突然加大，冬雪不適的皺了皺眉頭，擡頭卻突然撞進了一雙帶著希翼的眼睛。

讓他有些不忍心拒絕。

“冬雪，你不要騙我……”

冬雪恍惚間想起曾經他也見過這樣的眼神，也是一樣的場景，只不過受傷的是他，那人小狗般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哀求著讓他不要騙他……

“冬雪？”

顧明感覺到了冬雪的心不在焉，壓下心中突然肆虐的戾氣，在冬雪疑惑的眼神中，扯著冬雪的手，轉身將他狠狠的壓在了背後的墻上。

“冬雪，告訴我為什麽？”與強勢的動作不同的是，顧明開口時卻帶著的那幾絲不易察覺的哀求。

冬雪怔怔的看著面前胸口不斷起伏的顧明，以及那眼睛中快要藏不住的愛意、急迫與傷心，投降般的嘆了一口氣。

“那夜你走了之後，離兒他們來信，他們沒有發現月神草，現下裘兒的身體怕是不行了，他想見我最後一面……縱使不想再出現在江湖上，我還是準備回去看看。”

頓了頓，冬雪再開口時已帶著幾分沙啞：“我下山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有一撥人悄悄進了望君山，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目標，是你……還是我。如果他們目標是你的話，擔憂他們可能會對你不利，最後還是來尋了你，剩下的你都知道了……”

望著顧明堅定的臉，冬雪慢慢的將底牌全部亮在了顧明面前，如今的他什麽都沒有了，連一顆心都是殘缺不齊的，他不知道他現在還有沒有去愛一個人的能力，但面對顧明時心底的悸動騙不了自己，他還是會被一顆真誠又熱烈的心所打動，如果那個人時顧明的話，他願意……試試。

不想再牽扯上江湖之事，卻還是來血閣助他，顧明心中的奢望越來越大，按著冬雪的手也漸漸用力，再開口時聲音竟有些顫抖，“你是擔憂我才來的對嗎？”

把話說開了，冬雪也沒有什麽好隱藏的了，“嗯……”

“你為何要擔心我？”

冬雪感覺自己的手腕要斷了，但他並未掙紮，與顧明對視的眼睛好似盛滿了星光，“因為……”

“唔！”

冬雪的話還未說完，顧明便再也忍不住的狠狠堵上了冬雪的嘴，不滿足於唇齒相貼，顧明試探著用舌頭撬開了冬雪的皓齒，勾住了嫩紅的小舌，含住了那飽滿欲滴的朱唇。

怎麽能這麽甜！

冬雪雙手抵著顧明的胸膛，承受著顧明在唇齒間的肆虐，有些喘不過氣的想往後退，卻被顧明按住了後腦勺拉了回來，又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分開時，一道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開，冬雪喘著氣平服心緒，擡眼卻望見顧明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為他抹去了嘴角的津液。

顧明眸色深沈的望著冬雪，下身硬的有些發燙。冬雪殊不知自己現在的模樣宛如事後一般，一張臉染滿了紅霞，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像浸了春水，眼睛的周圍一抹紅像塗了胭脂，原本朱紅的嘴越發令人饞涎欲滴。

顧明深深的看著他，牽起冬雪的慢慢放在胸膛上。

感受著手下那如雷鳴般的心跳，冬雪指尖忽然有些發燙。

“冬雪，這裏裝的只有你一個人，現在是，以後是，永遠都會是。”

“我心悅於你，冬雪……”

冬雪的一顆心都被攪成了春水，聽到顧明的話，臉上的紅又多了幾分。

“我……也是如此。”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何時對顧明動的心，但感情這種東西本就不是一言兩語可以說得清楚的。

話音剛落，冬雪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環抱，還是一樣的溫暖，只是抱著他的人身體微微顫抖，一絲濕意在頸窩處慢慢渲染開。

冬雪微微嘆了氣，慢慢擡起手一下一下輕輕拍著顧明的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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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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