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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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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自語:“我想……想出去……家裏好熱……”

“康梓……”祁齊立即用雙手扶住她,盯著她現在更加紅艷的臉龐,冷聲說道,“怎麽回事……”

康梓馨卻抓住她,湊上前用雙唇吻住了她的嘴:“熱……”

她的唇又軟又熱,小小的舌尖在陌生卻在無比渴求地挑逗著祁齊的熱情,就好像她現在不肯安分的纖盈的身軀,正在不遺餘力地往祁齊的懷中鉆著蹭著,可是她微微張開的眼中卻滿是迷茫和不安,還有……害怕。

祁齊在她主動的獻吻中怔了足足五六秒,然後察覺到康梓馨在忍受不住煎熬開始自己解衣扣脫身上那件單薄的襯衫的時候,驟然清醒了過來。

“夠了!”她很大力地扯住她,將她拖到了衛生間,把她的頭按在了洗臉池中,擰開了冷水閥門,用冰冷的水沖擊著她的腦袋,很沈重地擰著眉頭說道,“你給我清醒一下康梓馨!”

康梓馨在冷水的浸泡下打了個擺子,然後將要窒息般地咳了出來。

祁齊把她拉起來,瞧著她痛苦的臉,頓時很難受地咬了咬牙,把她拉到馬桶前,命令般地說道:“吐出來!把喝的那些東西吐出來!”

康梓馨使勁搖頭,小聲地喊著疼拍打著她的胳膊和身體。

祁齊給自己下決心和下狠心地閉了閉眼,摁下她的頭,用手指掐住她的兩腮,強迫她張開嘴,然後另一只手的手指探進她的嘴中,伸向她的咽喉——

“啊……唔……嘔……”因為人體的本能反應,康梓馨的喉腔受刺激要嘔吐,驟然推開祁齊,整個人扒著馬桶邊沿,大口大口地嘔吐了出來。

祁齊不顧她嘔吐產生的難聞氣味,單手稍稍用力地拍撫著她的後背,等待她將胃裏的東西全部吐完。

等她虛脫地滑下身子蹲在地板上,看情況好很多了以後,祁齊起身找來毛巾,在溫水裏泡完,給她擦了擦臟兮兮的臉。接下來重新把她抱回客廳,找出藥水,給她後腦勺受到攻擊的地方擦上,確認並無大礙後,啞著嗓子低聲問道:“好點了嗎?”

康梓馨點了點頭,難受但是在忍耐痛楚地瞇著眼,順從得像只小貓兒,靜靜地靠在祁齊的臂彎中。

祁齊扶起她,把她送到了自己臥室的大床上,給她蓋上被子,附在她的耳邊說道:“你先睡吧,這幾天就不要上班了,我……還有點事情未處理完,現在先出去處理。”

“祁齊……”她伸出在發顫的手,拉住了她的衣袖,明明已經疲累至極卻還不忘說道,“今晚的事不要告訴我姐姐……你……”

“我知道。”祁齊難得極具耐心地回答,俯身合上她的眼睛,又說道,“睡吧。明天一切都會起來的。”

康梓馨在她冷淡卻又暗含溫柔的話語中,安心地閉上雙眸陷入了休整睡眠中。

祁齊站起身,盯著她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擡起頭,聽到樓外的街道上,似乎傳來了警笛之類的鳴響聲。

她走出去,輕手輕腳地合上了臥室的門。

轉頭望了一圈,視線落在了茶桌上的記事本和圓珠筆上……

按照睡眠時間來算,康梓馨醒的很早。屋裏有一股涼氣,從她恢覆知覺後就開始不斷地滲進她的被窩裏,她縮了縮肩頭,逐漸地感覺到了頭部的疼痛、四肢的酸軟和身體的沈重。

昨晚的事情,就如過山車一樣在她昏沈的腦袋裏快速地閃過。

祁齊!

她慌亂地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一把拉開臥室緊閉的門扉——客廳裏的陽光很好,有一種暖暖的氣息在洋溢著。

可是祁齊分明不在這個屋子裏的任何角落,即使不去找,她似乎就確定了這個事實。

那祁齊去哪兒了?!康梓馨瞪大眼睛,趔趔趄趄地走到了客廳中央的位置,低頭拿起沙發上那件沾著血跡的黑色羽絨服。

已經幹燥了的暗黑血跡,比黑色的布料顏色還要深,斑駁到觸目驚心。

倒是有一張記事本的條紋紙從被挪動的羽絨服中飄然落下,飄動著落到了康梓馨的腳背上。

康梓馨趕緊蹲下身將它撿了起來,反過來,看到了上面很潦草的兩行字。

那麽難看那麽簡單的兩行字,在她看完了以後,身體卻抑制不住地抖了起來。

那個穿得一身雪白的女人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裏,極其沈穩地走進修理廠的二層小樓中時,正在裏面糟心等待的二十幾號人恍然有一種錯覺。

那種錯覺,就好像是他們看到祁齊二姐頭突然變換了素日的風格,改黑為白一樣。

“我叫祁參。”那個女人目不斜視,與他們平等著視線,卻又完全沒在看具體哪個人,口氣冷漠如外面的寒冷天氣,很簡單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祁……祁三姐!”最先從驚愕中反應過來的是輝子,他有些緊張地握著拳頭,在她的目光中連打量都不敢地垂下眼睛,也盡量直逼主題地回應,“二姐頭她被**抓起來了!”

祁參“哦”了一聲,很淡漠地說道:“我知道。所以我下了飛機後選擇先來這邊看看。”

這是什麽邏輯?所有人的目光從方才看到她的激動變成了驚疑不定。

祁參只是站在門內,環視了他們一圈:“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我還都不了解,過一會兒我會去警局了解情況。好,我現在只想知道,在祁齊出了這麽大的狀況後,你們都做了什麽?”

二十幾號男人在她如此冷漠卻不急不慌的口吻中,開始了不知所措的緘默。

“……算了。我就知道,她能帶出些什麽靠譜的手下。”祁參直接掉頭,面向門外邁動腳步。

“祁三姐……有什麽我們能做的,我們赴湯蹈火再所不辭!只要二姐頭她沒事兒!”輝子立即追上一步表明了心態,“二姐頭不在我們都聽您的!”

聽著其他人積極響應起來的表明同樣心志的聲音,祁參冰封般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啊——該用你們的時刻,我不會遲疑的。”

她走出修理廠,鉆進門外還在等待的出租車,報上了當地某個警局的具體地址,在司機驚訝和疑惑的表情中笑了笑:“師傅別擔心,我只是去接個人。”

仔細算來,祁齊有差不多十年的光景沒有見過妹妹祁參了。

對這個唯一的親妹妹的印象,還停留在妹妹將要去念高一的那個階段。那時的妹妹留長發,高紮長馬尾,喜歡運動,成績優秀……

眨眼間便就一別十年,再次見到已經成為一名優秀律師的妹妹祁參,祁齊卻有種照鏡子的感覺,那臉龐,那身形,那眉眼,乃至於那神情和氣勢,真的是跟自己好像。但更多的,卻又是伴隨著十年未見後產生的強大陌生感。

已經長大了啊,妹妹。祁齊的心中很輕易地產生出了感慨。

“出了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將我喊來。除此之外,沒有其它的了,對吧?”祁參坐在她的對面,眸子裏是一股冷冽之氣,沒有任何感情地對姐姐說道,“並且,還是讓一個外人通知我這件事情。”

祁齊不易察覺地嘆了口氣,淡淡地回答:“啊,是的。麻煩你了。”

如此客套的語氣,令祁參狠狠地皺了下眉頭,旋即扭開頭去看了看拘留所周圍的環境:“我剛到,還未了解這個案子的始末。”

“沒關系。”祁齊並不很介意地回答。

“要去進行了解也花不了多少時間。”祁參將目光調向她,看了一會兒才說道,“這一天多時間,相關人員肯定有錄取口供吧,你是怎麽說的。”

“正當防衛。”祁齊回答,“沒有其它可說的了。”

“很好。”祁參嘴角露出一點冷笑,“就這一點來說你也不是沒有法律意識的。”

“啊。”祁齊知識點了點頭。

祁參對她這種輕描淡寫的反應很不滿意地又皺了下眉頭:“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叫做康梓馨的是吧,說你受傷了。嚴重嗎?”

祁齊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臂,冷然地將衣袖慢慢地卷到了上去,給她看了看纏著白色繃帶的胳膊,很淡地回答:“還好,讓**把我帶走後,他們就找大夫對我的傷口進行了醫治。現在已經沒有那麽疼了。”

祁參放在桌上的手掌攥了起來,冷聲問道:“你受了槍傷這麽明顯的事情,為什麽他們還要拘留你問來問去,你為什麽不讓白家的人給你申請取保候審!”

“這件事,我不想讓白家知道。”祁齊放下衣袖,面無表情地回答,“所以才讓你來處理。”

“但是我看這裏的環境很糟糕吧。”祁參冷冷地站起身來,不帶絲毫情感地說道,“你們這邊的辦案人員也真夠垃圾。”

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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