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6章 我們會再見的,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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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赫申請的探監時間到了,被強制送出了地下三層,其牢房裏便只剩下談驕和087。

“087,能不能幫我多看著一點談赫,他情緒實在太不穩了。”談驕疲倦地坐在床上,將激光槍隨意放在一旁。他撩了撩額發,知道今日沒有殺掉談赫的行為肯定會招來溫穆瀾的猜疑,他並不怕對方的試探,只是怕對方再次去見談赫導致其發病。

他了解他的弟弟,心思簡單,鬥不過溫穆瀾這有著八百個心眼的。

087爽快地答應了,它忽而從儲物倉裏拿出空間屏蔽器,籠罩住了牢房,可見接下來說的信息有多隱秘:“我們要適當改變一下計劃。姜楂先生潛伏在實驗室發現了點怪異的東西,主人懷疑……蟲族也進入了實驗室。”

原本還躺在床上的談驕坐直了起來,水墨眸淩厲地瞇了瞇,“你的意思是,溫穆瀾和蟲族聯合?”

087搖了搖頭,“現在我們也沒辦法完全確認,還需要時間試探。”它說完後從智腦裏撥打了一串號碼,覺得讓主人和談驕親自溝通比較好,畢竟主人昨晚也只是和它簡單地提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麽。

智腦那邊很快被接起,牢房裏忽而出現投屏,林驚稚身著軍裝,銀色長發被高高綁起,淡色長睫微微垂著,整個人的氣質清冷又矜貴,像是冬日裏沾染著雪的槍,幹凈中飽含著狠厲。

林驚稚眨了眨眼,將目光投向床上坐得很乖的談驕,自然沒有錯過那雙水墨眸未褪去的紅,他很容易就從087昨晚說的信息裏聯系出今天發生了什麽,“雖然不知道我的血液對你的弟弟還有沒有用,但那個實驗室裏也有治療後遺癥的藥,哥哥別太擔心。”

談驕原本還有點緊繃的神經因為林驚稚的話語而松散了許多,他現在更好奇087說的消息,“實驗室那邊是怎麽回事?”

聊到正事,林驚稚眉眼斂起,在投屏那頭點出一個視頻。

視頻顯然是偷拍的角度,剛開始還有點搖晃,後面逐漸穩定下來後才依稀看出其拍攝的主要對象。

那人身形很高大,肩背很寬,穿著白色的研究服,露出的肌膚蒼白,他似乎在操縱著什麽儀器。

另一個研究員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不小心撞了他一下,那人胳膊直直被尖銳的儀器刺入,衣服都被劃破了。

研究員沒發現,他飛快地道歉後就再次跑向會議室。餘下的那人轉過身,背對著監控,輕不可聞地皺了皺眉。

視頻忽而拉大,完整地對準了那人傷著的胳膊,看起來血肉淋漓和常人沒什麽兩樣,但其組織系統卻飛速地以一個不正常的速度自動修覆著。

五秒後,原本見骨的傷口徹底恢覆,連個傷疤都看不見。

視頻拍到這裏就結束了,087也是第一次看這個視頻,表情很是凝重,“按這恢覆速度來看,絕對是蟲族。”

談驕微微凝起眉,震撼和驚疑充斥著心間,087包括那個視頻關註的重點都是那人的傷口恢覆速度,他更為關註的卻是那個人的臉。

那張臉,他見過。

林驚稚看出了談驕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哥哥發現了什麽?”

談驕從腦海裏搜刮出一張熟悉的臉,神情嚴肅起來,“那個人是五王子的守衛。”

其實每個王族都有培養自己的親兵,但大多數時候不會暴露出自己的親兵,一般都是當做潛藏的底牌。

何況一向掩藏實力的五王子,絕大多數人包括其他王族都不知道其有著實力相當可怕的守衛親兵。

談驕之所以會知道,因為五王子那瘋子讓這些守衛捉過他。

那是五王子第一次暴露出實力。

087先是驚訝,轉而想到了什麽臉色更是凝重緊張,“難道這次的實驗室是王族與溫穆瀾一起謀劃的。”

但這樣很奇怪,實驗室計劃開始已經三十多年了,而大多數王族歲數三十多年前也不過是個小孩,五王子那時候更是沒出生。況且以貴族和王族近些年爭鬥不休的關系來看,可看不出要好的可以穿一條褲子研究基因。

林驚稚也否定這個猜測,他想得更加深了一些,畢竟他和蟲族交手了四年,無論是憑直覺還是對其的了解,都在告訴他這件事裏頭有更大的陰謀,他想起來談驕曾對五王子的那句似是而非評價,“為什麽要說五王子是瘋子?”

談驕抿了抿唇,有些焦躁地抓了抓額發,“那家夥很不正常,詭異得像是個神經病。他沒有半點人類該有的同理心和道德感,做什麽事情都全憑心意。”

“他當時裝成平民在軍校裏靠近我,剛開始我對其警惕很高,但他故意在一次軍校的小規模訓練戰鬥裏,派了自己守衛裝成襲擊的蟲族,來圍攻了我,他使了個苦肉計,編造了不少夠讓我起共鳴的陰暗經歷,後面我便和他成為了朋友。”

“他裝得很好,除了偶爾幾次的怪異外沒有什麽漏洞。直到我報名競選軍校戰鬥系,他才暴露出自己的馬腳。利用發病的談赫把我設計進了圈套,動用他的守衛把我抓了起來,讓我錯過了戰鬥系競選。”

談驕腦海裏閃出幾段被關起來時不怎麽友好的回憶,眉眼露出暴躁,“後面父親派人來尋我,查到了他身上,在父親的施壓下,他放了我。”

昏黑一片的地下室,談驕被毫無尊嚴地鎖在了床上,手腳都被銀色的限制能力的鎖銬銬住,水墨眸也被蒙住。

少年慢條斯理地走近自己的獵物,輕輕將他擁入懷中,按住談驕的掙紮,暧昧地吻著他的耳側,“伯父找過來了,真是讓人苦惱,我得放走你呢,我的新娘。不過不要擔心,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林驚稚的清冷嗓音打斷了談驕的回憶,“他有沒有什麽地方讓你直覺上感覺很奇怪的,或者說,不像個人?”

談驕從一大堆混亂的記憶裏快速翻找起來,水墨眸亮了亮,“那瘋子似乎戴著易容器,眼睛的顏色偶爾會不一樣,在他瘋起來的時候,眸色是淡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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