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 單性戀(二十四)

關燈
低調奢華的豪車從四季之路穿過,慢慢駛進禾家。

見車停下後,管家恭敬地上前開門,當看見後車座走出來的漂亮青年時,目光有些驚訝。

談驕禮貌地沖他笑了笑,“管家叔叔好。”

管家壓下驚訝,充滿風度地回了一個禮。談驕的樣貌是見過一眼就難忘的類型,因此他才會對這個漂亮的青年有印象。

祝竹從另一側走出,娥娜多姿地走進禾家別墅,路過談驕時不忘提醒:“跟我來。”

上次禾家開宴會用的就是這個別墅,但那只是一部分房子,禾家一共有兩棟別墅,靠近大門的是專門迎接客人、學習禮儀用的,後面那棟在後花園靠後那,是負責居住的。

然而偌大的禾家住宅,只住著一個人——病殃殃的自閉少爺。

那是專門為王子制造的象牙塔。

住宅前早有人在等待,那是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五官英氣,穿著專門的醫生外套。

談驕感受到那人投來的熾熱視線,不動聲色地蹙起眉,他同樣不甘示弱地回望過去,俊朗青年卻回以一個燦爛的笑。

祝竹先是沖季笙點了點頭,然後回過頭向談驕介紹道:“這是小霧的心理醫生。”

季笙笑了笑,虎牙露出,氣質增添了幾分陽光的氣息,他伸出手,想和談驕握手,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東方的玫瑰,你好,我是季笙。”

談驕面無表情地勾起一個笑,敷衍地握了握對方的指尖,“我是談驕。”

他直覺一向很準,從見到季笙的第一眼,他就覺得對方是披著一張良善的皮的惡鬼,不然眼睛深處怎麽會懷揣著惡意的光呢?

祝竹沒有註意到他們暗裏的波濤洶湧,“談驕,小霧的心理狀態一直是季笙負責的,以後你有什麽不了解的可以問他,至於如何進行下一步治療,也是季笙給你指示。”

她囑咐完這些,面色不悅地看了眼時間,“我還有工作,你們忙吧。”

祝竹腳步匆匆地離開後,管家也一同跟著走了。場上只剩下季笙和談驕,氣氛變得詭異。

季笙面上一副友好的樣子,笑瞇瞇地和談驕介紹:“禾少爺他自閉的狀態比較嚴重,無法接受和他人共處一室,因此整個別墅裏只有他一個人。範少爺是他第一個能夠接受靠近的陌生人,今後的治療還得靠你。今天也不需要做什麽,範少爺只需要盡快拉近你和禾少爺的關系就行。”

談驕點了點頭,“具體到什麽程度呢?”

季笙摸了摸下巴思索了會,聲音莫名變得抑揚頓挫了起來:“唔,到禾少爺能接受你抱他的小兔為止。”

“對了,禾少爺不喜歡說話,他不得不說話時,一般會用小兔代表自己。”

“好了,快進去吧,他等你很久了。”

談驕輕輕蹙眉,看了眼季笙笑得燦爛毫無攻擊性的樣子,心裏總感覺怪怪的。

大綱裏也沒有這一號人物。

不過也正常,大綱太概括了,什麽信息都沒有。說不定原劇情裏原主也和這個表裏不一的心理醫生打過交道呢。

待談驕走進去後,站在陽光下的虎牙青年笑容完全散去,變得陰戾瘋狂。

他俊朗的面容冷漠冰冷,不知想起了什麽猛地勾起一個笑,笑容越來越大。

“哎呀呀,真是有意思。東方的玫瑰被魔鬼垂憐,神又能救贖什麽呢?”

“真可憐啊。”

管家敬畏地送完祝竹後,剛想為談驕這個客人準備一些水果,就被一名端著玻璃杯的仆人撞了個正著。

他皺起眉頭,“你怎麽回事?禾家的規矩都忘了?”

仆人連忙道歉,表情害怕,身體都在發顫,“抱歉,管家大人,是我的錯,我不該發呆,對不起,管家大人。”

管家看了她一會,見她之前表現得一直乖順,便也就算了,嘆了一口氣,“下不為例。”

管家擦了擦衣服上的水痕,走去了廚房。仆人松了口氣,身體還在顫抖著,她糾結了一會,嘴唇都咬出血了也沒敢說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和管家說,但她真的很害怕。

昨天下午管家特意囑咐她要給少爺送飯,但她竟然忘記了,等到宴會上她想起來後去送飯,別墅裏空無一人,少爺不知道跑哪去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恐怖的是,她竟然在跑回去宴會廳後,突然在三樓看見了從不出門的少爺。

但她也不敢確認,因為她只看見了一個側臉,而且很快就消失了。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也不敢找管家說。

畢竟她昨晚出現了失責,她絕對不能失去這個工作。

談嬌走進去後才發現這個別墅空蕩蕩的,安靜的嚇人。從進門處一直到整個大廳,都被鋪滿了毛茸茸的地毯,家具齊全但是全都是西式風格。

一樓沒有人,談驕猶豫了下往二樓走去,二樓有三個房間,都是臥室,卻全都沒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談驕遲疑地關上了門,瞥了眼寂靜的三樓,三樓都是音樂廳、電影室之類的,他並不覺得喜歡安靜的主角受會跑去那。

那他會在哪呢?

087暗暗提醒:【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談驕水墨眸亮了亮,再次走進已經檢查過的臥室,這間臥室是主臥,房間很大,色系是偏可愛的粉色,一眼望去,並沒有人的身影。

他仔細地打量了下,終於發現了巨大的沙發後的一只兔耳朵。

“不是說你想見我嗎?怎麽不出來?”

“小兔。”

那只兔耳朵動了動,緊接著一個毛茸茸的頭露了出來。

少年如同初見般幹凈漂亮,懷裏抱著一個可愛的兔子玩偶,他穿著同款的兔子睡袍,擡起臉看談驕,黑眸露出了一絲驚喜。

烏黑亮麗的睫羽垂下,顯得有些糾結,他抿了抿淡粉的唇,最後還是抱著小兔站了起來。

這是談驕第一次看見少年完全站起來的樣子,他原本雲淡風輕逗弄小貓的神情褪去。

靠。

怎麽象牙塔王子那麽高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