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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單性戀(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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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承諾給談驕面試機會的是賀池西自己,他沒辦法反悔,甚至有點期待對方的表現,畢竟那張臉實在太符合選角要求了。

他佯裝矜持地清咳一聲,“你要演哪段?”

因為從導演到投資甚至劇本都是他一個人承包的原因,向來他選角都是自己一個人選,只要他認為可以,那就可以。

因此偌大的房間裏只有賀池西和談驕,有種莫名的詭異氣氛。

“演A段。”談驕漫不經心說道。

為了選角方便,賀池西分了A、B兩段供演員選擇,A段是林溪鷺與科瓦爾家族教父的一場戲,也就是接收到刺殺遲於硯的任務。B段則是拍賣臺下的假裝逃跑偶遇那段戲,要足夠媚足夠無辜脆弱,要能達到一鳴驚人的效果。

賀池西其實更想看談驕演另外一段,但他礙於面子死都說不出口,他在談驕面前總有種被掐住弱點的跳腳感,還有個道德枷鎖在警示自己別起不該有的心思。

徐以澤被談驕甩了的事情在上流圈傳遍,也讓這個漂亮的私生子的狩獵價值更上一層樓。

賀池西抿了抿唇,回想起昨日見徐以澤的那一面,明明對方還是如同之前那樣柔和幹凈,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不對勁。

因為徐以澤太平靜了,除了找他問了一些處理事務的問題外,對方幾乎沒有任何異樣。

難道徐以澤發現了談驕的真面目,失望了後所以無所謂分手嗎?

可還是不對勁啊,就算談驕暴露出了真正的性格,以他對徐以澤的了解,對方不至於死心。

突然,賀池西腦海裏的一個畫面讓他寒毛立起,他知道最大的問題在哪裏了。

徐以澤看向徐母的眼神很平靜,毫無之前的敬愛和畏懼,再加上對方問自己的那些問題,都是涉及到如何吞噬權力。

這說明,徐以澤要掌權!

談驕背了下劇本,瞥見賀池西在走神,他頓了頓,腦海裏突然響起了087的提示音。

087:【請完成劇情任務:釣重要男配賀池西。】

談驕有點頭疼,他更希望賀池西一直是那種對自己生厭炸毛的態度,這樣不會誘發自己單性戀的爆發。

他要接近主角攻的話,就必須成功進入劇組,如果釣了賀池西這條魚,以後攻略主角攻會比較麻煩。

談驕眨了眨眼,回想起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時087提供的大綱,原主原本是利用一條魚接近到了主角攻,他剛開始以為那條魚是徐以澤,沒想到是賀池西。

算了,那就玩玩吧,就當是報覆對方酒吧廁所裏的惡毒發言好了。

談驕漂亮的水墨眸蕩漾著惡劣,他走近了賀池西,緩慢說道:“麻煩大少爺配合我一下,演個教父。”

賀池西被他的話語驚回神,狐貍眼裏浮現出晦澀,聲音艱難地吐出:“行。”

話一出口,談驕彎了彎唇,再次睜眼時整個人的氣質變了,變得像是鋒利的刀刃卻又裹上了玫瑰的芬香,他優雅地走到賀池西身邊,單膝跪下,是一個忠誠的騎士禮。

他虔誠地親吻賀池西的左手,表情溫順恭敬,艷麗張揚的臉龐帶著驚人的魅惑,像是一枝高傲的玫瑰低下了腰肢,露出臣服。

“教父,午安。您找我有事嗎?”

賀池西身體變得僵硬,他垂下眸看著談驕那張稠麗多情的面容,喉嚨緊了緊,“你是我最信任的孩子,銀柳。”

談驕謙卑地低頭,掩飾住水墨眸裏的冷漠,“教父,我永遠是您最忠誠的刀。”

銀柳是他的代號,象征著自由,卻諷刺地束縛住了他的自由。

賀池西聲音更啞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想要捕獵下談驕,讓對方高傲的刺脫下只能臣服帶來的征服感實在無與倫比。

“西比亞家族最近手越伸越長,但那老家夥似乎身體狀態不怎麽樣,唯一的繼承人目前還沒有接觸家族事務,孩子,我需要你去解決這個麻煩。”

“這是你的最後一個任務,完成後,神將放回你的翅膀。”

談驕烏黑密稠的睫羽顫了顫,他這次真心的意味多了幾分,雪白細膩的肌膚讓人不受控地想在上面勾勒出痕跡,他擡起姝麗的臉,笑意盈盈道:“教父想要那人存活多久呢?”

西比亞家族精心培養的殺手——銀柳,是鏟除異己、消滅敵人、獲取資料的最大利器。

他的身手可以在無聲無息中取下目標的人頭,無論是冷兵器還是熱兵器,都很絕倫。

當然,如果目標比較麻煩的話,這時最大的武器就是那張漂亮勾人的臉龐,哪怕目標再怎麽謹慎,也會情不自禁在這張臉面前失神片刻,臣服於皮囊的代價是付出生命。

賀池西被談驕帶的入了戲,仿佛自己成為了這把美麗尖銳的刀的唯一主人,他慈祥地笑了笑,“孩子,我喜歡你的高傲,但這次的目標本身就難已刺殺,身邊的保護者一個賽一個的難纏,連冷槍那孩子也不一定能拿下那群人。”

冷槍是西比亞家族明面上的第一殺手,而銀柳是背後的槍,真面目從不示人,因為見過的都死了。

冷槍是西比亞家族裏唯一能打過銀柳的人,既然對方都不一定能突圍目標的保護者,那麽銀柳就更不可能。

談驕狡黠地彎起水墨眸,他明白了教父的意思,稍軟一點的嗓音笑起來很誘人,像是刻意的引誘,刻意地在他人心尖刮了刮,“我明白了,教父,我會讓他在我的唇下心甘情願地死亡。”

A段戲的內容到此為止,談驕說完臺詞後不退反進,撐起身子壓向椅子上的賀池西,笑得勾人,“教父大人,我給你一個吻,你願意死去嗎?”

賀池西整個身體僵住,狐貍眼有些呆怔,看著談驕那張秾麗漂亮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近到只需再貼近幾分,唇瓣便會親密地廝磨纏綿。

談驕雪白璀璨的臉染上春色,紅唇壞心地再湊近一些,不緊不慢地說:“賀池西,如你所願,我和徐以澤分手了。”

“我給你一個吻,你願不願意成為我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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