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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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淩遷有些心虛地笑了笑：“師姐，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啊。”
唐卿挑高了一邊眉毛：“嗯？”
“那什麽……其實我是自己過來的，陸擇……他現在大概知道了，沒帶小白是擔心它的安全。”
唐卿面色沈了下去：“你自己過來的是什麽意思？”
淩遷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原本我和陸擇下一步的計劃就是去辛塔拉河谷，應該就是你先前被帶過去的地方。我們都認為要解決這次病毒爆發的危機，必須找到源頭。”
“所以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你有沒有想過會遇到什麽？萬一他們直接把你抓起來去做實驗呢？給你註射病毒把你變成變異體呢？你怎麽脫身？”
淩遷神情格外無辜：“這些還真沒想過，大概靠臨場反應……？”
唐卿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把握，我這次過來明面上的目的是為了換林賽，有了這份交情，魏鈞霆不但不會太過為難陸擇他們，還會盡力給他提供一些裝備和武器。而且我總覺得他們這一群感染體體內的病毒變異，應該會是研究疫苗和血清的一個突破口。讓他們欠我們一個人情，而且現在又遇到了你，這筆交易很劃算。”
唐卿看著淩遷彎彎的眼睛一時啞口無言，沈默了幾秒之後道：“你算計了那麽多，就沒算計一下最壞的結果？萬一你在這裏一無所獲怎麽辦？”
淩遷臉上表情不變：“這就是我瞞著陸擇先進來的原因，起碼不會兩個人都折在裏面。萬一發生了最壞的情況，我能撐到他想辦法進來救我。”
唐卿瞪著他看了半晌，最後吐出一口氣：“算了，說正事。先前我們都懷疑基地裏有內應，但是我覺得季衡不像是最核心的那一個。不管是從他所處的位置還是他的能力來看，他應該只是接近研究所和我的一枚棋子。你們這一路走過來有沒有發現什麽線索？”
淩遷的臉色嚴肅起來：“有過一些猜測，但是都沒有確切的證據支撐。”
唐卿的神情也沈寂下去：“確實……基地高層統共就那麽幾個人，都是最難的時候一路一起走過來的，懷疑誰都是誅心。”
淩遷嘆了一口氣：“估計等他們把我們運回他們的大本營，我們離真相也就不遠了。”
唐卿看了看他的臉色，柔聲道：“睡一會兒吧，天亮了他們會送吃的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這一陣應該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淩遷猶豫了幾秒，似乎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唐卿太熟悉他這樣的表情了：“有話要告訴我？”
淩遷一臉糾結：“也是……也不是。這一路不知道為什麽我想起來一些先前在舊城的事情。我之所以想先一步到河谷去，也是想驗證一下那究竟是我的回憶還是幻覺。”
唐卿沈默了一秒：“和我父親有關？”
淩遷一怔：“師姐你……”
唐卿吐出一口氣：“也不是那麽難猜，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糾結的原因在我，而與我有關的，能牽涉進這件事的，也只有我父親了。”
淩遷猶豫著點了點頭：“如果那些不是我的幻覺，那麽唐叔叔……沒有死。”
唐卿睜大了眼睛：“可是……當初在醫院是我親手簽的協議書，也是我親眼看著醫生護士拔下了他身上的導管，還有最後的送別儀式……怎麽可能？”
淩遷的面色沈了下去：“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之一，除此之外，我也想不通他的動機。但是如果那不是他，我也許……已經死在舊城的生物研究所了。”
他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唐卿沈默了幾秒，臉色一分一分地白了下去：“假設你說的是真的，第一個問題，他為什麽要假死？第二個問題，他為什麽要在病毒爆發之後回舊城的生物研究所？第三個問題：為什麽救了你之後他不跟你一起行動？”
淩遷看著她沒有說話，眼神間卻是已經給出了答案。
唐卿靜靜地閉上了眼睛：“最壞的可能性……呵……我身邊究竟還有誰是能相信的？”
淩遷見她面色慘然，一時有些不忍：“師姐你別這樣想，就算驗證了我說的是真的，唐叔叔也許是有什麽苦衷呢？而且自那以後他始終沒在你面前出現過，說明他始終對你還是有些顧及，你能在他們的實驗基地好端端的活到現在，說不定也是他下了命令要護著你。不管他做了什麽，這份父女情分總還是在的。”
唐卿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往下躺回到床上。淩遷見她這樣，一時不知道怎麽安慰開解她，只是坐在她床邊守著。
靜了半晌，唐卿低聲開口：“小遷，你有沒有想過待此間事情了結，要去做什麽？”
淩遷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楞了楞：“這個啊……好像真沒想過。如果硬要說的話，大概先陪陸擇把魏鈞霆林賽他們那邊感染者和人類的糾紛解決吧，結束之後……如果陸擇不想退役，我就繼續回生物研究所，如果他想退役了，我們大概會找一處清凈地方住下來，養養花種種草，再逗逗小白，這樣的日子應該挺不錯的。”
唐卿有一會兒沒說話，時間久到淩遷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這樣也挺好的。”唐卿低低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淩遷眼神動了動：“師姐呢？之後有什麽打算？”
“大概會回研究所吧，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或者等重建都陸陸續續開始了，去學校教書也不錯。”
“那要是能當師姐的學生，真是有福氣了。”淩遷微微笑起來。
“怎麽說？”
“師姐忘了小時候是怎麽輔導我功課的嗎？要不是你，我根本不會考進生物研究所。”淩遷似乎回憶起了什麽，臉上神情有些感慨。
又是半晌的靜默，唐卿被拷住的那只手往前伸了伸，輕輕地在淩遷後腦勺上撫了撫：“是啊，那個時候你看起來才一丁點大，轉眼已經能獨當一面了。真好。”
淩遷敏銳地從她聲音裏聽出了些其他的意味，微微轉過頭：“師姐，你怎麽了？”
唐卿依舊躺著，沒讓淩遷看到她的表情：“沒事，休息吧。”
此刻，拿撒。
小白精神倒是恢覆了一些，但是看起來還有些懨懨的。
既然淩遷已經出了城，陸擇幹脆也就不急這一時半會了，他讓繆繆在院子裏守著小白，自己則帶著裘德跟魏鈞霆去到了拿撒的武器研究中心。
作為第二聯盟國的科技核心所在，拿撒的這個武器研究中心自然也就不僅是名字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魏鈞霆親自開車，載著他們停在了在一棟外表灰色毫不起眼的小樓跟前。
一行人徑直穿過了三進金屬大門，最後停在底下兩層一扇高約3米，寬約10米的巨大滑門面前。
裘德看著面前有些驚訝：“如果我沒記錯，第二聯盟國在這裏可是設了最高級別的密碼，一旦試錯，整個系統會自動鎖死，用炮轟都打不開這扇門。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魏鈞霆微微笑了笑：“林賽破解的密碼。”
語氣裏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驕傲。
接著他徑直走到墻邊的控制器旁邊，在屏幕上輸入了一串代碼。
隨著一陣低沈的轟隆聲，他們面前那扇巨大的滑門輪軸轉動，緩緩向右邊移開了。
頭頂雪亮的燈光下，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帝國哪怕作戰經驗最豐富、對外交流最廣泛的戰士也會為之目眩神迷的世界——
白熾燈在高高吊起的天花板上投下冷色的光線，四壁都是水泥墻，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沿著墻壁嵌進去的是一排排黑色的武器架，各種制式的手槍、沖鋒槍、狙擊步，不同型號的激光炮和手雷，可用於各種地形環境下的炸彈，包括電磁脈沖炸彈。
除了這些常規武器，右側墻上貼了一個顯眼的紅色標識，那上面的東西陸擇在第一聯盟國也很少見，看起來像是才研發出來、並沒有投入實戰使用的新型武器，他只能認出其中的幾種：包括不同大小的等離子炮和射線槍。
裘德一臉驚嘆地跟在陸擇身側，喃喃：“我從來沒想到第二聯盟國的軍工科技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魏鈞霆聳了聳肩膀：“看起來光鮮亮麗罷了，這裏的新型武器幾乎都沒有發射裝置，只能隨便看看，其他的常規武器彈藥也很有限。”
陸擇已經走到架子邊開始挑了，他選的武器和他的風格一樣務實。裘德也沒再多啰嗦，迅速給自己挑了一把順手的槍，拿了幾個手雷。
魏鈞霆也說到做到，沒有對他們選的東西做出任何幹涉。
十分鐘後，一行人已經走出了這個武器庫的大門。
“陸隊，我能問一句你們的目的地嗎？”魏鈞霆靠在大門邊，沒有急著離開。
陸擇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隱瞞：“辛塔拉河谷。不過要先去一趟彌雅河口的隧道。”
魏鈞霆沈吟了幾秒，沒有問為什麽：“這個距離……我建議你們用山地車代步，我這裏先前從幸存者那邊收繳的還剩下幾輛，可以送一輛給你們，當然燃料很有限。希望你們這一路不要出什麽意外。另外你們最好等林賽回來之後再出發，也許她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有關那邊的信息。”
陸擇點了點頭：“也好，多謝了，魏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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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遷有些心虛地笑了笑：“師姐，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啊。”
唐卿挑高了一邊眉毛：“嗯？”
“那什麽……其實我是自己過來的，陸擇……他現在大概知道了，沒帶小白是擔心它的安全。”
唐卿面色沈了下去：“你自己過來的是什麽意思？”
淩遷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原本我和陸擇下一步的計劃就是去辛塔拉河谷，應該就是你先前被帶過去的地方。我們都認為要解決這次病毒爆發的危機，必須找到源頭。”
“所以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你有沒有想過會遇到什麽？萬一他們直接把你抓起來去做實驗呢？給你註射病毒把你變成變異體呢？你怎麽脫身？”
淩遷神情格外無辜：“這些還真沒想過，大概靠臨場反應……？”
唐卿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把握，我這次過來明面上的目的是為了換林賽，有了這份交情，魏鈞霆不但不會太過為難陸擇他們，還會盡力給他提供一些裝備和武器。而且我總覺得他們這一群感染體體內的病毒變異，應該會是研究疫苗和血清的一個突破口。讓他們欠我們一個人情，而且現在又遇到了你，這筆交易很劃算。”
唐卿看著淩遷彎彎的眼睛一時啞口無言，沈默了幾秒之後道：“你算計了那麽多，就沒算計一下最壞的結果？萬一你在這裏一無所獲怎麽辦？”
淩遷臉上表情不變：“這就是我瞞著陸擇先進來的原因，起碼不會兩個人都折在裏面。萬一發生了最壞的情況，我能撐到他想辦法進來救我。”
唐卿瞪著他看了半晌，最後吐出一口氣：“算了，說正事。先前我們都懷疑基地裏有內應，但是我覺得季衡不像是最核心的那一個。不管是從他所處的位置還是他的能力來看，他應該只是接近研究所和我的一枚棋子。你們這一路走過來有沒有發現什麽線索？”
淩遷的臉色嚴肅起來：“有過一些猜測，但是都沒有確切的證據支撐。”
唐卿的神情也沈寂下去：“確實……基地高層統共就那麽幾個人，都是最難的時候一路一起走過來的，懷疑誰都是誅心。”
淩遷嘆了一口氣：“估計等他們把我們運回他們的大本營，我們離真相也就不遠了。”
唐卿看了看他的臉色，柔聲道：“睡一會兒吧，天亮了他們會送吃的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這一陣應該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淩遷猶豫了幾秒，似乎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唐卿太熟悉他這樣的表情了：“有話要告訴我？”
淩遷一臉糾結：“也是……也不是。這一路不知道為什麽我想起來一些先前在舊城的事情。我之所以想先一步到河谷去，也是想驗證一下那究竟是我的回憶還是幻覺。”
唐卿沈默了一秒：“和我父親有關？”
淩遷一怔：“師姐你……”
唐卿吐出一口氣：“也不是那麽難猜，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糾結的原因在我，而與我有關的，能牽涉進這件事的，也只有我父親了。”
淩遷猶豫著點了點頭：“如果那些不是我的幻覺，那麽唐叔叔……沒有死。”
唐卿睜大了眼睛：“可是……當初在醫院是我親手簽的協議書，也是我親眼看著醫生護士拔下了他身上的導管，還有最後的送別儀式……怎麽可能？”
淩遷的面色沈了下去：“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之一，除此之外，我也想不通他的動機。但是如果那不是他，我也許……已經死在舊城的生物研究所了。”
他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唐卿沈默了幾秒，臉色一分一分地白了下去：“假設你說的是真的，第一個問題，他為什麽要假死？第二個問題，他為什麽要在病毒爆發之後回舊城的生物研究所？第三個問題：為什麽救了你之後他不跟你一起行動？”
淩遷看著她沒有說話，眼神間卻是已經給出了答案。
唐卿靜靜地閉上了眼睛：“最壞的可能性……呵……我身邊究竟還有誰是能相信的？”
淩遷見她面色慘然，一時有些不忍：“師姐你別這樣想，就算驗證了我說的是真的，唐叔叔也許是有什麽苦衷呢？而且自那以後他始終沒在你面前出現過，說明他始終對你還是有些顧及，你能在他們的實驗基地好端端的活到現在，說不定也是他下了命令要護著你。不管他做了什麽，這份父女情分總還是在的。”
唐卿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往下躺回到床上。淩遷見她這樣，一時不知道怎麽安慰開解她，只是坐在她床邊守著。
靜了半晌，唐卿低聲開口：“小遷，你有沒有想過待此間事情了結，要去做什麽？”
淩遷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楞了楞：“這個啊……好像真沒想過。如果硬要說的話，大概先陪陸擇把魏鈞霆林賽他們那邊感染者和人類的糾紛解決吧，結束之後……如果陸擇不想退役，我就繼續回生物研究所，如果他想退役了，我們大概會找一處清凈地方住下來，養養花種種草，再逗逗小白，這樣的日子應該挺不錯的。”
唐卿有一會兒沒說話，時間久到淩遷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這樣也挺好的。”唐卿低低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淩遷眼神動了動：“師姐呢？之後有什麽打算？”
“大概會回研究所吧，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或者等重建都陸陸續續開始了，去學校教書也不錯。”
“那要是能當師姐的學生，真是有福氣了。”淩遷微微笑起來。
“怎麽說？”
“師姐忘了小時候是怎麽輔導我功課的嗎？要不是你，我根本不會考進生物研究所。”淩遷似乎回憶起了什麽，臉上神情有些感慨。
又是半晌的靜默，唐卿被拷住的那只手往前伸了伸，輕輕地在淩遷後腦勺上撫了撫：“是啊，那個時候你看起來才一丁點大，轉眼已經能獨當一面了。真好。”
淩遷敏銳地從她聲音裏聽出了些其他的意味，微微轉過頭：“師姐，你怎麽了？”
唐卿依舊躺著，沒讓淩遷看到她的表情：“沒事，休息吧。”
此刻，拿撒。
小白精神倒是恢覆了一些，但是看起來還有些懨懨的。
既然淩遷已經出了城，陸擇幹脆也就不急這一時半會了，他讓繆繆在院子裏守著小白，自己則帶著裘德跟魏鈞霆去到了拿撒的武器研究中心。
作為第二聯盟國的科技核心所在，拿撒的這個武器研究中心自然也就不僅是名字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魏鈞霆親自開車，載著他們停在了在一棟外表灰色毫不起眼的小樓跟前。
一行人徑直穿過了三進金屬大門，最後停在底下兩層一扇高約3米，寬約10米的巨大滑門面前。
裘德看著面前有些驚訝：“如果我沒記錯，第二聯盟國在這裏可是設了最高級別的密碼，一旦試錯，整個系統會自動鎖死，用炮轟都打不開這扇門。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魏鈞霆微微笑了笑：“林賽破解的密碼。”
語氣裏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驕傲。
接著他徑直走到墻邊的控制器旁邊，在屏幕上輸入了一串代碼。
隨著一陣低沈的轟隆聲，他們面前那扇巨大的滑門輪軸轉動，緩緩向右邊移開了。
頭頂雪亮的燈光下，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帝國哪怕作戰經驗最豐富、對外交流最廣泛的戰士也會為之目眩神迷的世界——
白熾燈在高高吊起的天花板上投下冷色的光線，四壁都是水泥墻，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沿著墻壁嵌進去的是一排排黑色的武器架，各種制式的手槍、沖鋒槍、狙擊步，不同型號的激光炮和手雷，可用於各種地形環境下的炸彈，包括電磁脈沖炸彈。
除了這些常規武器，右側墻上貼了一個顯眼的紅色標識，那上面的東西陸擇在第一聯盟國也很少見，看起來像是才研發出來、並沒有投入實戰使用的新型武器，他只能認出其中的幾種：包括不同大小的等離子炮和射線槍。
裘德一臉驚嘆地跟在陸擇身側，喃喃：“我從來沒想到第二聯盟國的軍工科技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魏鈞霆聳了聳肩膀：“看起來光鮮亮麗罷了，這裏的新型武器幾乎都沒有發射裝置，只能隨便看看，其他的常規武器彈藥也很有限。”
陸擇已經走到架子邊開始挑了，他選的武器和他的風格一樣務實。裘德也沒再多啰嗦，迅速給自己挑了一把順手的槍，拿了幾個手雷。
魏鈞霆也說到做到，沒有對他們選的東西做出任何幹涉。
十分鐘後，一行人已經走出了這個武器庫的大門。
“陸隊，我能問一句你們的目的地嗎？”魏鈞霆靠在大門邊，沒有急著離開。
陸擇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隱瞞：“辛塔拉河谷。不過要先去一趟彌雅河口的隧道。”
魏鈞霆沈吟了幾秒，沒有問為什麽：“這個距離……我建議你們用山地車代步，我這裏先前從幸存者那邊收繳的還剩下幾輛，可以送一輛給你們，當然燃料很有限。希望你們這一路不要出什麽意外。另外你們最好等林賽回來之後再出發，也許她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有關那邊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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