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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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能說我昨天忘了更新嗎?O(∩_∩)O~,補一個!

“簡先生是做什麽工作的?”周恕靠的很近。

我稍微挪動了一下,這人是故意的嗎?同在娛樂圈,裝的好像沒聽說過似的,是想看我的笑話嗎?雖然心裏不高興,臉上依然微笑:“我是A大的老師!”

“老師好啊!有文化!教什麽的?”

“聲樂!”

“人才啊!想當初我上學時音樂總是不及格!我屬於五音不全的那種!”

“過獎了!”我想著怎麽脫身,若秋這家夥想什麽,我一下就吃透了。

“簡先生現在是助教嗎?”

“教授!”

“這麽年輕就做教授?簡先生有二十四五?”

“二十六!”我始終淡淡的,我不是天生的同性戀,我愛過的只有唐宇一個人而已。

“好年輕!簡先生結婚了嗎?”

“還沒有!”我若是結婚,也是娛樂報紙的頭條。

“真的嗎?”周恕笑的眼睛瞇起來,我覺得他像一只等待狩獵的狐貍。

“若秋,我學校還有事,可以走了嗎?”我皺著眉說。

若秋點頭:“嗯,走吧!”

我明顯感覺大嫂二嫂松了口氣。

去學校的路上,若秋嘻嘻的笑:“這才出了一口惡氣!”

我停在紅燈下,扭頭看她:“這是若春的相親,你想攪和嗎?”

若秋哼了一聲:“不是我想攪和,是大嫂在攪和好不好,你是沒見,大嫂看到周恕那個風騷,就差自薦枕席了!二嫂拉都拉不住!”

我嘆了口氣:“若春怎麽看?”

“她啊,還就那樣,不過我看到她也擡頭看了大嫂幾眼,顯然也忍不了!”若秋又拿出煙。

我伸手拿走:“少抽點兒煙,你比我癮還大!”

若秋撇嘴:“你的嗓子多寶貴啊!”看著窗外一會兒說:“我覺得周恕好像對你有那個意思!反正若春和周恕成不了,要是三哥把周恕搞定,大嫂一定氣死!”

我在她頭上拍了一把:“瞎說!”

下車時,若秋攀著車門說:“三哥,說真的,你真的需要開始一段感情,哪怕只是做戲,也可以讓你走出陰影!”

“別操心我了!”我對她揮揮手,開車離開。

晚上走進客廳,大嫂果然針對我:“要說有些人真是不要臉,會勾引男人了不起啊?自己妹子的男人也勾引!”

我看了她一眼,徑直上樓,二哥叫了我一聲:“繼堯!”

我停下腳步,手攀著欄桿回頭。

“若春和周恕算是黃了,哥也不是怨你,只是覺得,有些時候你應該回避!”二哥手裏捧著青瓷茶碗,十足十父親的老範兒,真當自己是這個家的當家的了!

我松開樓梯轉過來面對他們:“對勾引男人感興趣的不是我!至於男人勾不勾引我,那是他們的事兒!”

“你們別什麽臟水都往三哥頭上潑!今天誰攪和了相親誰知道!裝的和貞潔烈婦似的,周恕當時要是勾勾手指,還不就跟淫娃蕩婦一樣!”若秋站在二樓發火。

“你說誰呢?啊?我們忙裏忙外的為了誰啊?簡若秋你指桑罵槐什麽意思?”大嫂臉一紅,大叫起來:“若春,今兒可是你的事兒,你說句公道話!”

眾人看若春,若春放下書,茫然擡頭:“什麽事?”

大嫂啞然。

六月初,天就熱得讓人難受,白天我是不回家的,中午在辦公室簡易的小木床上休息一會兒,可是天熱起來,辦公室沒有空調,中午睡覺根本連氣都喘不過來。

手機鈴聲是鋼琴曲《天空之城》,我慢吞吞的拿起來,陌生號碼。

“你好!”

“我是周恕!”對面的人很直接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又一瞬間的楞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周恕這個名字。

“哦,周先生,找我有事兒嗎?”我盡量客氣。

“我還以為你會先問我怎麽會有你的手機號!”周恕笑的很大聲。

我用毛巾擦擦額頭上的汗,這人肯定是在有空調的地方才會做“大笑”這種耗費體力的動作。

“周先生找我有事兒嗎?”我沒興趣和他蘑菇。

“其實也沒事兒,就是想和你聊聊!”周恕的聲音一下變的溫和,我冷笑,拿我當小女孩兒哄嗎?

“不好意思,如果沒有什麽事,我能掛電話嗎?”我很客氣也很疏離的問。我對這些玩兒膩了女人,跑來貓膩男人的人非常討厭。

“你可真冷淡!和你給我的第一感覺很一樣!”周恕平靜的說。

“什麽感覺?”我下意識的問。

“禁欲!”說完這兩個字,通話就掛斷了。

我楞楞的舉著手機,半晌,咬牙,悶悶的罵了一句:“TMD周恕!”

讓我煩躁的不光是天氣,還有逐漸逼近的唐宇的婚期,報紙上都是大篇幅的賀詞,我把報紙丟在地上:“無聊的暴發戶!”

下午若秋來找我,打扮的花枝招展,兩天不見,頭發變成紫色,明明清秀雅致的容貌,硬是塗上一層京劇油彩般的彩妝,像西游記裏的女妖。

“三哥,唐宇的婚禮你真的去啊?”指間的香煙指指點點。

我心煩的過去一把搶過香煙扔進垃圾桶:“你導師不管你?幹嘛打扮的好像米多的頭牌?”

“你管我?”若秋掏出一支棒棒糖塞進嘴裏:“我問你呢!你真的去啊?”

“當然去!我又不是見不得人!”我看著她吃糖,手裏有些沒著沒落,忽然想抽煙,不過還是忍住了,手指撚著桌上的信紙:“怎麽?有什麽建議?”

“別去了!”若秋的面容忽然很疲憊,連厚厚的油彩丟包裹不住:“三哥,別再傷害自己了,我……我心疼啊!”

我的手抖了一下,剛才的燥熱似乎都離我而去,手冰的連紙都抓不住:“若秋,我也不想,可是只有這樣,我才覺得他還記著我,他其實不想離開我。若秋,我不是同性戀,我從十三歲開始和女孩談戀愛,正如張愛玲說的,因為一直在談戀愛,所以沒有時間戀愛,是他給了我戀愛的感覺,哪怕他騙了我,哪怕他害我,我都不能把他從我心上剔除,因為他就長在我心裏,我疼,疼的厲害……”

“哥……”若秋用力的抱住我:“三哥,我知道的,我都知道,我恨不得殺了他!哥……你醒醒吧!他不愛你,他若是愛你,就不會和別人結婚了!哥……你為了毀了事業,毀了親情,你還不醒悟嗎?”

哭了,痛了,一個星期後,我還是衣冠楚楚的參加了唐宇的婚禮,淺綠色襯衫,藏藍的領帶,同色系的西裝,哪怕心已經碎成渣渣,可是我還會呼吸,看來我愛他愛的還不夠深。

踩著點兒來到婚禮現場,燈光璀璨,場面奢華,唐宇的婚禮果然不是一般大手筆。人幾乎坐滿了,我準備找個角落坐下,有人走過來:“簡先生!”

我轉身,看到一張極富男人魅力的臉,在水晶吊燈下,眼睛裏閃閃發亮。

“周先生原來也在!”我擡頭看看周圍,沒有相熟的人,哥嫂他們坐在很遠的地方。

“你沒找到地方坐嗎?我那一桌上還有地兒!”說完也不管我樂不樂意,拉著我就走,繞到禮臺最近的一桌,把我按在一個座位上:“你坐我旁邊!”

我剛要起來,旁邊有人叫我:“繼堯?”

我扭頭看到另一邊坐的男人臉色一黑:“馮邵延?”

他看看周恕,又看看我:“你們……認識?”

周恕很紳士點頭,仿佛剛才的激動是我的錯覺:“是啊!原來你和繼堯也認識啊?”

馮邵延看了我一眼,很客氣的說:“我和繼堯是美國時候的同學!”

他們這一問一答,耽誤了時間,大廳裏的燈忽然暗下來,禮臺上的主持人大聲的邀請新人入場!我只好坐下,眼角瞟見那個熟悉的男人輕柔的扶著一個美女的手,沿著紅色地毯向前走,後面可愛的花童撒著花瓣,路過我的時候,花瓣飄落在身上,我撚起一片粉紅,扭頭看站在不遠處的俊男美女,禮臺上閃閃發光的燈晃得我有些惡心,我背對禮臺,不再看。

“繼堯,你怎麽來了?”馮邵延低聲問。

我用手頂著胃,後悔剛才喝了一口飲料,胃一抽一抽的,好想吐啊!

“現在後悔了,我不應該來!”我淡淡的說。

馮邵延對我和唐宇之間的事很清楚,甚至比我父親,若秋他們還清楚,他是我們兩個人的朋友。

“你怎麽和周恕認識的?”馮邵延看看我的另一邊。

我忍著惡心說:“他幹嘛的?我不認識!”

馮邵延一楞:“我的公司和周恕的公司有些商業往來!”馮邵延經營的是模特經紀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不過有聲有色。

我用手捂著嘴說:“我胃疼了!”

“啊?”馮邵延急忙倒了一杯熱水給我,我喝了口燙的厲害的熱水,感覺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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