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宿舍大錘就敞開了宿舍的窗戶,冷風呼呼地往裏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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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情。

你說你從一個呱呱墜地的嬰兒變成現在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爸爸錯過了很多,但是在你第一次離家去外地上大學的時候,爸爸突然有很多話想和說,可是一提筆就不知道寫什麽,看來人老了,表達能力也跟著退化了……

看完這封沒頭沒尾的信徐敏佳心裏納悶,這算什麽,寫了和沒寫有什麽兩樣,裝人家電視上的文藝爸爸給孩子寫感人長信,結果發現自己壓根就沒那文采。

徐敏佳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心裏有個地方不是很舒服,一想到腦海中徐清和張儷紅的樣子,她鼻尖居然湧上了一陣酸楚,然後就怎麽也控制不住自己豐沛的眼淚了。

坐在書房裏的莫語聽見了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徐敏佳。

“佳佳,你怎麽哭了。”

徐敏佳捏著襪子裏的錢抱著莫語哭泣,“我爸爸和我媽媽,他們在我的襪子裏塞了錢……嗚嗚……”

莫語一時之間無所適從,拍著她的背說:“他們多愛你啊,就像我爸給我塞茶葉一樣,他知道我愛喝茶。”

“可是我不愛錢啊……”

正當大家忙著自己的事情時,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打破了5樓安靜的夜晚。

“打起來了!”沈珍奇從上鋪下來進了書房,側耳仔細聽著隔壁516的動靜,十分確定是有人吵架。

徐敏佳安靜下來擦幹眼淚,註意力也被隔壁吸引了。

“我得去看看。”沈珍奇撂下這句話就跑出去了,518其他人也跟著去了。

還沒進516就能聽見林姍咄咄逼人的話。

“你講不講衛生,說了多少遍別踩我的床,你怎麽就是不聽!你爸媽在家裏沒教你上床睡覺之前先洗腳嘛!”

林姍說得是小博士,小博士叫林曉,土生土長的學霸一枚,性格看上去就知道是個內向的人。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睡在上面,上下床肯定會不小心蹭到你的床單,但是我又沒穿鞋,而且我的腳很幹凈,這和我爸媽對我的教育有什麽關系!是你自己的潔癖太嚴重了,雖然開學沒多長時間,但是宿舍裏誰不知道……”

林姍聽這話心裏哪能服氣,上去推了一把小博士,“這是對待別人最起碼的禮貌,你知道嗎!”

小博士外柔內剛,也不想吃眼前虧,兩個人就這樣扭在了一起,516的人也不知道該勸誰。

有人見沈珍奇來了急忙勸她們,“團支書來了,你們別打了!”

“沈珍奇只是團支書,來了也沒有用……”林姍抓著小博士的頭發說,“我要見文老師,換宿舍!”

能把林曉逼得吵架,看來林姍絕對不是個善茬,真說起來兩個人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不管誰對誰錯,何必同根相煎。

沒辦法,沈珍奇當晚先給鄭小賢打電話,鄭小賢有上報給了給文青,因為這件事情驚動了宿管阿姨,所以文青早晚都得知道。

文教主來的時候自帶一陣仙風,看著憤憤不滿的林姍和小博士就說了一句話。

“換宿舍,可以啊,不過現在新生剛報道沒有空床鋪,我也無能無力。”

一句無能為力就打發了兩個人,看來教主也有辦不到的事情。

教主剛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瞧瞧這倆人現在衣衫不整的模樣,那裏還顧得上什麽潔癖不潔癖的。

教主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以過來人的口吻對她倆緩緩說道:“女人之間不用吵架,比她漂亮就行。”

說完這句話教主駕著來時的仙氣又飄走了。

多年之後回想起來,我真的被教主的話撩到了,她的這句話道出了女生和女人之間相處的真諦。

我覺得教主真應該去做廣告企劃,絕對是人才,這明明就是化妝品的最佳代言詞嘛。

96論大學“撩妹”技術哪家強④

2012年9月26日,良京大學,女生9號樓518。

軍訓終於結束了,大家都忙著進行曬後修覆。

“我前兩天剛買了一盒美白面膜這麽快就沒了,看來這軍訓還真是有把人曬成非洲人的節奏。”範童擺弄著最後一張面膜,服服帖帖的蓋在比面膜大一號的臉上。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很不滿意的說:“上次圓子用這個面膜,面膜紙還多出來了,我都不夠用,臉小就是好,我和圓子體重一樣,看起來她就比我瘦,都敗在這張大臉上了。”

大家現在都管陳羽菲叫圓子,因為她長了一張圓圓的臉,叫得又順口。

“童姐,再買吧,我和你一起買,眼看著就咱們倆黑了不止一個色號。”徐敏佳深有同感,“我原來都沒用過面膜,一直覺得這東西沒用。”

沈珍奇貼著面膜躺在床上對她們兩個說:“現在不保養,以後有你們後悔的。”

一聽這話圓子也從床上起來了,洗了個臉,開始往臉上抹面膜,她的話一直不多,大多數時候她和範童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可能和兩個人都是學霸屬性有關系。

宿舍裏有一個隔間6張帶書架桌子和6個衣櫥,書房是兩個宿舍一起使用,桌子從中間隔開,兩個宿舍互不相通,但是沒有墻壁所以兩個宿舍誰都能聽到講話,這也就是為什麽上次隔壁吵架大姐沈珍奇能第一時間聽到得原因。

關上書房的門互不影響,大家都上床了,莫語原本睡得很早,可是來這兒之後被我們帶得也很晚才上床。

這時,宿舍的門被胡新月猛然推開,她一進門就說:“大消息啊,大消息,你們知道嗎,教官和蘇莉在一起了!”

“啊?!”徐敏佳被嚇了一大跳。

沈珍奇從床上坐起來,臉上的面膜也被嚇掉了,“教官?我們教官?你別開玩笑了,有的教官還不如我大呢。”

“你本來就比我們大。”胡新月笑著說,“確切一點兒,是和那個帶教官們過來的軍官在一起了。”

“蘇莉?”徐敏佳只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範童突然反應過來,“我知道,俄羅斯語的那個系花,長得很漂亮。”

“比咱們莫語還漂亮?”圓子也好奇的探出了頭。

看吧,這就是八卦的力量。

胡新月去書房放下了書包,又跑出來,“對,就是她,沒想到吧,居然和軍官搞上了,我聽他們班男生說的,軍訓都結束一周了這不他們才知道的。”

“我印象中那個軍官好像就來過一次啊,參加咱們得開營儀式。”圓子回憶著。

“不管怎樣隱藏都夠深啊。”沈珍奇感慨一句,“我有個問題很好奇,除了新月,你們有沒有男朋友?”

大家互相看了兩眼,都搖搖頭。

這時莫語不好意思的從床上坐起來對她們說:“今天剛有,算嗎?”

“是誰?不會是趙澤宇吧?!”

莫語點點頭,“我覺得他人還不錯,說話也挺有意思……”

“媽呀,開學還不到一個月,你們進展的會不會太快了。”

“莫語,你喜歡他嘛?”徐敏佳不了解趙澤宇這個人,但是幾次見面她都覺得趙澤宇這個人怪怪的。

“應該算是吧,我覺得到了大學裏也該找個男朋友了。”

“更何況趙澤宇在咱們學院的男生裏算是比較不錯的了,最起碼長相還可以,氣質看上去也還不錯。”胡新月早已經對外語學院的男生不抱希望了。

“但是趙澤宇配不上咱們莫語這朵花啊。”圓子悄悄的吐了一句實話。

大家心裏也都是這麽想的,我們都心知肚明,莫語只是為了找一個男朋友和趙澤宇在一起。

這時範童跳出來,她酷似沙師弟的糙漢子外表,操著一口志玲姐姐的口音說:“恭喜語姐姐啦,成為咱們宿舍第一個有男朋友的人喲!不,是第二個啦,人家記錯了,還有那個死新月。”

“你們什麽時候發喜糖啊,不對,請吃飯!”沈珍奇做在上鋪激動的說。

“請吃飯!請吃飯……”

莫語更不好意思了,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胡新月開門之後叫了徐敏佳,“找你的。”

徐敏佳穿上拖鞋跑出去一看是個學姐。

“你是徐敏佳,不好意思,之前你們學長讓我給你的,一直忘了,前段時間我不在學校,回來之後才發現你們都軍訓完了。”

說著學姐把那雙39號膠鞋遞給了她,徐敏佳笑著說:“沒事,謝謝學姐跑一趟,也麻煩趙澤宇學長還想著這件事情。”

學姐一聽這話皺著眉頭說:“不是趙澤宇,是張凱給我的。”

“那是不是搞錯了,之前是因為39號的鞋沒有了所以才……”

“沒錯,就是你,而且39號一直都有啊,你為什麽沒有去領。”

聽了學姐的話徐敏佳心裏更疑惑了,既然有鞋為什麽趙澤宇當時不給她,難道他故意騙她?

學姐看著她說:“你不要放在心上,全當是個誤會。”

“怎麽會。”徐敏佳邊笑邊進了宿舍。

宿舍裏這會兒笑得更歡了,徐敏佳好奇的問她們:“什麽事兒這麽開心?”

胡新月笑得前仰後合的問她:“你微信上是不是也有潘君?”

“潘君?”

“他的微信昵稱是‘潘大人’。”

徐敏佳恍然大悟,“‘潘大人’啊,他是不是有病,感覺每個人都加了,他到底是誰啊?”

“是每個女生都加了,你還不知道吶,他就是咱們系的……”胡新月已經笑得喘不上氣來了。

範童翹著二郎腿,“的確有病,剛上大學就一個一個加微信撩妹,遍地撒網,撈著哪條算那條。”

“她找女朋友絕對不是看臉的。”莫語一針見血的道出來。

胡新月開玩笑說:“他這張網太小了,童姐這種重量級的根本拉不起來啊。”

範童做出一副要下床的姿勢,“小月月,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想讓我上你床?”

“不不不,童姐,我床臟,別別別!”

圓子笑著說:“你們倆為了一個‘潘大人’至於嘛。”

“你是不知道童姐摸你胸的滋味,就和男人一樣,我一直懷疑,童姐,你心裏是不是住著一個饑渴的漢子。”胡新月邊說邊爬上床,速度迅速。

“我靠,童姐你能忍嗎,是我忍不了。”

胡新宇與沈珍奇隔空相對,“靠,大姐,有你這樣的嘛,你等著……啊,童姐,你別過來……”

蘇童下了床,邊走邊說:“你們是沒摸過新月的胸,那個柔軟……”

“我靠,童姐,你還是不是女人!”

這時聽到隔壁宿舍一記響亮的關門聲,518聒噪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潘大人”是徐敏佳第一次見到直接加了所有女生的男生,好奇的同時心裏多了一絲鄙視,好奇會有哪個女生和他在一起,鄙視是因為他的做法。

像潘君這樣的人只是多如牛毛中微不足道的一根,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對這種目的直接,方法不可取的人早已經免疫了。

97論大學“撩妹”技術哪家強⑤

到了大學裏,我們的行動單位就成了宿舍,你身邊的人,你和誰上課坐在一起,其實就是你朋友圈和人際關系的良好反照。說到518,總體趨勢就是四個字“高開低走”,啰嗦太多可能大家也聽不明白,還是慢慢看故事吧。

不過談到家庭條件這個問題,518的人之所以能夠有共同語言,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大家家庭條件相當,除了莫語有個姐姐之外,大家都是名副其實在城市裏被寵大的小公主,最有發言權的兩個人就是範童、沈珍奇。

2012年10月11日,良京大學,外語學院教學樓。

徐敏佳每到一個新地方總是喜歡觀察周圍的自然環境,比如說外語學院前面這幾顆櫻花樹深得她心,現在看不出特別,進入十月份之後枝葉不再蒼翠,但是來年四月花開繽紛、雨落粉瓣的情形已經在她的腦補中誕生了。

能容納二百多人的階梯教室裏,公共語言課老師正千篇一律的講著發展史,國慶節回來之後天氣有所變涼,這讓徐敏佳意識到一個問題,良京的冬天沒有暖氣,雖然地處南方,可是天氣卻是地地道道的北方啊,讓她到冬天該怎麽過活。

不過,眼下徐敏佳想得全是一個人,蘇莉。

上課前她們倆在教室裏剛剛“相認”了,這個話說起來有點覆雜。

蘇莉的確就是她心裏想得那個蘇莉,徐清轉業之前和蘇莉的爸爸在軍區的一個單位工作,當時兩家人相處的很好,所以她和蘇莉也玩的很好,小學還是一個班,三年級的時候蘇莉跟著爸爸調到了別的地方,現如今兩個人又見面了。

久別重逢,徐敏佳對蘇莉真的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刮目相看。

現在的蘇莉和莫語一樣,在大家眼中那可是女神級別的人物啊,前不久更是因為和軍官在一起的消息把她推到了外語學院的風口浪尖上。

看樣子蘇莉本人倒很淡定,也許已經習慣了被人議論,從她長發發尾挑染的火紅色和時髦的打扮來看,雖是女神,但顯然是和莫語不一樣的美,有點叛逆的感覺在裏面。

再次見面雖然意外又驚喜,但畢竟這麽多年未見,大家早已不是兒時的摸樣,徐敏佳不免表現出些尷尬。

正想著呢,旁邊的圓子戳了一下她,扔給她一張紙條。

“大姐給你的。”

放眼望去518坐在一起,她和沈珍奇之間隔著四個人,這個紙條雖然是傳給她的可上面的內容遠不止一個人寫的。

上次接你回家的那個小帥哥是誰?

對,就是宿舍樓底下幫你搬行李的,從實招來!

佳姐有情況啊~

……

徐敏佳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她們哪只眼發現姜龍宇帥了,不過就是國慶放假大家一起結伴回家罷了,她拿起筆在那張紙條上飛快的寫下了“只是朋友”四個大字。

不一會兒紙條傳過去,那邊發出了清清淺淺的唏噓聲,才一分鐘紙條又傳過來了。

誰相信,不說實話,你們倆的眼神就不對。

欲蓋迷彰!

男女之間哪裏有什麽純友誼。

……

看到回覆的徐敏佳忍不住笑了,欲蓋彌彰,都寫錯別字了,一看就是胡新月寫的。

本想再把紙條傳回去,可是徐敏佳看了一眼旁邊圓子認真聽課的模樣,眼神中有點不耐煩,就將這個打發時間的游戲結束了。

不過她看著紙條上的一句話又發起了呆,心裏不禁打了個疑問號,男女之間真的沒有純友誼嘛?

窗外,一陣微風出來,驚動了梧桐樹上得一片葉子,鈴聲響過,安靜得空氣瞬間炸了起來。

一下課大家就勾肩搭背的往食堂走,邊走邊思考今天吃什麽,我覺得上了大學之後,吃什麽真的成了我們每天思考的一大問題,學校食堂就那樣,小炒基本上好吃的就那幾樣,下館子吧,中午時間太緊張怕來不及。

有的時候真覺得人生的難題就卡在一頓飯上了,有人陪還好,沒人陪更不知道該吃什麽。

“看什麽呢這麽熱鬧?”胡新月拉著大家往宣傳欄的人群裏擠。

“中德人才培養計劃報名通知……”

莫語看了之後說:“說白了,其實就是交換生,我聽趙澤宇說過,他就參加這個選拔,很嚴格,每年大概只有5、6個名額可以去德國的大學學習,如果這一年的學生層次不好就會減少名額,德國人要求太嚴格了。”

“看起來還不錯,大三、大四呆兩年,如果完成那邊的德方課程還可以拿學位證書,在那邊申請德國研究生,你們報名嗎?”範童大概看了一遍。

胡新月笑著說:“童姐,咱們系的人每年都報名,讓德方那邊考試刷人,關鍵在於去德國學得是經濟,咱們得在國內補經濟類得專業課,這個計劃經濟管理學院也有,她們和咱們正好相反,他得學德語,說起來還是咱們學院沾光,聽說特別痛苦,最後留下的都是好漢。”

圓子問她:“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門口良大網吧,我和咱們系這級、上一級的男生玩LOL,他們隨口一提我就記住了。”胡新月說得理所當然。

“行啊你,擼啊擼都能玩。”徐敏佳由衷的佩服這些奮鬥在網吧的女戰士。

“喲,你還知道學名,看來了解過。”

“小心和他們學壞了。”

沈珍奇看見莫語和趙澤宇相約去吃午飯之後,她拍拍徐敏佳的肩膀,“我今天中午約了人,你和新月一起吃飯吧。”

搞得還挺神秘,徐敏佳還沒來得及問她就走了。

胡新月摟著她說:“看來這段時間咱倆在一起吃飯了,她約了誰啊?”

“不知道,的確可疑。”

雖說大家的行動單位是以宿舍劃分,但是宿舍6個人裏還有劃分,也是奇怪了,大家都是和上下鋪關系最好,比如圓子和童姐,比如徐敏佳和大姐沈珍奇,比如莫語和新月。

徐敏佳回頭看了一眼圓子,她盯著通知的眼神特別的真摯。

“圓子,你為什麽要學德語啊?”

圓子沒做過多的思考,“說實話,我是二次志願征集被調劑過來的,對德語並不感興趣,連發音都學不好。”

這時範童摟著她的肩膀說:“誰不是呢,我也是差一點兒就上了更好的學校,當時高考超了一本線40多分呢。”

圓子搖搖頭,對範童說:“但是你聰明啊,學什麽都快。”

這句話引起了徐敏佳的崇拜,身在一個省她當然知道範童這分數是想到高了,來到良京看來也是調劑的。

好像只有她和胡新月是卡著分數線進來的,早知道就不談這個話題了,一說還尷尬。

不過,上了大學的我們好像並不知道,早晚有一天,不僅僅是你自己,大家都會再次看到你真實的高考成績。

98論大學“撩妹”技術哪家強⑥

2012年10月31日,良京大學,學林路。

“我怎麽感覺報名之後就像簽了生死狀似的。”胡新月倒著走路,和小夥伴們開玩笑。

徐敏佳點頭,“培養計劃這東西其實就是督促你學習的,畢竟只有那些拔尖兒的人才能去德國。”感慨之時她不免有些惋惜,估計她肯定不會是那前1%。

“那可不一定啊,佳佳,我們得抱著希望,萬一我們最後就都去了德國呢。”圓子的這份樂觀她是很羨慕。

範童沈吟:“全都去應該不太現實,至少咱們宿舍能多占幾個名額就好了。”

“唉,你們幾個說夠了嗎,這才剛報上名就開始想著以後去德國的事情了。”沈珍奇摟著莫語說,“咱們眼下還不如討論一下報名學生會哪個部門比較實際。”

她說的的確是眼下她們要面臨的事情,莫語不用多說一定去體藝部,因為趙澤宇是副部長嘛,至於其他人這就不好說了。

最後範童、圓子和沈珍奇都報了新聞部,徐敏佳想了一下,自己的特長也就是畫畫了,於是也跟風報了新聞部,結果出人意料,她們四個居然都被新聞部留下了,但是徐敏佳被分到了記者團,而另外三個人分到了宣傳,負責海報,總覺得她們的工作應該相互換換。

至於胡新月,她還是去網吧當她的女戰士更來勁兒。

眼下徐敏佳有些擔心,因為自己從來沒寫過新聞稿,但是讓她驚喜的是,記者團的副部就是那個她覺得和自己氣場很合的學姐,名叫楊陽。

除了徐敏佳之外,還有兩個攝影的男生,另外兩個負責新聞稿的女生,其中一個她還認識,就是蘇莉。

她認為像蘇莉這樣紮眼的女生應該去體藝部,才能發揮她的光環作用,沒想到蘇莉說:“我只想呆在一個與世無爭的部門。”

言下之意體藝部很亂咯。

為什麽要進學生會,一半因為好奇,一半因為盲從,很多人都覺得上了大學要是不進學生會怎麽也說不過去。

很少有人想過我進了學生會能學到什麽,或者有抱著學習心態來的,但是卻發現什麽都學不到的事實。

這就是學生會,以大多數人本著不同目的進來的地方,當然結果有好,也有不好。

開完第一次例會,領略了一番主席得豪情壯志,在散會的時候徐敏佳和圓子看到大姐和潘君手拉著手一起離開的身影,那親密感不像是第一次。

範童和她們一起回去的時候說:“大姐談戀愛了也不告訴我們,還是和潘君,潘君是誰,可是所有女生都撩了一遍的人啊。”

“你是覺得大姐太好追了?”圓子一語道破了範童的心思。

可是被揭穿的範童急忙辯解:“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她不告訴我們。”

“可能她也覺得不好意思吧,畢竟咱們之前還嘲笑過潘君。”徐敏佳覺得沈珍奇應該是這麽想的。

一個月之前她們還在一起嘲笑潘君,一個月之後讓整個518為之震驚的是,大姐居然和這個“潘大人”在一起了。

“也是,莫語都有男朋友了,她也應該找一個。”範童這話說得徐敏佳糊裏糊塗的,莫語有男朋友和大姐又有什麽關系。

圓子看了一眼範童大咧咧的嘴巴,什麽都沒有說。

當天晚上看到大姐和潘君在一起的不止她們,還有胡新月,她一回宿舍就嚷嚷著讓大姐給她一個解釋。

大姐漱了個口,從陽臺上走出來一臉甜蜜的說:“我本來打算過兩天再和你們說,果然紙包不住火。”

胡新月皺著眉頭問她:“大姐你到底看上潘君哪點好了?!”這種話也就她敢問。

“人好啊。”沈珍奇回答的特別淡定。

兩個人如果想要在一起的話,什麽理由都有可能。

“好吧,看來每個人的審美和想法不一樣,我希望潘君最好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此話一出,沈珍奇的臉上有些僵硬,胡新月說得這話放在誰身上都不會愛聽。

範童從上鋪坐起來笑著說:“大姐,你覺得好就是最好的,不用在意別人,我們都祝福你。”

聽這話胡新月點點頭,還是範童這人會說話。

這個時候胡新月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短信,就像一陣風似的摔門而去。

發出的響聲嚇得圓子手中的自動鉛筆應聲折斷了,她忍不住嘆了口氣,又換了一根新鉛。

“她怎麽了?”沈珍奇回頭問道,“剛剛還好好的。”

“誰知道。”範童攤開雙手,她俯下身子看了一眼下鋪的圓子,支著小桌在學習,“圓子,現在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學習啊,你也太能學了。”

“不學不行啊,明天還有課堂小測。”

“那些考試都特別簡單,你不用擔心,肯定能過。”

“那是你,你能過,我過不了,必須得學習。”

範童看她這麽堅持微微撅起嘴巴倒回了床上。

她們倆的對話徐敏佳一直聽著,她覺得圓子說的話是對的,聰明人可能付出的努力不多就能得到好的結果,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聰明的,比如她現在就在看單詞,至少把這些陰陽中性都搞明白吧。

都已經很晚了,莫語和新月是同時回來的,進門的時候大家聽到了懈裏咣啷的腳步聲,莫語攙著新月進來,連忙給她找了個座位坐下,大家聽到動靜都起來了,聚集在書房裏。

“怎麽回事?”沈珍奇望著一把鼻涕一把淚,喝的醉醺醺的新月,滿臉的淚光都看不清楚她之前的模樣了。

莫語把包放在桌子上,“別提了,她男朋友和她分手了。”

這句話被趴著的胡新月聽到了,她坐起來就開始說:“大姐,他和我分手了,我什麽都給了他,他怎麽還能和我分手呢……嗚嗚……他還是不是個男人!我什麽都給了他,他居然還拋棄了我,就因為我們現在不在一個學校……”

新月早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眼淚卻沒有幹涸的跡象,可能是喝酒喝的太猛太急,這會兒她又跌跌撞撞的跑到衛生間裏吐,我們五個人有拿水的,有遞紙巾的,大家緊緊的跟著她,生怕她有什麽危險。

“他為什麽不要我!我都把我的第一次給了他,他為什麽呀……”新月坐在地上嘴裏還是叫囂著這句話,一直想追問個答案。

沈珍奇問她:“你給他打電話了嗎?”

“打了,他說分手就是分手了,沒什麽原因,還說是他的問題,後來我再打他就不接電話了……嗚嗚……”

“你別哭了,現在像什麽樣子。”徐敏佳忍不住勸了她一句。

沒想到胡新月這會兒還是很清醒的,她對徐敏佳說:“佳姐,你記住我一句話,不談戀愛是對,男人,真的不是好東西,我們倆高中的時候多好啊,和你上了床,什麽都得到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新月的話說的特別露骨,也好像在哪裏聽過,對,就是電視劇,和電視劇裏的狗血劇情一模一樣!

原來失戀是這麽恐怖的事情,把一個好好的小姑娘變的如此不堪,不,比失戀更恐怖的是失身。

99論大學“撩妹”技術哪家強⑦

2012年10月31日,良京大學,518宿舍。

夜深了,徐敏佳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著,她時不時往外張望一下書房的門,因為新月還在裏面,沈珍奇陪著開導她,能聽見她們斷斷續續的對話。

莫語就和徐敏佳對床,她也沒有睡覺,躺在床上玩著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臉,她看了一眼蜷著身子的徐敏佳。

“你還不睡?”

徐敏佳平躺著,“睡不著,我有點擔心新月。”

“你別擔心,她會沒事的。”說話的人是圓子。

徐敏佳坐起來往那邊望了一下,看到了範童床上手機的亮光,原來大家都沒有睡。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新月這樣失戀的人……”哭天搶地,酗酒嘔吐,一點形象都沒有,後面的話徐敏佳不好意思說出來。

“我也是第一次見。”圓子深有同感。

莫語從床上坐起來,感慨了一句,“估計新月也是第一次為了男生這個樣子,她這個男朋友應該是她第一個男朋友。”

後來大家誰都沒有在說話,徐敏佳也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她一睜眼就看見胡新月把整個人都蒙在被子裏,床頭擺著一袋被抽了一半的抽紙。

大家很自覺的沒有叫醒她,悄悄的關上了門去上課了。

一上午的德語專業課讓大家早已饑腸轆轆了,莫語跟著趙澤宇去吃飯了,昨晚因為新月的事情她一上午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到了中午更是犯困,飯菜也沒有吃兩口。

“你怎麽了?”

“我昨天晚上沒睡好。”

剛說完這句話趙澤宇就想上來抱她,說實話莫語最討厭的就是他不分場合地點的做出親密的動作,同學看到頂多說兩句,但是碰到老師影響多不好。

“莫語,你是不是討厭我?”

“不是,我就是覺得咱們在一起還沒多長時間,是不是要相互了解一下。”

“我們當初在一起不就很直接嘛,現在怎麽又覺得太快了。”

莫語聽出了他話裏得不滿,“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要再每天吃飯、散步,做這些無聊得事情了……”說話的時候趙澤宇刻意得接近她,讓莫語心裏一陣發毛。

她趕緊後退了兩步,“我宿舍還有點事情,先走了,你今天不用送我了。”

看著莫語落荒而逃的身影,趙澤宇皺起了眉頭。

2012年11月13日,良京大學,自習室。

胡新月這兩天終於走出了失戀的陰影,也是,女戰士就算被打倒了也還有重新站起來的時候。

剛吃過晚飯天就黑了,冬天要來了。

“大姐這兩天都幹什麽去了?”胡新月邊喝酸奶邊問徐敏佳。

“這還用說嘛,你有了男朋友還會和我一起吃飯嗎?”

“你好可憐,我要是有男朋友絕對不會不仗義的,大姐這點兒太不仗義了。”

徐敏佳突然覺得肚子一陣絞痛,是不是剛剛吃得太急了。

“不行,我要去趟廁所,你在門口等我。”說著徐敏佳把書包扔給了胡新月。

“事兒真多,趕緊去吧。”

徐敏佳彎著腰進了一個隔間,蹲下之後終於痛快的舒了口氣,正當她舒服的排洩時,突然聽到了一聲淒慘的哭聲,感應燈瞬間滅了,伴著哭聲的黑暗讓徐敏佳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尾骨上沿著脊椎出了一排冷汗,汗毛立起,眼下任何關於繼續嗯嗯的心情都被硬生生地打斷了,那哭聲還在繼續,一陣高過一陣。

徐敏佳清了清嗓子,跺了兩腳,感應燈瞬間亮了,她輕輕的下了臺階,貓著腳步,走到離聲源越來越近的地方,就在角落裏的一個隔間裏,聲音越來越近。

傳說女廁所都會有一些特別的故事,還記得《哈利波特》就有一個關於廁所的故事。

她心裏既好奇又害怕,哭聲就在她的耳邊縈繞。

“有沒有人?”徐敏佳顫顫巍巍的手推開了隔間的門,“到底是誰在哭?”

門開了,隔間的角落裏蹲著一個女生,白色衣服,黑色長發向前披散,像極了日本電影裏的廁所鬼,徐敏佳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你是誰?!”

廁所鬼緩緩的擡起頭來,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嘴唇微微張開。

“佳佳,是我……莫語。”

莫語蹲在那裏撩起自己的長發,露出一張哭得滿臉是淚的小臉。

徐敏佳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地了,她拍著胸口緩氣說:“姑奶奶,你沒事吧,在這裏裝神弄鬼幹什麽!可嚇死我了!”

莫語還沒來得及說話,胡新月終於等不急了,推門而入。

“徐敏佳你怎麽這麽慢啊!上個大號去過年了嗎?”等她看清楚現在的情形時,不確定的說了一句,“莫語?你怎麽了?”

莫語邊抹眼淚邊朝她們點頭。

一片枯黃的梧桐葉以飄零的姿態落在了泛著暖黃色的路燈上,為分吹過,隨後打著旋兒散落到了地上。

石凳旁邊堆滿了它的同伴,一只穿著紅色運動鞋的腳無情的踏在上面,用蹂躪的方式來訴說她的不滿。

“什麽?!這個王八蛋,他還是不是人啊,居然能幹出這種事情來!”胡新月自打幾分鐘前聽了莫語的事情就開始憤憤不平。

徐敏佳問坐在石凳旁還在抽泣的莫語,“你說是李夢學姐電話裏說得?”

莫語點點頭,“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聽筒裏傳出來的聲音很清楚,而且當時並沒有其他人,她肯定也沒想到我會在廁所裏。”

“所以你是聽得清清楚楚了?”

“對,而且我這段時間總覺得趙澤宇有問題,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李夢到底和趙澤宇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他們之間要打這種毫無道德的堵約?”

徐敏佳還在分析這件事情,可是胡新月卻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了,她當即打了一個電話,叫過來一個人。

來人帶著副圓框近視眼鏡,一頭濃密的自來卷,高個子,瘦瘦的,長得一張瓜子臉,倒是挺像學究派的老老師。

一見著他胡新月就問:“你告訴我李夢和趙澤宇是什麽關系?”

學究派皺了一下眉頭,“叫我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啊?”

“快點說,別墨跡。”

“李夢是趙澤宇的女朋友啊,不,應該是前女友,現女友這不是在這兒坐著嘛。”

徐敏佳和莫語皆是一副驚訝的表情瞪著他,好像要活活把他吃了,讓學究派更奇怪了。

100論大學“撩妹”技術哪家強⑧

2012年11月13日,良京大學,青年廣場。

“他是誰啊?”徐敏佳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老學究。

胡新月草草應付,“張凱,趙澤宇的舍友。”

這時張凱伸出一只手表示友好,“你好,我是張凱。”

手剛伸出來就被胡新月一張拍掉了,“老實點。”

“只是問個好而已,至於嘛。”張凱轉頭對徐敏佳說,“我認得你,你的膠鞋穿的還合腳嘛?”

一聽這話徐敏佳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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