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真心不易得，良將難得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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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真心不易得，良將難得求
蘇琴眼睛一亮，擡起頭焦急地對智若問道。“你說的是誰？我認識麽？”
“智遠。以朱瀾佐為軍師，然攻瀧以掠奇不在話下。”智若閉眼，睫毛微微顫抖，而蘇琴卻目瞪口呆地望著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會推薦殺神智遠。
只聽他解釋道。“智遠雖是我叔叔，但他大將之才埋沒於閻羅臺也不無和我父母有關系，早年曾在瓊國為士，後因我父母的緣由，被瓊國驅逐，落魄之時遇上蘇倪，故而加入閻羅臺。”
蘇琴未語，深深地望著他，似乎想從他的神情中看出點什麽，最後還是徒勞無功。悻悻地問道。“你就這樣討厭須谷？”
“不，我一點也不討厭他。我只是不喜歡他而已。”智若睜開眼，目光清澈地凝視蘇琴。
蘇琴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那你為何不讓須谷掛帥？”
智若又一次閉上眼。“須谷已立功太多，若是此次他打下落城，敢問主上打算賞他什麽？王位嗎？還是殺而後快？”
蘇琴楞了一下，繼而笑了起來，答非所問地指著乾天殿的方向。“三生橋上，你可看到了我的前世今生？”
智若搖頭回道。“看不到。”
“神棍……”蘇琴不悅地回了一句，轉身就走。
那掛帥的事情就被擱置一旁，而這句神棍倒讓智若哭笑不得，他怎敢去看她的前世今生？秦老曾說過，她是雲國的王也將是天下的主人，而你智若前世欠了她的，今生一定要還。那時的蘇琴已經十來歲了，卻是不屑地回說秦老扯淡。
現在想來卻覺得有些道理。如果不是自己前世欠她的，為何要這樣心甘情願？智若呆呆地站在廊中，半晌回不了神，忽然一個丫頭跑來喚道。
“祭司大人，大王說讓你過去。”
說著還暧昧地掩嘴跑掉，智若的心情有些尷尬卻神情自若地朝她的寢宮走去。他不知她這會兒找他什麽事。剛才不說。偏偏要他去寢宮裏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此時須谷的府邸裏坐著一個客人，正與他交談甚歡。不一會兒宮裏派人來傳話，說是大王讓他進宮去聽話。須谷微訝。雖然想不通是什麽急事讓他去而又返。
“大王有沒有說是什麽事情？”須谷與內侍一路趕往雲霧宮，轎夫擡得氣喘籲籲，那雲霧宮建在雲山實在是朝見費力。改明兒給大王商量一下，建座宮殿在東都裏，如此方便眾人。想來大王應該是不會反對。
須谷在心中打著小算盤，內侍恭敬地回道。“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怎麽知道大王有什麽事情要找大人，大人風光無限，許是大王又要封賞大人吧。”
須谷訕笑幾聲，不再多言，他哪裏又知道智若也在乾天殿坐著。就是坐著等他，那架勢似乎要對峙。可惜蘇琴沒兩人對峙的機會，開口便提起攻打瀧國的將帥問題。
“攻瀧以智遠為主帥，朱瀾佐以軍師，整頓夏至出發。”
如此算起來，離夏至還有兩月多的時間，智若微微蹙了蹙眉頭，隨後轉身坦然地望了一眼須谷，落在須谷的眼裏卻有著挑釁的意味，只是當著蘇琴，他不便說什麽點頭算是知道了，而蘇琴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此次雖然沒有讓你掛帥出征，但你亦可與軍營選拔優秀的將士培養，以待後日戰事。”
須谷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行禮說道。“謝大王體恤。”
“若是沒什麽事的話，都下去吧。”蘇琴有些乏力地說道。
須谷的眼神落在蘇琴的肚子上，又回落到智若的身上，搖了搖頭，怎麽也不像那個男人的孩子，其他人沒想到，他可是早早就想到了，祭司怎能留後？除非他退過三生橋離開雲霧宮，成為普通人不再做祭司，那麽他與大王還有一絲可能。
只是看大王那眼神對他根本沒有情意，怎麽可能給他懷孩子？想來是借他避避風頭罷了，突然他靈光咋現，想起四國使者求親時，那星國使者蘇儀的面相有些古怪，留下來最後一人走，也不知和大王說了些什麽，後來告辭的時候又專程上他府邸送了些禮，翻來覆去總是繞圈子地問大王孩子的事情。
年前，智若又抽調四十萬大軍前往星國，理由卻是為了逼他們的公主回國，雲國哪裏有什麽公主？慢著，消失的大王不就是雲國的公主？須谷發怵地站在長安殿門口，一縷一縷地把問題的答案給捋了出來，一個他敢想不敢問的答案，大王的腹中子有可能是星光帝的孩子，如果是個男孩，問題就大了。側身望向一臉淡漠的智若，他就忍不住地嫉妒。
從小到大無論這個人做了什麽，大王總是輕易地原諒他。須谷捏了捏拳頭，思緒飛到最初被送到雲霧宮的開始，那時秦老很是讚賞他，可這個突然出現的智若，卻奪取了所有人的註意，他從來到雲霧宮的第一天就是一雙淡漠的眼神，似乎對一切都不在意。
然而，秦老卻開始對他倍加關心，他承認智若很聰明，沒多久就能與他一較高低，就在他以為他們可以成為朋友時，那雙淡漠的眼睛阻隔了他，奇跡的是他聽從秦老的指示，將蘇琴帶回來以後，唯有他們倆可在祖屋學習。
一想到祖屋，須谷的拳頭拽了拽，冷哼一聲揚長而去。智若眼帶笑意地望著須谷的背影，也邁開腳步朝外走去。自從蘇琴的改革開始以後，所有祭司都不得在雲霧宮居住，遷居到雲霧宮側方修建的廟堂裏。
按她的話來說，什麽人就該住什麽地方，他知道她的孩子氣，也不在意，自然其他祭司也沒話可說。只是這腹中子的事情發生以後，所有祭司看他的眼光都變了，他卻毫不在意。他也知道這是她對他派人暗殺她的報覆。
如今，他必須要夏至之前把智遠請回來。雖然蘇琴沒有說，但他懂，兩人從小到大，她說話也喜歡太明細，自然明白她要什麽。自己給自己攬了一個麻煩活。還不知道會被三叔揍成什麽樣，智若的嘴角微微上揚。
七日以後，智若走進閻羅臺，對閻羅臺的大多數人來說。他是很陌生的，一路上均是奇怪地打量他一眼，便都各做各的訓練。而他徑直走到智遠身後，行了大禮拜道。
“三叔叔，身體安好？”
“你小子怎麽會來找我？依我看定是沒好事。”智遠頭也不回地伸手拍了拍那些手臂沒伸直的殺手雛鷹們。
“侄兒有要事相商。還請三叔叔挪步。”智若耐心地解釋道。
智遠轉過身，吹胡子瞪眼地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當年就不該把你送到秦老不死那裏，有事來找我，沒事你跑得比兔子還快。說吧，到底有什麽事？我可沒時間跟你耗費功夫，”
智遠瞧見智若有些顧忌地看了看他後面那堆人。只好不耐地吩咐個人自行訓練，而他罵罵咧咧地領著智若朝三閣走去。不料智若在岔路口阻攔他，說道。
“還是去六閣，我也許久沒來看看了。”
“喲，看不出你小子還挺念舊。”智遠譏笑道。
隨後肯定地問道。“你小子是為了蘇琴那丫頭來的吧？”
“叔叔真是睿智非凡，一見我來便知來意，既然如此，明人不說暗話，叔叔給個痛快去還是不去？”
“我若不去，你會怎樣？那丫頭會拿你怎樣？”智遠摸了摸斑白稀疏的胡子，凝思問道。
智若臉色悵然而起，嘆了一口氣。“叔叔知不知道我買了一批人去殺她。”
智遠剛剛落在椅子上的屁股驚得彈了起來，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直到心情稍微平覆以後才問道。“你說你買殺蘇琴那丫頭？這事兒蘇倪那老頭知道不？”
智若把手插到發髻裏，痛苦地點了點頭。智遠不忍地嘆了一句。“何必呢？當初是你選擇祭司這條路，遇上她也算是你的劫數。可還輪不到要殺她的地步吧？”
“叔叔誤會了，昔日秦老告訴我，蘇琴乃白虎星下凡，必將天下攪得大亂，在天下百姓與她之間，我舍棄了她，而後秦老彌留之際給了我一封信，我才悔悟一切皆要順其自然。如今，我與她已不如小時那麽親密了……”
“所以她讓你來當說客，若是不成，你便有了話柄給她？這丫頭還是一如以往的狠心。早就叫你要提防，你就不聽，我若不去，她就要為難你是不是？”智遠不悅地打斷智若的話。
智若擡起紅了雙眼。“叔叔，你不要責怪她，她也是為天下努力，而我的眼光比起她狹隘了……”
不等智若繼續說下去，智遠又一次打斷地怒道。“她？我看她是為了報覆星國那臭小子吧。你明知道他倆早有情愫，為何還要……”
說著，智遠也不忍心了，搖搖頭嘆道。“罷了罷了，我就陪你走一趟雲霧宮，當年也怪我，把你托付給秦老頭，結果鬧下這麽一段孽緣，早知如此我就不如把你留在閻羅臺了，祭司不是可以回頭嗎？依我看，那丫頭是對星國那小子死心了，你不如回了三生橋，做回普通人，想來應該可以與她續緣。”
智若搖搖頭。“她的腹中已有孩子，再者就算我不在意，她也會介意，我與她只怕此生都沒機會了，前世我欠她的，今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償還。”
“你在三生橋上看到她的前世？”智遠大吃一驚。
智若閉上眼搖頭。“她是唯一能走過奈何橋的大仙，我哪裏敢去看她的前世。叔叔，你跟我去雲霧宮是應下出將了嗎？”
“此事待我見過那丫頭再說，當年我見到她也是拜你所賜，若不是你刻意的安排，我怎會半路將她帶進閻羅臺？”
智若的眼神變得溫柔，輕聲回道。“只是怕她出了問題，要不是她甩開我，我也不會這樣安排，辛苦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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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琴眼睛一亮，擡起頭焦急地對智若問道。“你說的是誰？我認識麽？”
“智遠。以朱瀾佐為軍師，然攻瀧以掠奇不在話下。”智若閉眼，睫毛微微顫抖，而蘇琴卻目瞪口呆地望著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會推薦殺神智遠。
只聽他解釋道。“智遠雖是我叔叔，但他大將之才埋沒於閻羅臺也不無和我父母有關系，早年曾在瓊國為士，後因我父母的緣由，被瓊國驅逐，落魄之時遇上蘇倪，故而加入閻羅臺。”
蘇琴未語，深深地望著他，似乎想從他的神情中看出點什麽，最後還是徒勞無功。悻悻地問道。“你就這樣討厭須谷？”
“不，我一點也不討厭他。我只是不喜歡他而已。”智若睜開眼，目光清澈地凝視蘇琴。
蘇琴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那你為何不讓須谷掛帥？”
智若又一次閉上眼。“須谷已立功太多，若是此次他打下落城，敢問主上打算賞他什麽？王位嗎？還是殺而後快？”
蘇琴楞了一下，繼而笑了起來，答非所問地指著乾天殿的方向。“三生橋上，你可看到了我的前世今生？”
智若搖頭回道。“看不到。”
“神棍……”蘇琴不悅地回了一句，轉身就走。
那掛帥的事情就被擱置一旁，而這句神棍倒讓智若哭笑不得，他怎敢去看她的前世今生？秦老曾說過，她是雲國的王也將是天下的主人，而你智若前世欠了她的，今生一定要還。那時的蘇琴已經十來歲了，卻是不屑地回說秦老扯淡。
現在想來卻覺得有些道理。如果不是自己前世欠她的，為何要這樣心甘情願？智若呆呆地站在廊中，半晌回不了神，忽然一個丫頭跑來喚道。
“祭司大人，大王說讓你過去。”
說著還暧昧地掩嘴跑掉，智若的心情有些尷尬卻神情自若地朝她的寢宮走去。他不知她這會兒找他什麽事。剛才不說。偏偏要他去寢宮裏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此時須谷的府邸裏坐著一個客人，正與他交談甚歡。不一會兒宮裏派人來傳話，說是大王讓他進宮去聽話。須谷微訝。雖然想不通是什麽急事讓他去而又返。
“大王有沒有說是什麽事情？”須谷與內侍一路趕往雲霧宮，轎夫擡得氣喘籲籲，那雲霧宮建在雲山實在是朝見費力。改明兒給大王商量一下，建座宮殿在東都裏，如此方便眾人。想來大王應該是不會反對。
須谷在心中打著小算盤，內侍恭敬地回道。“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怎麽知道大王有什麽事情要找大人，大人風光無限，許是大王又要封賞大人吧。”
須谷訕笑幾聲，不再多言，他哪裏又知道智若也在乾天殿坐著。就是坐著等他，那架勢似乎要對峙。可惜蘇琴沒兩人對峙的機會，開口便提起攻打瀧國的將帥問題。
“攻瀧以智遠為主帥，朱瀾佐以軍師，整頓夏至出發。”
如此算起來，離夏至還有兩月多的時間，智若微微蹙了蹙眉頭，隨後轉身坦然地望了一眼須谷，落在須谷的眼裏卻有著挑釁的意味，只是當著蘇琴，他不便說什麽點頭算是知道了，而蘇琴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此次雖然沒有讓你掛帥出征，但你亦可與軍營選拔優秀的將士培養，以待後日戰事。”
須谷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行禮說道。“謝大王體恤。”
“若是沒什麽事的話，都下去吧。”蘇琴有些乏力地說道。
須谷的眼神落在蘇琴的肚子上，又回落到智若的身上，搖了搖頭，怎麽也不像那個男人的孩子，其他人沒想到，他可是早早就想到了，祭司怎能留後？除非他退過三生橋離開雲霧宮，成為普通人不再做祭司，那麽他與大王還有一絲可能。
只是看大王那眼神對他根本沒有情意，怎麽可能給他懷孩子？想來是借他避避風頭罷了，突然他靈光咋現，想起四國使者求親時，那星國使者蘇儀的面相有些古怪，留下來最後一人走，也不知和大王說了些什麽，後來告辭的時候又專程上他府邸送了些禮，翻來覆去總是繞圈子地問大王孩子的事情。
年前，智若又抽調四十萬大軍前往星國，理由卻是為了逼他們的公主回國，雲國哪裏有什麽公主？慢著，消失的大王不就是雲國的公主？須谷發怵地站在長安殿門口，一縷一縷地把問題的答案給捋了出來，一個他敢想不敢問的答案，大王的腹中子有可能是星光帝的孩子，如果是個男孩，問題就大了。側身望向一臉淡漠的智若，他就忍不住地嫉妒。
從小到大無論這個人做了什麽，大王總是輕易地原諒他。須谷捏了捏拳頭，思緒飛到最初被送到雲霧宮的開始，那時秦老很是讚賞他，可這個突然出現的智若，卻奪取了所有人的註意，他從來到雲霧宮的第一天就是一雙淡漠的眼神，似乎對一切都不在意。
然而，秦老卻開始對他倍加關心，他承認智若很聰明，沒多久就能與他一較高低，就在他以為他們可以成為朋友時，那雙淡漠的眼睛阻隔了他，奇跡的是他聽從秦老的指示，將蘇琴帶回來以後，唯有他們倆可在祖屋學習。
一想到祖屋，須谷的拳頭拽了拽，冷哼一聲揚長而去。智若眼帶笑意地望著須谷的背影，也邁開腳步朝外走去。自從蘇琴的改革開始以後，所有祭司都不得在雲霧宮居住，遷居到雲霧宮側方修建的廟堂裏。
按她的話來說，什麽人就該住什麽地方，他知道她的孩子氣，也不在意，自然其他祭司也沒話可說。只是這腹中子的事情發生以後，所有祭司看他的眼光都變了，他卻毫不在意。他也知道這是她對他派人暗殺她的報覆。
如今，他必須要夏至之前把智遠請回來。雖然蘇琴沒有說，但他懂，兩人從小到大，她說話也喜歡太明細，自然明白她要什麽。自己給自己攬了一個麻煩活。還不知道會被三叔揍成什麽樣，智若的嘴角微微上揚。
七日以後，智若走進閻羅臺，對閻羅臺的大多數人來說。他是很陌生的，一路上均是奇怪地打量他一眼，便都各做各的訓練。而他徑直走到智遠身後，行了大禮拜道。
“三叔叔，身體安好？”
“你小子怎麽會來找我？依我看定是沒好事。”智遠頭也不回地伸手拍了拍那些手臂沒伸直的殺手雛鷹們。
“侄兒有要事相商。還請三叔叔挪步。”智若耐心地解釋道。
智遠轉過身，吹胡子瞪眼地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當年就不該把你送到秦老不死那裏，有事來找我，沒事你跑得比兔子還快。說吧，到底有什麽事？我可沒時間跟你耗費功夫，”
智遠瞧見智若有些顧忌地看了看他後面那堆人。只好不耐地吩咐個人自行訓練，而他罵罵咧咧地領著智若朝三閣走去。不料智若在岔路口阻攔他，說道。
“還是去六閣，我也許久沒來看看了。”
“喲，看不出你小子還挺念舊。”智遠譏笑道。
隨後肯定地問道。“你小子是為了蘇琴那丫頭來的吧？”
“叔叔真是睿智非凡，一見我來便知來意，既然如此，明人不說暗話，叔叔給個痛快去還是不去？”
“我若不去，你會怎樣？那丫頭會拿你怎樣？”智遠摸了摸斑白稀疏的胡子，凝思問道。
智若臉色悵然而起，嘆了一口氣。“叔叔知不知道我買了一批人去殺她。”
智遠剛剛落在椅子上的屁股驚得彈了起來，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直到心情稍微平覆以後才問道。“你說你買殺蘇琴那丫頭？這事兒蘇倪那老頭知道不？”
智若把手插到發髻裏，痛苦地點了點頭。智遠不忍地嘆了一句。“何必呢？當初是你選擇祭司這條路，遇上她也算是你的劫數。可還輪不到要殺她的地步吧？”
“叔叔誤會了，昔日秦老告訴我，蘇琴乃白虎星下凡，必將天下攪得大亂，在天下百姓與她之間，我舍棄了她，而後秦老彌留之際給了我一封信，我才悔悟一切皆要順其自然。如今，我與她已不如小時那麽親密了……”
“所以她讓你來當說客，若是不成，你便有了話柄給她？這丫頭還是一如以往的狠心。早就叫你要提防，你就不聽，我若不去，她就要為難你是不是？”智遠不悅地打斷智若的話。
智若擡起紅了雙眼。“叔叔，你不要責怪她，她也是為天下努力，而我的眼光比起她狹隘了……”
不等智若繼續說下去，智遠又一次打斷地怒道。“她？我看她是為了報覆星國那臭小子吧。你明知道他倆早有情愫，為何還要……”
說著，智遠也不忍心了，搖搖頭嘆道。“罷了罷了，我就陪你走一趟雲霧宮，當年也怪我，把你托付給秦老頭，結果鬧下這麽一段孽緣，早知如此我就不如把你留在閻羅臺了，祭司不是可以回頭嗎？依我看，那丫頭是對星國那小子死心了，你不如回了三生橋，做回普通人，想來應該可以與她續緣。”
智若搖搖頭。“她的腹中已有孩子，再者就算我不在意，她也會介意，我與她只怕此生都沒機會了，前世我欠她的，今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償還。”
“你在三生橋上看到她的前世？”智遠大吃一驚。
智若閉上眼搖頭。“她是唯一能走過奈何橋的大仙，我哪裏敢去看她的前世。叔叔，你跟我去雲霧宮是應下出將了嗎？”
“此事待我見過那丫頭再說，當年我見到她也是拜你所賜，若不是你刻意的安排，我怎會半路將她帶進閻羅臺？”
智若的眼神變得溫柔，輕聲回道。“只是怕她出了問題，要不是她甩開我，我也不會這樣安排，辛苦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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