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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色起禍為美,幕後人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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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一章第一章 色起禍為美,幕後人又幕

星基王四十三年立秋,九公子吹鑼打鼓地將平原君胞妹秦氏迎進門,賜爵位為春陽夫人。一時間眾雲紛紛,那平原君姓皂,何以胞妹卻姓秦,於是一段兄妹分別多年苦情故事博騙眾人眼淚,就連雲客來的店小二也說得一把鼻子一把眼淚,可見皂承同學造勢功夫了得。

眾人都在為秦氏守得雲開見月明的福氣羨慕之時,蘇琴卻是當著果果眾多丫頭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昔日的ji女也能是今日的夫人,世間還有什麽不可能。”

話說這一切皆有可能的故事下,更有一段傳奇開始悄然揭開序幕,唯有當事人不知。熱鬧許久的玓瓅居終於過了幾天安靜的日子,接下來還未等來早早拜下帖子的主子申陽君——饕國公的胞弟,饕成公的叔叔,卻率先來了跋扈公主王嬌。

這大有問罪之意的浩浩蕩蕩,架勢兇猛的王家儀仗隊,就差點把玓瓅居給拆了。

驕傲的公主,昂著頭望著這個欺騙她的女人,只差怒到碎屍萬段也難解其恨,所以她帶著意味不明地微笑,當著眾多隨侍的面前問道。

“都說蘇小小貌美無比,與那逝世的蘇琴太宰在樣貌上不分上下,只是本公主想問,到底是蘇小小漂亮還是本公主漂亮,本公主要實話。”

蘇琴笑瞇瞇地望著嬌蠻公主,不卑不亢地回道。“公主如此大的陣勢就為問小小與公主究竟誰漂亮?”

“廢話少說,難道你要違抗命令?”

蘇琴搖頭笑道。“那倒不是,只是在小小看來,當然是公主漂亮,因為公主年輕朝氣,是小小比不上的。”

“你是說我稚嫩?”王嬌厲眉質問道。

對於王嬌的胡攪蠻纏,蘇琴很是頭疼,只能安撫道。“若是公主不嫌棄的話,請到屋裏喝杯茶水,慢慢聊。”

“你那屋子臟,像本公主這樣高貴的人,不適合”王嬌傲慢地回道。

蘇琴但笑不語,沒必要和一個黃毛丫頭計較,說了半天,王嬌才想起自己來找蘇琴的目的,只見她揮手屏退左右,僅剩二人時,她才質問道。

“本公主聽說你把我的丫頭送給豐國的中大夫做妾?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竟敢跟本公主作對。”

蘇琴將王嬌拉進藏香樓,不顧她的反抗,強壓到在椅子上,王嬌口無遮攔地吼道。“你想幹什麽?你信不信我讓父王治你大不敬之嘴?”

“公主,孩子的把戲適可而止,平原君的事情,你不該責怪我。”

不等蘇琴說完,王嬌便跳了起來,這是她的痛腳,卻被蘇琴拿得正好。“本公主怎麽不該怪你?若不是你這樣不要臉,勾引承哥哥,承哥哥怎麽會移情別戀?”

蘇琴冷笑道。“你都還未及笄,那平原君已過而立之年,如何談得上移情別戀?我送給中大夫的姑娘有好幾個,不知道公主說的是誰?再者,公主的丫頭怎麽會在我玓瓅居?”

這話便把王嬌噎得說不出話,指著她手指抖了好半晌,卻在此時,內侍總管海子帶著王鐐的命令,領了王嬌回去。蘇琴卻不認為王嬌這麽大的陣勢出來,王鐐會不知道,想來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鬧得太過分再扮演和事佬,指不定此時正等著蘇琴去求他,這樣他的心裏便能平衡很多。

蘇琴不屑地冷哼一聲,轉身徑直朝玓瓅居大門走去,果果趕緊跟了上來。“主子要出去嗎?要不要通知馬廄準備馬車?讓果果陪你一塊兒去?”

蘇琴搖了搖手,出了玓瓅居的大門,看似漫無目的地亂逛,拐了幾次拐角以後終於甩掉了身後的尾巴。蘇琴甚是不快,到底是誰在監視她?要不是她這些年養成的警惕性,只怕也不易發覺,這時她才放心地朝驛館走去。

賄賂了驛館門口的守門人,她便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不出她所料,元爽正衣冠不整地抱著一個姑娘尋歡作樂,見到是蘇琴,方才趕緊整了整衣物,讓那女子到後屋去,自己便和蘇琴嘮嗑,兩人都是聰明人,絲毫不提剛才的尷尬。

“蘇姑娘,無事不登三寶殿,那蘇琴與你毫無關系,我早已知曉上報與大王,只是今日,你獨身一人親自拜訪所謂何事?”

元爽上下邪yin地打量蘇琴,好在蘇琴定力極好,雖有些不悅,面色依舊如常地笑道。“不瞞大人,小小今日前來是想和大人打聽一下,那消息從何而來?”

誰知元爽哈哈大笑。“這事兒你找錯人了吧?蘇琴居住昭陽,而你蘇小小也居於此,這該是去問你們的大王,怎會問到我這個遠道而來的客人?”

“恕小小愚鈍,不及大人聰慧,說了些蠢話讓大人笑話了。”蘇琴不緊不慢地回道,一臉羞色毫不作假。

見蘇琴落落大方,進退有禮,元爽讚嘆道。“若不是平原君,你這樣的女子,我便娶回豐都做正室。”

蘇琴訕笑道。“哪裏話,小小一介粗婦,怎配得上大人這樣英明的君子。”

這拍馬屁的話讓元爽很是受用,此時玉娟端著茶碗進來,聽到兩人的調笑,忍不住嬌嗔道。“大人好偏心啊……”

“喲,我的心肝兒寶貝吃醋了,小小姑娘不過是上門問些細瑣事情,竟有人謠傳小小姑娘便是昔日蘇琴的謠言,寶貝兒你可聽說?今天小小姑娘便是問你家夫君,謠言從何而來,夫君怎麽得知,你說對不對?”

玉娟遲疑了一下,滿含恩情地睹了一眼蘇琴,便開口說道。“玉娟無法報答蘇姑娘保家人安全,僅憑自個兒知曉,還看蘇姑娘是否用得上,之前玉娟曾聽公主說起此事,當時也是笑談,那妙仙樓偏偏說蘇姑娘就是女扮男裝的蘇琴,不僅公主不信,就連玉娟也難以置信,想來是妙仙樓那些個兒沒事嚼舌頭,胡亂說的吧。”

這算是個意外的收獲,聽她說起王嬌與妙仙樓,蘇琴心中大致有了方向,便再坐了一會兒,就向著兩人告辭了。

出門後神思恍惚,想不通王嬌怎麽有那麽大的本事造勢弄出眾人皆信的地步,莫非幕後人真的是王鐐?好些日子沒見他,蘇琴雖說很樂意不見到他,可這會兒卻很想弄個明白,到底是不是王鐐在背後作怪。

就在蘇琴剛回到菊錦園,宮裏早已有人等候著,一見蘇琴,果果連忙迎上去。“主子,大王派人接你進宮去。”

蘇琴微微蹙眉,一時半會兒也摸不清王鐐到底是什麽意思,她可是記得這個人是承諾不強迫她做什麽,就在她遲疑的時候,聽到消息的內侍,帶著幾名侍衛從藏香樓走了出來,一見蘇琴便尖聲尖氣地說道。

“蘇姑娘走吧,有什麽話見了大王再說,也別叫我們這些當差的為難才是。”

果果擔憂地喊了一聲主子,蘇琴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這才笑盈盈地對這幾位說道。“有勞幾位了。”

出了玓瓅居,蘇琴看向那華貴的馬車,想起自己實在大意了,之前還以為是那個有錢的公子哥兒到玓瓅居尋歡,沒想到這車卻是來接自己的。

登上鏤金檀木的馬車,軟軟的羊皮墊子,不難看出這車轉為貴婦所準備,蘇琴吃不準王鐐這樣大張旗鼓地請自己入宮是什麽意思,只道是為王嬌的事情,哪裏知道這是預謀已久,簡直是措不及手。

蘇琴入宮並未見到王鐐,而是被安置到常和殿裏,這常和殿一般是王鐐用來安置未封爵的女子,把蘇琴放在這裏的意義,憑蘇琴的敏銳,也不能猜出王鐐要失言了,他真的要強迫自己了。

這蘇琴進了瓊王宮,一去便是四五天,不僅是玓瓅居慌了神,就連允國平原君的府邸也亂成一團,最引人矚目的便是那武安君的將軍府,據說冷面將軍聽到蘇琴被軟禁在瓊王宮,當下便入宮請戰,要求星基王派給自己兵馬攻打瓊國昭陽。

趙無寒腦袋熱,星基王和星絮卻不是腦袋發熱的人,星基王那雙晦暗的雙眼落在第九子的身上,淡淡地問道。

“絮兒,武安君要求帶兵攻打昭陽,你怎麽看待此事。”

星絮恭敬地低下頭。“兒臣不善兵事,僅從目前局勢來看,攻打瓊國得不償失。”

“既然如此,你便帶寡人的口令傳達給無寒,莫要為了一個女人誤了大事。”星基王蒼老的聲音似乎從遙遠的王座上傳來,星絮心驚一下,對於父王這個謎一般的君主,他始終保持戰戰兢兢克勤律己,畢竟他身上有母親留下那不光彩的痕跡。

唯唯諾諾地應下以後,星絮便離開了大殿,星基王望著星絮的背影,笑得很無奈,對這個兒子,他越來越滿意了,懂得收斂鋒芒,忍性十足,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只怕如今他依舊默默無聞。想到這,又為那幾個不爭氣的兒子感到郁悶。

武安君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故事剛起了個開頭,便由星基王和他兒子兩人扼殺在搖籃裏,然而就在眾人惋惜之時,繼為這個故事續寫的人物又出現了,領兵五萬已經開赴瓊國邊境,緣由卻是讓人啼笑皆非。

眾人以為此人亦和武安君一樣的緣由,誰知此人僅說了一句。“女人與戰事有何關系?本將軍只為那十億黃金而來。”

一時間整個西原沸騰起來,原本猜猜猜的游戲終於大白於天下。蘇小小與十億黃金肯定是有幹系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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