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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變裝探消息,星三王子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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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一章第一章 變裝探消息,星三王子薨

這場莫名其妙的三角戀中,莫名其妙當了別人情敵的蘇琴對此相當惱火,而智若莫名其妙的冷嘲熱諷在她的眼裏極為幼稚,不過是最為親近的人被搶走一時的占有欲作怪。

雖然蘇琴這樣想,但她還是沒有察覺到那個從小陪伴她成長的男人,並不僅僅是親密的妹妹要嫁人,做哥哥的不舍心情,而完全是一種男人的占有心情。至於別人的心情,她相當沒耐心地去理會,眼下她對智若帶來的片面消息,壓根兒一點都不滿意。

稍微變裝一下,蘇琴就直接出門了,這個時辰正值午飯後,一幫閑來無事的大老爺們都蹲點在雲客來,不是聽小二胡侃瞎侃那些道聽途說的八卦新聞,就是花點小錢讓說書先生說個爽心的時下戰事。

即使如今,讓百姓喜愛的膾炙人口的戰事無非就是兩個,宏璜的順安之戰以及蘇琴的玉門戰役,蘇琴曾經晃蕩過幾次,翻來覆去她都覺得聽得沒新意了,奇怪的是大家就喜歡那種帶著傳奇色彩極其誇張的故事,可謂是百聽不厭。

當然她到雲客來並不是要聽故事,而是掏挖小二的八卦新聞,別說這些八卦新聞沒價值,恰恰最有價值的不是那說書先生的利嘴,卻是這八卦新聞,所謂空穴來風定有因,別人聽八卦聽新聞是圖新鮮,而蘇琴卻為此確認消息的可靠,打探消息不被發現的最佳方式。

話說蘇琴兩撇小胡子,屁股落在凳子以後,大聲嚷嚷地讓店小二上菜,對面卻來了一個不請自坐的男人,也不看她一眼,只說一句打擾了。

蘇琴微微蹙了下眉頭,和這麽不禮貌的人同桌吃飯,她還真是不樂意。再者她想問什麽只怕也不方便,當下就起身跟小二吩咐了幾句,便朝二樓走去。

誰知蘇琴坐下一刻鐘左右,小二剛上完菜聊了幾句,那男人也跟著上到二樓坐在蘇琴旁邊的另外一張空桌子,讓歷來謹慎的蘇琴不得不警惕地打量,卻怎麽也看不到這個男人長什麽樣。

這個季節風沙大,到處都是戴鬥笠的,可是大多進酒館吃飯也取了下來,這人從坐到她桌對面到現坐在她隔壁桌,一次也沒取下鬥笠,蘇琴突然對鬥笠下那張臉感到極為好奇。

只是她的目的不是來看鬥笠下的人是誰,於是註意力又放到小二的侃話上面,雲客來的小二也是話癆子,打開話匣子關不上的,見蘇琴興致勃勃,起了賣弄心,便把近日的所有情報展現在蘇琴的面前。

“這位客官想來不是常住在昭陽的吧?”小二得意地問道。

蘇琴謙虛地點了下頭。“常在外面的旅商,偶爾落腳過一兩次,眼下時局不好啊,所以還得向小二哥多請教請教。”

“那聽我的沒錯,就在昭陽落腳得了,其他地方只怕都不安全,唯一比昭陽安全的……”說著,小二四處望了一圈,俯下身子在蘇琴耳朵邊神秘說道。

“只有魚川了,要不是我老娘年邁,我都準備去魚川了。”

“啊?是怎麽一回事?”蘇琴故作驚訝地問道。

小二看了看,眼下吃飯的人也少,索性坐在蘇琴的旁邊跟她侃了起來。“客官不會不知道昭陽曾經有一位佩戴五國相印的蘇相爺吧?”

“有聽說過,據說很是了得。”蘇琴摸了摸鼻子回道。

小二嘆了口氣。“如果那位相爺在的話,我也不會有去魚川的念頭。自從那相爺死後,十億黃金不翼而飛,這允國總是懷疑奇國搞得鬼,而奇國認為是我們大王和相爺合謀的,饕國公死了,顧忌不上黃金的問題,但那饕國公的弟弟,申陽君卻不罷休,說是要其他四國給個交代,大下大亂啊。”

蘇琴微微蹙眉,想來這幫人對黃金還真是不罷休。接著小二又嘆道。“前些日子聽一個路過的允國人聊到,說是允國公也快了,昨天我就聽說,說是允國公死了,還沒有發喪呢。”

“什麽時候的事情,假的吧?”蘇琴做出驚訝的表情,小二得意地搖頭。

“客官,這朝堂上的事情難說了,你看那年紀輕輕,大好前途的蘇相爺不也突然就沒了嘛。真是可惜了這麽個好人。”

聽到小二的話題突轉,蘇琴好笑地問道。“那相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吧?你怎麽說他是好人?”

小二頓時怒了。“若不是那相爺,我們這些百姓能安生過日子了?看客官的穿著是來自奇國吧。”

蘇琴聞言趕緊賠禮道。“小二哥教訓的是,我們這些只懂賺點銅板的商人,怎麽理解那相爺。呵呵,還望小二哥解惑。”

“就說你不懂,要不是那相爺搞了個什麽合縱策的東西,只怕三五十日的打仗讓人……那詞叫什麽?等我想想。”

蘇琴著急套情報,猜測地回道。“惶惶不安?”

“對對對,就是惶惶不安。”

小二連忙點頭,在蘇琴的盛情邀請之下,一杯又一杯的小酒下肚後,話更多了起來,聽蘇琴問為什麽魚川安全,他睥睨蘇琴。

“你想想看,現在哪國最厲害?”

蘇琴摸了摸小胡子,笑道。“星國,但是星國也要打仗啊。”

“也是,星三王子死了,只怕魚川也會內亂,看不出當年膿包公子,竟然讓人看走眼了。”

蘇琴頓時啞然,這膿包公子的謔稱還真是傳播遙遠,小二說著神秘兮兮地俯下腦袋左右看了看才對蘇琴小聲地說道。

“當初我們大王說那膿包公子是個軟蛋,如今肯定心情不爽了。自從相爺走了以後,大王就沒一天好臉色,據說大王現在都不相信相爺死了,私下派了好多人四處查訪。死都死了人,有什麽不相信的,哎都有傳言說大王和相爺兩人有不正當關系,我看八成有。”

“嘿嘿……”蘇琴尷尬地笑著,突然外面變得十分喧鬧,小二卻不屑掃了一眼。“看吧,大王又要去明山吊唁相爺了,不相信人死了,卻還給死人祭拜,真是讓人好笑。”

這時掌櫃上來一巴掌拍到小二腦袋上。“我到處找你,原來你在這裏偷懶,還不快跟我下去。”

蘇琴的內心震撼的不是王鐐的作秀,而是星三王子死了的消息?他是怎麽死的?誰是兇手?那個男人會不會有事?不等他細想,就看見這層樓人全部朝窗口跑來,她便跟著起身走到窗邊,人擠人地將她猛然撞在窗欞上,扭頭眼看又有人要沖過來,不知何時旁桌邊的那個戴鬥笠的男人擋住了,正好將她環住。

註意力再次被窗外的聲響給吸引住,蘇琴轉過頭,揉了揉肩膀,朝窗外望去,見到一群王宮護衛在前開路,讓百姓回避,長長的隊伍中間坐著的那個人正是近日傳言為蘇琴情罷不能的瓊武王——王鐐。

似乎他有些消瘦了?蘇琴有些幸災樂禍,讓你丫把我當槍使,留個爛攤子給你收拾作為報覆也不能平息她在王鐐面前所受的一切憋屈,當初對她想強就強,設計讓她帶兵出征,還要逼得她與黑起玨嫚反目,越想越不是滋味。

於是,蘇琴在腦袋發熱下幹了一件極其愚蠢的事情,眾人都在屏息瞻仰王鐐,而她卻在王鐐的步輦路過雲客來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吐了一泡口水下去。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暗自糟糕,極為幸運的是,大家都在窺視王鐐的長相,並未有人註意到落在步輦頂上的口水,就在她稍微舒了口氣松懈下來的時候,身後的那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貼在她的背後,

“爽嗎?一口痰下去,一顆腦袋就沒了。”

“呵呵,我是不小心,大王如此英明定然不會責怪無心之失。”蘇琴頭也不回地小聲狡辯道。

男人輕聲笑起,雙手扶在窗臺上,將蘇琴圍在他的身前,極具侵略性的姿勢,讓蘇琴有些不自然地朝窗臺挪去,那知男人更加貼近她了,身後某個特殊部分竟然毫不羞恥地頂在她的腰上,剛硬有力,還帶著灼燒情欲的溫度。

蘇琴十分之尷尬,想來自己是個男人裝束,被個男人在身後頂住,有多難堪啊。蘇琴有些慌亂,正欲開口斥責的時候,那個男人竟更加放肆,伸手從她的發髻摸到耳廓,像是鑒賞什麽寶貝一般,摩挲了幾下,一股電流渾身發顫。

男人再次發出輕笑聲,而蘇琴想離開,奈何眾人全部擠在窗前,半點細縫都沒機會給她鉆,無奈地警告道。

“我是個男人,你要這樣的話,別人看到會說閑話的。到時候別怪我無情。”

“是嗎?親愛的小妞,你的胡子歪了,快掉了。”男人極為大膽地在她耳邊輕語。

蘇琴趕緊摸了摸胡子,暗罵自己粗心。那粗重的呼吸掃過耳廓,又再次引來她的戰栗,略為低沈明朗的聲調,難以琢磨的行徑和她印象中的某個妖孽尤為相似,帶著不確定的猜測,蘇琴轉頭想探個究竟,卻似有似無地聽到一句。

“親愛的,別著急,早晚我們會再相見的。”

趕緊回頭尋去,人群漸漸離去,哪裏還有那個男人的身影?思前想後都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那個妖孽,只是樓梯口站著一個熟人,正一臉擔心的望著他,除了智若還能是誰?

蘇琴一臉郁悶,被陌生男人xing騷擾,竟然還不知道是誰?看到智若也自然給不了他好臉色,智若卻走到她的面前,撕掉已經七零八落的小胡子,拽著她的手急忙朝外走去,就在蘇琴準備耍性子摔開他的手時,他帶著許些怒氣說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你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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