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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上門賠不是,禮多人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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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秦始皇老爸是誰的這個謠言,除了面子上有點問題之外,無關利益之痛,即使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仍讓人想入非非,但已無人會去計較。蘇琴的緋聞卻不一樣了,痛徹肌膚深入骨裏與利益相惜相關,並且她還風華正茂等不起時間大爺的光顧。似乎讓人十分棘手,唯有一方法,頂多面子就會欠失。

那到底要怎麽辦呢?唯一方法是什麽呢?想必只能上門去給皂承大爺陪個不是,看看他能不能高擡貴手放她一馬?只是這個賠禮道歉,要怎麽賠可是一門大學問,賠的好,皆大歡喜;賠的不好,犯眾怒不說,或許還要惹得一身臊。

蘇琴略感煩惱地揉了揉太陽穴。是要高調的去給正直英明的皂承一個天大面子還是低調地悄悄給他賠禮呢?如果太高調,有損奇國國威,太低調的話,會不會那雜碎不買賬?蘇琴在心中不停地來回計較,剛有決定,突然政府招待所的侍衛敲門喊道。

“奇國蘇使,有客來訪。”

蘇琴疑惑地望著門口,會是誰呢?蘇大在鑫瑯斂財受賄看家,蘇二在魚川盯著胖子坐上星國第二把交椅,跟趙無寒等人有沒有什麽特別的關系,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上門的,還真難想到幾個熟人。

似乎門外通報的侍衛也等的不耐再次喊道。“奇國蘇使,有客來訪。”

來了一個說意外也不算意外的人,奇王手下張恪。

張恪在外也等得心急,直到蘇琴讓人將他帶進來之後,張恪才舒了口氣。而蘇琴看到張恪卻提起了一口氣,這奇國又出新問題了嗎?

“張統領怎麽到普菩來了?”

誰料張恪嘴巴一撇無奈道:“哎!別提了,蘇大人,上次星國要攻打奇國真是虛驚一場,如今又來消息了。”

蘇琴一聽蹙眉楞了下。“什麽消息。”

“瓊國近期對奇國細作調動頻繁,奇王派我來轉告蘇大人,合縱之事就有勞了,還請蘇大人速速辦妥,瓊國虎視眈眈,不可小覷。”

蘇琴點著頭,連忙叫道:“張統領快坐,你看我,一著急禮數都忘記了。”

“蘇大人客氣了,都是為國事。”張恪虛托詞一句往椅上坐去,邊坐邊狀似無意地問她。“聽說你和皂承……”

“張統領不必說了,只怕之前的舊怨惹的麻煩。如果可行,還請張統領陪蘇琴走一遭允太宰的府邸。”蘇琴強橫地打斷了張恪的話,見她不悅,張恪忍了忍終是忍不住地詢問。

“那蘇大人是否與皂承有……”

未說明白的話語,留了些遐想。說話間門外響起了喧鬧,張恪好奇地望向窗外,而蘇琴卻嘴角上揚,蘇大辦事很牢靠很讓人心滿意足。只聽敲門聲清脆而節奏地響起,蘇琴對張恪意外地笑了下,讓張恪心驚膽寒,這個少年的笑總是讓人感受臘月寒風,特別是這種詭異而自信的笑容,某種層度上他竟莫名其妙地有些同情皂承。

互利互惠,相互幫助是王道是美德。門前站排六個唇紅齒白,粉面桃花的美少年,雖說明亮照人,個個眼中充滿死灰,同於蘇琴出門的張恪,看到這幾人心中似有了解,卻深感無奈與同情,蘇琴當下就問領這四人前來的鴇爺。

“蘇大給來的就這幾個貨色?”

張恪心下不滿地蹙眉掃了一眼蘇琴,卻不好多吭聲,卻見那鴇爺小心翼翼地回道。“每個都是千裏挑一了,只是風塵仆仆地趕來,還未做休息梳洗就先領到大人這裏先行過目,蘇管家說了要第一時間讓大人看到,這不一拾掇拾掇就美了嗎?”

蘇琴冷笑道。“那你還等什麽?還不趕緊去給我準備下,酉時一刻在門口等我,記得都戴上面紗,坐在馬車裏,沒我的吩咐不可隨意下車。”

說完,鴇爺趕緊唯唯諾諾地稱是,手一揮讓六個美少年迅速跟著消失在雲國政府招待所的門口,張恪略感無奈地對蘇琴說到。

“大人,這些不過是孩子,不用那麽兇吧?”

蘇琴側臉睥睨他。“你懂什麽?這種人,一旦得了臉便不要臉了,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臉。”

說完進屋坐在案幾前喝著普菩茶,隨手翻了下書,站在門口的張恪反而無所適從,是進還是不進一時間沒了主意,兩人之間在落城新園就有些不和。張恪也知道之前是自己不對,底下私自調查蘇琴惹來一堆麻煩,如今只想趕緊辦完事回國交差,只等允國結盟敲定後,他才能鑫瑯。想到這,心裏一陣嘆息連連,怪自己倒黴偏偏遇上這麽個麻煩精。

也就是猶豫一小會兒,張恪還是厚著臉皮跟了進來,不多言地坐在一旁看著蘇琴看書,一直等到飯菜送來,在蘇琴不算熱絡的招呼下吃晚了飯,等著鴇爺將那六個美少年帶來,兩人便坐著馬車趕往皂承的府邸。

皂承府大門平時大開到亥時初,今天竟然是緊緊關閉,張恪駭然,扭頭看向蘇琴,眼中充滿疑惑。由奇國帶來的侍衛好心地給張恪解惑。

“張大人,你剛來不知道,自從那事兒之後,這允國太宰府的大門每日關閉甚早,小人不也納悶嘛。想必定是太宰大人不敢見客了。”說著還小心地瞥了下蘇琴,見蘇琴不置可否的模樣,趕緊退後。

張恪朝蘇琴看去,既然如此,那蘇琴為何還要這個時間來?不明白了,不明白了。有意思的是,蘇琴從懷中掏出一只信封,上面只有一個字“開”,她把信封遞給侍衛。

“去敲門,讓人把這只信封送給皂承。”

隨後侍衛敲開門,裏面一個家丁掩開一條縫聽了侍衛的話之後,趕緊拿著信封跑到皂承的書房,此時的皂承正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半睜半閉假寐。聽到家丁的稟報,拿起信封笑了笑,從信封裏取出信,上面一首詩。

題名:佩立(賠禮)

“六月紛雪蘇,

位煙冤屈琴。

美人弦不到,

男子堪於歉。”

(賠禮六位美男,蘇琴道歉)

皂承唇角飛揚,對家丁吩咐道。“讓他們進來,除了蘇琴需走側門,其他人均走正門。”

家丁頓了下再次詢問道。“蘇大人是奇國大使。”

“嗯!我知道。”皂承眼一橫,家丁趕緊連滾帶爬地照辦。

一行人聽到皂承的話後,第一反應激烈萬分,個個摩拳擦掌好似要幹一架才能舒坦,可憐的蘇琴同學卻是頭一低對家丁喊道。

“請帶路。”

而張恪趕緊攔下蘇琴。“蘇大人不可,你如今是代表奇國大使。”

蘇琴閃過張恪阻攔的手。“進皂承府邸的是蘇琴而不是奇國大使。”

雖然不想跟他解釋,但是蘇琴還是不想再橫生枝節了。眾人憤怒無奈地踏入皂承府,個個迫不及待地想出醜,為心浮氣躁一詞鮮明地註解啥叫心浮氣躁,同時註解啥叫白紙般單純。正直英明的皂承同學略帶恐慌地坐在皂家會客廳正後方,中間空蕩蕩,似乎就是為了進來這批人特意留出的空地。

眾人一見皂承的恐慌模樣以及他身邊的幾名護衛,頓時一驚,丫的,敢情咱們的蘇大人真把人家給幹了?於是齊刷刷的懷疑目光射向姍姍來遲的蘇琴。豈料蘇琴竟然垂首憋嘴委屈地跌跌撞撞掉進門裏來。

“皂承兄,當日你誤會了,嗚嗚嗚……哎……琴有天大冤屈啊,當日是因為皂承兄的頭上有蜘蛛才弄出今日天大的誤會,你都不給琴解釋的機會,太讓琴傷心了。”

說著苦惱地走到站在皂家會客廳門口,拉著鴇爺,使了個眼色。鴇爺趕緊將六個美少年帶到眾人面前,蘇琴又開口。

“這些美人還需皂承兄,親自進獻允國公,琴為皂承兄可是大費周折,只求皂承兄莫忘我們的友誼。”

皂承不語,面色由恐慌轉為大徹大悟的模樣,蘇琴的內心裏充滿了鄙視,他娘的你就裝吧,看你能裝多久。說話間蘇琴無奈的臉色卻讓眾人突然也跟著大徹大悟,原來所謂的緋聞竟然是一場誤會啊。眾人大徹大悟的模樣讓皂承心裏巨好,當下吩咐家丁將眾人帶到園中設宴款待,獨獨留下六位美少年與蘇琴。

“琴,別來無恙。”皂承開口道,隨即讓人掀開六個美少年的面紗,見個個光彩照人,當下又吩咐侍者將六人帶下遣開所有人,兩人單獨面對面,蘇琴抿嘴不語。

“裝呀,怎麽不裝了?”皂承嘴角微微上斜,壞笑道。

“對不起。無論是落城的事還是在普菩的事皆為蘇琴不對,之前的頑劣讓太宰大人受氣受驚了。”蘇琴無比誠懇地望著皂承,卻讓皂承的眉頭蹙了起來。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這樣多麽不好玩,又聽蘇琴說。“請太宰大人國事為重,莫要以玩笑誤了大事。”

“如若本人不願意呢!”皂承跟她杠上了。

“太宰大人心懷允國,又是聰明人,怎會跟利益作對呢?您說,琴說的可對?”蘇琴沒再低著臉跟他說話,而是直視皂承,眼帶脅迫。

皂承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不是那麽容易屈服的人。”

說著從椅子上起身朝蘇琴走來,見蘇琴高昂的頭,他竟內心騰升一陣疼惜,一個女子要女扮男裝地來跟男人搶飯碗,說奇也奇說怪也怪,究竟是什麽原因讓她會這樣做呢?不由自主地將蘇琴拉倒懷中。

“你第一次給我道歉,我領了你的心意,那六個少年還是你親自送給允國公吧。”

蘇琴在皂承的懷抱裏好不掙紮地回答。“那些個兒場面話,太宰大人又不是不懂,何必這樣拒絕蘇琴呢?美人是送太宰大人的。就請太宰大人高擡貴手放過蘇琴一馬。”

“叫我承。不要喊太宰大人,都那麽熟了,還這麽生分幹什麽?”皂承嬉笑戲謔的話語從蘇琴的頭頂響起。

蘇琴雖裝滿一肚子火氣卻是安如羊羔地乖乖窩在他的懷抱裏,這叫皂承很詫異,莫非她也頂不過自己的美貌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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