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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7 顏奎歸奇回,蘇琴應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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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琴頭皮發麻,這話說得跟放屁一樣,既然能理解,何必又想探個究竟呢,心思轉動間,連蘇儀黑起那四人也湊了上來,好奇地等待她的答案。再說剛與人結拜,總不能再謊話連篇吧,再者一個謊必定需要多個謊來圓,不如合出部分事實得了。

權衡之後,蘇琴訕笑。“大哥多慮了,不過謠傳中還是有部分事實吧,我來自魂國。”

好一個來自魂國,就這一句話掐斷了顏奎的話,留給人無數想象,本來魂國就過於神秘,人家壓根就不讓你多加探究,你要是探究,不就是說明之前的結拜是有目的,再者見蘇琴不想糾纏這個話題上,顏奎也識趣地合拳作揖。

“蘇弟,抱歉抱歉,得罪了。”

蘇琴粲然一笑,擺手稱說無礙事。張恪聞後對蘇琴反倒恭敬起來。接下來幾日蘇琴與黑起四人住於新園,接受顏奎的盛情款待,而張恪卻與黑起來往甚密,多次有意無意地打聽魂國國情狀況。結果是鮮明的毫無所獲,唯一知道的是這四人是蘇琴離開魂國後收編的。

黑起也不算是個沒腦子的,言語間更為謹慎,看主子與奇王子越來越緊密,他的屁股坐不住了,瞅準蘇琴落個單,趕緊上前似有似無地提點。

“主子,打算在此呆多久?”

蘇琴一聽這話,有些驚訝,這裏好吃好住的,黑起竟然有想走的念頭,不能不讓人感到奇怪,也不動聲色地回他。

“好吃好住的,著急走幹什麽?”言下之意就是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黑起扭了扭嘴巴,欲言又止的模樣讓蘇琴好整以暇地抱胸看著,黑起見狀,嘆了口氣。“還需主子多加謹慎。”

這時顏奎正在訓斥張恪,聲響鬧得整個院落無人不知,蘇琴也是好熱鬧的,趕緊跑去看個究竟。見那張恪被顏奎罵的低頭道歉,而自己又在此做客,禮節上便上前勸問。

“大哥,何事生氣?”

顏奎只是鎖住眉頭擺擺手。“罷了,也沒什麽大事。”

“哦?”蘇琴的聲調提高,那懷疑的模樣,讓張恪有些不滿,一股腦就和盤托出了。

“蘇公子莫怪殿下,是在下自作主張。”

蘇琴一聽便來了興致,反問道。“是嗎?”

“其實是這樣子的,前些日子整個西原因為魂國走出來一個人,感到稀罕,大家都在四處打聽,因為蘇公子的國家,百年來從未有人出入,大家都很好奇,在下也不例外,所以才向蘇公子的家臣黑起兄弟打聽。”

“喔……”蘇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這樣子啊。”

張恪牛眼一樣的瞪著蘇琴,敢情鬧了半天,這人還不知道,而自己就這麽傻乎乎地交代前因後果?這不是把殿下往火坑裏推嗎?任誰聽了這話,都會認為自己的行為是殿下指示。

當下著急的解釋,越急越出錯,說的話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不是的在下的問題,是殿下。”

“錯了,不是殿下指使的,是在下自作主張的。”

看蘇琴不動聲色,張恪更是著急。“蘇公子,殿下因為此事怨了我好半天了,殿下是真心與你結拜做兄弟的。”

蘇琴轉身看著顏奎,話卻是對著張恪說。“我沒有說我不相信。”

顏奎目光坦然,毫無怯意,眼中卻帶著幾縷尷尬與歉意,蘇琴又說。“大哥光明磊落,想知道什麽,自然會直接問我,怎可能輪到讓你來打聽?”

這話雖說是確認,可帶著濃濃的諷刺,原來張恪就一跳梁的小醜,人家壓根不放心上,顏奎苦笑上前道歉。

“管教不嚴,小弟莫生氣。”

轉眼間,蘇琴笑嘻嘻地拍了拍顏奎的肩膀。“大哥多慮了,此話並非沖著你,只是小弟真心佩服大哥的胸懷。”

顏奎訕笑。“只要小弟不生氣,就好說,大哥要回奇國去了,小弟是跟大哥一起去,還是另有安排?”

“大哥何時走?”蘇琴一聽楞了下,馬上問道。

“即日啟程,父王派人催了。”顏奎無奈地笑了笑。

蘇琴上前抱住顏奎,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只聽顏奎手足無措地望著她,好奇地問。“小弟,這是為何?”

“擁抱代表我會想你。呵呵!”

蘇琴松開手,望著顏奎。“大哥,過段時間我會去找你玩的,到時候你可不許說不不認識我。”

顏奎大笑,嘴上說著怎麽會?心裏難免有些惆悵,這一別誰知道何時再見,人活在當下真是不容易。他也主動地抱了抱蘇琴,最後留了一句話有事去奇國王都鑫瑯找他。

顏奎這一走,蘇琴一行人也不好再繼續留在新園裏繼續混吃混喝了。現在人多了開銷也不少,蘇琴也有自己的打算,正愁著如何弄上幾筆大錢,而不是賭坊裏小打小鬧那些零碎。從新園到落城的一路上就聽到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蘇琴也忍不住湊上去聽那些小道消息。

原來瀧國這個小國家要納賢,說白了就是要搞一場盛大的招聘會,廣招國際性人才。這瀧國在西原大陸板塊的東部,西面北面均鄰魂國,南毗奇國,東臨海,又是十國中土地面積最小的,國力衰弱,靠著水產業發達以及魂國作為門戶,勉強在西原大陸上有一席之地,不然奇國的王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瀧國連個屁都不敢放。

蘇大聞後諷刺道:“單從國家所處地域及氣候看,有誰會願意來?我看瀧王是腦袋發熱了。”

“我看是你腦袋發熱,如果說榮華富貴近在眼前,你會不去了?”蘇二嘴角一撇,眼一斜,不理會蘇大,眼巴巴地看著蘇琴,哪知蘇儀話出驚人。

“讀書人乃士也!士分三等,三等士一生為饑寒討生活,二等士一生追著榮華富貴走,這一等士呢,應是識局而觀,良禽擇木。瀧王最多只能招到二等士而已,不過二等士應該也不錯,不乏佼佼者。”

蘇琴聽罷,咂咂嘴巴。“胖子不錯嘛,分析地頭頭是道。”

“嘿嘿,主子見怪了,儀,也不過是讀過幾年書賣弄賣弄。”蘇儀謙虛地解釋。那知蘇琴適時地問一句,這句話讓蘇儀至死都在糾結。

“蘇儀,那你是幾等士?”

若說自己是三等士,那麽他早晚都會有機會是識局而觀,如果說是一等士,目前看來他也只是個脫離溫飽線上嘍啰,那麽真有機會的那天,他會成為幾等士?

不容他多想,又見蘇琴扭頭問黑起。“武士也分嗎?”

黑起點了點頭。“武士只分優劣勇謀,優秀的武士不一定有智,有智的武士未必有勇,有勇有謀的武士堪稱將軍,譬如武安君趙將軍。”

蘇琴不以為然地撇了下嘴,引來黑起辯解。

“武安君是將門之後,在少年時就已經能獨自領兵,武安君的父親趙老將軍離世後,他更是一人獨當一面,簡直成了一個不可戰勝的神話。”

蘇琴擺了擺手,就此打住黑起的話題,蔫了他的興奮勁,跟個追星族一樣讓人害怕。“得了,我知道他是你的偶像。”話鋒一轉。

“走吧!我們去做瀧國的二等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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