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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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開始擔心了,她要怎麽和裴清解釋聯合她哥一起騙她的事兒呢?

這個問題值得深思。

所以她此時在車庫外不停的跺著腳。

而裴清過了許久也不見醒,黎信淮覺著有些不對勁,伸手去摸了摸裴清的腦袋,隨後失色大喊道:“來人。”

聞聲的楊淳華連忙跑了過來,焦急的問道:“怎麽了哥?”

“叫醫生。”黎信淮沈著一張臉,將裴清打橫從車廂裏抱了出來,快速的往內院走去。

黎信淮走的很快也很急,但是他懷裏的裴清沒有感受到太大的顛簸,微微張開眼,卻發現眼皮異常的沈重,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下意識的伸出手勾住了黎信淮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懷裏。

黎信淮的動作停了停,隨後又將手臂收緊了一下,防止裴清掉下去,將下巴貼著她的額頭,感受她那異於常人的體溫,心疼的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裴清感覺自己被放到一個很軟很舒服的東西上面,睜開眼就看見黎信淮在給她蓋被子,語氣孱弱的調侃道:“還得麻煩黎爺了。”

“別說話,醫生馬上就來了。”黎信淮給她掖了掖被角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語氣溫柔道。

因為裴清從小就父母離異,她雖然有時候會去顧嶸華那邊住,可是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裴懷軍這邊住著,王慶艷因為一直都得不到正式的名分心裏記恨著她,自然對她也不上心,而裴懷軍經常忙的不落家;小的時候還有爺爺奶奶照顧她,爺爺奶奶去世之後,家裏雖然有專門伺候她的保姆,可是裴清卻感受不到溫暖,久而久之,她就變成了這幅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

只是,今天在黎信淮這兒,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如果,他不是黎信淮只是李長青的話,裴清一定會不顧千難萬阻也要和他在一起,只是他恰好是黎信淮,是那個害死她爺爺奶奶的人的兒子。

見她這樣,黎信淮小聲的問道:“怎麽了?”

“沒事兒,就是難得見到黎爺這樣,有些意外罷了。”她說話的聲音很輕,黎信淮要離她很近才可以聽見她說的什麽。

裴清看著離自己很近的一張俊臉,一時間心跳有些快,臉上紅彤彤的,將頭偏到一邊說道:“黎爺,離得太近我怕傳染給您。”

黎信淮楞了楞,隨後溫和一笑,伸出手替她捋了捋額前的碎發道:“無妨。”

然後看著她紅透了的耳垂,皺了起眉頭,轉身喚道:“醫生什麽時候到。”

守在門外的保鏢畢恭畢敬的回道:“黎爺,小姐已經去接醫生了。”

聽見這話,黎信淮才算是松了一口氣,才回過身,哄著:“醫生馬上就來了。”

裴清嗯了一聲之後就沒有再說話了,過了沒一分鐘,楊淳華拽著醫生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哥,醫生來了。”

黎信淮連忙過去迎接:“徐醫生,她突然發燒了,您看看她。”

醫生拿著箱子剛下車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早已在那兒等著的楊淳華一把拉著急忙的內院的方向跑去;得虧了醫生經常鍛煉,要不然這一副老身子骨都得散架。

第 44 章

徐醫生將手中的診療器放進箱子裏了,轉過頭看著黎信淮道:“黎爺不必擔心,裴總就是受涼了,這邊我給她吊個水,再開些藥就可以了。”

黎信淮聽見這話點了點頭,轉過身對楊淳華道:“你先去陪姚秘書審問一下那幾個人,我在這兒陪陪她。”

楊淳華點了點頭,臨行前深深的看了裴清一眼,那人睡得並不安穩。

徐醫生將隨身帶的吊針拿了出來,掛在床頭上;剛楊淳華在電話裏簡單的描述了一下裴清的癥狀,所幸的是他所帶的藥品剛好合適。

黎信淮伸進被窩裏,將裴清的手輕輕的拿了出來;

感受到了動靜,裴清緩緩的睜開眼,有氣無力的問道:“黎爺,怎麽了?”

“忍一下,醫生給你吊個水。”說完黎信淮將被子的角掖了一下,使不再透風進去。

裴清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只是在徐醫生給她插針頭的時候,她還是疼得皺了一下眉頭。

而一旁的黎信淮看見她這幅脆弱的樣子,心臟就像是被人猛的捏了一下,蹙著眉,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而徐醫生也算是個見多識廣的人了,自然是曉得黎爺此時的心情,恨不得將手中的事兒趕緊弄完,弄完了之後立馬離開黎園。

徐醫生臨行前再次檢查了一下插在裴清手上的針頭囑問道:“黎爺,您會取針頭嗎?”

黎信淮點了點頭。

徐醫生聽見這話松了口氣,叮囑道:“一會打完這瓶之後就可以將針頭取了,裴總醒了之後讓她把藥吃了,然後好好的睡一覺,明早我再過來一趟。”

說完從藥箱裏拿出幾袋藥交給黎信淮。

“麻煩您了。”黎信淮伸手接過藥之後握在手心,然後對門外的保鏢說道:“派人送徐醫生回去。”

待徐醫生走後,裴清也睜開了眼,她現在一動也不想動,直直的看著天花板。

“在想什麽?”黎信淮自然而然的問道,那嫻熟的語氣仿佛兩人像是認識了多久一樣。

裴清眨了眨眼皮,語氣孱弱道:“想您還是李長青的時候。”

黎信淮沖藥的動作頓了頓,他隨後苦笑道:“我願以為你知道以後徹底的不會搭理我了。”

裴清努力調整一下自己混沌不堪的大腦,整理好思緒後道:“想過。”

她確實想過,但是,好像心有些疼。

黎信淮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裴清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便話鋒直轉道:“但是,這件事好像只有黎爺能幫我,我便原諒了您。”

黎信淮聽見這話後,沒有同她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了,只是將手中沖好的藥端到她跟前,將她扶起來靠在自己的懷裏,哄道:“來,先把藥喝了,其餘的事兒等你好了再說。”

裴清擡眼虛弱的看了他一眼,二十六年了,第一次對人動心,她也很難受。

聽話的喝著他端到自己嘴邊的藥,藥溫剛好合適,喝完之後裴清覺得一股暖流湧上了自己的心口;她背靠在黎信淮的懷裏,感受著他結實的胸膛,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體溫,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有些困了,緩緩閉上了眼睛。

黎信淮將杯子放在一旁之後,回過頭來那人已經睡著了,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確保沒有弄到她插著針頭的那只手後,再替她掖好了被子,修長的手指撫上了她精致的臉蛋,這是黎信淮想做好久的事兒了。

雖然現在有些乘人之危,但是他也無法控制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起身往門外走去,轉身去拉門的時候再次望了望床上睡著的人,隨後就將門給關上了。

關上門的一剎那黎信淮換了副神情,那是來自地獄的神情,陰狠毒辣,一旁的保鏢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去前廳。”黎信淮冷冷道。

他要親自問問背後的人到底是誰,誰動裴清,他便殺了誰;就算墮落阿鼻地獄也在所不辭。

裴清就像是他的光,是他灰暗人生裏的一抹光,也是唯一的一抹,見過光的人,怎麽可能再想回到黑暗。

第 45 章

黎信淮來到前廳的時候,楊淳華正抱著手坐在一旁,姚秘書站在一旁,那幾個人早就被揍的沒有個人樣。

嘴裏不停的喊著:“黎爺饒命。”

黎信淮冷著一張臉坐到前廳的椅子上,旁邊立馬有位保鏢端上一杯泡好的茶。

這幾人求饒的聲音吵到了黎信淮,他翹著二郎腿,一只手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溫剛剛好,但是還是皺起了眉頭。

姚秘書見狀豎起食指朝那群人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那群人看不懂,他們只知道現在上方做的那個男人是掌握著他們性命的人,一群人爬也爬到了黎信淮的腳邊,伸出手扯著黎信淮的褲腳。

黎信淮沒有將他踢開,只是慢慢的放下茶杯,擡眼的一瞬間立馬起身拿起一旁的椅子直接砸到離他最近的那個人身上,怒吼道:“都他媽瞎了嗎,讓你們閉嘴聽不懂嗎?”

暴君,活脫脫的暴君!姚秘書和一群保鏢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而那個被打的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其餘的人也下意識的閉了嘴。

黎信淮見達到自己的目的,整理了下衣服重新坐了下來,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說:“問到了我想要的我自然會放你們走。”

姚秘書是跟著黎信淮最久的人,他自然懂黎信淮想要做什麽,揮了揮手招來兩個保鏢,示意他們將人拖下去。

那群人看著自己的同伴被像死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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