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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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起身開門。

黎信淮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褲;裴清可以清晰的看見黎信淮的肌肉將衣服撐的有些緊,暗自咽了口口水,她側身示意黎信淮進來:“酒已經醒好了。”

說完就關上了門。

黎信淮手裏還拿著給裴清買的蛋糕,放到茶幾上:“你晚飯沒吃,先吃些墊著肚子。”

裴清坐到沙發上去,伸手就拆開了蛋糕的盒子,裏面是她愛吃的焦糖豆乳蛋糕,好奇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款?”

“薛經理告訴的。”

點了點頭,欣慰道:“薛經理有心了。”

說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裏後,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今天的事兒,你怎麽看?”

黎信淮坐直了身體,語氣沈重道:“不是個好處理的事兒。”

聽見他的話,裴清來了興致,放下手中的勺子,看著他:“說說你的看法。”

“那兩人都不太可信。”一語中的。

裴清聽見這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兩人是想在了一起:“先將工人安撫住,我到時候看看他們給的新方案,回去的時候和我爸商量商量再說,畢竟這行,我還沒有接觸過。”

……

裴瑜到的時候裴清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喝了些酒之後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聽著不斷響起的敲門聲,裴清將蓋在身上的被子一腳踹到地上,披上了一件外套之後來到門口:“誰?”

“姐,是我。”

裴清將門打開,就看見裴瑜風塵仆仆的樣子,皺了皺眉頭:“有什麽事天亮了再說唄,這麽急幹嘛。”

“進來吧。”

裴瑜拘謹的站在裴清面前。

裴清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將腳靠在茶幾上,目光落到站在一旁的裴瑜,裴清聲音冰冷的開口:“坐吧。”

裴瑜才慢慢的坐了下來,還時不時的擡頭,仔細的觀察著裴清的表情,見她沒有一絲不耐煩,才松了口氣。

“想喝什麽自己去冰箱裏拿,我就不給你拿了。”

裴清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冷冰冰的態度對他們兩姐妹的,裴瑜也習慣了,低聲道:“好的。”

見他這幅低眉搭眼的窩囊樣,裴清有些氣息不穩,大概是生氣了。

直入主題:“這麽晚了,你找我什麽事兒?”

裴瑜這才擡起頭,有些畏懼的看著裴清,壓低聲音道:“姐,放過我媽,裴家的東西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哈?”裴清不太明白他的這句話,她還什麽都沒做。

見她一臉疑惑的表情,裴瑜先是松了口氣,隨後無比認真的說道:“不是你做的太好了。”

“說清楚,別賣關子。”

“阿姨今天和我媽簽了一個對賭協議。”

裴清知道他口中的阿姨是誰,是她媽顧嶸華,而昨晚顧嶸華明顯就沒有給她提過對賭協議這件事擺明了不想讓她知道,她突然明白為什麽顧懷軍會將她完全沒有涉及過的產業交給她來做,擺明了就是支開她。

見裴清沒有說話,裴瑜心裏實在是摸不準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裴清的意思。

“姐,我和我姐姐無心和你爭奪家產,我媽她也是只為了我們兩個能生活的好一點點才……”

聽到這兒,裴清開口打斷了裴瑜的話:“你兩的生活還不夠好嗎,你姐名牌名表名車哪一樣少了她的?”

裴瑜無話可說了,閉了嘴;裴清說的沒錯,做為私生子女,他和裴嬌吃穿用的都比裴清這個繼承人好的太多了。

當然,裴清只是比較隨性而已。

“說說吧,具體情況。”

裴瑜哭笑不得的將整件事來龍去脈告訴了裴清;裴清仔細的聽著,才知道不知怎麽回事,今天早上顧嶸華來到裴家用清衡激得王慶艷為了裴嬌不得不和她簽了個對賭協議。

協議的大致內容是只要清衡能在半年之內做到盈利是現在的五倍,顧嶸華就自動放棄自己在清衡的股份,如果完不成,王慶艷就要將自己在裴氏的股份全部轉給顧嶸華同時還要裴嬌放棄清衡。

大致的了解情況之後,裴清終於露出了一個微笑,安慰道:“其實清衡盈利很簡單啊,放心,半年後清衡就會是你姐姐的了。”

清衡是會盈利,但是只能在她的手裏,在裴嬌的手裏能不虧都算她做的很好了。

第 30 章

早上的時候裴清和黎信淮正坐在餐廳裏的包間吃著早飯時,楊淳華的電話打了過來。

“聽說你弟弟昨晚來找你了?”

裴清開的是擴音,將手機放在桌上,喝了一口粥之後漫不經心的回道:“是啊,你怎麽知道?”

一旁的黎信淮皺著眉頭聽著。

裴清也完全不把黎信淮當外人,就直接這樣和楊淳華嘮嗑了起來。

吃完早飯沒多久,周塗森就帶著連夜加班修改好的報價過來了,裴清見他熬紅的雙眼,關切的問道:“周經理,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會?”

周塗森婉拒了,裴清沒多說什麽,只是接過周塗森改好的報價並承諾回去會核定好之後報給董事會,只是裴清也不敢說的太絕對,她讓周塗森做好董事會不通過的心理準備,周塗森也知道,只是嘆了口氣。

裴清和周塗森商量事情的時候,黎信淮沒有去摻和;

因為姚秘書給他發了一條短信:黎爺,查到了,是李沛榮。

看見這條消息,黎信淮的眼神越發的陰冷了;李沛榮確實是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也不是一個善茬。

黎信淮叮囑了姚經理幾句話之後,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起身開門,裴清正靠在門框上,有些痛苦的揉著腦袋。

皺著眉頭:“怎麽了?”

“沒事,走,帶你出去玩。”

兩人收拾好準備出門的時候,黎信淮突然停下腳步,警覺的轉過身,看著走廊後面消失的身影,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

“怎麽了?”裴清見狀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卻什麽也沒看見,好奇的問。

“沒什麽。”是錯覺?

裴清選的地方是一處清幽雅靜的山頂上,這裏有一家中式建築的茶館,開車只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黎信淮自從在酒店裏看見那一抹身影,心中就泛起了嘀咕;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就怕這人是沖著裴清來的。

老早裴清就打來電話預定了一個涼亭的位置,這也是這裏最好的一個位置;

坐在涼亭上放眼望去,可以將這座城市一大半的風景盡收眼底,還可以看見那無邊無際大海;盡管是炎熱的夏日,可在這山頂茂密的樹林中,吹著自然涼爽的風,倒也是夏日的一種樂趣。

裴清的秀發被風稍微吹起了幾縷,肆意的在空中飛舞著,裴清也沒有搭理它,只是端著茶,喝了一口。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有心事?”黎信淮摸透了裴清的性子,裴清就像一只貓一樣,你得順著她的毛捋,她開心了還可以給你一個好臉色;你若不順著她的毛捋,逼急了還得給你來兩口。

“有啊,可我不太想說。”

“那就不說。”

可這不說不行啊,裴清心裏憋得慌,她都不知道怎麽了,她以前可是憋事憋的挺厲害的。

裴清坐在那裏,心裏就仿佛是有一團火在燒一樣,十分的坐立難安。

黎信淮坐在她對面看著她時不時的變換姿勢的樣子,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裴清終於忍不住開口:“你說我算不算是一個壞姐姐。”

黎信淮聽見她的這話,擡起頭來,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裴清看見他這樣瞬間沒了想說的沖動,果然,女人是善變的,這一點在裴清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突然,黎信淮坐直了身子,皺起了眉頭,他做為天生的獵手很輕易的就可以察覺出周圍的危險,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

倒是裴清不明白情況,看見他突然凝重的表情,好奇的問:“怎麽了?”

“別說話。”黎信淮低聲告誡道。

裴清聽話的噤了聲,心頭一驚,仔細的打量起了四周;纖細的手指此時緊張的握成了拳。

隨後一雙指骨分明的大手輕輕的將她的手握住,同時用力的握了握;

裴清感受著手上傳來的這股力量,心突然一下子松了下來;沖著黎信淮點了點頭。

“走。”黎信淮二話不說拉過裴清的手,然後另一只手拿過她放在一旁的包;

而在之前,黎信淮就從包裏掏出200元壓在茶杯底下了。

兩人快速的向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突然一輛面包車向他們駛過來,速度極快,一點剎車的意思都沒有。

黎信淮的反應十分迅速,一下子就把裴清往自己身後拉,勉強的躲過這一次襲擊。

裴清是第二次見到這種情況,年少的記憶又浮現在腦海裏,她強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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