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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12-9-1713:54:43本章字數:4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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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12-9-17 13:54:43 本章字數:4614

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米蘭香,仔細聞上去,又像是輕淺的男性麝香,屬於,他的氣息。

莊暖晨幾乎快要將抱枕抓爛,男人的目光始終盤旋在頭頂,不消擡頭也能察覺到。身子朝後縮了縮,大腦卻開始飛速運轉,就在她察覺到江漠遠似乎要靠近她的時候,她猛地起身!

“那個……”盡量讓臉上的笑容看上去自然些,莊暖晨將懷中抱枕放在沙發上,眼睛轉了轉,“上次毀你一條褲子,昨晚又毀你一件外套,這樣吧,我賠你一身兒。”

房間裏沒有他的外套,應該是放在車子裏了。

江漠遠坐在沙發上,始終含笑地看著她拙略的表演,太過明顯的驚慌從她眸底閃過的瞬間,他竟有些不快。

聞言她的話,他將身子朝後一靠,慢悠悠道,“你拿什麽賠我?把禮裙賣了買給我?”

莊暖晨聽了一楞,緊接著反應過來奔到電腦前,見電腦竟然關了,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開始的話,她希望自己活得精致點,最起碼可以不要在這個男人面前笑料百出。很明顯,他知道了她在網上賣二手禮裙的事。

正想著怎麽跟他解釋的時候,江漠遠的聲音在她背後揚起,含著明顯疑問,“你缺錢?”

他的聲音很近,近到令她足以感覺到他的氣息盤旋在耳周,身後,是江漠遠走上前的聲音,她沒回頭,卻下意識攥住了手指。

他的氣息越來越近,她的整個脊梁都忍不住繃緊。

很快,江漠遠在她身後停住腳步。

她不用回頭,也能感覺到一股子莫名壓力。

“也、也不是,我就是覺得放這麽多好看的裙子在家裏挺浪費的……”莊暖晨舔了舔幹澀的唇瓣,心跳的速度卻越來越明顯。

不知為什麽,她怕極了這種感覺,相比前幾次他的行為,今天似乎更加令人壓抑。她想緩和一下氣氛,咬咬唇便轉移了話題,“你送我回來,我挺感激你的,但是……你也不能偷窺別人隱私呀……”

江漠遠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的身高很輕易能夠看到她攥緊拳頭緊張卻又故作輕松的模樣,視線落在她的側臉,陽光落在她的耳際,精巧的耳垂被光亮映得近乎透亮,深吸一口氣,滿腔盡是她身上散發的幽香。

“如果我想要偷窺得更多呢?”嗓音低沈,如同大提琴在耳側。

莊暖晨心底一顫,下意識回頭看他。

江漠遠的眼眸墨黑得嚇人,回頭的那瞬她明顯見他深邃的瞳仁微微縮了下,下一刻,他便伸手將她一把推到墻上,寬厚的大手箍住她的肩,俯下身,吻緊跟著襲來。

女人香甜的味道令他上了癮,他的舌直接侵入因驚愕微張的小口,攫住她的舌,深深探索。

莊暖晨大腦再度呈現空白化,江漠遠的吻太過熾烈,太過霸道,來勢洶洶,待她有了反應的時候,身上的血液早就被他點燃,跟著他過於強勢的行為燃燒。。

江漠遠的身軀猶若銅墻,雙臂像是鋼鐵打造似的斷了她逃竄的念頭,她被困在他的懷抱和墻壁之間,鼻間縈繞的始終是他身上好聞的氣息,莊暖晨只覺得身體的血液溫度在不停攀升,沸騰,燒得她的心臟飛速撞擊胸口。

他的吻越來越急切,甚至不同於前兩次,這次,他似乎想要的更多。

她明明要告誡自己清醒點,身子卻像水似的越來越綿軟,完全癱軟在他的胸膛和氣息之中,隨著他的吻越來越深入,她感覺身體某處也開始竄起異常感覺,像是一種渴望隨時要跟著血液的沸騰引爆。

江漠遠的吻仍在繼續,又似乎放緩了力道,輕輕啃咬她的唇瓣,又時不時描繪著她菱唇的形狀。

男人新生胡茬和唇舌的溫柔在她唇間形成強烈感覺刺激,有點刺痛卻更多的是酥麻。莊暖晨的呼吸變得沒由來艱難,下意識仰頭,江漠遠的唇又順勢下延,淺淺的吻廝磨在她的耳垂、一路熨燙著她修長白皙的頸部……

莊暖晨忍不住輕吟了一聲,男人成熟老練地探索、恰到好處的引導令她的身體深處翻動著一波高過一波的狂流,對她來說很陌生,卻又無法抗拒。

懷中的她,無辜嬌柔的像個不谙世事的孩子,只能靠著江漠遠有耐性地、一點點的開發、采擷。

江漠遠的呼吸急促,呼出的氣息也變得更加混濁,與她清新的芳香糾纏在一起,他的眸更暗沈如深,男人天生占有的欲望形成熊熊烈火終究將他支配。

他騰出一只大手,情不自控地緩緩下移,沿著懷中女人白皙的脖到精致的鎖骨,指尖所到之處都如同輕觸綢緞般滑柔,大手又落在她的腰際,鉆入女人的睡衣之中,待觸到她胸前柔軟的邊緣時,江漠遠的大手稍稍遲疑了一下,但在下一秒便覆蓋了上前。

莊暖晨的大腦似有驚雷炸開,先是一片空白,而後整個人開始顫抖起來。

這種毫無遮蓋的、肌膚與肌膚徹底接觸的瞬間,她只覺得身體被支在高空之中,心也跟著再也下不來了。

江漠遠的掌心滾燙,而她的肌膚微涼滑膩,他掌心的溫度卻迅速鉆進她的心底,他修長有力的手指將她胸前的柔軟掌控、主宰……

莊暖晨從沒想過江漠遠會有這種行為,一直以來他在她眼底都是溫文爾雅,他是那麽出色優秀的男人,優秀到她都將他視為高高在上的神只,神只,也會有情欲嗎?

江漠遠完全將她拉進懷裏,不再倚靠墻壁,溫熱滾燙的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弋起來,熟練地貪戀著她的柔軟飽滿的手感,他能感到懷中女孩兒的輕顫,連同在他掌心之下逐漸綻放的花朵兒,嬌小迷人,她越是如此,卻越能挑起他內心強悍的占有欲念,不願放手。

男人的索取越來越放肆,越來越多,莊暖晨緊緊閉著雙眼,心底明知道他想要什麽,也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整個人始終不受控制地接受男人的探索,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勁兒都沒有,手臂擡起,下意識攀住他厚實的肩頭,生怕自己滑倒在地。

江漠遠收回唇,黑眸盯著她暈紅的臉頰,兩人的呼吸攪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側下英俊臉頰,英挺的鼻翼穿過她的發絲,滾燙氣息呼落在她敏感的耳際,張口含住。

“啊……”莊暖晨忍不住扣緊他的肩頭,陌生情愫像是狂浪瞬間將她席卷。

江漠遠的唇齒力道適中,又放開,熱氣灑落低問,“暖暖,可以嗎?”

他的身子繃得較緊,嗓音明顯因壓抑而略顯幾分嘶啞。

莊暖晨看著他,眼神迷茫,與他漆黑的眼眸對視,她覺得自己快被溺死在他那片深邃的海洋裏……雖然她不懂男人的情欲究竟來得有多可怕,但也知道江漠遠應該很難受,她手指所觸及的地方,都能感覺到布料下灼熱的體溫,聽他啞著嗓子在她耳畔低問那句可以嗎,心底深處卻湧起更多感動……

他,是個顧及她感受的男人,縱使在最關鍵的時候。

也正是這樣,莊暖晨的思維才慢慢恢覆了過來,剛剛被烈火燃燒的意識也變得明朗,可以嗎?不行,她不行……

真的……

做不到。

她和他從認識到現在,從關系突然發生轉變到與他剛剛的纏綿,一切都來得太快,快到令她惶恐不安。

長睫在溫暖的光線下微微斂下,她垂下眼,艱難說了句,“對不起……”她應該抱歉才對,因為他沒像禽獸一樣強行占有,這麽尊重她的男人,她心生愧疚。

始頭始來。江漠遠凝視了她好半天,良久後擡手箍住她。

她不得不被迫看著他的眼。

“知道宴會情人的意思嗎?”他低問,眼底的欲望緩緩掩下,卻隱隱閃著未散的危險。

莊暖晨一楞,不明白他話中意思。

江漠遠的目光緊鎖她的迷茫,輕聲道,“意思就是,我今天要了你是也理所應當的事。”

如同當頭棒喝,她傻眼了,怔怔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神情很平靜,目光很平靜,連說話的語氣也很平靜,可就是越平靜,她才越感到害怕,也許,她已經挑戰了他的權威……

“不……這、這不正常……”一時間,她竟不知道回答什麽。

尖細的下巴下一刻被江漠遠捏住,唇稍微揚,“跟我出席的宴會也不少了,你見過哪位情人像你似的逍遙?”

莊暖晨一下啞巴了。

她明白江漠遠的意思。

這一年多,她大大小小也參加了不少宴會,見過形形色色的嘴臉自然不少,其中也不乏像她一樣被扣上“情人身份”的女人,但她們跟雇主是怎樣的關系不用多想也知道,甚至有的男人還將自己的情人像是送禮物似的送給他人。

這些,她都看在眼裏。

正因如此,她才對江漠遠更加敬重。

江漠遠,從來沒對她提出過分要求,也沒有像其他男人似的在情人面前大呼小叫。他始終對她體貼入微,在人前演足了戲碼。

她感謝他,真的很感謝。

可今天,他是怎麽了……

“所有見過我們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江漠遠含笑,嗓音淡然。

“那、那只是演戲……”莊暖晨知道他是惹不得的男人,雖說看上去始終溫和,顫了顫唇,“當初我、我們就說好的,我、我不……不陪床……”

說完這話,她的心開始提升,一直提到嗓子眼裏,卡在那兒上不去下不來。她在等著一場連她都無法預測的風暴,也許,他的耐性已經沒了,從此以後解除宴會情人的合作關系。

想著,也心生焦急。

還差一點,真的就差一點了,這個時候如果他轉身走了,她怎麽辦?

江漠遠始終沒再開口說話,她亦沒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在靜靜等待著他的裁決,沒有一個男人在提出要求被拒後還不生氣的,尤其是他這種看上去就沒在女人面前受挫的男人。

客廳,陷入令人恐慌的安靜。

像是湧出巨大的陰霾,籠罩了彼此。

莊暖晨被這種陰霾攪得不安,終於還是主動開口打破僵局,“江先生,其、其實我一直都挺尊敬你的,我——”

“跟我在一起吧。”沒等她說話,江漠遠突然開口說了句。

“啊?”莊暖晨一楞。

他、他剛剛說了什麽?

江漠遠湊近她,目光裏透出一些堅決的光,鎖住她的模樣,嗓音似溫柔似留戀,又似霸道,“暖暖,跟我在一起,從今天開始。”

他的聲音重如磐石,從他胸腔擴散出來,一遍遍撞擊她的心房。

在一起……

他要她跟他在一起?

他的意思是……談戀愛?

這句話聽上去類似表白,可又少了一點什麽,莊暖晨細細品著這句話,心裏始終不是滋味,對,像命令。

可明明是這樣,她的心還是慌亂。

不敢再看他的眼,生怕被那黑暗吸了進去。

良久後她弱弱地說了句,“對不起……”

不是他不好,是她放不下。

江漠遠目光沈靜,下巴卻微微繃了繃,“如果,這是我的命令呢?”

莊暖晨擡頭,眼神怔了怔。

“你缺錢。”他微微揚唇,擡指,輕撫她的眉梢,眼中似有迷戀,“更別忘了,你剛剛才接下標維。”

太過明顯的威脅,卻是事實!

莊暖晨瞪大雙眼,像是看著陌生人似的看著他,他的溫潤映在她的眸底,倏然覺得心頭冰涼。良久後,她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安,盡量讓語氣聽上前穩定些,可是,始終透著微微的顫抖。

“你……不是這種人。”不經意想起夏旅形容江漠遠的一句話,老虎始終是老虎,再溫和也無法改變習慣占有和侵略的本性,通常情況下,越是溫和的老虎背後才越危險。可她始終覺得,江漠遠就算是老虎,也是只能夠辨別是非曲直、能夠體貼他人的老虎。

江漠遠聞言後唇角微微扯動一下,眼底透出好笑,可危險氣息的確少了些。“你了解我是哪種人?”她的眼就那麽明澄澄地望著他,心頭忽然卷起柔軟。

秋葉落索的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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