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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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予渾身上下收拾的板板正正，一看就不是剛剛起床的樣子。
最關鍵的是，他臉上的表情一點沒有昨天晚上回家時候的失落，更像是昨天那場令人尷尬的表白從來沒發生過。
不過這樣反倒讓宋知憶松了一口氣，否則以後低頭不見擡頭見，還不知道得多尷尬呢。
她在心底默念著：幸好，幸好。
但轉念又一想，不對啊，那這說明她昨天的猜想是對的咯？小嚴予看來真的只是一時興起想找個人體驗下談戀愛的感覺罷了，口口聲聲說什麽自己是認真的，現在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宋知憶忽然間心底居然有一絲說不清的失落感？
她又瞥了嚴予一眼，然後站在原地猛地搖了兩下頭迫使自己跳出這種奇怪的感覺。
緊接著她才微笑著朝嚴予回了一句：“早啊！”
說完話，宋知憶忽然想起來自己還要去初面，她三步並做兩步開始往樓下小跑著去。
嚴予也跟在她身後一起下了樓，原本她以為嚴予是要去晨跑或者出門做什麽別的事。
但一直到了樓下嚴予也沒改換行進的方向，而是一直跟著她的腳步挪動。
宋知憶吸了幾口手裏的牛奶，沒憋住回身看向他：“你跟著我幹嘛？”
嚴予一臉無公害的表情在笑，“送你去面試啊。”
“啊？”宋知憶怔在原地，她疑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要去面試？”
嚴予伸手扶在她雙肩上將她扭轉了個方向，然後一邊推著她往前走一邊說道：“我早上敲門問了宋叔叔。快走吧，不然遲到可不好。”
往前走了幾步，嚴予忽然彎著身子從後面將臉湊近到宋知憶右耳旁邊，他輕聲說道：“小宋姐姐今天真漂亮。”
宋知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聽語氣，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是在笑著的。
還是那種有些勾人心魄又有些溫柔的笑，宋知憶心口的小鹿忽然又開始活蹦亂跳起來。
兩個人來到溪遠舞蹈協會的門口，距離正式約定的面試時間還有十幾分鐘，門口坐著五六個和宋知憶年紀相仿的人，她們捏著簡歷以及表演視頻課程的碟片做準備。
宋知憶原本是多少有些緊張的，真正站到這裏之後，她望向那個夢寐以求的地方時倒是忽然平靜下來了。
嚴予順著她的目光朝裏面看過去，又轉回來看向她說道：“小宋姐姐一定很想來這個地方。”
宋知憶揚了揚眉毛，“你怎麽知道？”
嚴予伸食指指了指她的眼睛，他笑道：“因為你的眼睛都在發光。”
宋知憶推開他的手，“別鬧，我又不是手電筒，發什麽光？”
說完話她朝著候場室墻角的座椅走過去，嚴予追上去坐到了她身邊的位置，“是真的，那種光只有我看得見。”
宋知憶不屑道：“又說小孩子的胡話了，你有超能力？”
嚴予笑著點了點頭，滿臉認真的樣子，“算是吧，因為我和小宋姐姐一樣愛舞蹈啊，所以只有我知道那種因為舞蹈而欣喜的眼神是什麽樣子的。”
宋知憶側過臉頰看向嚴予，他現在望向了對面的一間舞蹈練習室，那裏的門虛掩著，有一條狹小的門縫可以依稀看見一些正在跳舞的人掠過的身影。
他現在的眼神，充滿著渴望，又微帶著失落，這大概就是他自己所說的那種兩眼發光的感覺吧。
宋知憶默默點著頭笑了笑，算是認同了他剛剛的話。
嚴予餘光瞥見她的笑容，他臉上剛剛餘存的失落消失不見，他驚喜的說道：“小宋姐姐笑了，說明我剛剛說的話她沒再覺得是胡話了。”
宋知憶點了一下頭，她誠懇的回應道：“嗯，不是胡話，在熱愛舞蹈這件事情上，你有絕對的發言權。”
兩個人說話間，舞蹈協會的工作人員捏著一沓資料走進了候場室，那是個身材修長的女孩，年紀看起來和宋知憶應該差不多。
她長長的黑色直發垂在身後，襯上她不茍言笑的表情，高冷禦姐的範兒一下就有了。候場室的所有人看見她的表情都不自覺挪了挪身子坐得筆挺。
她翻看了幾眼手裏的A4紙，然後又分別順著掃了一眼屋子裏所有的人。
目光停到嚴予身上的時候，她朝他微笑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據我看資料您應該不是這場面試的人，要先請您到外面等您的女朋友了。”
嚴予本來聽了前半句還想開口求她讓自己留在裏面，但聽見‘女朋友’三個字，他立馬站起身來順從點了點頭沖宋知憶說道：“那我去外面等你，女朋友。”
已經往前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用右手握著拳頭看著宋知憶補了一句：“加油哦，女朋友！”
候場室裏的所有人都因為他這兩句話朝宋知憶看過來，她紅著雙頰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裝作看手機將頭垂了下去。
她剛剛把手機拿出來，嚴予又給她發了一條微信，是張動態的小貓咪表情包，上面還寫著幾個小字：小宋最棒！
宋知憶望著那條信息竟然不自覺的笑了笑，並且似乎真的從他簡潔明了的鼓勵裏獲取到了一些能量。
宋知憶被排在第三個入場進行初面，第二個選手進去的時候她就被剛剛那位清冷的女孩帶到了面試的會議室門外候場。
她雙手捏著自己的簡歷以及其他需要的資料垂在身前，時不時會踮腳想朝會議室裏頭看。
她旁邊那個女孩微笑著看過來，“你緊張啊？”
宋知憶立馬放下墊著的腳站直，她搖搖頭也微笑道：“沒有，是期待。”
接著她問道：“您在溪遠很久了嗎？”
女孩思考了片刻，“沒有很久，兩年而已。”
接著她伸出右手遞到宋知憶面前和她握手，還一邊說道：“我叫程夢夏，你好，宋知憶。”
宋知憶聽見她叫出自己的名字，一瞬間雙瞳都放大了許多，她驚訝道：“您怎麽會認識我？”
程夢夏解釋道：“你比賽的時候我去看了，你跳的很不錯，所以不用太擔心，我覺得你沒問題的。”
宋知憶點了一下頭，“嗯，我會盡全力的，進入溪遠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
程夢夏剛剛對她說了句加油，會議室的門被哐當一聲拉開，裏頭的女孩滿臉失落的走了出來。
宋知憶望著那女孩不自覺往下撇了撇嘴角，然後她深呼吸了一下準備走進去。
程夢夏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你能行的。”
宋知憶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然後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去。
她站在正中間的位置朝三位面試官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然後微笑著給他們一人遞上了一份她的個人簡歷。
端坐在椅子上等了大約三分鐘，三位面試官才開始逐一開口提問。一開始的幾個問題倒不是什麽很有難度的，無非就是談一下對舞蹈行業的認知、將來對自身的規劃等等。
這些話題宋知憶都對答如流，對面的三位面試官也是滿意的微微點著頭。
最後一個問題一出來，宋知憶卻在原地僵了一陣。
一位面試官問道：“如果將來有一天你很需要錢，擺在你面前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跳舞但拿不出那麽多錢，另一個是背離初衷選擇財富，這時候你會怎麽選呢？”
宋知憶從小到大的生活雖說算不上有錢人家那種可以揮霍無度，但起碼也是衣食無憂，至今為止她也從沒為錢這種東西有過什麽煩惱。
這個問題一出來，她頓了一下，但心底終究還是認定了什麽也是比不上舞蹈重要的。
她最終還是微笑著一字一句回答道：“錢我可以想其他的辦法去解決，但舞蹈確是跳一次少一次的。”
面試官緩緩的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凝重的朝宋知憶揚了一下手，“好的，你的面試就到這裏了，結果三天內會通知你，如果通過會再告知你終面，也就是舞蹈表演的時間，可以提前做一下準備。”
宋知憶起身點了一下頭然後說了一句：“謝謝。”之後才回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程夢夏依舊站在剛剛的位置，旁邊是下一個即將進入會議室的女孩。
看見宋知憶出來程夢夏微笑著問道：“怎麽樣，沒有難度吧？”
宋知憶點點頭，沒多說什麽，只是回應道：“學姐先忙吧，我先走了。”
說完話她轉身順著通道朝外面走去，一條不長的通道裏她左右經過了三間舞蹈教室，裏面的男孩女孩們有的在熱身，有的在排練。
宋知憶的目光短暫的在他們身上一掃而過，剛剛那個關於選擇的問題霎時間不知道為什麽又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她用力握了握肩上背包的帶子，然後深呼吸了一下走向了門口。
嚴予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埋著頭刷手機，大概是感覺到這邊的人影晃動，他擡頭看過來。
確認了出來的人是宋知憶，嚴予迅速將手機塞回了口袋裏小跑著過來，“小宋姐姐，怎麽樣？”
宋知憶的表情有些嚴肅，她也實在說不上來怎麽樣，只是剛剛最後的問題確實引起了她許多的思考。
她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嚴予，我問你個問題。”
嚴予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後滿是期待的眼神望著宋知憶的側臉。
宋知憶繼續說道：“如果用錢來換你永遠不能跳舞，你會接受嗎？”
嚴予眉毛皺在一起，他無奈道：“現在沒人給我錢，我還不是一樣不能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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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他臉上的表情一點沒有昨天晚上回家時候的失落，更像是昨天那場令人尷尬的表白從來沒發生過。
不過這樣反倒讓宋知憶松了一口氣，否則以後低頭不見擡頭見，還不知道得多尷尬呢。
她在心底默念著：幸好，幸好。
但轉念又一想，不對啊，那這說明她昨天的猜想是對的咯？小嚴予看來真的只是一時興起想找個人體驗下談戀愛的感覺罷了，口口聲聲說什麽自己是認真的，現在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宋知憶忽然間心底居然有一絲說不清的失落感？
她又瞥了嚴予一眼，然後站在原地猛地搖了兩下頭迫使自己跳出這種奇怪的感覺。
緊接著她才微笑著朝嚴予回了一句：“早啊！”
說完話，宋知憶忽然想起來自己還要去初面，她三步並做兩步開始往樓下小跑著去。
嚴予也跟在她身後一起下了樓，原本她以為嚴予是要去晨跑或者出門做什麽別的事。
但一直到了樓下嚴予也沒改換行進的方向，而是一直跟著她的腳步挪動。
宋知憶吸了幾口手裏的牛奶，沒憋住回身看向他：“你跟著我幹嘛？”
嚴予一臉無公害的表情在笑，“送你去面試啊。”
“啊？”宋知憶怔在原地，她疑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要去面試？”
嚴予伸手扶在她雙肩上將她扭轉了個方向，然後一邊推著她往前走一邊說道：“我早上敲門問了宋叔叔。快走吧，不然遲到可不好。”
往前走了幾步，嚴予忽然彎著身子從後面將臉湊近到宋知憶右耳旁邊，他輕聲說道：“小宋姐姐今天真漂亮。”
宋知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聽語氣，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是在笑著的。
還是那種有些勾人心魄又有些溫柔的笑，宋知憶心口的小鹿忽然又開始活蹦亂跳起來。
兩個人來到溪遠舞蹈協會的門口，距離正式約定的面試時間還有十幾分鐘，門口坐著五六個和宋知憶年紀相仿的人，她們捏著簡歷以及表演視頻課程的碟片做準備。
宋知憶原本是多少有些緊張的，真正站到這裏之後，她望向那個夢寐以求的地方時倒是忽然平靜下來了。
嚴予順著她的目光朝裏面看過去，又轉回來看向她說道：“小宋姐姐一定很想來這個地方。”
宋知憶揚了揚眉毛，“你怎麽知道？”
嚴予伸食指指了指她的眼睛，他笑道：“因為你的眼睛都在發光。”
宋知憶推開他的手，“別鬧，我又不是手電筒，發什麽光？”
說完話她朝著候場室墻角的座椅走過去，嚴予追上去坐到了她身邊的位置，“是真的，那種光只有我看得見。”
宋知憶不屑道：“又說小孩子的胡話了，你有超能力？”
嚴予笑著點了點頭，滿臉認真的樣子，“算是吧，因為我和小宋姐姐一樣愛舞蹈啊，所以只有我知道那種因為舞蹈而欣喜的眼神是什麽樣子的。”
宋知憶側過臉頰看向嚴予，他現在望向了對面的一間舞蹈練習室，那裏的門虛掩著，有一條狹小的門縫可以依稀看見一些正在跳舞的人掠過的身影。
他現在的眼神，充滿著渴望，又微帶著失落，這大概就是他自己所說的那種兩眼發光的感覺吧。
宋知憶默默點著頭笑了笑，算是認同了他剛剛的話。
嚴予餘光瞥見她的笑容，他臉上剛剛餘存的失落消失不見，他驚喜的說道：“小宋姐姐笑了，說明我剛剛說的話她沒再覺得是胡話了。”
宋知憶點了一下頭，她誠懇的回應道：“嗯，不是胡話，在熱愛舞蹈這件事情上，你有絕對的發言權。”
兩個人說話間，舞蹈協會的工作人員捏著一沓資料走進了候場室，那是個身材修長的女孩，年紀看起來和宋知憶應該差不多。
她長長的黑色直發垂在身後，襯上她不茍言笑的表情，高冷禦姐的範兒一下就有了。候場室的所有人看見她的表情都不自覺挪了挪身子坐得筆挺。
她翻看了幾眼手裏的A4紙，然後又分別順著掃了一眼屋子裏所有的人。
目光停到嚴予身上的時候，她朝他微笑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據我看資料您應該不是這場面試的人，要先請您到外面等您的女朋友了。”
嚴予本來聽了前半句還想開口求她讓自己留在裏面，但聽見‘女朋友’三個字，他立馬站起身來順從點了點頭沖宋知憶說道：“那我去外面等你，女朋友。”
已經往前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用右手握著拳頭看著宋知憶補了一句：“加油哦，女朋友！”
候場室裏的所有人都因為他這兩句話朝宋知憶看過來，她紅著雙頰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裝作看手機將頭垂了下去。
她剛剛把手機拿出來，嚴予又給她發了一條微信，是張動態的小貓咪表情包，上面還寫著幾個小字：小宋最棒！
宋知憶望著那條信息竟然不自覺的笑了笑，並且似乎真的從他簡潔明了的鼓勵裏獲取到了一些能量。
宋知憶被排在第三個入場進行初面，第二個選手進去的時候她就被剛剛那位清冷的女孩帶到了面試的會議室門外候場。
她雙手捏著自己的簡歷以及其他需要的資料垂在身前，時不時會踮腳想朝會議室裏頭看。
她旁邊那個女孩微笑著看過來，“你緊張啊？”
宋知憶立馬放下墊著的腳站直，她搖搖頭也微笑道：“沒有，是期待。”
接著她問道：“您在溪遠很久了嗎？”
女孩思考了片刻，“沒有很久，兩年而已。”
接著她伸出右手遞到宋知憶面前和她握手，還一邊說道：“我叫程夢夏，你好，宋知憶。”
宋知憶聽見她叫出自己的名字，一瞬間雙瞳都放大了許多，她驚訝道：“您怎麽會認識我？”
程夢夏解釋道：“你比賽的時候我去看了，你跳的很不錯，所以不用太擔心，我覺得你沒問題的。”
宋知憶點了一下頭，“嗯，我會盡全力的，進入溪遠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
程夢夏剛剛對她說了句加油，會議室的門被哐當一聲拉開，裏頭的女孩滿臉失落的走了出來。
宋知憶望著那女孩不自覺往下撇了撇嘴角，然後她深呼吸了一下準備走進去。
程夢夏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你能行的。”
宋知憶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然後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去。
她站在正中間的位置朝三位面試官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然後微笑著給他們一人遞上了一份她的個人簡歷。
端坐在椅子上等了大約三分鐘，三位面試官才開始逐一開口提問。一開始的幾個問題倒不是什麽很有難度的，無非就是談一下對舞蹈行業的認知、將來對自身的規劃等等。
這些話題宋知憶都對答如流，對面的三位面試官也是滿意的微微點著頭。
最後一個問題一出來，宋知憶卻在原地僵了一陣。
一位面試官問道：“如果將來有一天你很需要錢，擺在你面前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跳舞但拿不出那麽多錢，另一個是背離初衷選擇財富，這時候你會怎麽選呢？”
宋知憶從小到大的生活雖說算不上有錢人家那種可以揮霍無度，但起碼也是衣食無憂，至今為止她也從沒為錢這種東西有過什麽煩惱。
這個問題一出來，她頓了一下，但心底終究還是認定了什麽也是比不上舞蹈重要的。
她最終還是微笑著一字一句回答道：“錢我可以想其他的辦法去解決，但舞蹈確是跳一次少一次的。”
面試官緩緩的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凝重的朝宋知憶揚了一下手，“好的，你的面試就到這裏了，結果三天內會通知你，如果通過會再告知你終面，也就是舞蹈表演的時間，可以提前做一下準備。”
宋知憶起身點了一下頭然後說了一句：“謝謝。”之後才回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程夢夏依舊站在剛剛的位置，旁邊是下一個即將進入會議室的女孩。
看見宋知憶出來程夢夏微笑著問道：“怎麽樣，沒有難度吧？”
宋知憶點點頭，沒多說什麽，只是回應道：“學姐先忙吧，我先走了。”
說完話她轉身順著通道朝外面走去，一條不長的通道裏她左右經過了三間舞蹈教室，裏面的男孩女孩們有的在熱身，有的在排練。
宋知憶的目光短暫的在他們身上一掃而過，剛剛那個關於選擇的問題霎時間不知道為什麽又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她用力握了握肩上背包的帶子，然後深呼吸了一下走向了門口。
嚴予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埋著頭刷手機，大概是感覺到這邊的人影晃動，他擡頭看過來。
確認了出來的人是宋知憶，嚴予迅速將手機塞回了口袋裏小跑著過來，“小宋姐姐，怎麽樣？”
宋知憶的表情有些嚴肅，她也實在說不上來怎麽樣，只是剛剛最後的問題確實引起了她許多的思考。
她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嚴予，我問你個問題。”
嚴予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後滿是期待的眼神望著宋知憶的側臉。
宋知憶繼續說道：“如果用錢來換你永遠不能跳舞，你會接受嗎？”
嚴予眉毛皺在一起，他無奈道：“現在沒人給我錢，我還不是一樣不能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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