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錯亂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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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了將軍府，柳寒衣都沒有詢問浮夢。
入夜。
漆黑的夜色下，柳寒衣睡得不太安穩。
兀然從床上驚醒，入目的是一室黑暗，柳寒衣微楞的同時，卻有些恍惚。
夢到了什麽，柳寒衣已經記不太清了，只是殘餘的痛感，卻清晰的銘刻心頭，呼吸間都是痛楚，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做噩夢了？”
耳邊兀然冒出的聲音，讓柳寒衣微楞，回過神來，卻發現房間的蠟燭不知道何時被點亮，浮夢正站在面前看著自己。
“嗯。”
點了點頭，柳寒衣微微皺眉的看著浮夢。
她不知道浮夢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但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看到浮夢，柳寒衣確實是松了口氣的。
“想要聊聊嗎？”
許是見柳寒衣的態度確實有點不對，浮夢給人倒了杯茶，遞到柳寒衣手裏的時候，原本冰涼的茶水，已然微微泛著熱氣。
“聊什麽？”
接過浮夢遞來的茶，柳寒衣擡頭之際，確實有些恍惚，儼然還沒反應過來浮夢在說什麽。
不過好在，浮夢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手背翻轉之際，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中，卻多了一杯熱茶。
“過幾日我就要走啦。”
不知想到了什麽，浮夢的語氣有些恍惚，說出的話，卻讓柳寒衣也楞了楞。
“你要去哪裏？”
還沒反應過來浮夢話中的意思，柳寒衣本能的詢問，卻在話音落下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頓時轉頭看向浮夢，眉眼間卻不知該表露什麽情緒。
“怎麽，我就要走了，你也不高興一點？”
看著柳寒衣有些恍惚的神色，浮夢輕笑著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卻是沒有半分不舍。
眉眼間的笑意，是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溫柔，浮夢難得露出這般神色，卻不知是在安慰，還是真的沒有半分不舍。
“你真的要走？”
其實，對於柳寒衣而言，浮夢明明算不上至交好友，但偏生浮夢有些特殊，讓人難以忘懷。
很多次，柳寒衣甚至覺得，浮夢一直陪在她身邊，似友非友的相處下去，不會離開。
可以說，浮夢突然提起離開，柳寒衣是半點準備也沒有，所以才如此難以接受。
“怎麽，舍不得我？”
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神情，讓柳寒衣不自覺瞪了她一眼，卻也沒有說出否定的話，明顯是默認了。
“我們會再見的。”
朝柳寒衣淺淺一笑，浮夢話中有話，只可惜，前者並沒有聽出來。
“好了，不早了，你睡吧。”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浮夢起身朝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替人把門關上。
窗外很黑，沒有明月，也沒有星辰，信步走在漆黑的夜色下，時不時眺望著天際，總是會想起那道熟悉的身影。
如果可以的話，浮夢不願想起。
沒錯，她是愛他！
但更多時候，那個人是高高在上的神，冰冷無情，以至於在他的身邊待的久了，浮夢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否還有情緒？
而不是跟他一樣，冰冷，高高在上，公正，卻如同千萬年不曾變化的冰髓。
和那人相比，浮夢隨意的不像個神祗，但唯獨在他面前，浮夢變得不像自己。
只可惜，那人的溫柔，從未給過浮夢。
夜深如涼水，燭火輕擺，霧散，點點星辰從雲端後冒出痕跡，就像……
九天之上，離妄中盛開的欞柩花，在夜色中，璀璨奪目。
翌日。
柳寒衣醒來的時候，浮夢已經離開了，沒有告別，如同她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卻又那麽突兀，讓人無端心驚。
不知道浮夢和黎輝說了些什麽，或者說，是出了什麽主意。
賜婚的聖旨很快便下來了，讓柳寒衣心頭微跳的同時，卻不自覺歡喜。
柳楨雖然不想柳寒衣嫁入皇室，但聖旨已下，若不遵從，便是抗旨，如此，他也只能接受了，只是看黎輝的時候，總有幾分不滿。
不過，柳楨和黎輝作對的心思，也只持續了數日。
在繆因被太醫診斷出懷孕的時候，柳寒衣雖有些不安，更多的是開心。
隨著和黎輝的婚期愈發近了，柳寒衣卻不知為何，心底生了幾分不安，仿佛有什麽事情會發生。
只是浮夢不在，因著繆因懷孕，柳寒衣也不好讓義父義母擔心，故而所有的不安，都被柳寒衣壓在心底，只是沒有顯露出來而已。
不得不說，隨著婚期的臨近，柳寒衣卻愈發焦躁不安。
大婚前一天，原本已經離開的浮夢，卻無端出現在柳寒衣臥房。
柳寒衣回來的時候，浮夢已經在房間裏，顯然等候多時了。
“浮夢，你怎麽回來了？”
柳寒衣進來的時候，浮夢正站在桌前，看著桌上鮮紅的嫁衣，不知在想些什麽，兀然出聲打斷，柳寒衣進屋，順手關了門，這才在浮夢身邊坐下。
“沒什麽，只是來提醒你一下。”
不知想到了什麽，浮夢微微搖頭，卻是半分也沒有閑下，轉而給柳寒衣倒了杯茶。
“發生什麽事了？”
浮夢的突然回來，仿佛驗證了柳寒衣心底的不安，只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以至於連浮夢都生了幾分怒意。
“寒衣。”
難得慎重起來，浮夢的態度，顯然說明了事情的重要性。
“這場大婚，恐怕是辦不了。”
神色染了幾分愧疚，浮夢的語氣有些遲疑，卻也有幾分喜色。
雖然說這場大婚，是浮夢一手促成，便是如今中斷，也跟她脫不了幹系，其實算起來，浮夢不過是減少了一些阻礙，卻無端添了幾個麻煩。
“怎，怎麽會？”
女子大婚，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盡管這場婚事，是浮夢一手促成，卻也是柳寒衣所期待的未來。
時至今日，浮夢居然告訴她，大婚辦不成了，事關重大，柳寒衣怎麽可能會相信！
她怎麽願意相信！
鮮紅的嫁衣，被浮夢輕柔的撫摸著，肌膚的瑩白下，是觸目驚心的紅，明艷的顏色，在燭光下，暈染了一室黑暗，更是輝映出柳寒衣眼中的不安。
“對不起！”
早就知道柳寒衣和黎輝，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但浮夢更知道，柳寒衣喜歡黎輝，所以，她以為自己可以改變。
只可惜，真的只是她以為####抱歉，前幾天家裏有點事情，之後不會再突然斷更了，從今天開始恢覆更新，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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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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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柳寒衣微微皺眉的看著浮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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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浮夢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手背翻轉之際，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中，卻多了一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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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到了什麽，浮夢的語氣有些恍惚，說出的話，卻讓柳寒衣也楞了楞。
“你要去哪裏？”
還沒反應過來浮夢話中的意思，柳寒衣本能的詢問，卻在話音落下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頓時轉頭看向浮夢，眉眼間卻不知該表露什麽情緒。
“怎麽，我就要走了，你也不高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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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間的笑意，是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溫柔，浮夢難得露出這般神色，卻不知是在安慰，還是真的沒有半分不舍。
“你真的要走？”
其實，對於柳寒衣而言，浮夢明明算不上至交好友，但偏生浮夢有些特殊，讓人難以忘懷。
很多次，柳寒衣甚至覺得，浮夢一直陪在她身邊，似友非友的相處下去，不會離開。
可以說，浮夢突然提起離開，柳寒衣是半點準備也沒有，所以才如此難以接受。
“怎麽，舍不得我？”
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神情，讓柳寒衣不自覺瞪了她一眼，卻也沒有說出否定的話，明顯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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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柳寒衣淺淺一笑，浮夢話中有話，只可惜，前者並沒有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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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很黑，沒有明月，也沒有星辰，信步走在漆黑的夜色下，時不時眺望著天際，總是會想起那道熟悉的身影。
如果可以的話，浮夢不願想起。
沒錯，她是愛他！
但更多時候，那個人是高高在上的神，冰冷無情，以至於在他的身邊待的久了，浮夢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否還有情緒？
而不是跟他一樣，冰冷，高高在上，公正，卻如同千萬年不曾變化的冰髓。
和那人相比，浮夢隨意的不像個神祗，但唯獨在他面前，浮夢變得不像自己。
只可惜，那人的溫柔，從未給過浮夢。
夜深如涼水，燭火輕擺，霧散，點點星辰從雲端後冒出痕跡，就像……
九天之上，離妄中盛開的欞柩花，在夜色中，璀璨奪目。
翌日。
柳寒衣醒來的時候，浮夢已經離開了，沒有告別，如同她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卻又那麽突兀，讓人無端心驚。
不知道浮夢和黎輝說了些什麽，或者說，是出了什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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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楨雖然不想柳寒衣嫁入皇室，但聖旨已下，若不遵從，便是抗旨，如此，他也只能接受了，只是看黎輝的時候，總有幾分不滿。
不過，柳楨和黎輝作對的心思，也只持續了數日。
在繆因被太醫診斷出懷孕的時候，柳寒衣雖有些不安，更多的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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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隨著婚期的臨近，柳寒衣卻愈發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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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衣回來的時候，浮夢已經在房間裏，顯然等候多時了。
“浮夢，你怎麽回來了？”
柳寒衣進來的時候，浮夢正站在桌前，看著桌上鮮紅的嫁衣，不知在想些什麽，兀然出聲打斷，柳寒衣進屋，順手關了門，這才在浮夢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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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慎重起來，浮夢的態度，顯然說明了事情的重要性。
“這場大婚，恐怕是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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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這場大婚，是浮夢一手促成，便是如今中斷，也跟她脫不了幹系，其實算起來，浮夢不過是減少了一些阻礙，卻無端添了幾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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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大婚，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盡管這場婚事，是浮夢一手促成，卻也是柳寒衣所期待的未來。
時至今日，浮夢居然告訴她，大婚辦不成了，事關重大，柳寒衣怎麽可能會相信！
她怎麽願意相信！
鮮紅的嫁衣，被浮夢輕柔的撫摸著，肌膚的瑩白下，是觸目驚心的紅，明艷的顏色，在燭光下，暈染了一室黑暗，更是輝映出柳寒衣眼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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