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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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迎面站在山崖之上，風過，一襲白衣隨風飛揚，孤寂的背影，與遠方十裏紅妝的熱鬧鮮艷對比起來。
“滄月，在看什麽？”
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滄月的思緒。
“沒什麽。”
轉身看著梼墨，滄月微微勾了勾唇角笑得溫柔，遠沒有一分傷懷，卻只是在眼底依稀可以捕捉到幾分失落。
她只是有些失落，僅此而已。
“小貍是妖，但她還小，所以今日箐瞳成親她沒有去，你呢？不去看看？”
走到滄月身邊，學著滄月的模樣眺望著遠方，那十裏紅妝的盛大，卻顯得此地未免有幾分淒涼。
“不去了，反正也不認識。”
不知是在回答梼墨的話，還是在告誡自己什麽，滄月的語氣有些恍惚，卻多了幾分放松。
笑著對上梼墨看過來的視線，在後者眼中，滄月看到了溫柔。
嵐禦的溫柔，可以給滄月，也可以給箐瞳，更可以給任何對他有用之人，但梼墨的溫柔，卻只給了小貍和滄月兩人。
“梼墨。”
笑著喚了一聲，換來梼墨眼中浮現的困惑，滄月搖了搖頭，笑意深了幾分。
“沒什麽，只是想喚你一聲。”
許是滄月眼中的笑容深了幾分，仿佛多了什麽，梼墨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卻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相視的目光中，倒映著彼此的身影，仿佛天地間只容得下彼此一人。
回到山下的時候，小貍沒有在家。
“小貍？”
屋內屋外喚了良久，卻連小貍的身影都沒有看到，滄月仿佛想到些什麽，有些不安。
“滄月，小貍呢？”
正想著，梼墨似乎察覺不對勁的走了過來，然而看著滄月搖頭，梼墨終究失了冷靜。
掐訣取來空虛隱，梼墨顧不得自己不是人類的身份暴露在滄月面前，當下唯有找到小貍才是最重要的。
空虛隱上有小貍留下的精血，是梼墨給小貍煉制的神器，自是能尋到小貍蹤跡的。
至於滄月，從梼墨暴露法術的那一刻，就莫名沈默下來。
她以為，他是人類。
空虛隱顯露的痕跡一直在變，來不及給滄月解釋，梼墨就已經離開。
對此，滄月不知該失落還是該慶幸，只是盯著梼墨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空蕩的院子，終究選擇跟了上去。
雖然滄月許諾了嵐禦會幫他找到雙笙的消息，然而當下最為主要的，恐怕還是小貍那個孩子的安全吧。
雙笙再重要又如何，小貍討喜的性子，縱然是滄月也不得不喜愛。
時間過去了多久滄月不知道，只是跟在梼墨身邊，離小貍的位置越近，滄月就有種越發熟悉的感覺。
視線內是一片鮮紅，十裏紅妝的顏色，美的觸目驚心。
梼墨停下的位置，已然是王宮的內殿。
整個皇宮覆上一層喜慶的綢緞，鮮紅的顏色，卻在滄月心底再掀不起任何波瀾。
按照空虛隱的痕跡來到一間偏僻的內殿，森嚴的守衛告訴梼墨，不能硬闖。
雖然他是饕鬄，但在沒有保證小貍安全的情況下，他就算是硬闖了，也不能保證救出小貍。
滄月始終跟在梼墨身邊，但看著滿殿的侍衛，她了解嵐禦的性子，也知曉不會這麽簡單，可小貍那個孩子，滄月怎麽也不能無視。
“跟我來。”
擡手扯了扯梼墨的衣角，滄月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攬月殿，是她曾經住過的地方，若不是千年前的事情，滄月如今也會一直住在這裏。
躲過層層守衛，滄月帶著梼墨來到禦花園。
空無一人的禦花園，與攬月殿的守衛森嚴，形成鮮艷對比。
“滄月，……”
梼墨開口似乎想詢問些什麽，但還沒說出來的話，已經被滄月擡起，放在他唇上的玉指阻了回去。
“等把小貍救了出來，我會跟你解釋的。”
滄月知道梼墨有很多困惑，她也知道，從她選擇跟梼墨一起來救小貍開始，就註定她無法再隱瞞自己的目的。
她不知道，若是梼墨知曉一切，會如何待她。
恍惚想起這段時間跟梼墨二人在一起的日子，可能是這千年以來，滄月最為放松的時候了吧。
“前面有暗衛，走這邊。”
扯住想往前走的梼墨，滄月主動牽起他的手，帶著他往更加隱蔽的石山走去。
不知滄月觸了哪裏，石墻上出現一個小小的通道，在這靜默的氛圍下，透著幾分沈寂。
“走吧。”
突然有些不敢與梼墨對視，滄月沒有回頭，率先走入黑暗的過道之中。
身後的門，在梼墨進來後便自主關了起來，漆黑的過道，誰也沒有點燈，寂靜的氛圍下，唯有交疊的腳步聲格外醒目。
“對不起。”
漸漸前面透了幾分光亮，即將邁出過道之時，梼墨耳邊傳來一句清然的聲音。
消散於空中的三個字，縱然落入梼墨耳中，然滄月的身影已經離遠，梼墨也就沒有細問。
風，染了幾縷花香在空中飄蕩。
跟上滄月的步伐，梼墨沒有再開口，自知當下不是時機，也就把所有精力都留著顧慮四周。
不得不說，滄月帶梼墨走的路，的確很隱蔽。
直到站在攬月殿石山旁，目光所及之處，依稀可見殿內人影舉動，梼墨才松了口氣。
如果能夠在不驚動妖界皇族的情況下帶走小貍，那是再好不過。
只是這樣的慶幸，在下一秒便被打破了。
“……”
突然被包圍起來，滄月看向梼墨，雖然從後者眼中捕捉到幾分困惑，但滄月已然猜到些什麽。
“出來吧。”
仿佛感受到什麽，滄月平靜的看著攬月殿的方向，淡然的語氣聽不出悲喜。
在梼墨困惑的目光，滄月的平靜下，正殿中走出一道身影。
守衛自動讓出一條路，待嵐禦通行後又恢覆原狀。
“月，過來。”
一襲紅衣的嵐禦，稱得上風流倜儻，向滄月伸出的手，懷中空出一人的位置，仿佛滄月定不會拒絕他。
“嵐禦，小貍呢。”
搖了搖頭，滄月盡量忽略身邊梼墨望過來的視線，不去想其中包含的深意，讓自己平靜下來，冷靜的向嵐禦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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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月，在看什麽？”
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滄月的思緒。
“沒什麽。”
轉身看著梼墨，滄月微微勾了勾唇角笑得溫柔，遠沒有一分傷懷，卻只是在眼底依稀可以捕捉到幾分失落。
她只是有些失落，僅此而已。
“小貍是妖，但她還小，所以今日箐瞳成親她沒有去，你呢？不去看看？”
走到滄月身邊，學著滄月的模樣眺望著遠方，那十裏紅妝的盛大，卻顯得此地未免有幾分淒涼。
“不去了，反正也不認識。”
不知是在回答梼墨的話，還是在告誡自己什麽，滄月的語氣有些恍惚，卻多了幾分放松。
笑著對上梼墨看過來的視線，在後者眼中，滄月看到了溫柔。
嵐禦的溫柔，可以給滄月，也可以給箐瞳，更可以給任何對他有用之人，但梼墨的溫柔，卻只給了小貍和滄月兩人。
“梼墨。”
笑著喚了一聲，換來梼墨眼中浮現的困惑，滄月搖了搖頭，笑意深了幾分。
“沒什麽，只是想喚你一聲。”
許是滄月眼中的笑容深了幾分，仿佛多了什麽，梼墨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卻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相視的目光中，倒映著彼此的身影，仿佛天地間只容得下彼此一人。
回到山下的時候，小貍沒有在家。
“小貍？”
屋內屋外喚了良久，卻連小貍的身影都沒有看到，滄月仿佛想到些什麽，有些不安。
“滄月，小貍呢？”
正想著，梼墨似乎察覺不對勁的走了過來，然而看著滄月搖頭，梼墨終究失了冷靜。
掐訣取來空虛隱，梼墨顧不得自己不是人類的身份暴露在滄月面前，當下唯有找到小貍才是最重要的。
空虛隱上有小貍留下的精血，是梼墨給小貍煉制的神器，自是能尋到小貍蹤跡的。
至於滄月，從梼墨暴露法術的那一刻，就莫名沈默下來。
她以為，他是人類。
空虛隱顯露的痕跡一直在變，來不及給滄月解釋，梼墨就已經離開。
對此，滄月不知該失落還是該慶幸，只是盯著梼墨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空蕩的院子，終究選擇跟了上去。
雖然滄月許諾了嵐禦會幫他找到雙笙的消息，然而當下最為主要的，恐怕還是小貍那個孩子的安全吧。
雙笙再重要又如何，小貍討喜的性子，縱然是滄月也不得不喜愛。
時間過去了多久滄月不知道，只是跟在梼墨身邊，離小貍的位置越近，滄月就有種越發熟悉的感覺。
視線內是一片鮮紅，十裏紅妝的顏色，美的觸目驚心。
梼墨停下的位置，已然是王宮的內殿。
整個皇宮覆上一層喜慶的綢緞，鮮紅的顏色，卻在滄月心底再掀不起任何波瀾。
按照空虛隱的痕跡來到一間偏僻的內殿，森嚴的守衛告訴梼墨，不能硬闖。
雖然他是饕鬄，但在沒有保證小貍安全的情況下，他就算是硬闖了，也不能保證救出小貍。
滄月始終跟在梼墨身邊，但看著滿殿的侍衛，她了解嵐禦的性子，也知曉不會這麽簡單，可小貍那個孩子，滄月怎麽也不能無視。
“跟我來。”
擡手扯了扯梼墨的衣角，滄月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攬月殿，是她曾經住過的地方，若不是千年前的事情，滄月如今也會一直住在這裏。
躲過層層守衛，滄月帶著梼墨來到禦花園。
空無一人的禦花園，與攬月殿的守衛森嚴，形成鮮艷對比。
“滄月，……”
梼墨開口似乎想詢問些什麽，但還沒說出來的話，已經被滄月擡起，放在他唇上的玉指阻了回去。
“等把小貍救了出來，我會跟你解釋的。”
滄月知道梼墨有很多困惑，她也知道，從她選擇跟梼墨一起來救小貍開始，就註定她無法再隱瞞自己的目的。
她不知道，若是梼墨知曉一切，會如何待她。
恍惚想起這段時間跟梼墨二人在一起的日子，可能是這千年以來，滄月最為放松的時候了吧。
“前面有暗衛，走這邊。”
扯住想往前走的梼墨，滄月主動牽起他的手，帶著他往更加隱蔽的石山走去。
不知滄月觸了哪裏，石墻上出現一個小小的通道，在這靜默的氛圍下，透著幾分沈寂。
“走吧。”
突然有些不敢與梼墨對視，滄月沒有回頭，率先走入黑暗的過道之中。
身後的門，在梼墨進來後便自主關了起來，漆黑的過道，誰也沒有點燈，寂靜的氛圍下，唯有交疊的腳步聲格外醒目。
“對不起。”
漸漸前面透了幾分光亮，即將邁出過道之時，梼墨耳邊傳來一句清然的聲音。
消散於空中的三個字，縱然落入梼墨耳中，然滄月的身影已經離遠，梼墨也就沒有細問。
風，染了幾縷花香在空中飄蕩。
跟上滄月的步伐，梼墨沒有再開口，自知當下不是時機，也就把所有精力都留著顧慮四周。
不得不說，滄月帶梼墨走的路，的確很隱蔽。
直到站在攬月殿石山旁，目光所及之處，依稀可見殿內人影舉動，梼墨才松了口氣。
如果能夠在不驚動妖界皇族的情況下帶走小貍，那是再好不過。
只是這樣的慶幸，在下一秒便被打破了。
“……”
突然被包圍起來，滄月看向梼墨，雖然從後者眼中捕捉到幾分困惑，但滄月已然猜到些什麽。
“出來吧。”
仿佛感受到什麽，滄月平靜的看著攬月殿的方向，淡然的語氣聽不出悲喜。
在梼墨困惑的目光，滄月的平靜下，正殿中走出一道身影。
守衛自動讓出一條路，待嵐禦通行後又恢覆原狀。
“月，過來。”
一襲紅衣的嵐禦，稱得上風流倜儻，向滄月伸出的手，懷中空出一人的位置，仿佛滄月定不會拒絕他。
“嵐禦，小貍呢。”
搖了搖頭，滄月盡量忽略身邊梼墨望過來的視線，不去想其中包含的深意，讓自己平靜下來，冷靜的向嵐禦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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