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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新婚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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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小純,你想死嗎?”宮禦暴怒的冷喝道,“走路不看路,想什麽心事?”

她跌進了他充滿安全感的胸膛。

“我只是被絆倒了,又不是故意站不穩。”魏小純無奈的道,“不許你拿公爵出氣。”

宮灝見到魏小純差點摔倒,他早就已經把愛犬護在了身後。

這副嚴正以待的陣仗,看上去搞得宮禦像是不講道理的暴君。

宮禦扶著魏小純站穩,陰郁的冷眸惡狠狠地瞪著公爵,它非常可憐的趴在地上,身體匍匐著,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

魏小純站穩後,她清澈的雙眸直勾勾地望著眼前的男人,他也很高,在身高上和宮禦不相伯仲,而且,他們兩人Xing格各異。

宮禦狂烈如疾風,可是眼前的男人就像深海,看似微波粼粼,一旦波濤洶湧,就會香噬所有。

有一種蘊藏在深處的厚積薄發的儲藏力。

見狀,宮禦伸出手捏著魏小純柔軟的臉頰,磁Xing的嗓音惡狠狠地道,“你看哪裏呢?新婚老公不看,看別的男人。”

嘎?

新婚老公。

魏小純整個人懵了,一臉怔然的望著宮禦,清澈的眼眸充滿了震驚。

“你說,我們是新婚……”她的手指點了點他又點了點自己,“不對啊!你不是和歌菲爾結婚了嗎?”

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麽好戲?

宮禦又急又氣的摟住魏小純,他的牙用力的咬住了她圓潤的小耳垂,氣急敗壞的低吼道,“小白眼狼。”

她擡頭,一臉無辜的望著兀自生悶氣的他,又把目光投到對面那位帥氣英俊的大帥哥方向。

幾個人圍著圓形餐桌享用簡單的午餐,宮禦幫魏小純把魚刺挑掉,將鮮美可口的魚肉放到她的碗中,魚肉上淋著清香四溢的檸檬汁,吃到嘴裏齒頰留香,清爽可口。

哪怕是懷孕的魏小純,都不會覺得魚肉很腥,吃得津津有味,對烤魚的阿爾傑讚不絕口。

“你誇誰呢?”宮禦的大手按住魏小純的腦袋,“快點吃,吃完回房繼續睡,看你瘦的和排骨似的,我覺得每天晚上抱在懷裏的是骷髏。”

魏小純一臉尷尬的坐在那裏,坐下的她擡起腳正要狠狠一腳踩在宮禦的腳背上,結果他好像有未蔔先知的能力,快速挪開雙腳。

結果,魏小純撲了個空,沒有踩中宮禦的腳背。

幾個人安靜的用餐,對他們之間的耍花槍表示見怪不怪。

尤其是宮灝,他扒一口飯看一眼小夥伴,然後從口袋裏掏出狗糧,丟一顆過去,公爵身形敏捷的接住狗糧,“哢嘣哢嘣”吃的很歡實。

午餐結束,阿爾傑帶著宮灝進去午睡,公爵是個跟屁蟲,小主人去哪兒它也要去哪兒。

甲板上只剩下宮禦他們在偌大的陽傘下納涼,兩個男人喝香檳,魏小純是一杯原汁原味的檸檬汁。

現在懷孕的她,對於這種酸溜溜地飲品非常喜愛。

“宮禦,你不是應該和歌菲爾結婚了,為什麽現在我們會在一起?”魏小純語帶疑惑的問道,重覆剛才的問題,“你是不是一早就有什麽打算?”

宮禦躺在躺椅上,修長的雙腿動了動,雙手枕在腦後,冷眸嫌棄的睨了魏小純一眼,冷冷地道,“就你這顆榆木腦袋,我能指望什麽?”

他的計劃其實在見到魏小純之後才開始部署的,只是中途宮釋的多此一舉,反而成全了他計劃的另一部分,那就是如何處理歌菲爾。

“這件事一會兒回房間我在和你解釋,現在別打擾我和我大哥敘舊。”

他冷冷地道。

他大哥?

對,她想起來了這人是誰。

“宮禦,你說他是宮燁,你大哥宮燁?”

魏小純整個人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小臉滿是震驚,清澈的眼望著最外面的他。

宮禦仰起頭端著香檳微微抿了一口,他的黑眸直勾勾地凝望著吃驚大叫的魏小純,嗓音冷厲的道,“什麽宮燁,你得管他叫大伯哥,還有,宮燁的名字沒宮禦好聽。”

魏小純的心情很無奈,宮禦連這種醋都要吃,他沒救了。

躺在最外邊的宮燁差不上嘴,他閉著眼聞著鹹鹹地海風,在一旁休息。

在外面歇了一會兒,宮禦起身,抱走了躺椅上的魏小純。

“燁,我不陪你了。”宮禦沈著嗓音說道。

宮燁擡起精瘦的長臂朝著宮禦揮了揮,示意他請便。

魏小純有些難為情,被宮禦抱在懷裏,還是當著他大哥的面,小臉埋在他胸前不敢示人。

宮禦抱著魏小純回到他們的房間。

這間房和她開始醒來睡的那間不同,這間房很大,很豪華,空氣流通,左右兩邊有窗,中間擺放著一張圓床,床頭兩邊擺放著紅玫瑰,象征著新婚的氣氛,萬幸沒有貼上俗氣的喜字。

他把她躺在床上,跟著躺下。

“魏小純,你居然忘掉了我們的婚禮。”宮禦氣得直咬牙,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巴,“那天是你代替那個賤女人和我結的婚。”

這怎麽可能?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怎麽可能會被宮家人所接納。”她震驚的表示不可思議。

宮禦不會撒謊,也不屑說謊話,關於這一點魏小純還能確定。

她拉下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擡頭,清澈的星眸深深地凝望著頭頂上方的那個男人,他們居然結婚了,還是在宮家人都不接受的情形下。

“因為你當時和我舉行的是中式婚禮。”宮禦宣布了答案,他笑得一臉狡黠。

“中式婚禮?”魏小純有些不懂。

“鳳冠霞帔的紅蓋頭下面誰能知道和我舉行婚禮的是你呢?”

宮禦得意的道。

魏小純徹底服了,她真的沒有想到宮禦能夠腹黑到這等程度。

這樣豈不是耍了宮家和斯圖柴爾德家族兩次?

天哪。

她無法想象,以後他們的路該怎麽走?

“魏小純,現在你已經嫁給我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以後可沒有後悔的餘地了。”宮禦摟住她,高大的身軀壓下來,“看著我,你告訴我,後悔和我結婚嗎?”

她能後悔嗎?

婚禮在大家的見證下舉行的,就算她說後悔能夠改變什麽?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不建議做到你說為止。”

宮禦咬著牙威脅道。

他這是嚇唬她,懷孕初期是不能有過激的行為和運動。

“我……”魏小純嬌嫩的雙唇囁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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