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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等我玩夠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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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禦沒有受傷的手掌接住了魏小純要摑下來的巴掌,她站在那裏,額頭上冒著細密的冷汗,清澈的眼眸冷冷地盯著他陰郁的冷眸。

腿上傳來的痛,讓魏小純徹底站不住,人向前一倒,靠近了宮禦的懷裏。

她雙手抓著他腰間兩邊的襯衫,十指用力,喘息著粗氣。

“不是說動手術嗎?”她冷冷地道,“你又騙我。”

“魏小純,你一直都很矛盾,我要是不騙你,怎麽知道你的心意。”他冷冷地道。

宮禦只想知道她真正的心意。

這次,他又贏了,她又輸個徹底。

只要是和這個男人有牽扯的賭局,到最後她都會一敗塗地,毫無勝算。

“我有點累,真的,我累了。”魏小純靠在他胸前悠悠地道。

坐牢四年,再到與他重遇,她一直深陷在痛苦之中,愛不得,得不到,恨別離。

這三苦全部占全了。

這一刻,她突然想通了。

有些感情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不會再重新回來。

“宮禦,你試探了我的真心,現在滿意了?”魏小純淡漠的問道。

聞言,宮禦Xing感的磁Xing嗓音低沈的道,“有什麽可滿意的,你雖然表露了真心,可也有選擇不走向我,不是嗎?”

虧他還認的清楚局勢。

對,她不願意再走向他。

“我知道,你心裏愛的是那條狗,總之,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請你管好你的心,等你離開之後,想愛誰,想誰,都行。”宮禦低眸睨著靠在他胸前的魏小純,冷然的道。

她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知道如今的他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魏小純的腿腳特別的疼,她剛離開宮禦胸前,人被打橫抱起。

他的胳膊還包紮著,這樣用力抱她,難道傷口不會撕裂嗎?

現在的她腿很疼,就算勉強自己能走,估計也走不遠,算了,他要抱就讓他抱。

乘著電梯下樓,等待他們的只剩下保鏢。

“少爺,阿爾傑管家帶著小少爺先行回去了。”保鏢恭敬地道。

宮禦抱著魏小純坐進車裏,車廂裏少了宮灝和公爵,特別安靜,靜的能聽清楚他們彼此的呼吸。

車上,兩人相對無言。

宮禦摟著魏小純,與她十指緊扣。

他的內心一直不矛盾,雖然先前說好了不放手,後來又告訴她要放手,這不過是對付魏小純的緩兵之計。

宮禦也在賭,為了他們那段消逝的愛情在做最大的努力,已經在四年前做出過最大的犧牲,這次,他不想再有任何的差池。

那些欠他人情債的,也該是時候還了。

回到城堡,阿爾傑告訴宮禦和魏小純,宮灝已經睡下了,他有好好照顧著,讓他們無須擔心。

他們回到主臥。

宮禦一進去就擰著劍眉,身上臟兮兮的,他特別討厭。

魏小純看的出來宮禦為什麽皺眉,她坐在那裏,無動於衷的看著。

事到如今,實在沒有心情去幫他**服,放洗澡水。

只要那條胳膊不沾到水,他完全可以舒舒服服的泡個澡。

“魏小純,就算你現在是我的女伴,看我一條胳膊受傷了,總該意思意思照顧一下,不是嗎?”宮禦挑高眼角,冷眸睨著她反問道。

魏小純清澈的清眸望著宮禦,扯起唇角冷冷一笑,“剛才是你抱我回來,可見胳膊上的傷勢一點問題都沒有。”

她一句話噎的他無言以對。

宮禦氣的一擡腳想要踢飛茶幾上的雜志,想到魏小純坐在沙發前,萬一雜志踢飛,尖銳的邊角砸到她身上,說不定還會受傷,伸出去的修長長腿又硬生生縮了回來。

“s-h-i-t。”

他心情煩躁的低咒一聲。

魏小純望著宮禦進去的偉岸背影,她的心裏出現了一絲裂縫。

女傭說他受傷的時候她是擔心的,卻在猶豫要不要去醫院,當她決定要去醫院,女傭又說宮禦要做手術,那一刻,魏小純才驚覺,原來她對他的愛一直沒有泯滅。

只是,她不想再愛。

是她想放棄他們之間的這段感情。

浴室裏宮禦故意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吸引魏小純的註意力,他為了吸引她過來查看,連門都沒關,結果門口的方向始終沒有出現,他想要見到的那抹身影。

“宮禦,你煩不煩。”魏小純忍無可忍的道。

幼稚鬼。

故意在浴室裏發出動靜想吸引她的註意力,什麽時候,他變得如此幼稚,對她無所不用其極。

魏小純想到宮禦受傷的胳膊洗澡的時候要是沒有人搭把手,很容易沾到水,她無奈的從沙發上起身,走進浴室去幫忙。

見狀,宮禦得意的道,“你進來幹什麽,我可以自己洗的,反正洗的差不多了。”

聞言,魏小純冷冷地道,“那你繼續。”

“回來,小白眼狼,魏小純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宮禦道,“以前的你超級聽話,又不會渾身長滿刺猬一樣的硬刺。”

她以前也是有脾氣的,只是為了愛他做出了選擇。

“也許,我一直都是刺猬,只是以前的我,為了愛你拔掉身上所有的刺,可你未曾珍惜過。”魏小純冷冷地說道,“宮禦,我能有今天全是你咎由自取的下場。”

也許,我一直都是刺猬,只是從前的我,為了愛你拔掉了身上所有的刺。

魏小純的這句話深深震撼著宮禦的心。

她說的極有可能沒有錯。

可是,她並沒有看到他為她拔掉的那些刺。

洗完澡,魏小純幫宮禦換上衣服,她回到臥室,去衣帽間拿來一條小毛毯,折疊好放在床上。

“我去洗澡。”她悠悠地道。

宮禦望著床上隆起的小包包,折疊的小毯子是用來讓他擱手臂的。

魏小純洗完澡回到床上,宮禦又抱過來,抱住她。

“到底,你要我怎麽做,才會恢覆如初?”他道。

“我們退出彼此的世界,老死不相往來。”她說。

宮禦又被魏小純給惹怒,“好,既然你要走,那起碼等我玩夠了再走。”

她沒有反抗他說的話,主動解開了睡衣的扣子。

最差最後一步棋,她就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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