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1章 她也要他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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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宿,宮禦一夜無眠,在書房坐到天亮。

住在酒店的魏小純天亮後,由尤莉親自接送離開,她換上昨晚從城堡裏出來的那套衣服,走出房間前都沒有和那個藝術男打個照面。

“你昨晚是不是很瘋狂,看看你脖子上的吻痕?”

尤莉一邊開車一邊吐槽。

魏小純用手遮住脖子上的紅痕,那是她用食指和中指掐住來的,而且力度掌控的很好。

尤莉送魏小純到城堡外面。

她推開下車前停下了推門的動作,面朝車窗外,背對著尤莉。

“總會的工作我想我可能回不去了,主要是晚上出行始終不方便。”魏小純有辭職的意思。

尤莉點點頭,雙手握著方向盤,她撇撇嘴說道,“那天你跟著那個英國貴族後裔走了之後,我們就在賭,賭你不會再回來上班,果不其然。”

魏小純有點想笑。

什麽時候,低調的她再次成為了別人口中的熱門話題?

宮禦果然是非同凡響,他那天晚上在總會帶走她,居然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甚至讓那些倒酒的女孩有了揣測之心。

和尤莉道別後,魏小純站在大鐵門前,守門的侍從開啟了大鐵門。

當她走了沒幾步的距離,一輛小型輕便的高爾夫球車停了下來。

“魏小姐,庭院太大了,你走過去要花上一些時間。”侍從從車上下來,恭敬地道。

魏小純沒有扭捏,她一宿沒有睡好,偏廳的沙發有點硬,有車接送也好,省了走路的時間。

侍從開車不花三分鐘時間,魏小純到了城堡的臺階前,她剛下車,宮禦就站在了那裏,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如同君臨臣下的王者,睥睨卑賤的眾生,那冰冷的眼神,緊繃的俊龐,足以證明他的心情並不好。

“你一宿沒有回來,難道不該說些什麽嗎?”

他高冷的嗓音在她頭頂上方傳來。

魏小純毫無畏懼的擡著頭,清澈的眼眸與宮禦深邃的冷眸做對視。

她脖子上的紅印子,在他的眼裏成為了一道危險的存在。

宮禦緊盯著魏小純的那雙冷眸慢慢瞇起來,視線冷冷地,令人不寒而栗。

“有什麽好說的,我是成年人,我有自由,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我就不回來。”她一步一步邁上臺階,走到他面前站定,“你,不是我的老公,也不是我的男朋友。”

宮禦的臉色突然大變,異常難看。

他的手掌抓住她指在胸膛扣的那根纖纖玉指。

“你沒有管束我的權利。”

魏小純淡漠的繼續說道。

她那根被他捏住的纖纖玉指疼的要命。

宮禦大有要將魏小純那根手指折斷的架勢,他的呼吸變得沈重起來,那陰鷙如冰的眼神似淬了毒的冷箭,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

魏小純勾唇冷笑,她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脖子,“我累了,想進去休息。”

宮禦,我過了黑暗的四年,現在輪到你了。

她知道舉凡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昨晚一夜未歸的情況,何況眼前這位霸道成Xing,吃醋上癮的霸道狂魔。

所以,昨晚那一場好戲,是她出獄與他重逢後特地策劃的犒賞。

犒賞他這四年來讓她無家可歸,流離失所的代價。

魏小純還沒走開,身子一輕被宮禦扛在了肩上。

他一邊進去,一邊朝著城堡裏的女傭和侍從怒喝,“滾,統統滾。”

阿爾傑摒退了所有人。

魏小純沒有慌,也沒有緊張,她知道宮禦被惹怒了,現在正要做些什麽來發洩強烈的怒火。

乘著電梯抵達二樓,他一腳踢開了客房的門,又用長腿向後一勾把門甩上,扛著魏小純進了浴室,宮禦放下她之後,二話沒說動作粗魯了撕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

當他的眼睛看到她白皙的皮膚上到底都是淤痕時,氣炸了,把她反身抵在了盥洗盆前,大手從她的側臉伸過去,緊緊抓住精巧的下顎,修長的五指用力的捏著。

“魏小純,你下賤。”他咬著牙橫眉怒對的低吼道,“好,你這麽不知是自愛,那我就滿足你。”

魏小純沒有說話,連吭一聲都沒有,整個人被宮禦反壓在盥洗盆前,鏡子裏是他們交疊在一起的畫面,所有的一切都亂了套,她知道這點懲罰根本不算什麽。

思維越來越迷亂,浴室裏的氣氛變得甜膩起來。

她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感覺很累,腦袋很沈,全身無力,好像被他抱著,又好像他用力的推開了她……

很亂,就好像一場夢,冗長,淩亂,怎麽也醒不了。

魏小純撐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她想動,發現手臂的位置好像被什麽壓住了,低眸一看有顆毛茸茸的腦袋趴在床邊。

看肩寬,她想到了那個人會是誰。

宮禦。

她這是怎麽了?

望向側旁時,魏小純才發現原來她在掛點滴。

為什麽?

在她看向點滴的時候,宮禦擡起頭來,雙眼布滿了血絲,英俊的俊龐透著倦色,看上去好像沒有休息好。

“你的身體很差,長期沒有吃好睡好,營養不良,昏過去一整天了。”

宮禦趴在床邊說道,他不像是在解釋,好像在述說罪況。

魏小純勾唇冷笑,營養不良。

長期沒有吃好睡好。

是啊,在監獄裏過了四年,她沒有睡過一次安穩的覺。

“魏小純,你沒有回來的那一夜我會選擇忘記,下次絕不允許,就當我欠你的……”

宮禦冷冷地道。

她聽到他的讓步,心裏是震撼的。

他可是宮禦啊,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狂傲不羈的貴族後裔,那麽心高氣傲的一個男人,居然會容忍她的“不貞不潔”。

魏小純在心底深處暗暗竊喜。

她就是要折磨他,折磨他不得安生,不得好過。

其實昨晚她住在外面什麽事兒都沒發生,只是借了一個藝術男的身份而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做點什麽也會傳出去什麽。

以訛傳訛,加上保鏢不明真相的監視,他們那一夜被誤會無可厚非。

“宮禦,你真可笑。”

魏小純冷冷地道。

有生之年,她也要他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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