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2章 汙的徹底

關燈
魏小純給宮禦送完下午茶,她退出了書房,來到二樓想去看看宮灝上課的情況。

他果然把小金毛帶到了書房,不過並沒有玩狗狗,而是認真的聽老師講課。

小金毛趴在溫暖的狗窩裏耷拉著眼皮在打瞌睡。

她確定宮灝有認真學習,便輕輕地關上書房的門,回到臥室打算去看宮家的家族資料。

宮禦既然費了心思給她準備了這些所謂的“知己知彼”的策略,就應該好好記背一番。

魏小純拿著資料坐在陽臺的躺椅上,她翻閱到宮夫人的資料時,驚訝的咋舌。

裴映蓉簡直就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無一不能的奇女子。

什麽樂器都會彈,而且會八國語言,可以說是學霸級的才女。

關鍵是,她很喜歡畫畫,有不少畫作甚至得過獎,還有一副更是以幾億的拍價售出,而所得的資金全部捐贈給需要幫助的婦女兒童。

魏小純看到這裏,突然對裴映蓉起了敬畏之心。

婦女兒童都是弱勢群體,而她的出發點無疑是一種善舉。

這位表面所見的高冷女子,內心柔軟細膩,豐富多情。

人,仿若一杯濃茶,要細細品味,方能得出評價。

魏小純記住了裴映蓉的所有資料,沒有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表裏如一的女子,外表的美艷內心的善良,她雖貴為貴族夫人,卻擁有極度高尚的品德。

這是裴映蓉最大的財富。

“看來,你對宮夫人很有興趣。”

她的頭頂上傳來一道戲謔的反問聲。

魏小純擡頭一望,宮禦正居高臨下的低眸睨著她,他俯下身親吻著她柔軟的唇瓣。

她不動,任由他為所欲為,肆無忌憚的索取。

這男人有完沒完,總喜歡胡來。

“魏小純,再吻下去我會把持不住,也有可能會在這裏要了你。”

他靠近她耳畔輕聲呢喃,薄唇含住她圓潤的耳垂,牙齒輕輕啃噬著。

耳垂上傳來的未通感讓魏小純“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宮禦,你有病嗎?”

她伸出小手摸著差點受傷的耳垂。

有時候和宮禦相處久了,魏小純總覺得他的身上有強烈的S潛質,那種惡劣的心態會在與她相處的時候不自覺的流露出來。

他好像總喜歡看到她在某些時候哭。

也不知道宮禦為什麽會有那麽強烈的想法?

“我看看。”他拉下她的小手,故意湊近眼前查看。

魏小純尚未回過神來,她感覺到一陣濡濕的觸覺,他的舌……

她的身子慢慢軟下來,無力的靠在他的懷裏。

放在腿上的宮家資料掉在了地上,陽臺起風的時候吹的資料“嘩嘩”作響。

魏小純不知道是怎麽回的臥室,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趴在宮禦的胸口打盹兒。

“你生來就是來勾引我的。”

他冷冷地道,與她十指緊扣。

魏小純不說話,小手被宮禦緊緊握住。

誰勾引他了,明明一切都是他自己起的頭。

“我也習慣你總是往我身上潑臟水,誰勾引你了?”魏小純嬌嗔的反問道,小手拍了下宮禦的胸口。

宮禦執著魏小純的素手放到唇邊親了親,黑眸深深地凝望著清澈的杏眼,英俊的臉龐帥氣逼人,擰著兩道眉形好看的劍眉。

他磁Xing的嗓音冷冷地道,“魏小純,你說話有些自相矛盾,既然習慣了我對你潑臟水,又何必再反抗呢?你應該乖乖躺平任我欺負才對?”

魏小純擡眸,漂亮的杏眼怒瞪著宮禦,他見她氣鼓鼓的小模樣,低頭輕吻著她嬌柔的紅唇。

“別鬧了行嗎?我有些事想問你。”

她柔軟的雙手抵在宮禦胸前,嬌嗔道。

宮禦不動,把全部的力量集中在魏小純抵在他胸口的雙手上,她支撐了好一會兒,撐不住放手的同時,他壓在了她身上。

“呃……”

魏小純痛的直喘息。

胸快要壓平了。

“反正你的也不大,亞平也沒什麽關系。”

宮禦不屑的取笑道。

魏小純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宮禦壓在上方,她也沒反抗,擡著頭望著天花板上形態各異的小天使。

上方是聖潔的小天使,可是他呢?

汙的徹底。

“宮禦,你想讓小灝得到布魯的親口道歉對嗎?”她淡淡地反問道。

宮禦沒說話,繼續壓在魏小純身上,他沒有用蠻力壓下來,給她留了喘息的空間。

“那麽布魯道歉完畢之後還不算,你還想讓凱魯王子也出面對嗎?”

她又問道。

得到布魯的道歉之後,宮禦理該能低頭去參加芽小姐了婚禮才對,可是到頭來,他仍是不肯點頭同意。

“人應該見好就收,你說呢?”

魏小純抱住宮禦,輕聲說道。

他不動,把俊臉埋進她柔軟的頸窩,嗅著屬於她身上特有的氣息,很溫暖,很安心。

“你的手是不是放錯地方了?”

魏小純無奈的道。

這男人真是一刻都不安分。

不管魏小純說什麽,宮禦繼續為所欲為。

“明天你母親約我去看畫展,萬幸對於畫我還了解一些,只是貴族夫人和名媛淑女估計也會一同前往,我就保不準能不能應付。”

她的語調裏透著為難。

“怕什麽,明天阿爾傑會在半途中給你救場。”宮禦Xing感的嗓音低沈的道,“你好歹是我的未婚妻,也算是他的半個女主人,提前進行實習對於他來說是個好機會。”

宮禦理直氣壯的道。

魏小純還在頭痛畫展的事,他三言兩語就把局勢給逆轉了。

甚至連阿爾傑這張底牌都事先給準備好了。

“那好,我聽你安排就是。”魏小純妥協的道,擡眸對視宮禦陰郁的冷眸,“你說,你母親的用意會是什麽呢?”

如杜海心說的“增進感情”,這句話對魏小純來說是不可能視線的夢想。

她和宮禦想要跨越宮家這道橫亙在眼前的鴻溝,需要一定的時間和心血才行。

“管她想做什麽,總之她傷你一分一毫,我也要她還一分一毫。”

他霸氣的說道,冷眸深深凝視著魏小純清澈的杏眼。

那是他的母親,為了她卻什麽都能做。

魏小純突然覺得這份幸福不知在什麽時候開始變得越來越沈重。

沈甸甸的壓在她著心,難以呼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