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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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臥室,魏小純的手機傳來一條短信,此時宮禦在浴室洗澡。

【純純,我會前往S市,調查三年前你和宮禦之間生的那個孩子的事。】

信息是洛庭軒發來的。

三年前孩子的事仍舊沒能完全的逃過,它依然存在著,只是被她自欺欺人的給忽略了。

她沒有回覆洛庭軒的信息。

一是沒想好要怎麽回,二是回了怕宮禦會發現什麽。

魏小純沈思間,信息很快又發過來一條。

【純純,我想見見你,我們需要談一談。】

他們還有什麽好談的?

魏小純煩躁的將手機直接關機。

拉起枕頭,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面,她雙手抱住曲起的雙腿,雙眼直楞楞地望著沙發那端的方向,安靜的坐在圓床上。

“餵,想什麽呢?”宮禦冷冽的嗓音道。

魏小純一轉頭,臉龐是一張貼近的俊臉,伴著洗完澡一身的檸檬清香,柔軟的玫瑰紅唇不偏不倚的擦過宮禦的臉龐。

她在發呆。

黛眉蹙起很明顯是有心事。

女傭放了。

晚上,他還帶著她去後院散步。

按照道理,魏小純不可能對他還有抵觸之心。

除非在他洗澡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這麽主動?看來是想要了。”宮禦整個人壓過來,語調微涼。

魏小純抵不過他身上的重量,人被壓倒在床上,她不動與宮禦四目交接。

這麽安詳又寧靜的夜晚,他是不可能放過她的。

“哪有,分明是你主動湊過來的,再說了,我根本不知道你會找個這麽準確無誤的角度搞偷襲。”魏小純一臉無語的道。

她的雙手觸碰到他的胸口,發現宮禦的皮膚上還留有濕漉漉的水汽。

撇過頭,魏小純看到宮禦抓在手上的毛巾,她奪走,擡著小手給他擦拭身上的水珠。

“沒有擦幹就睡覺會感冒的,頭發也沒幹,我幫你吹吧!”

她主動的提議道。

一雙漂亮的星眸直勾勾地凝視著宮禦,魏小純希望借做點事的空隙,讓內心慢慢平覆下來,省的在腹黑君面前露出不必要的破綻。

既然,洛庭軒是他們之間的禁忌,那麽她沒有傻到非要去惹怒了宮禦不可。

他沒拒絕也沒答應,壓在她上方的高大身軀緩緩地移開,接著,一屁股坐在了圓床上,魏小純的雙膝半跪在床上,一雙柔軟的小手忙碌的擦拭著宮禦身上的水珠。

她又下床去梳妝臺的抽屜裏拿出吹風機,插好吹風機的插頭又回到床上給他吹頭發。

魏小純柔軟的手指尖在宮禦的黑發間穿梭者。

他安分的坐著,像個大男孩似的,她動作輕柔的給吹頭發,這種感覺宮禦很喜歡。

不吵鬧,不冷戰,不反抗的魏小純是他喜歡的。

“好了,吹完了。”魏小純關掉吹風機,滿意的道。

她正欲下床,抓在手上的吹風機被他丟到了床頭櫃上,接著宮禦二話不說,動作迅猛的把魏小純撲倒在床。

“很晚了,睡覺。”

宮禦的黑眸灼灼地盯著她,語氣霸道。

魏小純以為會發生點什麽,忐忑不安的等待著,過了幾秒不見身邊的宮禦有任何的動靜,她偷偷地掀開眼皮,卻對上一雙冰冷清澈的黑眸。

“看來,你睡意全無,不如我們造人?”他邪惡的唇角微勾,向她發出邀請。

造人造人造人。

再造下去,孩子沒出來,她都快變得不像個人了。

每天被宮禦折騰的夠嗆。

腰酸背痛,四肢酸麻,走路都是頭暈眼花的。

魏小純伸出小手推開宮禦那張放大的俊臉,嗓音巍顫顫地道,“我是睡不著,你別鬧,今天已經夠極限了,可別再來了。”

她到極限了,可他並沒有。

不知道多勇猛呢!

宮禦沒有刁難魏小純,黑眸緊盯著她漂亮的杏眼,燈光昏暗的臥室,只留床頭的一盞小燈,橘黃的暖燈暖了一室的黑暗。

見他沒有下一步的動靜,還掀開被子下床了,她面帶狐疑的神色,不解的道,“去哪?不是說這麽晚了?”

不會不給他要,就鬧脾氣去客房睡吧?那也未免太小氣了。

“我是那麽小氣的男人嗎?收起你腦袋裏那些有的沒的。”宮禦轉頭惡狠狠地瞪著胡思亂想的魏小純,抓上浴袍穿上,涼涼地道,“下去給你倒牛Nai,不是說睡不著嗎?”

睡不著,牛Nai。

嗯,睡前喝牛Nai挺好的。

魏小純自我思考著,宮禦已經走出了臥室。

前陣子她在客房裏睡的時候,女傭就是怕她睡不著,每晚都按時把牛Nai送到。

越想越不對。

不一會兒,宮禦端著銀色小方形的托盤走了進來。

他冷眸斜睨著靠著床頭而坐的她,雙手抱臂,黛眉微攏的小模樣透著慍怒。

“不好好躺著起來幹什麽?”宮禦道。

魏小純瞥了一眼擱在床頭櫃上的牛Nai,再冷冷地怒視著宮禦,皮笑肉不笑的道,“我以為前陣子客房鬧鬼,原來都是套路啊。每天晚上有女傭進來送牛Nai,喝完就睡得不醒人事,然後有人好方便趁虛而入,天亮之前再離開。”

被她識破了。

關鍵時候單細胞的小腦瓜子轉的不錯。

不愧是他宮禦看上的女人,聰明。

還沒到生銹的地步。

不過,揭穿晚是晚了點,要不是他這杯牛Nai的提示,她恐怕一時半會兒還想不到。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要不是怕吵醒我,估計你還會做那些更下流的事。”魏小純氣急敗壞的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床邊的宮禦,第一次她比他高大,可惜氣勢仍壓不倒,“你太過分了,不知道那幾天我嚇得有多嚴重嗎?”

魏小純怒瞪著宮禦,嗓音裏透著小小的哭腔,沒有掉眼淚,聲音有些哽咽。

她以為客房鬧鬼了。

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身體不能動,但是每天白天醒來那種感覺很實在,很真實。

面對魏小純的質問,宮禦也不生氣,雙手抱臂,擡頭仰視她,冷眸定定地凝望著她充滿水霧般瑩潤的杏眼,冷冷地道,“這城堡裏除了我,誰有膽量進你房間,你自己不也說過嗎?關鍵時候智商就掉鏈子,單細胞。”

站在床上的魏小純覺得頭暈,一下子坐在了床上,她的眼睛依然一眨不眨的瞪著宮禦,低眸,纖長濃密的眼睫毛輕顫著。

“生什麽氣,喝完牛Nai趕緊睡覺。”

宮禦端著牛Nai杯遞上前。

魏小純倒頭拉高被子躺平整,背對著他淡漠的道,“打死以後都不喝牛Nai,走開。”

他傻眼,印象裏這是她第一次發脾氣了。

原來,魏小純和他一樣,討厭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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