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並非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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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小純只知道很痛,其他的一無所知。

等傷口包紮完畢,人被宮禦抱走,回到客房她痛的渾渾噩噩,精神恍惚。

宮禦端了一盆水給她擦身,換了一套幹爽的睡衣。

疼的連吭一聲都沒力氣,魏小純只能安靜的平躺在床上。

嫌坐在床上佝僂著背比較累,宮禦索Xing坐在地板上,一手緊握著魏小純的小手。

她睡著了,他靜靜地一動不動的坐著。

芽小姐聽說宮禦把阿爾傑給打了,她來到樓下看到跪在電梯口的人表示難以理解。

“他有病嗎?把你打成這樣。”芽小姐站阿爾傑面前,觀察著他身上的傷勢。

一張嘴腫的不像樣子。

跪在電梯口的阿爾傑沒有回答芽小姐的提問,就這麽恭恭敬敬地身姿筆挺的跪著。

挺直的身板跪著比較累,也考驗人的忍耐力。

“回芽小姐的話,魏小姐的傷口裂開後,出於某些原因她並沒有要求女醫生給打**,甚至連止痛藥都不吃。”

女傭恭敬地解釋道。

不打**也不吃止痛藥。

藥?

芽小姐勾唇冷笑,漂亮的大眼睛瞬間恢覆了神采。

看不出來辛德瑞拉什麽都不說,行動上倒是證明了一切。

這無言的愛倒也挺會折磨人。

作不作?

“阿爾傑,禦的脾氣你最了解,這麽跪著也不是解決之道,我勸你還是另外想辦法比較切合實際,比如去給魏小純找點什麽傷口好了之後不會留疤的神奇藥膏,或者讓她傷口痛的時候吃完對懷孕不會有副作用的藥丸,你試試看。”

芽小姐低眸,漂亮的大眼睛睨著阿爾傑提議道。

跪在電梯口的他聽完她的良心建議,整個人如夢初醒。

“多謝芽小姐指點。”

阿爾傑快速起身,彎著腰一手捂著腹部,那裏被宮禦兇狠的砸了一拳。

男人的拳頭本來就很硬,加上帶著憤怒的意圖,揮出來的拳更是非同小可。

她吭聲,高傲的看著阿爾傑離開。

“這都是些什麽事,一個兩個的,真破壞心情。”芽小姐轉過身,冷眼瞪著女傭,“去準備午餐,我餓了。”

好好的一天全被一些煩心事兒給破壞了。

“是,芽小姐,我們這就去和廚師說。”女傭道。

客房裏,魏小純痛的蹙著黛眉,嘴裏是一些含糊不清,斷斷續續的細碎語言。

她只要有什麽動靜,坐在地板上的宮禦坐不住了。

索Xing盤腿坐在床上,漆黑的眼眸緊盯著一臉蒼白的魏小純,他雙眉向兩邊皺攏,俊臉泛著鐵青,恨不得代替她躺在床上。

要不是被氣憤沖昏了頭,魏小純這次傷口爆線完全不會發生。

就算他要她的時候也做到了小心再小心,怎麽到什麽都不做的時候,反而把腿傷的縫合線給弄爆了。

“承認一句你在乎有這麽難嗎?”

宮禦低眸深深地凝視著痛的渾渾噩噩的魏小純。

客房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芽小姐,她的手上端著托盤。

“先過來用餐,你看著她就會有力氣。”

她把托盤擱在了茶幾上,語氣酸溜溜的。

順便在床尾的位置坐下,漂亮的大眼睛睨著宮禦,她勾了勾唇,視線又落在了魏小純身上。

“辛德瑞拉不肯用**也沒吃止痛藥,原因只有一個。”她沒有馬上揭曉答案。

他一雙黑眸深深地凝視著沈睡中的她,眼神越發的深沈,好像要望進魏小純的靈魂深處。

“這話什麽意思?”宮禦道。

芽小姐用欽佩的目光望著魏小純,接著又淡淡地瞥了宮禦一眼,“我想她應該也不是完全的無動於衷,只是還有害怕,還有不堅定,還有動搖。”

這都是些什麽破理由?

“別拐彎抹角的,把話給我說清楚。”宮禦冷冷地道。

帥氣的俊臉沈了沈,眸色陰郁,他逼視著芽小姐把話說清楚。

這麽簡單的問題,他居然沒想到,真是關心則亂。

“辛德瑞拉不想打**,不想吃止痛片是怕萬一懷孕會影響肚子裏的孩子,她也不完全沒有投入感情,怕是自己還不知道。”芽小姐好像看穿了一切,驕傲的分析道。

投入感情,她是說魏小純對他投入了感情嗎?

是嗎?

宮禦怔怔地凝視著睡的極不安穩的魏小純,他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霸道極了。

芽小姐從床尾起身,素白柔軟的手掌輕拍著宮禦的肩頭。

“我勸你別陷的太深,她和我們始終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果你真的愛她,就不要讓你深愛的女人流淚。”

說話的芽小姐用羨慕的眼神望著魏小純,她的眸光黯淡了些許。

“你先去休息,晚點我來陪你。”宮禦冷冷地道。

她放下擱在他肩頭的手掌,輕聲笑道,“別了,我逛了一上午的街也累了,你記得用午餐,別拿身體開玩笑,小心辛德瑞拉醒來看到會心疼。”

魏小純心疼他,會嗎?

宮禦沒想過芽小姐說的問題。

魏小純肯邁向他就已經是最大的轉變,至於心疼,怎麽可能?

“嘖嘖……你可真是名副其實陷入愛裏的癡男。”芽小姐笑道,“瞧瞧你這副患得患失的樣子。”

仿佛心事被人看穿,宮禦不爽的隨手抓起一只抱枕,往芽小姐的方向砸去,煩躁不安的道“滾滾滾……”

抱枕落地,芽小姐完好的避開,她雙手抱臂一副高傲的姿態面向宮禦。

“快點用餐,待會兒要涼了,我去午睡了。”

她接著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臥室又陷入安靜。

房門關上沒多久,阿爾傑敲了敲房門,宮禦冷眸陰鷙,嗓音一沈,“進來。”

阿爾傑恭敬地候在門外,他的身後是許久不見的丹尼爾。

“少爺,我把丹尼爾少爺請來了,他會針灸,能緩解魏小姐傷口帶來的痛。”

他說的兢兢戰戰,生怕宮禦一言不合又使用暴力。

“滾進來。”宮禦眸色一沈,厲聲道。

丹尼爾拿著醫用工具箱走進了臥室,他瞥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臉煞白的魏小純,走上前坐在床邊,拿出酒精燈和針灸用的銀針。

宮禦神情緊張的站在一旁看著丹尼爾紮針。

大約半個小時後,痛苦得到緩解的魏小純慢悠悠地睜開雙眼,見到坐在床邊給她施針的丹尼爾,輕聲地道,“謝謝。”

被魏小純徹底忽略的宮禦俊臉當場黑如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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