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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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北戎驛館,裕王直接抱著人進了馬車——便是衛泠來時那輛,不過趕車的和近身服侍的已全數換成自己的親衛。有些畫面,能控制在一定範圍內就控制住,避免外傳。

派了人去公主府報信,只道小侯爺喝醉了,吐了王爺一身,被一道帶回去洗刷醒酒了,明天再送回來。

至於宮裏,只回了一句人帶回來了,多的一個字沒有。皇帝想知道什麽,自然能知道。

微微顛簸的馬車裏,衛泠蜷縮在他懷中,聽著他用最簡短的話吩咐手下,聲音裏像結了一層霜,雙手雖然抱著他,卻沒有低頭看他一眼。

酒意上湧,身下又疼的不行,小侯爺只覺一陣冷一陣熱,漸漸頭疼欲裂。仰起頭,搜索對方的表情,心中懼怕,低低喚他:“王爺……”

男神依然沒有睬他。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衛泠昏頭昏腦的扒住他胸前,顫抖著小聲哽咽道:“表哥,我錯了,你……你別生氣……嗚嗚嗚……”動作間披風下滑,露出赤裸的肩膊,黑暗中都藏不住的溫香軟玉,混合著果酒的淋漓甜香,裕王只覺得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直想把這沒腦子的小東西按住狠狠打一頓屁股,又想幹脆按住他直接在馬車裏給辦了。

一番折騰,回到裕王府時已近二更。猶豫了一下,不敢把這個模樣的人往正院自己的臥室裏帶,怕驚擾了住對面的王妃。只得抱著小東西去了客院,留下幾個最貼身的仆從,吩咐著備水沐浴、準備衣物,再讓廚上熬碗雞粥來,想了想,又令人帶著王府的帖子去醫館把當初那位賀大夫給請了來。最後,還不忘再下一遍封口令。

男神還是沒跟自己說話。衛泠赤裸的蜷在披風裏,眼淚汪汪的看著他,被拋棄的小狗似的。

裕王黑著臉上前,一把扯開披風,抄起他就丟進浴桶裏,水花嘩啦一下濺了一地。衛泠發出急促的驚叫,隨即嗆了一口水,咳的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扒著木桶壁,好容易支起頭來,濕漉漉長發淩亂的糾纏在後背胸前,蒼白小臉上一雙驚惶的小鹿似的眼睛哀求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小東西今天也吃過苦頭了。裕王在心底嘆口氣,臉色終於軟下來一點,輕輕撩開了他額前亂發。

衛泠慌忙捉住他的手,眼淚大顆大顆淌下來,想說什麽又不敢,只是握著他的手發抖。

“拓跋閎的酒,好喝嗎?”男神板著臉問他。

小美人一邊抹眼淚一邊拼命搖頭。

“下回還去嗎?”

搖頭搖頭搖頭。

男人無奈的用指腹抹了抹他的眼角:“以後記得長點防人之心……行了別哭了,沒事了,別哭了。”

話說賀大夫深更半夜的被從被窩裏拎出來,戰戰兢兢的被塞上車送來裕王府,抱著藥箱跟著前方看似客氣實則態度強硬的王府侍役七轉八轉的來到一個僻靜的院子。對方送他到門口,與守衛低聲說了兩句,後者轉身進去通稟一回,隨即出來將他帶了進去。

這架勢,讓賀大夫內心有些打鼓。

一進內室,待看清楚室內情形,連腿肚子都開始打鼓了。

兩張熟面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裕親王,懷裏抱著同樣天潢貴胄的安樂侯,額角相碰,喁喁細語。兩人俱是僅著內衣,才沐浴過的樣子,小侯爺更是披著一頭絲緞似的長發,濕漉漉散在肩頭,愈發顯得一張素臉皎潔如月,兩只眼睛粉光融融,明顯才哭過的樣子。

賀大夫自覺又看到了不該看的,心中升起“不會被滅口吧”的巨大恐懼,下意識的就跪下了,深深伏地,顫聲道:“草民見過王爺。”

“賀大夫,星夜相召,打擾了。”王爺淡淡與他打招呼。

可憐的賀大夫深吸一口氣,不敢擡頭:“但憑王爺吩咐。”

“這孩子……”裕王猶豫了一下,還是據實以告:“身下有些撕裂,勞煩先生看一下。”

轟隆隆!盡管早有準備,賀大夫還是被頭頂一個大雷炸的有些暈。

衛泠漲紅了臉,在他懷裏掙紮起來:“不要……”

“聽話!”裕王捉住他。

“不要!”那聲音裏開始帶上哭腔,掙紮的愈發厲害。

賀大夫頭也不敢擡,握握拳,小心翼翼道:“若是……傷的不太厲害,抹點金瘡藥,幾日下來應該便能收口。”

衛泠揪緊男人的手,眼眶又紅了。已經夠羞恥了,他才不要再讓不相幹的人檢看觸碰那裏,醫生也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裕王嘆了口氣:“拿來吧。”

賀大夫抖抖索索的從箱子裏取出上好的金瘡藥,又翻出一罐極純凈的貂油,小聲道:“將金瘡藥一對一的混在油裏,每日早晚塗抹傷口,裏面……也得塗……”

說著,小心翼翼的擡頭瞄一眼裕王的體格,再看看小侯爺弱不勝衣的模樣,咬咬牙,決定好人做到底:“這貂油質地精純,亦可作潤滑之用……”那啥,王爺您悠著點啊。

衛泠把臉埋入男神懷裏,整個人都瑟瑟發抖起來。

裕王玩味的看著他,表情十分奇異、難以形容,半晌,方才道:“知道了,退下吧。”

賀大夫恭恭敬敬磕頭行禮,腳步有些淩亂的退下了。外頭,領他來的人依舊等在那裏,接了豐厚診金封了口,便被送了回去。

“趴好,上藥。”男神言簡意賅。

衛小侯爺臉紅紅白白,煞是好看。膽怯的看一眼男神,對方臉色不太好。廢話,心尖上的小寶貝被對手啃了,還得替對方背黑鍋,換誰都不高興(皇帝冷笑:你也有今天)。不敢再惹他生氣,衛泠只得閉上眼趴好,把臉埋進紗被裏,采取鴕鳥政策。

男人在他腰上不輕不重拍了一掌:“跪趴!”

衛小侯爺嗚咽一聲,臉紅成番茄,磨蹭半晌,不清不願的擺好姿勢。

男人輕輕解下他的小衣褪至膝蓋處,纖細的腰身上兩個精致的小渦,雪白挺翹的臀瓣連著兩條筆直秀氣的長腿,肌肉因為緊張而有些繃緊,微微發著抖。

“放松。”他的聲音有點啞,撫摸上眼前羊脂美玉一般的肌膚,觸感軟膩柔嫩,滑不留手。手上略微用力,分開他的腿,紅腫帶傷的後庭與前方精致的性器一並暴露出來,恥毛稀疏,大片肌膚都是玉一般的光潔。感受到他手指的游移,衛泠羞恥到快要跪不住了,自欺欺人的把頭往紗被裏埋的深些、再深些。

溫暖的手指沾著油膏,輕輕按壓上穴口傷處,極緩慢的、仔細的按壓揉動。那手指離開了一下,很快又回來了,沾了更多的藥膏,慢慢擠進了谷道中,一點一點的摸索著細微的傷口,一點一點的塗抹按揉。疼痛中一線骨軟筋酥的麻癢細細爬上來,衛泠顫抖了一下,咬著唇卻依然沒能阻住那一絲暧昧呻吟:“嗯……”

男人額角滑下一滴汗珠,顫顫的掛在下頜上。他胡亂用手背抹去,另一只手依然小心的在他身體裏旋轉塗抹。

衛泠忽然悶哼了一聲,膝蓋一軟,男神眼疾手快撈住他的腰:“怎麽了?”

可憐小侯爺臉漲的通紅,眼裏漾著水光,咬著唇不說話。男人視線下移,這才發現他身前原本耷拉的小東西,竟然顫巍巍的開始半擡頭。

“這裏?”男人忽然笑了,手指壞心眼的再度輕輕按壓下去。

衛泠“啊”的一聲,下體以可見的速度迅速直立起來,與身體形成九十度角,頂端分泌出透明液體,搖搖欲墜的掛在鈴口。

“你……出去……”小侯爺泫然欲泣。

“上藥。”男人的聲音一本正經的像惡魔一樣。

待“藥”終於上完,衛小侯爺已經軟成一汪春水,又像熟透了的果子,一碰就破皮淌汁。

男神自己也絕對好不到哪裏去,可怎麽衡量左看右看都實在不是時候,也不是地方。

深呼吸,裕王緩緩將他下衣拉起掩好,在額頭輕輕一吻,柔聲道:“睡吧,明早再來看你。”

“你不睡這裏?”衛泠有些慌了。

男人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這是在王府內,男主人深更半夜大肆折騰的把小表弟帶回家,夜裏還不回房睡,這就連臺面上都話不平了。

衛泠也意識到了,垂下頭來:“是阿泠莽撞了,王爺勿怪。”

男神溫暖的大手摸了摸他的頭:“乖,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言畢起身離開。

衛泠眼巴巴看著他帶上門出去,訕訕拉起紗被,閉上了眼。

第二日果然一大早男神就來了,衛小侯爺睡眼惺忪的被拖起來又上了一次藥,最後面紅耳赤的穿上衣服。咦,衣服?他詫異的看向手邊的衣衫,都是自己家常穿的,小羅紋的針線。仿佛看出他的疑惑,男神淡淡解釋,公主府的人天不亮就過來候著了,只等小主子酒醒了好接回家。裕王看看他的臉,衛泠面色蒼白眼眶微腫,除了方才“上藥”後遺癥的兩頰紅暈,說是宿醉的樣子勉強倒也能搪塞過去。

一時掙紮起來洗漱完畢,胡亂用了碗白粥,小侯爺就腳步虛浮的隨男神出了門。身下隱隱的疼,走不快,男人遷就的隨他放慢腳步,好一會兒才到了門口,親自將他安頓上車,這才轉身回返。

待養病的裕王妃醒來得知昨夜家中來了親戚、派貼身嬤嬤過來請安的時候,已是撲了個空。打聽得知是昨晚衛家小侯爺不知輕重跟北戎人喝醉了被王爺撈回來醒酒的,一笑也就丟開手去。

同樣撲了個空的還有小世子。昨日恰輪到他當值,早起回府便聽說王爺昨夜的大動靜,他卻是知道背後有些擺不上臺面的故事的,一聽就急了,袍服都顧不得換就沖了過來,待聽說人已經被好端端送回了公主府,這才松了口氣,轉身揉著熬了一夜的眼睛慢慢回自己院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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