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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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可憐小侯爺沒能起床。

裕王小心的替他上了藥,衛泠身下有少許撕裂出血,更兼紅腫,看上去著實可憐。他指頭沾了藥膏,輕手輕腳的替他裏外細細塗抹。衛泠漲紅了臉,把頭埋進紗被,身體卻有些瑟瑟發抖。

“還疼嗎?”男神低頭在他腰上吻了一下,那裏生有一對小小的腰窩,襯著暖玉似的肌膚,弧線起伏,令他流連輾轉,愛不釋手。

被觸到敏感點的衛泠顫抖了一下:“……不疼。”

裕王笑了,伸臂一撈,將他連人帶被摟進懷裏:“傻孩子。”

昨天還未做完,他竟然就暈過去了,某人如被蕩在半空中,最後無可奈何鳴金收兵、偃旗息鼓,抱他回房收拾殘局。

一路,下人們的臉,簡直恨不得自己沒長眼珠子,別看到不該看的。

“王爺,粥熬好了。”婢女埋著頭,戰戰兢兢的捧著托盤在門口請示。

“放那兒,下去吧。”裕王掀過紗被蓋住衛泠的身體,然後側身將他擋住大半,這才吩咐道。

“是。” 輕手輕腳的將粥碗放到桌上,婢女依舊埋著頭行禮:“奴婢告退。”

“來,吃點東西。”裕王欲扶他起身。

“我自己來。”衛泠咕噥一句,掙紮著掩好衣裳打算下地。被做到起不了床什麽的,實在太丟臉了,這可不行。

腳剛踩上地面,人就往下一軟,又被撈了回去。

“別逞強。”

衛小侯爺只得乖乖窩在床上一勺一勺的喝粥。白粥熬出了火候,配一點點腌漬的野菜末子,很香。

男神看著他,表情有些尷尬:“這兩天,飲食恐怕要清淡一點了。”

衛泠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含著半口粥,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只是在某人眼裏看來這更像是撒嬌,於是湊過來親一下,順便舔走了他嘴角半粒米飯。

這飯簡直吃不下去了!

衛泠紅著臉,心裏卻想,自己以前是怎麽會覺得他像石頭又像鐵塊的啊?

一碗白粥,吃的兩人都有些氣喘。衛泠對昨晚某人的尺寸記憶猶新,心存懼怕之餘,暗道今天是無論如何不行了,當下輕輕推開他:“好熱……”

那一頭,裕王也正努力自我控制,見他果然汗涔涔的模樣,松開手,想了想道:“你身子弱,不敢用冰。要不去園子裏陰涼處坐坐?”

“好呀。”衛泠正愁屋子裏氣悶,忙不疊應承。

裕王令人在園中古柏下設好軟榻,邊上放著雕漆荷花小圓幾,清茶細點俱備。安頓好衛泠,自己則拎起長刀,借著空地開始每日不輟的練武。

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武學、體力亦然。大周威名赫赫的戰神,這些年來背後流過多少汗和血,只有自己知道。

刀織銀網,勢如破竹。矯健時若龍騰九海,凝重處似五岳臨峰。

一個套路下來,男人揮汗如雨,幹脆脫掉累贅衣物,赤著上身,只著單褲繼續操練。

衛泠看著他的樣子,一時心神激蕩,揮手喚來侍婢:“有琴嗎?”

青衣侍女想了想:“有,侯爺稍待。”福了福身去了。不久抱來一架貌不驚人的古琴。

衛泠輕輕撫過琴身,柔潤的木質從手下滑過,琴尾兩個細細的小篆:綠濃。

他直起身來,把琴置於膝上,小心的試了一下音,清嘉雅正,竟是少見的逸品。心下一喜,擡眼默默追逐那人疾風般的節奏,然後決然下指,精準切入——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角聲滿天秋色裏,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琴聲歌聲入耳,男人如受鼓舞,長刀破空,舞的愈發淩厲,節奏卻契合的剛剛好,漸漸的,場上場下,竟有些纏綿悱惻的味道出來。

幾名婢女隨侍一旁,不約而同紅了臉。

晚餐的菜式依舊清淡,衛泠沒滋沒味的嚼著一筷子百合糖山藥,有些憂郁的想,做零號真是比較吃虧的事情啊,除了開展某項疼痛度明顯大於愉悅度的運動(可憐的小侯爺),短期內還要犧牲口腹之欲(好像也就你吧),投入產出比簡直沒法算。

他偷瞄一眼對面正陪他喝粥的某人,估摸了一下他的體格,假想一下他被壓在身下的模樣,不寒而栗,搖搖頭,趕緊丟開念頭。

“怎麽了?”男神的語氣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衛泠臉一紅,掩飾道:“都來第二天啦,還沒出過園子呢……”言畢,有些小哀怨的瞥他一眼。

男神信以為真,想了想:“這樣吧,飯後我陪你去山腳下走走,就當消食了。不過你……能走嗎?”

衛泠的臉這下變成了燙熟的蝦子:“有、有什麽不能走的!”

男人笑的有些意味深長:“沒事就好。”

夏日,夕陽漸落,山腳下清溪淙淙、綠樹蔥蔥,俱被渡上一層泛金的胭脂紅。裕王牽著他的手,走的極緩慢,彼此也不說話,卻仿佛已經千言萬語,伴著四野的雀聲蟲鳴,溶於天地間。

衛泠擡頭,深藍色天空,密密星子已一點一點開始隱隱閃爍。他忽然感觸起來,低低念道:“儂作北辰星,千年無轉移。”

輕輕的,男人把他攬進懷裏,在額頭落下一吻。

沈香裊裊,紅燭淚滴,冰綃羅帳裏,傳出的凈是些叫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不、不行了……啊!”小侯爺衣衫盡解,橫陳榻上,拖著哭腔,神智已經半渙散。

男人一雙舞刀控韁揮斥方遒的手,如今卻做著細細綿綿逼人癲狂的事情。輕輕將那精致的玉管握在掌心,緩緩上下擼動,粗糙的硬繭摩擦過最細嫩的皮膚,激的他迸出淚來:“啊!放、放開我……”

“放開嗎?”男人輕笑,果真放開他,指尖卻惡意的掃過已經滴淚泛濫的鈴口,衛泠猛地抽搐一下,發出難耐的呻吟。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男人俯身下來吻住他的唇,雙手卻未停,三下兩下就將他雙手束縛在床頭,用的還是他自己的絲質衣帶。

衛泠睜開眼,迷迷濛濛的看著他,那神情,簡直叫人沒法忍。

男人慢慢將吻落滿他全身,從額頭到足趾。衛泠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弓起腰,雙腿不自覺的分開,夾住他的腰,神智不清的似泣似求:“要……”

“要什麽?”男人眼睛深的看不見底,一面手上卻不停,啞著聲問他。

“要……”眼淚從兩側眼角滑落下來,衛泠無力的搖著頭,“不要了……”

男人手上動作加快:“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呢?”

“嗯……不要……啊!”衛泠忽然繃直了身體,僵了幾秒鐘,抽搐著在他掌心釋放出白濁的液體,然後,無力的癱軟下來。

“寶貝,耐力堪憂啊。”男人笑的有點暧昧有點邪氣,抓過汗巾子擦手。

衛泠羞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閉著眼不睬他。

悉悉索索的,男人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罐,然後小心的分開他的腿。

衛泠乖巧的任由動作。

昨晚才初初承歡的地方,侵略痕跡宛然,紅腫尚未褪去。裕王手指試探性的上去按了一下,穴口條件反射的往裏收縮,衛泠輕輕吸了一口氣。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放棄了,上來解開他的束縛,纏纏綿綿的擁住他親吻,身下不得紓解的陽物一跳一跳頂著他,卻不打算再進一步了。

衛泠從細細密密的吻中掙脫出來,喘息著問他:“你……不做麽?”

“沒關系。”男人咕噥著在他頸項間廝磨。

衛泠輕輕撫摸著他的頭,下了決心,手上稍稍用力,示意他下去。男人雖不明就裏,還是遷就的躺下了。衛泠別過頭,不敢看他的臉:“你……閉上眼。”

裕王挑起眉,不知道他打得什麽主意,不過還是照做了。

身下那物忽然被一個溫暖濕潤的環境包裹了,一條濕濕軟軟的舌頭小心翼翼的舔了上來。他悶哼一聲,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的頭,一瞬間竟不知是往下按好,還是該拖上來。

小侯爺竭盡所能的取悅著他,用盡他貧瘠的經驗和全部的熱忱。因為太喜歡,所以做什麽都可以啊。他忍著喉嚨反射性的幹嘔,一次一次的吮吸、吞吐、舔吻……看著心愛的男人緊閉的眼、皺緊的眉、還有急促的呼吸聲,甚至緊緊抓著床單的手指,都給了他莫大的鼓勵與幸福感。兩情相悅,床笫之歡,他想讓他舒服,他可以滿足他,這多好。

許久許久,久到小侯爺的面頰簡直快抽經,雙唇被摩擦的嫣紅一片,透明的口涎不受控制的從唇角掛下蜿蜒至下頜……男人一番劇烈抽動,終於低低嘶吼一聲,爆發出來。衛泠抽身不及,大半被射在口中,面上也狼藉一片,有些楞楞的擡頭看他,那付淫靡的模樣,難以形容。

男人註視著他不說話,忽然,猛的坐起身一把將他捆到懷裏,低頭像野獸一樣兇狠的重重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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